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攝影 、 研究 歷史 典籍 、 製作 整理 卡片 。 在 林徽因 的 支持 與 幫助 下 , 僅 用 了 很 短 的 時間 , 梁思成 的 兩 部 專著 就 完成 了 。 林徽因 又 輔佐 梁思成 設計 了 燕京 大學 女 大學生 宿舍 , 並 在 兩 年 後 陪同 梁思成 遠 赴 山西 , 考察 雲岡 石窟 。 梁思成 怎能 不 感動 呢 ? 對 這樣 一 位 賢內助 , 他 用 自己 著作 中 序言 的 一 段 話 表達 對 妻子 的 尊重 與 感謝 : 「 內子 林徽因 在 本 書 中 為 我 分擔 的 工作 , 除 緒論 外 , 自 開始 至 完稿 以後 數 次 的 增修 刪改 , 在 照片 之 攝製 及 選擇 , 圖版 之 分配 上 , 最後 更 精心 校讀 增削 , 我 實 指 不 出 分工 區域 。 所以 至少 說 她 便是 這 書 一半 的 著者 才 對 。 」 十九世紀 末 , 密西根 底特律 的 電燈 公司 以 月薪 十一 元 雇用 了 一 名 年輕 的 技工 。 他 每 天 工作 十 小時 , 回家 以後 , 還 常常 花費 半 個 晚上 在 屋 後 一 間 舊 棚子 裡 工作 , 想要 設計出 一 種 新 的 引擎 。 他 的 父親 是 個 農夫 , 確信 他 的 兒子 正在 浪費 自己 的 時間 。 鄰居 們 都 說 , 這 位 年輕 技工 是 個 大 笨蛋 。 每 個 人 都 在 取笑 他 , 沒有 人 認為 他 笨拙 的 修補 能夠 造出 什麼 東西 來 。 除了 他 的 太太 , 沒有 人 相信 他 了 。 當 白天 的 工作 做完 以後 , 他 的 太太 就 在 小 棚子 裡 幫助 他 研究 。 冬天 , 天色 很 早 就 暗 52 婚姻 博弈 , 把握 輸 與 贏 的 技巧 了 , 他 太太 提 著 煤油燈 , 讓 他 能夠 工作 。 他 太太 在 寒冷 中 顫抖 著 ; 手 凍成 了 紫色 。 但是 她 相信 他 先生 的 引擎 有 一 天 會 設計 成功 , 所以 她 先生 稱呼 她 「 信徒 」 。 在 舊 磚棚 裡 艱苦 工作 三 年 以後 , 這 個 異想天開 的 東西 終於 成功 了 。 一八九三年 , 在 這 個 年輕人 三十 歲 生日 的 前 幾 天 , 他 的 鄰居 們 都 被 一連串 奇怪 的 聲音 嚇 了 一 大 跳 。 他們 跑到 視窗 , 看到 那 個 大 笨蛋 亨利 ‧福特 和 他 的 太太 , 正 乘坐 著 一 輛 沒有 馬 的 馬車 , 在 路 上 搖晃 著 前進 。 那 輛 車子 可以 跑到 轉角 那麼 遠 而 又 跑回來 呢 ! 一 個 新 工業 在 那 天 晚上 誕生 了 一 個 將 會 對 這 個 國家 有 很 深 影響 的 工業 。 如果 亨利‧福特 是 「 新 工業 之 父 」 , 那麼 福特 夫人 這 位 「 信徒 」 , 就是 當之無愧 的 「 新 工業 之 母 」 了 。 五十 年 後 , 這 位 相信 靈魂 輪迴 再生 的 福特 先生 , 在 被 問到 他 下 輩子 出生 時 希望 變成 什麼 時 , 說 : 「 我 不 在乎 變成 什麼 , 只要 能夠 和 我 太太 在一起 。 」 他 終生 都 稱 他 的 太太 為 「 信徒 」 , 而且 希望 永遠 和 她 在一起 。 每 一 個 男人 都 需要 一 個 信徒 , 一 個 在 環境 頑抗 的 時候 , 護衛 著 他 的 女人 。 當 什麼 事情 都 不對勁 的 時候 、 當 處境 危急 的 時候 、 當 他 失敗 的 時候 , 男人 需要 一 個 能 建立起 他 的 抵抗力 和 信心 的 太太 。 只有 當 像 呵護 妳 自己 這般 關愛 妳 的 丈夫 , 才 會 發現 妳 在 他 心 中 是 最 有 價值 的 , 是 生命 中 不可或缺 的 , 他 亦 會 滿懷 深情 地 呵護 著 妳 。 在 相互 的 關懷 和 愛護 中 , 愛情 之 火 永遠 熾烈 , 婚姻 之 花 永遠 盛開 。 做 丈夫 的 好 幫手 , 成為 他 的 「 隱性 謀士 」 。 女人 的 智慧 、 直覺 , 往往 使 她們 可以 點醒 困苦 中 的 丈夫 。 54 婚姻 博弈 , 把握 輸 與 贏 的 技巧 家庭 生活 中 有 投資 才 有 收益 在 家庭 生活 中 , 只要 你 肯 多 付出 一點 , 多 給予 家人 一 份 關愛 , 幸福 就 會 來到 你 的 身邊 。 這 是 為 家庭 生活 更加 和諧 而 進行 的 必要 「 投資 」 。 你 給予 家人 的 幸福 和 快樂 越 多 , 自己 得到 的 幸福 和 快樂 也 就 越 多 ; 反之 , 就 越 少 。 春 播 秋收 , 春華秋實 , 一 分 耕耘 一 分 收穫 , 讓 我們 都 來 選擇 用 愛 來 對待 家人 吧 , 那 將 能 得到 雙倍 的 收穫 。 很 久 以前 , 有 一 個 名叫 小雪 的 女孩 出嫁 了 , 出嫁 之後 , 小雪 跟 丈夫 和 婆婆 住 在一起 。 婚後 只 過 了 極 短 的 時間 , 小雪 就 發現 她 根本 無法 與 婆婆 相處 。 她們 的 性格 有 天壤之別 , 小雪 經常 被 婆婆 的 一些 習慣 搞 得 很 生氣 。 不僅 如此 , 婆婆 還 不斷 地 苛責 她 。 日子 一 天 一 天 地 過去 , 小雪 和 她 的 婆婆 沒有 一 天 能 停止 吵鬧 和 爭鬥 。 家 中 所有 的 憤怒 和 不快 越 積 越 多 , 可憐 的 丈夫 夾 在 當中 , 也 痛苦 不堪 。 最終 , 小雪 再 也 受不了 婆婆 的 壞 脾氣 和 頤指氣使 , 她 決定 不能 再 這樣 忍氣吞聲 下去 了 , 她 必須 救 自己 。 於是 小雪 去 找 她 父親 的 一 位 朋友 , 賣 中藥 的 鄭 先生 。 她 將 自己 的 處境 告訴 了 他 , 並 問 他 是否 可以 給 她 一些 毒藥 , 這樣 她 就 能 一了百了 把 所有 的 問題 都 解決掉 。 鄭 先生 想 了 一會兒 , 最後 說 : 「 我 可以 幫 妳 解決 問題 , 但 妳 必須 聽 我 的 話 , 按照 我 講 的 去 做 。 」 雪 說 : 「 是 的 , 鄭 先生 , 我 會 遵照 妳 說 的 每 一 個 字 去 做 。 」 鄭 先生 進 了 裡屋 , 幾 分鐘 過 後 他 從 裡面 出來 , 拿 著 一 包 草藥 。 他 告訴 小雪 : 「 妳 不能 用 見效 快 的 毒藥 除掉 妳 婆婆 , 因為 那樣 會 讓 人 懷疑 妳 。 因此 , 我 給 妳 的 這 幾 種 中藥 是 慢性 的 , 毒性 將 會 在 妳 婆婆 體 內 慢慢 累積 。 如果 你 愛 一 個 人 , 那麼 就 永遠 忍耐 他 ( 她 ) 的 一切 , 反過來 , 如果 你 恒久 忍耐 一 個 人 , 那麼 你 一定 是 非常 非常 愛 他 ( 她 ) 的 。 愛情 真正 的 天敵 , 是 時間 , 是 歲月 , 愛情 要 戰勝 時間 和 歲月 , 憑 的 是 溫情 而 不 是 激情 , 要 的 是 寬容 而 不 是 佔有 , 靠 的 是 寬容 而 不 是 要求 , 有的 是 真誠 而 不 是 虛情 。 寬容 和 忍讓 是 婚姻 之 舟 的 黏合劑 忍 一時 風平浪靜 , 退 一 步 海闊天空 。 忍讓 會 讓 爭吵 平息 , 讓 紛擾 消散 , 讓 原本 緊張 的 氣氛 緩解 , 讓 火藥味 濃郁 的 場合 暫時 安靜下來 , 也 會 在 生活 中 減少 很多 導致 爭吵 的 可能 。 婚姻 之 舟 停泊 在 看似 風平浪靜 的 水面 上 , 但 它 是 脆弱 的 , 就算 曾經 承載 著 滿 艙 的 深情 與 愛戀 , 面對 著 人生 大大小小 的 風雨 , 也 很 容易 觸礁 破碎 。 而 寬容 和 忍讓 就 像 黏合劑 一樣 , 讓 脆弱 的 感情 牢固 地 結合 在一起 , 足以 抵抗 冰山 的 撞擊 和 風雨 的 洗禮 。 當 結合 的 兩 個 人 心胸 越 寬 , 婚姻 會 越 美滿 。 因為 結婚 就 是 兩 個 有 稜角 的 人 走到 一起 , 互相 磨合 , 互相 適應 , 直到 最後 成為 互相 契合 , 心靈 默契 的 夥伴 。 如果 太過 於 堅持 自我 , 不 願意 為 對方 改變 , 那麼 身 上 的 稜角 也 只 會 是 永遠 有 碰撞 , 互相 傷害 的 。 如果 不能 做到 兩 個 人 同時 都 為 對方 改變 , 那麼 至少 有 一方 可以 更 寬容 地 容忍 對方 , 改變 自己 , 順應 著 對方 的 稜角 生長 , 包容 對方 的 小 脾氣 、 小 過失 , 那麼 婚姻 會 像 兩 人 共同 18 婚姻 博弈 , 把握 輸 與 贏 的 技巧 撐起 的 一 把 傘 那樣 牢固 , 堅挺 , 足以 遮風 擋雨 。 一 個 寬容 的 丈夫 通常 會 是 這樣 的 : 他 比 妳 成熟 , 不 需要 跟 妳 再 爭 什麼 。 在 兩 人 發生 爭執 的 時候 , 通常 是 他 最先 讓步 。 他 懂得 如何 表達 自己 , 並 耐心 聽 妳 說話 , 如果 妳 是 對 的 , 他 能夠 馬上 承認 錯誤 , 不 怕 沒面子 。 如果 妳 不 對 , 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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