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居住 在 此 處 的 病毒 。 特別 是 身為 女性 , 我們 慣於 為 別人 著想 , 而 經常 讓 自己 處於 不 舒服 的 狀態 。 因為 我們 被 設定 了 程式 與 條件 , 必須 先 把 別人 照顧好 才 能 輪到 自己 , 所以 最終 我們 會 妥協 、 適應 , 並 貶低 自己 的 價值 , 我 也 不例外 。 在 做 療程 的 時候 , 我 腦 中 常常 浮現 一 個 畫面 : 一 條 掛 在 左 腳踝 上 的 腳鐐 。 我們 可以 想 一下 小象 是 如何 被 訓練 的 : 人們 用 固定 在 地 上 的 鎖鍊 與 腳鐐 綁住 牠們 的 後腳 , 這樣 牠們 就 哪裡 都 去不了 。 大象 就 這麼 被 訓練成 以 特定 方式 行動 , 也 凌駕 了 牠們 的 自由 意志 。 小象 長大 後 , 就算 把 鎖鏈 換成 脆弱 的 繩索 , 牠們 也 不會 跑走 , 因為 牠們 已經 被 「 不能 去 任何 地方 」 的 信念 制約 了 。 對 我們 許多 人 的 左腳 狀況 來 說 , 這 是 個 很 好 的 隱喻 。 我們 總是 有 一 種 被 束縛 在 不 舒服 、 不 健康 情境 中 的 感覺 , 而且 無法 認清 現在 已 是 成年人 的 自己 , 可以 運用 自由 意志 離開 這些 壓力源 。 當 我們 出生 於 一 個 有害 的 環境 中 , 這 種 程式 就 會 深植 體 內 。 在 還是 嬰兒 與 幼兒 時 , 我們 沒有 離開 的 選項 , 於是 就 被迫 適應 那 種 有害 環境 。 因為 感覺 太 痛苦 、 太 不 舒服 , 我們 的 意識 就 不 與 現況 連結 , 但 情緒 依然 存在 , 最終 凍結 在 左腳 周圍 的 場域 中 。 我們 沒有 認清 那 種 有害 環境 的 影響 , 努力 離開 並 朝 著 更 健康 的 方向 走去 , 反而 因為 那 是 已 建立 的 模式 而 乾脆 變 得 麻木 。 讓 人 一直 陷入 有害 環境 的 原因 , 有 很 大 一 部分 是 害怕 試圖 逃脫 的 後果 。 但 根據 我 的 觀察 , 較 常見 的 是 個人 的 「 無助 」 故事 讓 他們 持續 被 困住 。 如果 你 小時候 受困 於 有害 的 家庭 環境 且 無力 離開 , 你 就 會 開始 不斷 告訴 自己 這 個 故事 , 加深 自己 的 無力感 與 受害 者 情結 。 這 個 程式 影響 我們 非常 深 , 告訴 我們 一切 終 將 失敗 , 我們 永遠 不會 離開 、 永遠 無法 修正 , 事情 永遠 不會 改變 。 到 了 成年 後 , 那些 故事 就 會 以 這些 聲音 出現 : 「 這 太 難 了 。 」 「 我 不行 。 」 「 我 沒有 錢 、 我 沒有 時間 、 我 沒有 力氣 。 」 「 我 想 事情 就 只 能 這樣 了 。 」 這 常常 會 創造 一 種 低頻 、 嘈雜 的 音調 , 顯示出 一 種 悲傷 、 冷漠 與 慣性 的 感覺 。 有 一 次 , 我 的 課堂 上 有 一 位 女 學員 , 她 的 左腳 周圍 感覺 像是 穿著 一 雙 能量 雪靴 。 她 的 人生 重複 上演 著 陷入 不利 情境 中 的 劇情 , 她 是 母親 意外 懷孕 的 產物 , 所以 出生 時 父母親 既 不 相愛 也 不 想要 她 。 長大 後 , 她 自己 也 處於 一 段 無 愛 的 婚姻 中 , 跟 孩子 的 關係 也 很 緊張 。 因為 感覺 被 困住 , 她 從未 離開 過 人生 中 的 每 個 有害 環境 , 就 像 小時候 被 困在 一 個 沒有 愛 的 家 一樣 。 對於 不 適合 她 與 傷害 她 的 情況 無能為力 的 終身 信念 , 創造 了 大 塊 有 著 大量 抗拒 的 區域 , 把 周圍 所有 能量 都 吸 了 進去 。 在 她 的 療程 中 , 我們 清除 、 改變 了 那 種 模式 。 當天 晚上 課程 結束 後 , 她 回到 這 幾 天 住 的 民宿 。 一 進 門 時 她 就 對 自己 說 : 「 妳 知道 嗎 ? 我 實在 不 喜歡 這 個 地方 , 我 覺得 不 舒服 。 」 雖然 一 開始 覺得 不 太 自在 , 但 這 是 她 第一 次 意識到 自己 可以 選擇 離開 ; 而 前 一 天 , 她 覺得 有 義務 留下來 , 因為 她 已經 付 了 錢 、 不 想 當 個 無禮 的 客人 等 原因 。 但 腳 上 的 能量 雪靴 已經 脫下 , 她 感受到 自己 自由 了 , 必須 做 些 不同 選擇 並 開始 行動 。 於是 她 打包 行李 , 住進 感覺 比較 舒服 的 好 旅館 , 讓 她 能 在 接下來 的 課程 獲得 更多 學習 。 她 的 狀況 並非 不尋常 。 許多 人 出於 簡單 的 理由 , 下意識 地 忍受 著 我們 相信 必須 如此 的 胡說八道 。 我們 甚至 沒有 意識到 自己 可能 還 有 不同 的 選擇 。 對於 可能 的 解決 方案 , 我們 完全 視而不見 。 不過 , 只要 左腳 的 能量 恢復 正常 , 便 能 打開 一切 的 可能性 與 潛力 。 我們 忽然 開始 看見 其他 選項 。 這 就 是 成長 ! 這 就 是 療癒 。 當 我們 意識到 新 的 選項 與 替代 方案 , 就 能 自由 地 採取 行動 。 那些 有關 受害 者 情結 的 故事 , 並 不如 我們 想像 的 那般 強大 。 在 生物場 裡 遇到 受害 者 故事 的 調性 時 , 我 會 盡可能 地 告訴 當事人 相關 細節 。 光 是 聽到 別人 將 事情 說出來 、 認出來 , 他們 的 能量 就 已 開始 轉變 。 當 一 個 人 明白 他 一直 不斷 告訴 自己 無力 自我 幫助 、 改變 人生 , 通常 會 有 「 天啊 ! 不會 吧 ! 」 的 反應 。 此時 , 我們 大腦 的 阿爾法波 部分 便會 接管 , 並 說 : 「 我 不要 再 讓 自己 當 個 受害 者 , 我 要 掌握 控制權 。 」 我 常 使用 一 種 強大 的 觀想法 , 幫助 人們 移除 腳 上 的 能量球 與 枷鎖 。 請 坐 著 靜默 片刻 , 然後 開始 深呼吸 , 並 將 注意力 拉回 內在 。 回想 人生 中 的 某 個 時刻 , 你 覺得 自己 被 卡在 舊有 模式 中 , 害怕 向 前 邁進 。 把 這 種 對 未知 的 恐懼 想像成 一 顆 附著 在 你 左腳 上 的 球 與 枷鎖 , 你 正 要 擺脫 它們 , 好 讓 你 可以 向 前 邁進 , 沒有 阻礙 你 的 沉重 負擔 。 接下來 , 讓 自己 感受 一下 從 過去 束縛 你 的 事物 中 解脫 、 無拘無束 的 感覺 , 這些 綑綁住 你 的 事物 , 例如 : 債務 、 體重 過重 、 自我 懷疑 、 生意 失敗 等 , 讓 你 無法 自信 朝著 渴望 邁進 。 如果 這些 阻礙 突然 消失 了 , 會 是 怎樣 的 感覺 ? 想像 這些 枷鎖 解開 了 , 看 著 自己 向 前 行 , 不再 有 讓 你 感到 虛弱 的 沉重 負擔 。 在 這 種 自由 與 自信 的 感覺 中 停留 幾 分鐘 , 每當 你 開始 感到 陷入 困境 , 都 可以 自由 地 呼喚 這 種 感覺 。 你 是 唯一 可以 讓 自己 擺脫 這些 受害 者 情結 與 無能為力 的 故事 的 人 。 療癒 就 是 與 這些 舊 的 故事 分離 , 離開 那些 你 一而再 、 再而三 地 告訴 自己 的 事 , 然後 開始 一 個 新 的 故事 。 問問 自己 : 你 想 結束 的 章節 是 什麼 ? 那些 卡住 與 無力 的 老 故事 是 什麼 ? 大自然 並 不 容許 真空 狀態 , 要 擺脫 老 故事 , 你 需要 用 新 故事 來 取代 : 第二 章 看來 如何 ? 在 新 的 故事 裡 , 你 的 角色 是 什麼 ? 第九 章 __UNDEF__ 膝蓋 : 掙脫 束縛 __UNDEF__ 膝蓋 是 我 最後 開始 處理 的 部分 。 一九九六年 , 我 拿到 我 的 第一 組 音叉 時 , 裡頭 共有 七 支 音叉 , 分別 為 C 、 D 、 E 、 F 、 G 、 A 與 B調 , 附帶 一 本 小 手冊 , 告訴 你 哪 一 支 音叉 用 在 哪 一 個 脈輪 。 我 確確實實 地 照著 手冊 的 指引 去 做 : 從 尾椎骨 的 海 底 輪到 頭部 的 頂輪 , 由 下 往 上 對 各 個 脈輪 使用 不同 的 音叉 。 這 過程 簡單 又 有效 , 但 在 療程 結束 後 , 我 常 發現 個案 帶 著 頭暈目眩 的 感覺 離開 。 於是 , 我 開始 在 療程 結束 時 於 腳部 使用 音叉 , 幫 個案 將 能量 接地 , 而 這 個 方式 真的 奏效 。 許多 年 後 的 某 一 天 , 當 我 針對 一 位 婦人 的 腳部 調頻 , 準備 結束 療程 時 , 我 第一 次 覺得 或許 應該 也 處理 一下 她 膝蓋 的 場域 。 因為 以前 從 沒有 發生 過 這樣 的 狀況 , 所以 我 決定 一 試 , 而 我 當下 的 反應 是 : 「 喔 , 天啊 ! 」 我 不 敢 相信 自己 會 在 那裡 發現 這麼多 「 東西 」 。 不 只 是 這 位 個案 , 我 開始 於 膝蓋 部位 進行 實驗 後 , 發現 幾乎 每 一 個 來到 我 工作檯 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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