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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 直到 晚年 前 都 相當 活躍 , 到處 旅遊 。 索婭 在 蘇黎士 是 非常 受 歡迎 的 分析師 , 也 是 個 天資 聰穎 、 具有 高 洞察力 及 智慧 的 女人 。 有 一 次 她 在 蘇黎士 的 一 場 晚宴 中 , 給 了 我 一 個 我 這 輩子 都 忘不了 評論 。 那 時候 我 是 國際 分析 心理 學會 的 副主席 , 旋即 就 要 成為 主席 , 當時 的 我 在 榮格 圈 中 可 說 是 個 公眾 人物 。 但是 , 她 點出 我 在 鎂光燈 下 的 矛盾 , 這 也 讓 我 反思 我 內在 的 緊繃 狀態 。 部分 的 我 總是 被 前台 的 聚光燈 所 吸引 , 但 另 一 部分 的 我 則 傾向於 待在 後台 。 我 仍然 可以 感受到 我 母親 是 如何 深切 地 期待 我 成為 顯 要 突出 的 角色 , 但 我 也 同樣 體會到 我 從來 都 無法 確定 這樣 的 角色 到底 是否 符合 我 的 天性 。 現在 的 我 跟 以前 的 我 相較 顯得 個體化 , 我 依照 對 個人 的 意義性 來 選擇 投入 哪些 公開 演講 , 而 不再 是 因為 人家 期待 我 演講 所以 我 就 同意 演講 ; 我 也 傾向於 被 我 喜歡 的 聽眾 、 城市 及 對 我 而言 重要 的 主題 所 吸引 , 這些 都 成為 我 做 決定 的 重要 考量 因素 。 因為 隨著 歲月 漸增 , 出差 旅行 變 得 比 以往 困難 得多 , 而 我 授課 的 能量 也 消退 不少 。 然而 , 一九九二年 索婭 和 我 昀後 都 出席 了 墨西哥 的 會議 , 但 人 在 蘇黎士 的 席歐 . 阿布特 則 無法 出席 , 代替 他 的 是 新英格蘭 社群 的 分析師 候選人 斯文 . 多納 ( Sven __UNDEF__ Dorner ) , 他 主講 煉金術 。 斯文 本身 帶有 多元 文化 的 背景 , 他 的 父母 有 一方 是 來自 美國 , 另 一方 則 來自 墨西哥 , 因此 他 對 兩 個 世界 都 感到 自在 。 他 旋即 被 墨西哥 漸 起 的 榮格 團體 所 吸引 , 分別 組織 了 在 墨西哥市 及 瓦哈卡鎮 ( Oaxaca ) 兩 地 的 學習 及 訓練 團體 。 但是 , 他 始終 沒 能 打入 墨西哥市 的 主流 榮格 社群 , 也 沒 能 完成 他 在 美國 的 訓練 , 沒有 成為 認證 的 榮格 分析師 , 儘管 如此 他 仍然 非正式 的 在 墨西哥市 執業 及 訓練 。 有 一陣子 他 因為 189 第九 章 一九八九 至 一九九二年 國際 分析 心理 學會 主席 首 任 任期 不 正常 的 稅務 交易 而 和 兒子 一起 鋃鐺入獄 , 聽到 這 消息 時 真的 讓 我 難以置信 。 近期 一 次 見到 他 則 是 在 國際 榮格學 協會 ( International As - sociation __UNDEF__ of __UNDEF__ Jungian Studies ) 於 葡萄牙 布拉加市 的 會議 上 , 我們 聊 得 很 熱絡 , 但是 對 我 而言 他 身 上 所 背負 的 是 榮格 發展 小組 的 陰影面 。 墨西哥 的 發展 代表 著 我 擔任 國際 分析 心理 學會 第一 任 主席 任期 的 重要 序章 。 在 前往 墨西哥 幾 次 之後 , 我 體悟到 我 不 應該 孤軍 協調 這 個 團體 , 而 必須 要 納入 其他 人 。 首先 , 我 建議 莫瑞.史丹 前往 墨西哥 , 他 去 了 一 趟 後 也 對 那裡 的 發展 情況 感到 興趣 盎然 , 他 跟 柏翠莎 在 她 的 「 中心 」 發展 了 深切 的 工作 關係 。 後來 , 莫瑞 邀請 貝弗蕾 . 扎布里斯基 ( Beverley Zabriskie ) 南下 , 她 同樣地 被 那裡 讓 人 喜愛 的 教學 、 督導 及 接案 的 環境 所 吸引 。 莫瑞 及 貝弗蕾 也 變 得 更 投入 於 墨西哥 , 我 則 慢慢 地 從 那 個 團體 中 退下 , 因為 手 邊 有 其他 國際 分析 心理 學會 的 事物 要 思量 , 我 沒 能 在 墨西哥 的 情況 中 花 太多 時間 及 精力 。 然而 , 想 成為 榮格 分析師 的 墨西哥 治療師 團體 與時俱增 , 有 興趣 的 治療師 們 前往 美國 接受 分析 及 督導 。 一九六七年 七月 是 精神科 執業 的 好 時機 。 我 並 沒有 設限 選擇 看 哪些 病人 , 因此 不消 幾 個 月 , 我 的 個案量 幾乎 就 滿 了 。 雖然 所 接 的 病人 只有 極 少數 適合 榮格 分析 的 治療 方式 , 但 我 仍然 喜歡 那些 來自 門診 或 住院 病房 的 多樣化 病人 。 我 也 開始 督導 史丹佛 住院 醫師 們 的 心理治療 工作 , 這 份 工作 讓 我 相當 滿意 。 與 珍 結婚 我 督導 的 其中 一 位 實習 醫師 是 約翰 . 畢比 的 好朋友 , 我們 的 督導 關係 也 非常 舒服 自在 。 在 一九六七年 十月 , 我 所 督導 的 住院 醫師 在 跟 我 督導 時段 前 正好 督導 一 位 醫學院 女 學生 , 他 問 我 我 是否 在意 讓 她 一起 進入 他 的 受 督導 時段 。 我 並 不 介意 , 隔週 她 又 前來 , 而 這 一 次 他們 兩 人 假裝 有 緋聞 , 他們 知道 這 是 個 能 激發 我 的 劇碼 , 因為 我 知道 這 位 實習 醫師 已婚 了 。 我 雖然 督導 這 名 住院 醫師 , 但 對 表現 落落大方 、 聰明 且 有 魅力 的 醫學院 女 學生 頗 有 好感 。 我 把 她 的 名字 歸檔 , 心想 假如 我 跟 瑪格麗特 公開 分手 , 我 就 要 約 她 。 在 我 跟 瑪格麗特 公開 分手 後 的 幾 個 月 , 我 開始 跟 珍 . 佩內洛普 .拉格爾斯 ( Jean __UNDEF__ Penelope Ruggles ) 約會 。 她 從 阿拉斯加 前來 加州 就讀 史丹佛 醫學院 , 而 我 也 剛 跟著 國家 心理 衛生 中心 在 阿拉斯加 享受 了 一 段 精采 的 旅程 。 藉由 我們 兩 人 對於 阿拉斯加 的 共同 喜愛 , 很 快 地 就 搭上 線 , 但 在 其他 許多 方面 我們 是 截然不同 的 。 珍 本質 上 是 個 中西部 人 , 一心 想要 當 名 外科 手術 醫師 , 對於 精神科 不 太 有 興趣 , 但是 異性相 117 第五 章 精神科 住院 醫師 與 國家 心理 衛生 中心 吸 , 我們 兩 人 間 有 著 強烈 的 吸引力 。 我 原本 並 不 打算 在 離婚 不久 就 再婚 , 但 珍 想 找尋 的 是 一 段 長期 的 關係 。 因此 , 我們 不顧一切 地 在 八 個 月 後 決定 結婚 。 當然 , 我們 兩 人 的 差異 在 婚後 持續 存在 。 我們 有 著 不同 的 心理 類型 , 珍 是 內傾 感官 思維 型 , 我 則 是 外傾 直覺 感受 型 。 而且 , 我們 的 文化 及 家庭 背景 也 有 極 大 差異 。 雖然 在 關係 中 時有 衝撞 , 但 我們 都 從 掙扎 中 成長 , 到 目前 為止 我們 已經 維持 超過 四十六 年 的 婚姻 關係 了 。 119 第六 章 榮格 分析師 訓練 【 第六 章 】 榮格 分析師 訓練 自從 我 在 精神科 住院 醫師 第一 年 期中 申請 榮格 分析 訓練 後 , 專業 上 同時 進行 的 兩 個 訓練 課程 有 很 大 的 重疊 。 而且 , 因為 我 在 符合 要求 門檻 後 就 立刻 申請 進入 分析 訓練 , 我 是 訓練 團體 中 昀 年輕 的 分析師 候選人 , 足足 小 其他 人 十 歲 。 不過 因為 我 從 公立 語文 小學 以來 就 一直 是 班 上 年紀 昀 輕 的 , 感覺 起來 其實 還 滿 正常 的 。 那 時候 美國 只 有 三 所 榮格 學院 , 而 每 家 學院 的 訓練 門檻 各 異 。 一九六○年代 全 世界 各 地 的 榮格 分析 訓練 機構 也 相對 很少 , 大部分 的 訓練 機構 由 幾 位 有 影響力 的 女性 所 主導 , 她們 通常 不 具 醫師 身分 。 即便 在 由 女性 醫師 主導 的 訓練 機構 , 如同 : 艾絲特. 哈丁 及 埃莉諾.伯廷 所 主導 的 訓練 課程 , 機構 的 取向 就 傾向於 神學 組織 而 非 醫學院 或 醫院 。 而 舊金山 榮格 學院 是 由 醫師 所 主導 , 就 這 一 點 讓 舊金山 明顯 不同於 其他 訓練 機構 。 我 因為 投入 醫學 學習 多 年 , 自然 認為 在 舊金山 榮格 學院 會 讓 我 感到 自在 。 預備 分析師 候選人 在 填寫完 並 寄送 那 份 簡要 的 申請表 之後 , 我 和 評選 委員 一一 見面 。 當時 評選 委員會 負責 分析師 候選人 從 錄取 到 認證 的 整 個 過程 。 今日 , 學院 裡 有 不同 的 委員會 分別 負責 徵選 、 年度 評鑑 及 昀後 的 認 120 我 的 榮格 人生 路 : 一 位 心理 分析師 的 生命 敘說證 。 當時 面試 的 過程 是 非正式 的 , 也 不會 提問 尖銳 的 問題 。 我 順利 錄取為 預備 分析師 候選人 , 並 從 一九六三年 秋季 開始 接受 訓練 。 預備 分析師 候選人 的 身分 只 意味 著 我 的 第一 年 訓練 , 對 我 個人 及 訓練 機構 雙方 都 是 暫時 試驗性 的 。 一 年 之後 , 專業 社群 及 分析師 候選人 雙方 還要 再 共同 決定 是否 該 晉升為 正式 的 分析師 候選人 。 我 是 一九六三年 被 選為 預備 分析師 候選人 五 人 中 之 一 , 學院 將 我們 五 人 跟 前 一 年 的 分析師 候選人 共組為 聯合 研討 小組 。 那 時候 舊金山 的 訓練 機構 還不 是 學院 , 仍然 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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