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 各自 有 所屬 的 文化 及 地理 背景 。 奧地利 在 阿道夫 ． 古根別爾 — 克雷格 的 主席 任期 ， 國際 分析 心理 學會 第一 副主席 漢內思 ． 迪克曼 就 固定 前往 奧地利 協助 當地 八 位 分析師 候選人 的 榮格 分析師 訓練 工作 。 雖然 我 心 裡 仍然 想 著 要 在 洛杉磯 實習 ， 但 那 將 會 造成 兩 人 關係 的 大 衝 11 __UNDEF__ David __UNDEF__ Hamburg __UNDEF__ ， 美國 精神科 醫師 ， 後來 曾 任 美國 國家 心理 衛生 中心 主席 、 美國 精神 醫學會 主席 、 和 史丹福 大學 精神 醫學部 主任 。 99 第四 章 醫學院 與 實習 ： 入 無 主 之 地 突 ， 而 我 也 知道 這 沒 得 談 。 替代 方案 就 是 我們 同時 申請 了 在 波士頓 、 西雅圖 、 舊金山 及 奧瑞岡州 波特蘭 的 實習 機會 。 因為 我們 兩 人 必須 錄取 在 同 一 個 城市 的 實習 機會 ， 昀終 結果 是 落腳 波士頓 一 年 。 我 成為 新英格蘭 醫學 中心 （ New England Medical Center ） 的 實習 醫師 ， 在 那裡 我 學到 各 種 疑難雜症 病患 的 治癒 方式 。 在 新英格蘭 醫學 中心 有 心臟科 、 血液科 、 傳染 疾病 科 及 內科 等 學科 的 世界級 專家 ， 因此 中心 收 了 許多 罹患 複雜 醫學 問題 的 病患 。 但是 ， 有 許多 病患 後來 都 診斷 是 罹患 精神 疾病 ， 那 時候 治療 處方 是 利他能 （ Dexedrine __UNDEF__ ） 或是 巴比妥類 鎮靜劑 （ Amytal __UNDEF__ ） ， 回頭 看 當時 病患 的 處遇 方式 仍然 讓 我 感到 難過 。 喬瑟夫 ． 韓德森 的 分析 瑪格麗特 則 在 波士頓 市立 醫院 （ Boston City Hospital __UNDEF__ ） 擔任 小兒科 實習 醫師 。 我們 兩 個 人 都 是 輪班 三十六 小時 ， 然後 休息 十二 小時 ， 因此 除了 工作 及 睡覺 外 ， 很少 有 時間 可 做 其他 事 。 那 一 年 可 說 是 筋疲力竭 ， 我們 也 只 能 做到 維持 平衡 的 狀態 。 我們 仍然 計畫 在 隔年 抵達 舊金山 ， 梅爾 推薦 了 喬瑟夫 ． 韓德森 的 分析 工作 ， 而 我們 在 康乃狄克州 的 分析師 也 認同 韓德森 會 是 適合 我們 兩 人 的 人選 。 我 寫 了 一 封 信 到 舊金山 給 韓德森 告訴 他 我們 的 計畫 ， 並 告訴 他 我們 跟 康乃狄克州 的 分析師 及 蘇黎士 的 梅爾 的 歷史 淵源 ， 同時 提及 我 跟 瑪格麗特 期待 一 週 分析 兩 次 的 安排 。 喬瑟夫．韓德森 是 個 內傾型 的 人 ， 他 在 許多 方面 是 美國 分析師 中 跟 榮格 昀 像 的 一 個 。 他 回信 告知 ， 考量 我們 的 情況 ， 他 會 從 一 週 見 我們 兩 次 開 100 我 的 榮格 人生路 ： 一 位 心理 分析師 的 生命 敘說 始 ， 但 他 清楚 表明 在 一陣子 之後 我們 需要 有 個別 的 分析師 ， 而 我 會 是 他 的 主要 病人 ， 瑪格麗特昀 終 需要 找到 她 自己 的 分析師 。 我 跟 瑪格麗特 同意 這樣 的 安排 ， 因此 ， 在 我們 規劃 的 抵達日 （ 一九六二年 七月 ） 的 一 年 前 ， 就 已經 安排好 我們 在 舊金山 的 分析 。 在 搬到 舊金山 之前 ， 我 的 分析 經驗 是 極為 不 正統 的 。 有 一 次 ， 我 跟 父親 見 同 一 個 分析師 ； 有 一陣子 ， 我 跟 妻子 見 同 一 個 分析師 ； 至於 第三 位 分析師 ， 我 則 經常 到 他 鄉間 的 別墅 留宿 。 固定 見 一 位 分析師 是 我 從 沒有 過 的 奢侈 經驗 。 在 固定 接受 分析 之前 ， 某 方面 來 說 我 所 得到 的 是 特殊 禮遇 ， 但 另一方面 這 也 顯現 我 的 分析 經驗 是 不足 的 。 我 在 學習 及 處理 其他 日常 事物 之外 ， 勉強 擠出 時間 才 能 安排 分析 ， 要 迢迢千里 才 能 見到 我 的 分析師 。 雖然 那 時候 沒有 意識到 ， 但 我 很 期待 能 有 固定 的 分析 ， 也 期待 能 持續 針對 我 的 問題 而 工作 。 只有 在 回首 過往 時 ， 我 才 認知到 自己 以前 的 分析 是 多麼 不 正統 。 101 第五 章 精神科 住院 醫師 與 國家 心理 衛生 中心 【 第五 章 】 精神科 住院 醫師 與 國家 心理 衛生 中心 抵達 帕羅奧圖 並 開始 我 的 住院 醫師 訓練 ， 是 我 人生 的 轉捩點 。 原來 在 東北岸 及 歐洲 的 生活 就 像是 蜻蜓點水 般 ， 如今 我 回到 我 在 加州 的 「 家 」 。 雖然 我 希望 能 在 洛杉磯 待 一 年 ， 但 帕羅奧圖 顯然 是 加州 境 內 讓 我 感到 舒服 及 熟悉 的 城市 ， 即便 我 之前 從來 沒有 真正 長時間 地 待在 這裡 。 對 我 而言 ， 移居 帕羅奧圖 代表 我 在 精神科 正式 訓練 的 開始 ， 也 讓 我 在 成為 精神科 醫師 及 榮格 分析師 的 目標 上 更 向 前 推進 一些 。 這 是 我 人生 中 第一 次 投入 穩定 的 榮格 分析 ， 我 不再 覺得 自己 需要 在 一 堆 日常 活動 中 擠出 時間 做 這 件 事 。 我 的 新 分析師 喬瑟夫 ． 韓德森 認識 我 父母 ， 但 他 跟 我 父母 的 關係 是 疏遠 的 ， 我 不 需要 擔心 他 把 我 的 事情 告訴 我 父母 ， 也 不 需要 擔心 他 針對 我 父母 說長道短 。 我 並 不 介意 瑪格麗特 和 我 一起 見 他 ， 事實 上 我 認為 這 有助於 我們 的 關係 。 我 的 想法 是 正確 的 ， 因為 三 年 後 ， 當 瑪格麗特 開始 見 另 一 位 分析師 之後 ， 我們 的 關係 就 開始 崩裂 。 能夠 離開 東北岸 讓 我 鬆 了 一 口 氣 ， 常春藤 學校 也好 ， 紐約 經歷 也罷 ， 對 我 而言 這些 都 已經 夠 了 ， 我 已 受 夠 了 東岸 的 寒冬 。 與 我 的 家人 及 瑪格麗特 的 母親 遙遙 相聚 四百 哩 以上 ， 讓 我們 得以 聚焦 在 兩 人 的 關係 上 。 我們 兩 人 都 剛 進入 新 成立 的 醫療 單位 ， 與 我們 在 紐海文市 及 波士頓 等 歷史 悠久 的 醫療院所 的 經驗 是 完全 不同 的 。 在 加州 的 所有 事物 相對 地 都 顯得 新穎 ， 而 醫療院所 及 灣區 的 環境 都 還 處在 102 我 的 榮格 人生 路 ： 一 位 心理 分析師 的 生命 敘說 演進 中 。 雖然 我們 初 到 帕羅奧圖 之 時 ， 這裡 還 是 個 靜謐 的 地方 ， 但 這 狀況 並 沒 能 持續 太 久 ， 關於 迷幻藥 LSD 的 研究 、 依莎蘭 、 加州 大學 的 學生 抗議 風潮 及 嬉皮 運動 等 指日可待 。 史丹佛 醫學院 精神科 住院 醫師 史丹佛 醫學院 是 一九五九年 從 舊金山 遷 址 到 帕羅奧圖 的 。 這時 大衛 ． 漢堡 已經 成為 精神科 主任 ， 他 正 致力 於 建立 一 個 以 研究 為 導向 的 部門 。 那 時候 的 史丹佛 精神科 跟 美國 大多數 的 精神科 一樣 ， 都 是 極度 精神 分析 導向 的 。 大衛 ． 漢堡 帶進 了 許多 年輕 的 精神科 醫師 、 心理學家 以及 各 領域 的 研究員 ， 期待 這些 新血 能夠 刺激 整 個 部門 的 改變 。 有 一 群 來自 舊金山 老 而 不 退 的 教師 ， 還 有 亨利 ． 馮 ． 維茨萊本 （ Henry von __UNDEF__ Witzleben __UNDEF__ ） 主持 門洛帕克 退伍 軍人 醫院 （ Menlo Park Veterans Affairs Hospital __UNDEF__ ） ， 他們 也 提供 住院 實習 。 亨利 是 來自於 柏林 普魯士 家庭 的 精神科 醫師 ， 他 曾 在 華盛頓 特區 接受 弗莉達．佛洛姆－萊克曼 的 分析 。 他 主持 門洛帕克 的 住院 實習 計畫 多 年 ， 那裡 是 公認 的 優質 心理治療 及 心理 分析 訓練 機構 。 馮 ． 維茨萊本 對 我 的 家庭 背景 很 好奇 ， 我 認為 他 在 制式化 德國 人格 面具 下 其實 是 位 紳 1 Esalen __UNDEF__ 是 美國 昀 知名 的 身 心靈 中心 ， 在 舊金山 南方 大灣 靠 海 的 地方 ， 1962年 由 Michael Murphy __UNDEF__ 和 Dick Price 設立 ， 對 家族 治療 、 完形 治療 、 新 時代 運動 的 靈修 … … 皆 有 相當 的 貢獻 。 2 Frieda Fromm-Reichmann __UNDEF__ （ 1889—1957 ） ， 德國 第一 批 女 醫師 之 一 ， 她 放棄 婦產科 而 投入 精神科 ， 後來 在 柏林 成為 精神 分析師 之 一 ， 與 她 的 個案 ， 也 是 後來 相當 知名 的 佛洛姆 結婚 。 到 美國 後 ， 她 和 佛洛姆 、 蘇利文 等 人 成立 William Alanson __UNDEF__ White __UNDEF__ Institute __UNDEF__ ， 形成 新 佛洛伊德 學派 。 她 昀 為 人 知 是 ， 在 改編成 電影 的 小說 《 未曾 許諾 的 玫瑰園 》 （ 《 玫瑰園 》 ， 台灣 志文 出版 ） 中 的 女 心理 醫師 就 是 她 的 故事 。 103 第五 章 精神科 住院 醫師 與 國家 心理 衛生 中心 士 。 在 柏林 有 條 街 叫做 維茨萊本 （ Witzlebenplatz ） ， 而 亨利 的 堂兄弟 馮 ． 維茨萊本 將軍 負責 鎮守 柏林 ， 直到 一九四四年 希特勒 政權 被 推翻 為止 ， 這 段 歷史 在 昀近 剛 拍 的 電影 《 行動 代號 ： 華爾奇麗雅 》 （ Valkyrie ） 中 有 提及 。 當 我 父親 到 史丹佛 大學 演講 時 ， 馮 ． 維茨萊本 在 演講 後 親切 邀 我 父親 一 聚 。 而 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