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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同 走完 這 條 道路 。 療癒 __UNDEF__ 在 治療 過程 中 , 我們 發現 我們 透過 關係 療癒 , 因為 在 關係 中 產生 傷口 就 必須 在 關係 中 療癒 , 在 這 種 關係 中 , 心理治療師 不會 「 對 」 我們 說話 , 而是 「 與 」 我們 交談 。 他 想 找出 我們 在 文字 、 想法 和 幻想 背後 的 真正 的 自己 。 他 是 詢問 我們 的 感受 、 而 非 我們 的 信念 , 並 邀請 我們 進入 一 種 不同 的 關係 , 另 一 個 世界 。 他 不會 要 我們 閉嘴 、 克服 它 或 忘記 它 , 而是 成為 我們 的 感受 能 進入 的 接納 之 門 。 治療師 向 我們 揭露 了 我們 的 恐懼 有 多 深 , 並 在 我們 承受 恐懼 的 同時 給予 支持 。 治療師 不會 閒聊 外部 世界 的 事物 , 而是 詢問 我們 的 內在 世界 , 那些 被 我們 摒棄 的 感受 、 衝動 和 慾望 。 他 會 指出 我們 是 如何 向 他人 隱藏 這些 部分 ── 特別 是 我們 如何 向 自己 隱藏 ── 然後 鼓勵 我們 走出 躲藏 之 處 。 他們 會 說 : 「 你 就是 自己 所 遇見 過 最 重要 的 人 , 為何 不 跟 自己 好好 相處 呢 ? 」 為了 要 跟 自己 好好 相處 , 我們 必須 學會 聆聽 藏 在 言語 、 藉口 和 解釋 之下 的 自己 。 接下來 的 案例 中 , 這 名 女子 在 療程 的 一 開始 並 不 是 直接 訴說 她 的 問題 , 而是 描述 了 去 找 髮型 設計師 和 皮膚科 醫生 的 一 段 經歷 。 我 問 : 「 讓 我們 先 把 妳 的 皮膚科 醫生 放到 一 邊 , 妳 希望 我 幫 妳 解決 什麼 問題 ? 」 「 我 以前 的 心理治療師 說 我 小時候 受到 過 創傷 。 」 「 那 妳 呢 ? 妳 想 處理 什麼 ? 」 「 有 太多 事情 想 處理 了 , 很 難 選 一 個 出來 。 」 「 如果 要 具體 一點 , 妳 希望 我 幫 妳 什麼 ? 」 「 我 想 告訴 你 我 童年 的 故事 , 也許 這 會 有 幫助 。 」 「 在 我們 開始 了解 妳 的 過往 之前 , 問題 出 在 哪裡 呢 ? 」 她 嘆 了 口 氣 , 承認 道 : 「 我 還 沒 準備好 要 切入 問題 。 」 「 妳 想要 我 的 幫助 , 但 不 願意 告訴 我 妳 的 問題 。 如果 我們 不 知道 問題 所在 , 會 發生 什麼 事 ? 」 「 我 無法 得到 幫助 。 」 「 這 種 尋求 幫助 卻 不 讓 自己 得到 幫助 的 模式 , 是否 就 是 妳 希望 我 幫助 妳 的 地方 ? 」 她 的 嘴唇 顫抖 著 , 眼 裡 充滿 了 淚水 。 心理治療師 對於 個案 所 擺出 的 「 一切 都 在 掌控 中 」 的 假象 毫無 興趣 , 因為 這 個 假象 是 用來 隱藏 她 所 害怕 成為 的 真實 自我 的 一 道 牆 。 在 治療師 點出 個案 隱藏 的 方式 時 , 她 也 會 發現 , 最後 停止 躲藏 。 她 無法 在 毫無 防備 的 赤裸 狀態 假裝 自己 「 很 好 」 , 假象 已經 崩解 。 心理治療師 樂於 接納 我們 的 真實 面貌 , 是 以 「 人 」 對 「 人 」 的 角度 。 治療師 會 接納 我們 的 想法 、 感受 和 焦慮 , 我們 會 體驗 我們 所 希望 卻 又 恐懼 的 , 那 就 是 「 以 我們 的 原貌 被 愛 著 」 。 雖然 , 事實 上 我們 從 不會 害怕 被 愛 , 我們 害怕 的 是 當 愛 存在 時 , 會 暴露 它 先前 缺席 時 所 帶來 的 痛苦 和 悲傷 。 自我 抗拒 和 恐懼 的 世界 , 會 在 我們 的 感情 相互 接納 時 煙消雲散 。 為什麼 是 相互 的 ? 如果 治療師 接受 我們 的 本來 面目 、 但 我們 不 接受 , 我們 就 會 永遠 留存 著 祕密 的 自我 抗拒 。 只有 當 我們 也 接納 自己 時 才 會 產生 治療 效果 。 這 種 接納 始於 我們 接納 自己 的 問題 。 個案 不 願 透露 問題 的 行為 其實 是 一 份 禮物 。 她 害怕 暴露 自己 的 問題 就 表明 她 害怕 依賴 我 ; 這 代表 她 拒絕 了 對 接納 的 渴望 。 她 的 憂鬱症 對 她 目前 所 過 的 生活 說 「 不 」 , 這 就 代表 她 害怕 成為 「 是 」 。 我 接受 她 擔心 我 會 拒絕 所 出現 的 抵抗 。 在 這 種 相互 接受 中 , 悲傷 會 隨著 謊言 消散 而 流動 : 那 個 我們 認為 自己 不 值得 愛 的 謊言 。 我 是 不 是 哪裡 不對勁 ? 我們 經常 告訴 自己 「 我 有 問題 」 。 讓 我們 看看 一 個 案例 , 看看 這 個 謊言 隱藏 了 什麼 。 一 位 正在 康復 的 古柯鹼 癮君子 聽到 一 個 叫 她 吸毒 的 聲音 , 她 說 : 「 我 不 知道 那 是 什麼 , 但 感覺 不對勁 。 雖然 我 不 知道 什麼 是 對 的 , 但 這 絕對 是 不 對 的 。 」 有時 , 「 不對勁 」 的 感覺 就 是 試圖 從 內部 成長 的 線索 。 這 名 女子 多 年 來 一直 在 懲罰 自己 , 認為 自己 應該 受苦 。 為什麼 ? 當初 為了 能 持續 購買 毒品 , 她 開始 賣淫 。 她 不 想 讓 女兒 知道 這 件 事 , 於是 就 把 她們 留給 了 她們 的 父親 ── 一 名 前 男友 。 某 天 她 得知 這 名 前 男友 性虐待 大 女兒 , 顧不得 當時 自己 居無定所 , 就 立即 將 女兒 們 帶走 並 提出 控告 , 但 傷害 已經 造成 了 ── 她 選擇 了 藥物 , 而 非 女兒 的 安全 。 她 之前 的 心理治療師 試圖 消除 她 的 內疚 , 敦促 她 自我 寬恕 , 而 她 擔心 我 也 會 這樣 做 。 「 我 之前 做錯 了 ! 別 想 說服 我 這 不 是 我 的 錯 。 」 「 妳 說 得 沒 錯 : 妳 做錯 了 。 這 種 內疚感 會 一直 跟 著 妳 、 直到 妳 離開 人世 。 沒有 人 可以 消除 妳 的 罪惡感 。 我 無 權 嘗試 , 因為 這 種 內疚 是 妳 最 健康 的 一 部分 。 正 因為 妳 愛 妳 的 女兒 , 才 會 感到 內疚 。 這 是 妳 愛 的 象徵 , 心理治療 對 此 無能為力 。 但是 我們 可以 幫 妳 解決 從 那 以後 妳 一直 對 自己 施加 的 可怕 自我 懲罰 。 畢竟 , 妳 的 自我 懲罰 對 女兒 沒有 助益 , 不 是 嗎 ? 」 她 之所以 痛苦 , 是 因為 她 相信 對 自己 說 的 這 個 謊言 : 「 我 應該 永遠 受到 折磨 。 」 她 正確 認知到 自己 「 做錯 」 的 部分 , 而 她 的 內疚感 是 源自 她 的 愛 , 當 她 終於 接納 並 承擔 自己 的 內疚感 時 , 她 感受到 自己 對 女兒 的 愛 ( 那 也 是 她 的 內在 之 美 ) 。 既然 已經 不 需要 自我 懲罰 , 她 便 停止 吸毒 和 從事 性 工作 , 與 兩 者 一刀兩斷 。 由於 已經 能夠 面對 自己 造成 的 傷害 , 她 開始 在 日照 中心 照顧 孩童 , 象徵性 地 修復 她 過去 所 造成 的 傷害 。 她 曾經 是 名 妓女 , 不過 , 假裝 愛上 你 不 喜歡 的 職業 難道 不 也 是 一 種 賣淫 嗎 ? 一 名 從小 被 培養 接手 家族 企業 的 男人 在 自家 公司 工作 後 變 得 十分 憂鬱 。 「 我 覺得 不對勁 , 」 他 說 : 「 我 不 應該 這麼 沮喪 的 。 」 事實 上 , 他 的 沮喪 是 對 的 , 為什麼 ? 他 是 一 位 技藝 精湛 的 畫家 。 他 的 症狀 是 來自 他 內心 世界 的 訊息 : 離開 家族 企業 , 去 當 一 位 藝術家 。 他 因為 活 在 謊言 中 而 沮喪 。 一旦 他 擺脫 謊言 、 活出 真相 , 憂鬱症 就 消聲匿跡 。 另外 還 有 一 位 女子 不 需要 離職 , 而是 需要 拋開 對 自己 說 的 謊言 。 她 問 : 「 我 為什麼 會 這麼 焦慮 ? 我 的 生活 很 棒 , 孩子們 也 都 長大 了 , 沒道理 啊 。 」 在 我們 面對 事實 並 將 它們 擺在 面前 時 , 焦慮 永遠 都 是 沒道理 的 。 她 的 丈夫 被 視為 家族 企業 的 領導 者 , 但 實際 上 是 她 在 主導 。 每 次 她 要 施加 規範 時 , 先生 經常 與 她 唱反調 。 在 我們 探究 她 面對 先生 這些 行徑 時 的 感覺 , 她 向 我 保證 她 「 沒有 生氣 」 , 並 認為 自己 的 憤怒 是 很 不 靈性 的 。 她 否認 自己 對 先生 生氣 , 但 卻 對 其他 員工 發火 。 她 的 焦慮 表明 了 她 的 憤怒 , 也 顯示出 她 其實 打算 對 自己 、 先生 和 我 都 更加 誠實 。 焦慮 是 一 種 不言而喻 的 象徵 。 很 快 地 , 她 放下 了 自己 的 偽裝 , 對 先生 設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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