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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 成 了 家 。 知識 青年 回 城 浪潮 襲來 的 時候 , 她 已經 懷 了 他 的 孩子 。 同 來 的 夥伴 告別 山鄉 回 了 城 , 她 平靜 地 選擇 了 他 , 選擇 了 那 個 貧窮 卻 幸福 的 家 。 在 為 生活 奔波 的 日子 裡 , 他們 一起 下田 幹活 , 一起 洗衣 做飯 、 養 豬 餵 雞 , 過 著 尋常 人家 的 柴米 日子 。 青蔥 歲月 在 他們 的 指縫 間 , 像 小溪 一樣 涓涓 淌 過 。 他 是 個 懂得 感恩 的 漢子 。 考慮到 從小 在 城 裡 長大 的 她 , 有 著 吃 甜食 的 喜好 , 在 每 年 春天 , 他 都 默默 地 在 菜田 旁 種上 甘蔗 。 等到 成熟 的 時候 砍 來 , 削去 皮 遞到 她 的 手 裡 。 孩子們 漸漸 長大 了 , 一個個 像 離 巢 的 小燕 一樣 飛 了 出去 , 他們 卻 依然 守 著 兩 間 破舊 的 老屋 和 幾 畝 田地 , 日子 和 從前 一樣 。 後來 有 一 天 , 在 鄉 中學 當 教師 的 女兒 因為 瑣事 與 男朋友 鬧 了 脾氣 , 跑 回家 來 向 他們 哭訴 。 她 聽 了 , 摸 著 女兒 的 頭 , 笑 著 說 : 「 結婚 吧 , 結婚 了 就 好 了 , 結婚 了 你們 的 日子 就 踏實 了 。 婚姻 就 像 一 根 甘蔗 , 一 頭 甜 一些 , 一 頭 淡 一些 , 就 看 夫妻倆 怎麼 吃 。 有的 夫妻 從 198 幸福 心理學 , 婚姻 制度 是否 為 幸福 而 設 中間 吃 起 , 一 個 人 向 梢部 吃 , 一 個 人 向 根部 吃 , 兩 個 人 的 感覺 就 會 不 一樣 , 有的 人 感覺 甜 , 有的 人 覺得 淡 , 感覺 不 一樣 , 兩 個 人 的 距離 就 會 越來越 遠 ; 而 有的 夫妻 從 梢部 吃 , 開始 很 淡 , 但 吃 著 吃 著 , 就 會 越來越 甜 , 有 甜蜜 相伴 , 婚姻 就 越過 越 幸福 。 」 她 的 話 剛 說完 , 一直 在 旁邊 默默 無語 的 老公 說道 : 「 我們 就 是 後 一 種 。 」 這 句 話 , 讓 她 臉 上 充滿 了 幸福 的 笑容 。 這 是 物質 匱乏 的 婚姻 , 但 這 種 婚姻 卻 是 最 幸福 的 。 如果 你 認為 生命 價值 高 、 時間 寶貴 , 在 婚後 多 年 發現 有 更 好 的 對象 時 也 不 後悔 , 那 表示 你 早已 踏實 地 開始 自己 的 婚姻 生活 了 , 並且 從中 得到 了 一些 收穫 與 喜悅 。 同樣 的 , 當 你 毫不 心動 , 完全 不 需要 異性 , 也 不 想 擁抱 婚姻 時 , 也 不 應該 為 結婚 而 結婚 。 當 你 心動 又 想 行動 , 情緒 處於 最佳 狀態 , 對 婚姻 有 了 正確 認識 及 心理 準備 時 , 就 可以 結婚 了 。 在 寬廣 的 未來 森林 裡 , 也許 會 有 無數 隻 孔雀 可以 和 你 締結 姻緣 , 可是 你 寧願 選擇 眼前 的 唯一 , 重要 的 是 , 從 現在 開始 , 彼此 義無反顧 、 全力以赴 地 去 經營 婚姻 。 為什麼 幸福 的 未婚 才 能 成就 幸福 的 已婚 聽到 玲子 結婚 的 消息 , 很多 人 都 說 「 她 終於 要 安下心 好好 過日子 了 」 。 玲子 的 古怪 性格 是 出 了 名 的 , 而且 她 確實 有點 特殊 。 她 認為 , 成長 環境 不 好 是 造成 她 性格 怪僻 的 原因 , 她 對 此 毫無 辦法 , 所以 周圍 人 就 應該 原原本本 接受 她 才 是 。 而 就是 這樣 的 玲子 , 碰到 一 個 憨厚 、 溫柔 的 男人 , 並 很 快 墜入 愛河 。 結婚 後 , 她 周圍 的 人 都 倍感 欣慰 。 玲子 感到 非常 幸福 , 跟 大家 說道 : 「 那 個 人 不管 我 說 什麼 , 都 呵呵 一 笑 就 過去 了 。 我 從 沒 見 過 這麼 善良 的 人 , 我 覺得 跟 他 在一起 , 我 一生 都 會 幸福 。 以前 那 種 日子 , 我 都 會 忘掉 的 。 」 可是 跟 大家 所 期待 的 圓滿 結局 背道而馳 , 一 年 後 , 玲子 的 朋友們 得知 了 她 離婚 的 消息 。 據說 , 經歷 了 猶如 「 地獄 」 般 的 婚姻 生活 後 , 她 老公 先 提出 離婚 。 人們 總 說 婚姻 是 人生 的 墳墓 , 但 仍然 期待 婚姻 能夠 把 生活 引 向 快樂 的 世界 , 好像 婚 200 幸福 心理學 , 婚姻 制度 是否 為 幸福 而 設 姻 有 一 種 魔法 一樣 。 無可救藥 的 人 要是 碰上 一 個 漂亮 的 或者 是 條件 不錯 的 女人 , 大家 就 以為 這 個 男人 的 一生 被 拯救 了 , 絲毫 不 懷疑 他 會 從此 變 得 幸福 。 可是 , 妳 會 認為 婚姻 就 是 無中生有 帶來 幸福 的 、 神通廣大 的 魔箱 嗎 ? 用 一 句 話 來 講 , 婚姻 無法 讓 不幸 的 人 幸福 。 婚姻 只 是 人生 的 一 個 過程 而已 。 有 一 次 , 我 硬 拉 她 去 參加 一 個 聚會 , 看見 一些 職業 女性 端 著 高腳 酒杯 , 帶 著 迷人 的 微笑 , 自信 地 在 人群 裡 穿梭 , 她 感到 特別 自卑 , 聚會 還 沒 結束 , 她 就 忍住 淚水 , 提前 離開 了 。 她 的 這 種 狀況 令 我 特別 難過 和 痛心 , 她 為 家庭 和 我 做出 的 犧牲 太 大 了 。 我 在 生活 上 更加 關心 她 , 注意 調節 和 充實 她 的 精神 生活 。 後來 , 她 慢慢 走過 了 困惑期 。 有 人 說 , 每 個 成功 男人 的 背後 都 站 著 一 個 偉大 的 女性 , 我 雖然 算不上 什麼 成功 人士 , 但 妻子 對 我 的 支持 確實 很 大 。 由於 職業 的 特殊性 , 我 的 生活 沒有 規律 , 經常 要 出差 , 妻子 用 柔弱 的 雙肩 把 家庭 重擔 挑 了 起來 。 晚上 我 不論 多 晚 回到 家 , 家 裡 都 亮 著 溫暖 的 燈光 , 妻子 坐 在 沙發 上 邊 看 電視 邊 等 我 。 我 一 踏進 家門 , 她 就 給 我 遞上 一 杯 熱 茶 , 讓 我 吃下 幾 顆 紅棗 , 說 是 給 我 補血 補氣 。 這些 細微 的 舉動 令 我 特別 感動 … … 」 從 羅京 深情 的 筆觸 中 , 我們 可以 看出 : 一 個 成功 的 男人 背後 總 有 一 個 默默 支持 他 的 女人 , 這 也 正 是 婚姻 的 互補性 。 哲學家 黑格爾 說 過 : 「 愛 不 是 為了 自己 而 存在 和 生活 , 不 是 為 自己 操心 , 而是 在 另 一 個 人 的 身 上 找到 自己 存在 的 根源 , 同時 也 只有 在 另 一 個 人 身 上 才 能 完全 享受 自己 。 」 所以 , 在 兩 個 相戀 的 人 的 世界 裡 , 他們 的 情緒 是 傳染 的 , 他們 的 喜 怒 常常 是 共同 的 。 甜美 的 戀愛 , 幸福 的 家庭 , 雙方 就 好像 是 一 種 「 互補品 」 。 你 需要 的 , 正好 我 來 彌補 ; 你 的 缺點 , 恰好 是 我 最 擅長 的 。 你 在 事業 上 攀爬 , 我 就 做 向 上 的 階梯 ; 你 在 生活 上 困頓 , 我 就 做 驅散 迷霧 的 微風 , 給 你 溫暖 也 為 你 導航 。 44 婚姻 博弈 , 把握 輸 與 贏 的 技巧 學者 於丹 是 個 迷糊 的 人 , 常常 不 懂得 照顧 自己 , 她 的 丈夫 卻 是 一 個 細心 的 人 。 對於 夫妻 之間 的 差異性 , 於丹 說 : 「 一 場 好 的 婚姻 , 像 一 個 燒 杯 , 兩 個 人 就 是 兩 種 元素 , 在 裡面 終其一生 , 進行 一 種 化合 反應 , 這 個 化合 反應 就 是 愛 , 愛 就 是 一 個 反應堆 。 」 當然 , 這裡 的 愛 包括 互補 , 也 包括 相互 包容 。 夫妻 互補 在 客觀 上 維護 了 愛情 的 穩固 。 這 種 互補性 促成 了 「 你 扶持 我 , 我 扶持 你 」 的 局面 , 如果 有 一方 想要 從 婚姻 中 撤出 , 就 可能 要 面對 很 大 的 損失 , 包括 精神 上 的 和 物質 上 的 。 所以 婚姻 有時候 讓 人 不得不 包容 , 不得不 委曲求全 。 當年 , 美國 總統 克林頓 和 實習生 萊溫斯基 的 婚外情 被 炒 得 火熱 , 萊溫斯基 甚至 親口 向 白宮 承認 跟 克林頓 發生 過 一夜情 , 這 件 事 讓 貴為 「 國母 」 的 希拉蕊 大為 惱火 。 可是 , 深思熟慮 以後 , 希拉蕊 還是 向 眾人 宣佈 , 要 維持 與 克林頓 的 婚姻 , 同時 開始 籌備 參加 總統 大選 。 希拉蕊 面對 如此 大 的 屈辱 , 為什麼 不 離婚 ? 原因 很 簡單 , 身為 總統 的 克林頓 雖然 出軌 , 但是 能夠 為 她 走入 政壇 提供 一 個 捷徑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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