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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否則 也 不至於 此 。 」 達林 被 捆 得 齜牙咧嘴 , 聞 言 居然 還 能夠 對 我 回首 一 笑 , 「 其實 我 倒 覺得 , 我們 被 捆 在 這裡 , 未必 不 是 一 件 好事 。 」 我 一 怔 , 「 你 這 是 什麼 意思 ? 你 知道 了 些 什麼 ? 」 達林 搖搖頭 , 平時 的 嬉皮笑臉 俱 收 了 起來 , 一 臉 嚴肅 地 道 : 「 西洋 傳說 中 , 人類 的 祖先 亞當 和 夏娃 , 正 是 因為 偷吃 了 上帝 的 智慧 果實 , 結果 被 上帝 趕出 伊甸園 。 我 可 不 想 再 犯 同樣 的 錯誤 。 」 我 默然 。 達林 這廝 一向 憊懶 , 但 他 說 的 這 番 話 , 倒 破天荒 地 合 我 心意 。 人 一旦 有 了 大 智慧 , 未必 就 會 再 滿足 於 現在 的 生活 , 勢必 要 努力 奮進 , 以 求 做出 一 番 事業 。 正 所謂 做 了 皇帝 想成 仙 , 不外 如是 。 但 對於 我 來 說 , 現在 浪跡江湖 的 生活 還是 蠻 愜意 的 , 我 並 不 想 有所 改變 。 正在 思索 之 時 , 佛殿 內 突然 爆 起 一 陣 巨響 , 震 得 人 雙耳欲聾 。 達林 驚惶失措 , 嘴 一 開 一 合 , 似乎 在 對 我 說 些 什麼 , 但 我 卻 一 個 字 也 聽 不 到 , 似乎 在 我 面前 正在 上演 最近 流行 的 啞劇 影畫 。 彷彿 有 一 股 火山 爆發 一樣 暴虐 而 又 兇猛 的 力量 , 想 一下子 擠進 我 的 腦袋 中 , 令 人 難受 至極 。 我 全 身 像 浸 在 冰水 裡 , 差點 想 發狂 高呼 , 心臟 跳動 的 速度 更 是 增加 到 一 倍 以上 。 我 與 達林 東倒西歪 , 撞作 一 團 。 「 呔 ! 」 我 咬破 舌尖 一 聲 暴 喝 , 噴出 一 口 鮮血 。 少林 神功 獅子吼 , 據說 大德 高僧 憑 這 一 聲 吼 , 就 能 震懾 群 妖 。 我 的 功力 雖然 還 沒有 達到 那 種 境界 , 但 至少 能 讓 我 自己 從 那 奇異 的 感覺 中 清醒過來 。 這 個 時候 我 才 發現 , 眨眼 工夫 我 已 渾身 冷汗 , 連 捆住 我 手腳 的 繩索 , 都 被 極端 痛苦 的 我 用力 掙斷 。 我 那 聲 吼 也 救 了 達林 , 他 此時 也 與 我 一樣 狼狽 , 趴 在 地下站 也 站 不 起來 , 只 顧 著 捧住 腦袋 不停 喘 著 粗氣 。 幸而 那 種 感覺 來 得 快 , 去 得 也 快 , 只要 擋住 它 第一 波 侵襲 , 它 就 消失 無蹤 。 「 糟 了 ! 秀寧 ! 」 我 從 地 上 一 躍 而 起 , 向 佛殿 衝去 。 剛 衝到 殿堂 門口 , 我 就 身不由己 地 僵立 在 那裡 , 喉嚨 裡 發出 了 咕噥 的 聲音 。 我 實在 是 僵住 了 , 在 剎那間 , 我 只 覺 自己 的 頭皮 在 牽動 , 在 發麻 ! 秀寧 跪 在 地 上 , 像是 要 從 一 個 噩夢 中 掙扎 醒來 , 五官 扭曲 , 眼 耳 口 鼻 同時 滲出 鮮血 。 而 張三 和 李四 的 情形 , 卻 還要 比 她 更加 恐怖 。 他們倆 還 活 著 , 但 模樣 卻 比 死 了 還要 淒慘 。 他們倆 的 腦袋 , 足足 比 進入 佛殿 之前 漲大 了 一 倍 。 嘴 張 得 大大 的 , 舌頭 吐出 老長 , 活像 個 吊死鬼 。 人棺 H u m a n b o d y c o f f i n 文\ 王雨辰 人棺 紀顏 終於 回來 了 , 我 是 今天 早上 接到 他 的 電話 的 。 不過 當 我 來到 他 家 時 , 開門 的 卻 是 一 個 十 歲 的 孩子 。 小孩 長 得 很 俊俏 , 但 眼神 冰冷 , 穿 著 件 藍色 的 運動服 , 戴 著 頂 粉紅色 的 絨帽 。 他 看 了 看 我 , 沒有 太 大 的 驚訝 , 雙手 插 在 口袋 裡 , 對 我 說 了 句 「 進來 吧 」 。 事 異 故 講堂 我 滿懷 好奇 地 走 了 進去 。 紀顏 正 坐 在 沙發 上 。 還 沒 等 我 詢問 他 那 個 孩子 是 誰 , 他 竟 搶先 問 我 : 「 你 一定 很 想 知道 這 個 少年 是 誰 , 不過 還是 讓 我 先 把 這 幾 天 的 經歷 告訴 你 吧 ! 」 紀顏 的 樣子 略 有點 憔悴 , 看來 他 這 個 新年 過 得 並 不 是 十分 舒服 。 我 把 身體 埋進 厚厚 軟軟 的 沙發 , 儘量 擺 了 個 合適 的 姿勢 , 開始 專心 聽 他 說 。 少年 不屑 地 望 著 我們 , 把 頭 上 的 帽子 拉到 眼睛 處 , 冷冷 地 說 了 句 : 「 我 對 你們 的 談話 沒 興趣 。 我 去 房間 休息 了 , 等 說完 了 叫 我 。 」 我 心想 這 個 孩子 還 真是 愛 耍酷 , 但 紀顏 沒有 絲毫 的 介意 , 對 少年 點 了 點頭 。 不過 我 始終 覺得 這 個 男孩 好 面熟 。 「 我 沒有 想到 , 雅瓊 找 我 , 居然 是 為了 人棺 。 」 他 開始 說 了 , 不過 聲音 略 有點 低沈 。 我 依稀 記得 雅瓊 好像 就 是 那 個 來 接 紀顏 的 漂亮 女孩子 。 不過 , 人棺 是 什麼 ? 紀顏 看出 了 我 的 疑問 , 自然 為 我 解釋開來 。 「 中國人 極 重視 棺材 , 所謂 生 老 病 死 , 紅 白 二 喜 。 棺材 有時候 比 活 著 時候 的 住房 還要 重要 。 即使 是 再 窮 的 人家 裡 , 老人 們 都 會 預留 一 筆 錢 , 正 是 年輕人 存 媳婦 本 , 老年人 存 棺材本 。 別 小看 了 這 不過 幾 尺 長 的 木頭 盒子 , 對 一些 人 來 說 它 可是 比 其他 東西 重要 得多 。 「 棺材 種類 很多 , 自古 有 『 穿 在 蘇州 , 玩 在 杭州 , 吃 在 廣州 , 長壽 在 柳州 』 的 說法 。 長壽 在 柳州 , 實際 指 的 就 是 柳州 的 棺木 , 行行 都 有 翹楚 , 做 棺材 的 也 一樣 。 」 聽到 這裡 我 不免 笑 了 一下 , 但 紀顏 一 臉 正經 地 阻止 了 我 。 「 棺材 發展 到 今天 , 其實 已經 不光 是 為了 葬 人 之 用 , 由於 國人 迷信 棺材 , 棺材 是 升官 發財 的 諧音 , 所以 很多 人 會 定制 一些 精緻 的 小 棺材 做 裝飾 用 。 」 我 終於 忍不住 問 他 : 「 這些 和 你 被 那 女孩 請走 有 什麼 關係 呢 ? 」 「 雅瓊 帶 我 去 , 就是 為了 讓 我 看 口 棺材 , 一 口 非常 奇特 的 棺材 。 」 紀顏 抬 了 抬頭 , 用 犀利 的 眼神 望 向 我 。 「 哦 ? 有 多 奇特 ? 難不成 是 金子 打造 的 棺材 ? 」 我 打趣 道 。 「 若是 金子 、 水晶 棺材 倒 也 沒 啥 稀奇 的 了 , 有趣 就 有趣 在 這 口 棺材 的 人 棺 __UNDEF__ H u m a n b o d y c o f f i n __UNDEF__ 材質 既 不 是 金子 , 也 不 是 木頭 , 而是 人 。 」 他 比畫 了 個 長方形 的 手勢 。 笑話 , 棺材 裝 的 就 是 人 , 哪裡 有 用 人 做 棺材 的 道理 。 我 不置可否 地 歪歪 腦袋 。 紀顏 看出 我 不 相信 , 繼續 說 : 「 你 別 不 信 , 準確 地 說 , 所謂 的 人棺 , 實際 外面 還 是 有 口 棺材 的 , 或者 可以 這樣 說 , 被 埋葬 的 人 其實 是 包 在 兩 口 棺材 裡面 。 」 「 那 天 在 車子 上 一 聽 , 我 也 和 你 一樣 哂笑 不已 , 我 自認為 見多識廣 , 而且 父親 生前 也 從未 提起 過 關於 人棺 的 傳說 或是 事情 。 但是 父親 卻 說 過 , 永遠 別 覺得 自己 比 別人 強 , 你 終究 不過 是 比 別人 看 得多 而已 。 而 雅瓊 把 照片 給 我 看 的 時候 , 我 深刻 地 感覺到 自己 的 見識 還是 太 淺薄 了 。 」 「 照片 ? 」 我 驚訝 道 。 既然 有 照片 , 看來 人棺 並非 空談 了 。 不過 紀顏 並 沒有 把 照片 拿出來 的 意思 , 他 搖 了 搖手 。 「 你 還是 不要 看 的 好 , 那 照片 即使 如 我 這樣 的 人 看 了 也 為之 駭然 , 倒 不是 多 恐怖 或者 噁心 , 只是 看 了 之後 渾身 覺 不 出 的 不 舒服 和 詭異 。 」 ( 下面 是 紀顏 的 口吻 。 ) 何謂 人棺 , 從 字面 來 看 , 當然 是 以 人 為 棺材 。 齊家 不 是 富翁 世家 , 他們 家 發跡 在 民國 初年 。 亂世 出 英雄 , 齊 老爺子 雖然 稱不上 是 英雄 , 但 絕對 算是 聰明 人 。 他 倒 賣 搜集到 的 古玩 賺 了 大錢 。 據 我 父親 說 , 齊家 的 收集 其實 就 是 和 盜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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