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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受 這 個 事實 , 但 這 個 還 是 事實 。 如果 你 選擇 接受 這 個 事實 , 你 就 不會 因為 人生 有 痛苦 而 懷疑 人生 的 意義 。 反之 , 如果 你 選擇 不 接受 , 你 就 會 因為 痛苦 而 否定 人生 的 意義 。 換言之 , 痛苦 有無 意義 , 是 一 個 選擇 。 這 是 第一 點 。 第二 章 幸 不辱 命 : 剛健 和樂 的 幸福觀 了解 這 一 點 , 你 的 人生 就 有 了 驚天動地 的 改變 。 如果說 痛苦 有無 意義 是 個 選擇 , 那麼 , 痛苦 的 意義 就 是 我們 意志 的 產物 。 我們 立志 , 要 在 痛苦 中 活出 意義 來 , 痛苦 就 有 了 意義 , 我們 這 多 苦 的 人生 同樣 就 有 了 意義 。 像 上帝 , 說 要 有 光 , 就 有 了 光 。 怪不得 聖經 說 , 我們 身 上 有 上帝 的 形象 ; 怪不得 儒家 說 , 人 能 參贊 化育 , 與 天地 並稱 三 才 。 佛蘭克 說 , 人 在 痛苦 之中 , 不 為 甚麼 地 忍受 痛苦 , 拒絕 為 痛苦 所 征服 , 人生 就 有 意義 。 卡繆 ( A . Camus ) 說 , 反叛 荒謬 的 人生 , 人生 就 有 意義 ( 詳見 本 書 第六 章 第三 節 ) 。 從 儒 耶 二 教 到 佛蘭克 以至 無神論 的 存在主義 , 在 這 一 點 上 ─ 雖然 也 僅只 是 在 這 一 點 上 ─ 居然 緊密 地 彼此 呼應 。 人生 有 痛苦 , 這 是 痛苦 的 實然 。 還 有 一 點 , 我 稱為 痛苦 的 應然 : 不 是 因為 有 痛苦 , 所以 人生 就 沒有 意義 。 恰恰 相反 , 正 是 因為 有 痛苦 , 人生 才 有 意義 了 。 這 是 第二 點 。 你 是 球隊 的 前鋒 。 對方 的 後衛 很 出色 , 每 次 隊友 傳 球 給 你 , 對方 的 後衛 都 及時 趕到 來 搶截 。 你 東 奔 西 跑 的 製造 空位 , 得 球 後 , 疾 進 疾退 , 扭動 蛇腰 , 努力 要 擺脫 敵衛 的 糾纏 。 然而 , 敵衛 彷彿 都 是 一夫當關 的 大將 , 你 就是 闖 不 過 他們 。 你 很 沮喪 , 抬頭 向 天 抱怨 了 一 句 : 「 天哪 , 叫 這些 守衛 讓開 好 不好 ? 」 天 上 立時 打 了 一 個 雷 。 然後 , 奇蹟 發生 了 。 隊友 又 一 次 傳 球 給 你 , 可是 落點 不 很 準 , 正好 落在 你 和 敵衛 中間 , 敵衛 跑上來 , 不但 沒有 把 球 搶去 , 還 補 一 腳 把 球 傳給 你 。 你 有點 訝異 , 但 還是 把 球 帶上去 , 敵衛 微笑 著 站 在 那兒 , 沒有 上來 攔截 。 你 心想 機會 到 了 , 把 球 朝 球門 死角 射 去 , 守門員 微笑 站 著 , 眼巴巴 看 著 皮球 直飛 入 網 。 接下來 的 大半 場 賽事 , 完全 是 不可理喻 的 。 你 一 接到 皮球 , 敵衛 就 讓開 ; 他們 接到 球 , 就 把 球 交給 你 ; 你 打門 打 得 不 準 , 敵 顯 魅 與 和樂 — — 對 生命 意義 的 逆流 探索 衛 和 守門員 還 會 替 你 補中 。 賽事 結束 了 , 你 那 隊 贏 了 二百 比 零 。 但是 , 這 場 球賽 , 有 意義 嗎 ? 如果 你 的 人生 就 像 這 場 球賽 , 你 的 人生 又 有 意義 嗎 ? 為甚麼 這樣 的 球賽 沒有 意義 呢 ? 只 有 一 個 可能 的 解釋 : 困難 、 挫折 是 人生 的 意義 的 一 部分 。 人類 生來 有 挑戰 困難 , 克服 苦楚 的 自我 期許 。 有些 所謂 的 「 二 世 祖 」 , 生來 就 有 享 不 完 的 榮華富貴 , 一生 也 就 不停 的 只 在 享受 榮華富貴 。 對於 這 一 類 的 「 二 世 祖 」 , 我們 只有 看不起 , 沒有 羨慕 。 而 這些 「 二 世 祖 」 自己 , 也 不見得 真正 快樂 。 我 駕 著 汽車 , 載 著 兩 位 病友 明慧 和 美芬 到 氣功場 學習 治 癌 的 氣功 。 明慧 說 , 看見 同齡 的 人 健康 快活 地 活 著 , 她 就 感到 無比 的 羡慕 。 我 和 她 說 了 上述 的 故事 , 只是 把 足球 換上 了 乒乓球 。 她 驚嘆 說 , 對 呀 , 我 怎麼 想 都 沒 想 過 ? 我 報以 一 個 勝利 的 微笑 。 這樣 , 快樂 ( 或者 更 準確 說 , 幸福 ) 不只 就 是 滿足 欲望 , 或者 達成 心願 而已 。 幸福 毋寧 是 展現 生命 的 力量 。 而 要 展現 生命 的 力量 , 痛苦 是 不可 少 的 。 克服 的 痛苦 越 大 , 展現 的 力量 也 越 大 。 因此 , 一 個 絕頂 聰明 的 年輕人 學有所成 , 我們 固然 會 為 他 欣喜 ; 一 個 天資 魯鈍 的 孩子 苦學 成才 , 我們 更 會 給予 加倍 的 敬意 。 這 就 是 我 的 頓悟 的 核心 。 當 我們 看 得 見 痛苦 的 意義 , 要 克服 這 個 苦 就 容易 。 看 不 見 痛苦 的 意義 , 要 克服 痛苦 就 困難 。 因此 , 克服 不 見 意義 的 痛苦 , 比起 克服 可 見 意義 之 苦 , 更為 有 價值 。 所以 上帝 藉 我 內心 的 聲音 告訴 我 : 唯 其 沒有 意義 , 就 是 最 大 的 意義 。 而 這 也 是 佛蘭克 的 勝利 宣言 : 「 不論 在 怎樣 境況 裏 , 人生 永遠 不會 失卻 意義 。 這 個 不 受 限制 的 人生 意義 , 已經 把 受苦 、 貧乏 和 死亡 包含 在 其中 。 」 ( Frankl ,1984 , p.104 ) 不 為 甚麼 地 忍受 痛 第二 章 幸 不辱 命 : 剛健 和樂 的 幸福觀 苦 折騰 , 就 是 意義 的 來源 。 他 強調 : 困苦 提供 絕佳 的 機會 , 讓 人 在 精神 上 成長 , 並 自我 超越 。 ( Frankl , 1984 , p.93 ) 「 淚水 見證 了 人類 最 偉大 的 勇氣 , 也 就 是 受苦 的 勇氣 。 」 ( Frankl ,1984 , p.100 ) 就是 在 這 個 領悟 的 基礎 上 , 我 嘗試 學習 接納 痛苦 。 我 透過 別人 的 不幸 , 領略 喪 女 之 痛 。 為了 一 個 陌生 孩子 的 夭亡 而 哀傷 , 於 誰 都 沒有 好處 。 然而 , 看見 一 個 陌生 孩子 的 夭亡 , 哀傷 卻 又 是 天經地義 的 事情 。 正 如 孟子 所 說 的 , 乍 見 孺子 將 入 於 井 , 必 有 怵愓 惻隱 之 情 。 正 是 在 這 個 介乎 有理 與 無理 之間 的 哀傷 裏 , 我 經歷到 一 種 很 特殊 的 自由 。 到 我 自己 身 患 癌症 , 問題 反而 來得 簡單 。 我 的 女兒 才 兩 歲 , 她 需要 一 個 父親 作為 她 成長 歷程 裏 的 心靈 導師 , 所以 我 不能 死 。 我們 前面 談到 的 任賢會 、 文教局 以及 行政 、 立法 、 司法 等 部門 的 高層 成員 , 都 必須 有 一 套 機制 , 以 保證 其 成員 的 質素 。 選賢 之 道 , 向來 不外 考試 與 察舉 ( 察舉 略 近於 今日 的 委任 ) 。 將 不同 的 形式 的 考試 和 察舉 配合 , 可以 得出 多不勝 數 的 選拔 機制 。 下面 , 我 嘗試 列舉 一些 基本 的 選拔 方式 。 1 .
在 大中小學 裏 加入 常規 的 經學 教育 。 這 是 禮教 社會 不可 少 的 工作 , 要是 禮治 已 成 社會 共識 , 此 舉 當 不會 受到 太 大 的 質疑 。 即使 是 禮治 未 成 社會 共識 , 此 舉 依然 可行 。 只是 經學 教育 或 須 代 之 以 國學 教育 。 這 是 要求 國民 認識 自己 國家 的 傳統 , 本 是 天經地義 之 事 。 而 儒經學 作為 國學 中 的 重要 成分 , 在 國學 教育 中 自 應 佔有 重要 的 位置 。 因為 經學 教育 能 讓 人民 自小 熟習 一 套 禮 的 語言 與 【 40 】 年前 報章 報導 , 香港 樂善堂 余近卿 中學 設立 禮儀 宿舍 , 供 學生 入住 並 學習 人際 相處 的 禮儀 。 ( 香港 《 明報 》 , 2006年 10月 24日 ) 這 類 活動 , 政府 實 應 大事 嘉獎 , 不能 任 其 自生自滅 。 顯魅 與 和樂 — — 對 生命 意義 的 逆流 探索 觀念 , 單 是 這 一 措施 , 已經 有助於 敦厚 民風 。 而 民風 敦厚 , 在 社會 整體 來 說 , 無形 中 就 多 了 賢者 , 故 亦 間接 有助於 選賢 。 2 .
如上 所 言 , 大學 裏 要 有 必修 的 經學 ( 或 國學 ) 教育 。 大學 的 經學 教育 內容 必須 扎實 , 因此 學分 比重 不能 少 , 情況 就 如 今日 的 大學 通識 課程 一樣 。 學生 必須 在 經 學科 合格 才 能 畢業 。 這樣 , 我們 就 能 保證 社會 上 的 精英 , 就算 實際 人品 不 怎麼樣 , 至少 在 頭腦 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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