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賣 搜集到 的 古玩 賺 了 大錢 。 據 我 父親 說 , 齊家 的 收集 其實 就 是 和 盜墓 者 達成 交易 , 以 比 市面 低 得多 的 價格 把 古 墓 中 的 東西 收來 再 倒手 賣出 。 這 活 說起來 容易 做起來 難 , 一來 盜墓 的 都 非 善類 ; 二來 倒 買 倒賣 古玩 被 抓住 也 是 要 吃官司 的 , 這 兩 處 是 明 的 ; 而 第三 點 , 也 事 異 故 講堂 是 最 重要 的 , 就 是 古物 離開 古 墓 的 淨化 過程 很 麻煩 。 我們 叫 淨化 , 齊家人 則 稱 之為 「 落皮 」 , 指 讓 高人 驅除掉 上面 不 乾淨 的 東西 。 不過 一切 都 非常 順利 , 齊家 的 財富 像 滾 雪球 一樣 堆積 起來 , 而且 齊家人 善於 避禍 , 所以 在 混亂 的 年代 也 能 全 身 而 退 。 汽車 載 著 我 和 雅瓊 幾乎 行駛 了 半 天 才 來到 一 個 非常 偏遠 的 地方 , 我 依稀 記得 這裡 是 私人 住宅區 , 沒有 通行證 是 不 允許 進入 的 。 因為 這裡 的 地勢 奇特 , 是 一 個 凹形 的 臉盆狀 , 在 旁邊 有 一 條 小 河 蜿蜒 盤旋 , 水 主 財運 , 而且 又 像 個 聚寶盆 , 所以 很多 有錢人 把 家宅 建 在 這裡 , 還 有 人 傳說 這裡 實際 上 就 是 個 太極 八卦 圖 , 不過 這 都 是 傳聞 罷了 。 但 齊家 的 富裕 倒 真是 令 我 咋舌 。 從 下坡 開始 , 我 就 看到 了 一 棟 或者 可以 說 是 一 片 巨大 的 房區 , 首先 看見 的 是 長 十 公尺 多 的 帶有 花紋 的 銅製 大門 , 門 的 兩 邊 連綿 著 看 不 到 邊際 的 大理石 圍牆 , 圍牆 的 頂部 有 巨大 的 圓形 玻璃燈 , 牆壁 上 刻 著 精美 的 浮雕 。 兩 個 年邁 的 老人 穿著 保安服 費力 地 打開 了 厚重 的 銅門 。 我 不 明白 為什麼 讓 兩 個 老人 幹 這麼 重 的 體力活 , 還 沒 等 我 多 想 , 房子 的 真正 外貌 才 如 隱藏 在 海洋 裡 的 冰山 一樣 漸漸 露出 一角 。 與其 說 是 房子 , 不如 說 是 莊園 更 恰當 。 正中間 是 個 巨大 的 噴泉 , 有 四 層 , 每 層 都 不 一樣 , 池子 的 底部 安裝 了 彩燈 , 不同 顏色 的 光 從 水 底 照射 上來 , 和 噴出 的 池水 重疊 在一起 , 看上去 很 漂亮 。 可 這麼 大 一 個 地方 人 卻 極少 , 縱使 外人 少 , 但 至少 也 應該 有 一些 在 這裡 工作 的 人 吧 ! 噴泉 兩 邊 是 半 個 同心圓 的 結構 , 種植 了 大量 的 植被 草木 , 整 個 地勢 都 是 傾斜 的 , 房屋 被 建築 在 了 最 低處 , 我 暗想 哪裡 有 這樣 修建 的 , 下 起 雨 來 豈不 淹 了 。 「 人棺 是 家父 在 數 年 前 托 人 從 老家 運送 過來 的 , 從 父親 開始 , 家 裡 就 人 棺 __UNDEF__ H u m a n b o d y c o f f i n __UNDEF__ 不再 涉足 古玩 生意 了 , 不過 還是 有 收集 的 癖好 。 而 這 個 人棺 , 卻 是 從 祖爺爺 那裡 傳下來 的 , 以前 都 安放 在 老家 , 這 次 建 了 新家 後 我們 就 把 人棺 運 了 回來 。 說 是 祖傳 , 但 家規 森嚴 , 長輩 要求 絕對 不 允許 接觸 。 所以 我 和 父親 對 這 個 都 很 好奇 。 我們 打開 了 棺材 , 並 拍攝 了 這些 照片 , 但 接著 怪事 就 不斷 了 。 」 車子 繞 著 噴泉 開進 了 一 條 狹長 的 林蔭帶 , 旁邊 的 枝葉 長 得 過於 茂盛 了 , 難道 是 這裡 的 園丁 偷懶 嗎 ? 最後 車 停靠 在 了 一 棟 高大 的 黑色 建築物 前 , 雅瓊 從 車子 上下來 , 帶 我 進去 。 階梯 很 漂亮 , 是 橢圓形 的 , 也 是 由 黑色 的 大理石 製成 的 , 光滑 得 可以 做 鏡子 了 。 下車 的 時候 , 雅瓊 看見 車子 的 後 車廂 開 了 , 便 提醒 司機 。 司機 解釋 說 剛才 停靠 在 我 家 的 時候 他 曾經 下去 拿 過 清潔 工具 , 但 他 又 奇怪 地 說 自己 明明 關緊 了 的 。 房子 的 外面 雖然 帶 著 中世紀 歐洲 的 皇宮 風格 , 裡面 卻 是 典型 的 中國風 , 只是 大都 是 黑色調 , 讓 人 看 著 略 有點 不 舒服 。 牆壁 上 掛滿 了 古畫 , 四周 則 擺設 了 各 種 陶瓷 、 銅像 等 古物 , 我 簡直 覺得 自己 身處 在 博物館 了 。 眼珠 彈出 眼眶 , 耷拉 在 腮 上 , 腦漿 和 鮮血 都 噴湧 而 出 , 從 七竅 向 四面八方 噴灑 。 再 猙獰 的 死人 我 也 見 過 , 但 恐怖成 這樣 的 活人 , 我 還是 頭 一 次 見著 , 一時間 連 動 都 動不了 。 張三 、 李四 彷彿 察覺到 我 的 存在 , 發出 一 聲 可怕 的 吼叫 , 搖搖晃晃 地 向 我 走過來 。 我 這 才 回過神 , 怪 叫 一 聲 向 旁邊 閃開 。 張三 、 李四 已經 失明 , 看 不 見 我 , 摸索 著 繼續 向 外 走去 。 不一會兒 , 我 聽見 達林 一 聲 慘叫 , 連滾 帶爬 地 衝進 佛殿 。 觸 墓 驚心 拈花 指 之 「 他們 怎麼 會 變 得 那麼 恐怖 ? 」 我 搖搖頭 , 表示 我 也 不 知道 , 然後 衝過去 扶起 秀寧 , 她 已 昏死 過去 , 摸摸 脈搏 , 幸好 雖然 微弱 但 還 在 跳動 。 佛殿 外 突然 轟隆隆 之 聲 不絕於耳 , 我 立刻 猜到 , 是 失明 的 張三 或 李四 , 無意間 推動 玉門 , 引得 流沙 機關 發動 。 這 間 金殿 的 唯一 入口 , 正 是 我們 垂索 而 下 的 小 洞 , 如今 卻 已 被 王 道士 堵上 , 億萬 斤 黃沙 從 玉門 後 湧出 , 豈不 要 將 我們 活活 埋 在 這裡 。 我 三 步 並 作 兩 步 , 趕到 石門 那兒 把 門 關上 , 但 哪裡 還 來得及 , 石門 只 來得及 關上 三分之二 , 黃沙 依舊 沿著 門縫 湧入 。 這樣一來 , 雖 減緩 了 我們 被 活埋 的 時間 , 卻 仍 是 逃 不 脫 被 活埋 的 命運 。 「 胡 , 快 找出口 ! 」 我 也 急 了 , 指 著 天 上 破口大罵 : 「 賊 老天 , 你 不 是 慈悲為懷 嗎 ? 怎麼 卻 那麼 狠毒 。 好 , 你 想要 我 死 , 我 卻 偏偏 … … 咦 , 兔子 ! 」 達林 更 急 , 「 胡 , 都 什麼 時候 了 , 還 想 著 吃 兔子肉 。 」 「 不 是 兔子肉 , 是 兔子 ! 一 隻 耳朵 的 兔子 ! 你 還 記得 棺材 蓋 上 的 那 幅 畫 嗎 ? 」 在 佛殿 頂上 , 象徵 天空 的 藍色 方井 中央 , 有 一 黑 紅 相襯 、 雙層 仰開 著 的 八 瓣 大 蓮花 , 花 中心 畫 了 三 隻 旋轉 追逐 奔跑 的 兔子 。 繪畫 的 畫工 技藝 超凡 , 使 三 隻 兔子 只 有 三 隻 耳朵 , 卻 巧妙 地 代替 了 應 有 的 六 隻 耳朵 。 但 無論 從 哪 個 角度 看 , 一 隻 兔子 都 有 兩 隻 耳朵 。 三 隻 耳朵 組成 等邊 三角形 , 表現 了 三 兔 活躍 奔跑 時 的 神態 。 看到 這 幅 畫 , 我 腦子 急轉 , 突然 讓 我 想到 一 件 事 。 古人 建築 陵墓 , 通常 會 在 完工 之後 , 將 工匠 關 在 墓 內 悶死 , 一方面 可以 保密 , 另一方面 也 可以 做 陪葬 。 所以 有 些 有 經驗 的 工匠 , 便會 在 修築 過程 中 偷偷 建 一 條 密道 , 用以 在 最後 關頭 逃生 之 用 。 雖然 那 名 工匠 沒有 料到 , 李元昊 會 在 幾十 里 地 外 動手 , 但 他 會不會 也 在 這裡 修建 了 一 條 秘道 ? 而 這 兔子 耳朵 , 是 不 是 就 代表 著 逃生 秘道 的 位置 呢 ? 不管 我 的 猜測 正不正確 , 在 這 緊急 時候 , 也 只得 試上 一 試 了 。 我 足尖 在 銀柱 上 一 點 , 躍起來 在 天頂 的 三角形 正中 猛擊 一 掌 。 正 如 我 所 料 一般 , 天頂 輕易 被 我 擊碎 , 現出 一 條 裂痕 。 天頂 上 現出 條 僅 容 一 人 屈膝 而 行 的 橫道 。 此時 黃沙 越 湧 越 快 , 漸漸 已 沒 到 小腿 肚子 上 。 我 不 敢 耽擱 , 招呼 達林 扛 著 秀寧 , 向 上 鑽 去 。 突然 達林 哎喲 一 聲 叫 , 我 一 驚 : 「 怎麼 回 事 ? 」 達林 苦 著 臉 道 : 「 剛才 公主 突然 動 了 一下 , 把 金匣 和 金冊 都 掉到 金殿 裡 了 。 你 且 等 我 一下 , 我 去 取回來 。 」 我 拍 著 大腿 急 道 : 「 這 都 什麼 時候 了 , 你 還 顧 著 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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