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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 你 讓 別人 對不起 你 , 你 就 是 對方 的 共犯 。 受暴 者 與 施暴 者 有 同等 的 罪孽 。 如果 你 容許 別人 欺負 你 , 認為 吃虧 也 沒關係 , 你 就 是 在 誘導 犯罪 。 所以 說 , 不 讓 別人 欺壓 你 , 就 是 在 做 功德 , 請 好好 保護 自己 ! 「 善良 」 不 等於 「 無力感 」 原本 決定 離婚 的 小果 , 由於 種種 複雜 的 原因 , 又 回到 家庭 , 但 她 一點 也 不 快樂 , 淚如雨下 地 說 : 「 我 好 討厭 聽到 『 善良 』 兩 個 字 , 善良 能 幹嘛 ? 就 因為 他們 說 我 是 個 善良 的 人 , 所以 我 事事 都 要 替 別人 著想 , 但 自己 心 裡 真正 想 的 , 卻 不能 去 爭取 , 善良 對 我 到底 有 什麼 好處 ? 」 其實 小果 是 把 「 善良 」 和 「 無力感 」 搞混 了 , 賽斯 在 《 個人 實相 的 本質 》 一 書 中 提到 : 「 善良 」 不一定 就 會 被 欺負 , 也 不一定 是 沒有 力量 的 。 人們 總是 將 「 善良 」 與 「 無力感 」 、 「 沒有用 」 劃上 等號 , 其實 兩 者 一點 關係 也 沒有 。 就 像 很多 人 都 覺得 「 許 醫師 喜歡 幫助 別人 , 心地 很 『 善良 』 」 , 但 我 會 因此 被 人 欺負 嗎 ? 拜託 ! 我 沒有 去 欺負 別人 就 不錯 了 ! 我 無法 想像 自己 被 欺負 的 樣子 , 也 不 相信 天底下 有 誰 欺負得了 我 。 善良 的 人 也 可以 很 有 力量 , 也 可以 充滿 霸氣 , 強勢 地 為 眾生 謀 福利 , 千萬 不要 小看 「 善良 的 人 」 ! 優柔寡斷 其實 是 擺爛 小果 提 了 不下 十 次 的 離婚 , 但 先生 始終 堅持 一 點 : 「 只要 不 離婚 , 什麼 都 可以 。 」 最後 小果 被迫 回到 家庭 。 但 她 還是 不斷 想 逃 , 每 天 找 各 種 理由 溜出 門 , 出 了 門 就 不 想 回家 , 晚上 則 輪流 寄宿 在 朋友 家 裡 。 她 害怕 面對 「 拚命 想 挽回 婚姻 」 的 丈夫 , 一 個 她 早 就 不 愛 的 男人 。 先生 一直 認為 「 小果 若是 離婚 會 很 痛苦 」 , 如果 小果 能 讓 他 明白 , 對 她 而言 , 離婚 是 快樂 的 ; 先生 就 會 願意 放 她 走 。 會 有 今天 這樣 的 僵局 , 完全 是 因為 小果 沒 讓 先生 徹底 了解 實情 , 她 的 「 優柔寡斷 」 才 是 造成 問題 的 關鍵 。 小果 說 : 「 我 不再 提 離婚 , 就是 不 想 傷害 他 , 畢竟 我們 在一起 二十五 年 了 … … 」 我 忍不住 要 罵 她 : 「 妳 已經 耽誤 妳 先生 二十五 年 了 , 妳 還要 繼續 耽誤 他 嗎 ? 妳 以 這 種 心情 跟 他 在一起 , 對 他 公平 嗎 ? 」 如果 她 真的 不 想 傷害 先生 , 就 應該 讓 先生 自由 , 讓 愛 他 的 人 有 機會 來到 他 身邊 , 而 不 是 像 現在 這樣 「 蹲 著 茅坑 不 拉 屎 」 , 搞 得 兩 個 人 都 很 痛苦 。 小果 想 用 「 溫和 不 傷人 」 的 方式 處理 離婚 一 事 , 於是 說 了 很多 婉轉 的 話 , 所以 兩 人 談 了 老半天 , 先生 還是 不 知道 她 要 表達 什麼 。 小果 花 了 那麼多 力氣 避免 傷害 先生 , 到頭來 卻 成 了 傷 他 最 重 的 人 。 小果 若是 真的 為 先生 好 , 不 是 留在 他 身邊 , 而是 跟 他 講 清楚 , 甚至 直接 告訴 他 「 我 對 你 已經 沒 感覺 了 」 , 要 分居 、 要 做 朋友 都 行 , 就是 不能 再 當 夫妻 。 雖然 先生 會 有 短暫 的 痛苦 , 但 時間 久 了 , 他 會 發現 這 才 是 真正 對 他 好 , 也 才 能 真正 釋放 兩 個 人 。 人們 總是 用 自以為 最 聰明 的 方法 , 走 一 條 最 遠 最 笨 的 路 ; 這 種 為難 自己 的 優柔寡斷 , 正 是 小果 致命 的 性格 之 一 , 也 是 一 種 「 執著 」 與 「 慣性 」 。 所謂 的 「 修行 」 , 指 的 就 是 調整 自己 的 「 執著 」 與 「 慣性 」 。 只 想 一步登天 的 僥倖 性格 每 個 人 都 想 追求 快樂 , 有些 人 為了 盡快 享受到 快樂 , 會 採用 「 偷吃 步 」 的 方式 , 「 吸毒 」 就 是 其中 之 一 。 一 個 人 未 吸食 安非他命 前 , 可能 缺乏 自信 、 精神 不 集中 , 吸食 後 覺得 自己 頭腦 好 清楚 、 很 有 安全感 、 自信心 , 可以 兩三 天 不 睡覺 , 體重 更 是 直線 下降 。 吸毒 者 的 安全感 並非 來自 穩定 的 經濟 來源 、 夫妻 關係 , 或 對 人性 充滿 信任 等等 , 而是 透過 毒品 達到 相等 的 精神 狀態 。 只要 毒 一 吸 , 人生 就 突然 變 得 好 快樂 , 什麼 煩惱 都 沒有 了 , 但 這 種 心境 本該 經過 踏實 的 修行 , 才 能 達到 , 吸毒 者 卻 用 這 種 「 偷吃 步 」 的 方式 , 一步登天 達到 極樂 的 境界 。 躁鬱症 也 是 一 種 「 偷吃 步 」 的 方式 : 患者 不 相信 單 憑 自己 的 力量 , 就 能 擁有 自信 、 變 得 快樂 , 所以 不 願 踏實 行事 , 也 不 想 誠實 面對 自己 , 一心 只 想 走 捷徑 。 例如 , 患者 陷入 憂鬱 時 , 本該 誠實 的 自我 面對 , 找出 憂鬱 的 源頭 , 進而 克服 它 , 讓 自己 愈來愈 正常 健康 , 卻 用 「 躁症 發作 」 直接 進入 自己 想要 的 精神 狀態 , 如同 自體 分泌 毒品 , 瞬間 讓 自己 high __UNDEF__ 起來 , 造成 快樂 的 假象 。 殊不知 這 只是 挖 東 牆 補 西 牆 , 一點 實際 的 用處 都 沒有 。 我 常 說 : 「 寧願 慢 , 不要 快 ; 寧願 繞 遠路 , 不要 走近 路 。 」 除了 適當 正確 的 用藥 之外 , 躁鬱症 患者 還 必須 做 心理 治療 、 行為 治療 、 家族 治療 、 復健 治療 等等 , 以 找出 發病 的 內在 原因 , 然後 誠實 面對 , 予以 修正 , 這 種 一 步 一 腳印 的 方式 , 才 能 真正 幫助 患者 重拾 健康 。 疾病 的 出現 , 乃是 為了 矯正 個性 有 一 次 , 我 幫 一 位 馬來西亞 恐慌症 個案 做 治療 。 在 聽完 他 的 敘述 後 , 我 告訴 他 : 「 你 的 恐慌症 是 有 目的 、 意義 和 理由 的 。 」 這 話 聽 得 他 一頭霧水 。 其實 恐慌症 就 是 為了 矯正 他 的 個性 而 出現 的 。 他 從小 在 母親 的 百般 呵護 下 長大 , 如今 是 跨國 電子 公司 的 高階 工程師 兼 經理 , 個性 剛強 霸氣 ; 不管 是 在 公司 開會 , 或者 跟 妻子 的 相處 上 , 他 永遠 想 主導 一切 , 只有 他 能 發言 做主 。 由於 他 的 強勢 , 總經理 擔心 自己 會 被 取代 , 一直 找 機會 要 幹掉 他 。 恐慌症 患者 通常 很 怕死 、 怕 孤單 , 莫名 的 恐懼 往往 使 患者 的 個性 變 得 柔軟 。 那 位 個案 發病 後 , 三不五時 就 牽 著 妻子 的 手 說 : 「 老婆 , 妳 陪 著 我 好不好 , 我 好 害怕 哦 … … 」 後來 我 給 他 出 了 個 作業 , 要 他 每 天 跟 太太 說 三 句 話 : 「 老婆 , 妳 對 我 好 重要 」 、 「 老婆 , 我 好 愛 妳 」 、 「 老婆 , 我 不能 沒有 妳 」 。 當 他 的 個性 因 病 逐漸 轉為 溫和 , 總經理 也 打消 了 除去 他 的 念頭 ; 而 與 他 貌合神離 的 妻子 , 本來 打算 跟 他 離婚 , 卻 因為 感到 自己 被 需要 而 留在 他 身邊 , 夫妻 感情 加溫 不少 。 我 告訴 他 : 「 你 的 靈魂 經過 精密 的 計算 , 讓 你 得 了 恐慌症 , 但 這 場 病 不 是 要 毀滅 你 , 而是 要 救 你 。 直到 現在 , 就算 不再 唸經 、 不 去 道場 , 宗教 的 點滴 依然 在 燕茱 腦 中 揮之不去 , 她 幾乎 吼道 : 「 老天 ! 它 真的 是 我 人生 最 大 最 大 的 壓力 了 ! 」 燕茱 在 發病 前 , 也 曾 反抗 過 這 一切 , 表明 自己 不 想 唸經 、 不 想 去 道場 , 結果 爸爸 開始 跟 她 冷戰 , 完全 無視於 她 的 存在 , 把 她 當 空氣 一樣 。 媽媽 絲毫 沒有 察覺 燕茱 父女 間 的 異樣 , 所以 也 沒 幫上 忙 。 在 反抗 多 次 仍 毫無 改善 的 情形 下 , 燕茱 只 能 無奈 地 妥協 。 有 一 次 她 出 了 車禍 , 爸爸 居然 對 她 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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