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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 都 是 相對 的 , 是否 意指 這 個 論述 也 不 是 絕對 的 。 雖然 我 不 記得 他 是 怎麼 回答 我 的 , 但 他 喜歡 我 的 小小 挑戰 , 而 這 個 挑戰 也 沒有 讓 他 不悅 。 事實 上 , 我 認為 他 喜歡 人家 質疑 他 的 想法 。 我 很 感謝 我 父親 讓 我 有 機會 拜訪 榮格 。 當 我 回到 里德 大學 大四 那 年 , 滿 腦子 仍然 都 是 莫札特 的 音樂 , 滿心 以為 這 是 我 想要 學 的 ; 但 另一方面 我 是 醫科 預備生 , 而且 我 也 決定 要 做 生化 的 論文 ; 同時 , 我 是 校 內 羅德 獎學金 ( ?
Rhodes schol -9 Elizabeth Schwarzkopf ( 1915—2006 ) , 出生 於 奧地利 , 英國 女高音 歌唱家 和 演奏家 。 10 EmmaJung __UNDEF__ ( 1882 ─ 1955 ) , 榮格 之 妻 , 育有 五 子 。 也 是 榮格 分析師 。 78 我 的 榮格 人生 路 : 一 位 心理 分析師 的 生命 敘說 ar ) 的 候選人 之 一 。 徵選 過程 要求 候選人 撰寫 個人 興趣 , 我 寫下 了 前 一 年 夏天 的 莫札特 經歷 。 我 對 莫札特 的 了解 是 在 感覺 層次 , 而 不 是 智性 地 分析 莫札特 的 音樂 , 當 我 被 問到 莫札特 的 相關 問題 時 , 明顯 地 我 的 知識 有 許多 缺漏 。 因此 , 我 在 面談 的 表現 並 不 好 , 也 沒 被 選為 羅德 獎學金 得主 。 我 想 在 我 進入 美國 的 醫學院 前 , 如果 真的 能 去 牛津 大學 兩 年 , 將 會 實質 改變 我 的 生涯 決定 ; 但 與 此 相反地 , 我 後來 直接 申請 美國 的 醫學院 。 回首 當時 的 經歷 , 我 在 面試 過程 中 真切 地 表現 榮格 觀點 中 所謂 的 感覺型 的 人 。 當 我 見到 她 的 時候 , 她 年事 已 高 , 也 在 鄰近 的 戈蘭高地 戰火 中 失去 她 的 丈夫 , 但 仍然 精神奕奕 , 是 一 名 讓 人 驚異 的 老婦人 。 從 以色列 集體 社區 之後 , 我 前往 特拉維夫 拜訪 黛娃拉 . 庫新斯基 ( Dvorah __UNDEF__ Kutzinski ) 。 這 是 我 第一 次 前往 特拉維夫 , 在 找尋 她 的 公寓 住所 途中 我 完全 走失 了 , 昀後 找到 時 已經 很 晚 , 全 身 被 汗水 濕透 。 她 馬上 要 我 沖 個 澡 , 我 也 很 樂於 沖涼 , 我 為了 找到 她 的 住所 在 252 我 的 榮格 人生路 : 一 位 心理 分析師 的 生命 敘說 周遭 四處 亂竄 而 全 身 濕透 。 黛娃拉 從 布拉格 來 特拉維夫 , 她 的 家人 都 在 猶太 屠殺 中 身亡 。 她 曾經 接受 紐曼 的 分析 , 後來 一 身 奉獻給 紐曼 也 致力 於 宣導 他 的 理論 。 我 從 她 那兒 得到 對 紐曼 的 認識 比 任何 其他 資源 都 來 得多 。 她 告訴 我 紐曼 每 週 固定 會 有 一 場 夢 的 研討會 , 她 也 分享 了 其他 的 研討會 經驗 。 那些 研討會 中 討論 的 議題 , 後來 發展 整理成 紐曼 的 著作 。 紐曼 和 他 的 妻子 及 兩 個 孩子 同住 在 一 間 小 公寓 , 他們 的 寓所 也 是 訓練 團體 的 場地 。 紐曼 的 兒子 米迦勒 ( Micha ) 後來 成為 佛洛伊德 學派 分析師 , 而 他 的 女兒 拉莉 ( Rali ) 則 成為 耶路撒冷 的 沙遊 治療師 。 我 在 一九五○年代 晚期 在 蘇黎士 結識 拉莉 , 當時 她 在 那裡 學習 , 我 則 在 蘇黎士 接受 分析 。 那 時候 我們 關係 友好 , 但是 在 她 回 以色列 而 我 回 美國 後 我們 就 失去 聯絡 。 然而 , 她 願意 接受 訪談 分享 她 的 父母 軼事 及 他們 在 以色列 的 工作 , 因此 我 也 前去 見 她 , 這 是 在 以色列 訪問 期間 令 人 愉悅 的 小 插曲 。 那 時候 的 以色列 情勢 平和 , 整 個 停留 期間 都 沒有 任何 意外 事件 發生 。 我 在 撰寫 書籍 的 初稿 前 還 有 另 一 個 行程 , 我 需要 前往 柏林 訪問 漢內思. 迪克曼 、 漢斯 — 約阿希姆. 維爾克 ( Hans-Joachim Wilke ) 以及 埃伯哈德 . 榮格 ( Eberhard Jung ) 。 在 二次大戰 之後 , 他們 隸屬於 一 群 年輕 的 榮格 分析師 , 這 群 人 是 再次 開啟 柏林 榮格派 組織 的 關鍵 人員 。 我 花 了 一 整 晚 , 在 煙霧 瀰漫 的 場所 中 聽 他們 分享 如何 在 戰後 開始 榮格 團體 的 事蹟 。 那 雖然 不 是 一 個 讓 人 特別 舒服 的 夜晚 , 但 我 得到 了 那 段 歷史 故事 , 特別 是 迪克曼 很 清楚 我 父親 是 一九三一年 創立 的 榮格 社群 ( C.G . Jung Gesellschaft ) 的 創始 會員 , 他 也 知道 我 父親 在 希特勒 掌權 之後 如何 逃離 德國 。 我 針對 榮格 及 他 與 納粹 的 關係 做 了 很 深 的 研究 , 我 找 不 到 任何 253 第十二 章 榮格派 的 證據 證明 他 與 第三 帝國 時代 主要 的 心理治療 訓練 機構 戈林 研究院 ( The Gorling Institute __UNDEF__ ) 的 連結 。 杰弗里 .考克斯 ( Ge of frey Cox __UNDEF__ ) 對於 第三 帝國 時代 的 治療 有 很 深入 的 論述 , 並 給 我 很 大 的 幫忙 。 在 這 之前 我 曾經 訪談 德國 斯圖加特 ( Stuttgart __UNDEF__ ) 的 分析師 席歐 . 賽弗特 ( Theo __UNDEF__ Seifert ) , 他 當時 在 舊金山 度假 , 我們 那 時候 談 了 許多 當時 德國 榮格 分析師 的 情況 。 他 在 我 的 書 出版 後 寫信 給 我 , 認為 我 書 中 公允 地 描述 榮格 在 納粹 時期 的 立場 , 他 進一步 表示 他 認為 我 書 中 的 論述 是 對 當時 情境 昀 客觀 的 陳述 。 他 的 回饋 信 讓 我 感到 非常 高興 。 我 試 著 在 很多 場合 想要 訪問 詹姆斯. 希爾曼 , 但 他 從未 回應 我 的 訪談 邀請 。 他 只 在 我 的 書 出版 後 才 砲火 猛擊 地 回應 。 在 柏林 行 後 , 我 已經 準備好 要 開始 寫作 。 一九九九年 六月 , 我 完成 手稿 。 我 讓 我 的 「 優步 祕書 」 ( uber-secretary ) 尤蘇拉. 埃利 先 試讀 。 她 讀完 後 , 不但 沒 說 這 是 一 本 佳作 , 反而 告訴 我 書 中 需要 大幅 編修 , 還 說 我們 需要 從頭到尾 重新 審閱 整 份 文稿 。 她 認為 我 的 文稿 中 有 太多 贅詞 需要 修改 。 因此 接下來 的 一 個 月 , 只要 一 有 閒暇 , 我們 就 重複 審閱 文稿 直到 完成 昀後 的 編修 。 起初 我 對於 這些 往返 的 編修 感到 很 灰心 , 但 昀後 還是 很 慶幸 如此 做 了 , 因為 這 讓 我 的 書 變 得 更 好 。 很多 人 在 書藉 出版 後 都 讚揚 我 是 個 優秀 的 作家 , 他們 其實 不 清楚 我 得到 多少 的 編修 協助 。 《 榮格 學派 的 歷史 》 的 出版 與 新 書 發表 二○○○年 五月 , 《 榮格 學派 的 歷史 》 一 書 在 倫敦 上市 。 首 刷 是 精裝版 , 平裝版 預計 在 隔年 發行 。 第一 場 新書 發表 訂 在 六月 末 的 254 我 的 榮格 人生路 : 一 位 心理 分析師 的 生命 敘說 紐約 。 貝弗蕾 ?
. 扎布里斯基 很 慷慨 地 提供 她 家 作為 新書 發表會 場地 , 並 為 當天 出席 人員 準備 了 紅酒 及 乳酪 。 紐約 榮格 學院 的 分析師 及 其他 精神 分析 同僚 都 出席 了 發表會 , 勞特利奇 出版社 帶到 會場 的 書 銷售 一 空 。 對 貝弗蕾 及 菲利浦 ( Philip ) 兩 人 而言 這 是 個 費心 費力 的 安排 , 因為 他們 那 天 稍早 才 剛 從 南美 的 旅行 返 家 。 而 我 對 他們 兩 人 費心 安排 發表 會場 也 抱持 無上 的 感謝 , 他們 給 了 這 本 書 的 發行 一 個 美好 的 開始 。 在 二○○○年 七月 , 珍 和 我 前往 歐洲 , 在 英國 有 另 一 場 聚會 。 在 聚會 前 我 有 一 場 以 「 榮格 作為 佛洛伊德 的 第一 位 批評家 」 為題 的 小型 論文 發表 , 發表 對象 是 在 凡爾賽宮 舉辦 的 國際 精神 分析 史學 會議 與會 人員 。 原本 只 是 一 場 無傷大雅 的 論文 發表 , 昀 後 卻 變成 我 人生 的 昀 大 敗筆 , 遠 甚於 湯瑪士 . 辛格 ( Tom __UNDEF__ Singer ) 及 沙繆斯 . 金柏斯 ( Sam Kimbles ) 所 編輯 的 書 中 我 所 提 的 那 起 事件 。 我 的 演說 剛 結束 , 有 個 從 紐約 來 的 女性 分析師 起身 , 並 宣告 會場 中 有 頭 大象 但 大家 卻 視而不見 , 她 說 榮格 是 納粹 、 反 猶太 份子 、 以及 猶太 屠殺 的 共犯 。 當下 我 完全 失去 冷靜 , 反應 之 情緒化 遠 甚於 任何 我 以前 所 處 的 會議 。 我 很 清楚 這 個 女士 不 是 唯一 有 這 個 想法 的 人 , 她 的 情緒 反應 只是 重複 許多 精神 分析師 所 相信 的 , 因此 我 極盡 所 能 地 為 榮格 辯護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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