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 』 。 」 「 原來如此 。 在 談到 換 景 之前 ， 我 想 先 瞭解 那 齣 歌劇 的 情節 ， 還 有 得到 普立茲獎 的 事情 ， 這 個 我 也 很 感興趣 。 」 「 故事 發生 地點 是 歐洲 某 國 ， 該 國 是 個 集權 主義 國家 。 為了 抵抗 權力 壓迫 和 追求 自由 ， 有名 勞工 參加 了 地下 運動 ， 名叫 約翰 ， 家 裡 還 有 老母 、 妻子 和 強褓 中 的 嬰兒 。 「 他 因為 加入 地下 運動 而 被 憲兵 追捕 ， 陷入 險境 的 約翰 只好 拋 家 棄 子 ， 穿越 國境 亡命 鄰國 。 想要 追隨 丈夫 逃到 自由 國度 的 瑪格達 ， 為了 取得 簽證 ， 每 天 前往 該 國 領事館 等候 ， 沒想到 標榜 自由 的 該 國 領事館 以 冷漠 的 官僚 主義 對待 ， 好不容易 輪到 瑪格達 ， 卻 以 『 資料 不全 』 為由 拒絕 受理 ， 隔天 來 補辦 時 又 說 『 資料 書寫 方式 不 對 』 退件 ， 連日 遭受 程序 刁難 ， 瑪格達 只 能 與 一 群 人 留在 等候室 癡癡 等待 。 每 天 光 是 等候 簽證 ， 生活 想當然爾 日漸 困苦 ， 瑪格達 後來 分泌 不 出 乳汁 ， 使得 嬰兒 餓死 ， 老母 也 隨之 往生 。 絕望 的 瑪格達 備受 疲勞 和 心痛 的 侵蝕 ， 終於 精神 錯亂 地 怒吼 ： 『 自由 何在 ！ 』 而 另一方面 ， 約翰 在 國外 左 等 右 等 ， 等 不 到 家人 前來 會合 ， 最後 冒 著 生命 危險 ， 再次 穿越 國境 返回 祖國 。 「 某 日 瑪格達 去 領事館 ， 仍然 沒 拿到 簽證 ， 整 個 人 心神 恍惚 地 走出 等候室 。 雖然 我 只是 指揮 都 不免 擔心 … … 』 舞台 上 當然 不能 用 真 的 火 ， 所以 得 靠 機關 ， 後來 連 觀眾 都 嚇 一 大 跳 ， 效果 超棒 。 不單 是 噴火 ， 那 隻 龍 也 做 得 栩栩如生 ， 展現 高超 的 演技 在 舞台 上 移動 喔 。 」 「 噴火 是 怎麼 做出來 的 ？ 」 「 噴出來 的 其實 是 蒸汽 ， 燈光 打下去 ， 看起來 就 像 火焰 。 蒸汽 噴 得 巧妙 ， 讓 巨龍 移動 的 機關 和 材質 也 是 效果 絕佳 ， 『 HORIO 』 的 堀尾幸男 先生 自身 也 是 舞台 美術 設計 ， 所以 對於 實際 呈現 的 效果 相當 胸有成竹 。 」 「 聽說 他 最初 是 在 電影 公司 的 特攝 部門 工作 ， 大概 是 把 那 時候 的 經驗 活用 在 舞台 上 吧 。 」 還 有 一 間 工房 值得 一 提 。 有 一 個 獨特 團體 叫 「 Atelier Chaos __UNDEF__ 」 ， 在 戲劇界 可 說 是 無 人 不 知 、 無 人 不 曉 。 帶頭 的 田中義彥 先生 對於 需要 強調 雕刻 的 道具 非常 在行 。 「 Chaos __UNDEF__ 」 從 戲劇 道具 製作 發跡 ， 後來 陸續 聚集 了 一些 奇奇怪怪 的 同好 ， 由於 他們 專 做 一些 有趣 的 東西 ， 於是 嘗試 發包 給 他們 。 發包 的 基準 是 「 藤浪 」 或 「 高津 」 大概 都 不 願 承接 的 「 耗時 費力 的 怪 玩意兒 」 。 他們 的確 會 做出 很 棒 的 作品 來 ， 可是 卻 會 讓 舞台 總監 急 得 胃 發疼 。 因為 在 排練 期間 什麼 都 看 不 到 ， 通常 得到 正式 演出 前 才 總算 出爐 。 因此 ， 發包給 「 Chaos __UNDEF__ 」 的話 ， 整 個 過程 都 會 坐立難安 ， 有時 舞台 總監 為了 確認 ， 會 半夜 跑到 製作 現場 關心 進度 ， 結果 還 被 要求 動手 幫忙 趕 進度 。 「 現在 不會 這樣 了 啦 。 不 夠 專業 的話 會 沒 生意 的 。 」 田中 先生 邊 笑 邊 搖手 辯解 道 。 「 真的 ， 是 真的 ， 現在 已經 不 太 需要 擔心 了 。 」 加藤 舞台 總監 也 在 一 旁 點頭 幫腔 做 保證 ， 看來 是 可以 相信 了 。 舞台 的 服裝 道具 擺 在 眼前 通常 不 成 個 樣子 ， 雖說 如此 ， 也 不 是 亂 做 一 通 。 例如 鐵製 盔甲 很 重 ， 演員 穿 了 就 無法 發揮 演技 ， 所以 舞台 上 的 東西 要 做 得 像 真 的 一般 ， 讓 觀眾 感覺 得到 沈重 的 質感 ， 因此 做工 是 相當 講究 的 。 「 HORIO 」 和 「 Chaos 」 這 兩 家 都 有 一點 讓 人 討厭 ， 就是 做工 過於 講究 。 「 不 是 該 先 騙 過 穿 盔甲 的 演員 嗎 ？ 他們 有 了 演戲 的 心情 ， 才 能 帶給 觀眾 快樂 和 驚奇 。 」 不只 「 專 做 單品 」 的 「 HORIO 」 和 「 Chaos __UNDEF__ 」 秉持 這 種 態度 ， 其實 像 今天 參觀 的 服裝 公司 、 道具 公司 ， 還 有 製作 假髮 和 鞋子 的 夥伴 ， 他們 都 抱持 著 同樣 的 想法 ， 對 戲劇 充滿 熱愛 。 連 黑暗 都 是 種 設計 的 舞台 燈光 「 舞台 設計師 和 燈光 設計師 吵架 ， 誰 會 贏 ？ 」 「 當然 是 燈光 設計 囉 。 不管 是 什麼 樣 的 舞台 裝置 ， 沒有 燈光 的話 ， 通通 看 不 到 啊 。 」 舞台 工作 人員 間 流傳 著 這樣 的 笑話 。 雖然 是 笑話 ， 卻 不 是 玩笑話 ， 的確 有 一半 成立 。 已 作古 的 舞台 美術家 金森馨 先生 就 曾經 在 歌劇 《 弄臣 》 彩排 到 一半 時 大罵 ： 「 我 拚命 設計 的 背景畫 幹嘛 不 讓 人 看到 ？ 這麼 暗 根本 啥 都 看 不 見 嘛 ！ 」 負責 燈光 的 吉井澄雄 先生 也 不甘示弱 回道 ： 「 這樣 的 亮度 就 差不多 了 ， 那 種 畫 又 不 是 要 讓 人 一直 盯著瞧 的 ！ 」 我 偶爾 會 去 彩排 現場 ， 剛好 目擊 兩 人 起 爭執 ， 周遭 的 工作 人員 都 是 一 副 「 又 來 了 」 的 表情 ， 似乎 一點 也 不 擔心 。 這 兩 個 人 是 從 年輕 就 相 熟 的 老朋友 ， 經常 上演 這 種 爭吵 場面 ， 大家 也 都 知道 他們 是 工作 上 的 好 夥伴 。 會 有 如此 激烈 爭執 ， 也 是 為了 營造 更 好 的 舞台 效果 ， 意見 難免 相左 ， 但 心 裡 絕不 會 留下 疙瘩 。 即使 兩造 的 思考 方向 完全 相反 ， 還是 會 說出來 相互 激盪 。 我 才 這麼 想 ， 兩 人 竟然 跑過來 把 同 為 舞台 設計 的 我 捲入 戰局 ： 「 河童 你 覺得 呢 ？ 」 「 我 又 不 是 這 齣 戲 的 工作 人員 ， 問 我 意見 不 準 啦 。 」 我 這麼 答道 ， 但 似乎 說服不了 對方 ： 「 那 ， 以 觀眾 的 眼光 來 看 呢 ？ 」 「 如果 從 觀眾 的 立場 ， 一直 看到 背景 那 幅 畫 會 覺得 有點 礙眼 哩 。 在 主旋律 浮現 時 讓 觀眾 看到 即可 — — 也就是說 ， 我 贊成 吉井 老弟 的 看法 。 」 沒想到 ， 金森 先生 聽 我 這麼 說 ， 怒氣沖沖 衝出 劇場 ， 過 了 一會兒 才 苦笑 著 回來 ： 「 畢竟 不 像 從前 是 在 大 太陽 底下 演戲 ， 有時候 也 不得不 聽聽 燈光師 的 意見 啦 。 」 現在 的 舞台 燈光 已經 超越 明暗 的 層次 了 ， 演出 效果 上 常 有 驚人 的 表現 。 追溯 戲劇 燈光 史 ， 最早 是 陽光 決定 一切 。 不論 是 希臘 圓形 劇場 演出 的 戲劇 ， 或者 是 日本 路 邊 、 寺院 神社 內 的 演藝 節目 ， 都 是 在 太陽 底下 進行 。 江戶 中期 的 十八世紀 中葉 ， 歌舞伎 的 舞台 雖然 演變 到 有 觀眾席 和 屋頂 的 劇院 形式 ， 依舊 只 在 有 陽光 的 白天 演出 。 劇場 仰賴 自然 光 ， 東 、 西 包廂 近 天花板 處 裝有 「 明 窗 」 ， 所以 不管 演出 中 是否 需要 微妙 的 光線 變化 ， 多少 會 因 明 窗 或 木 門板 的 開閤 而 有 明 有 暗 ， 實際 上 ， 舞台 本身 並 不 明亮 。 歌舞伎 的 豪華 服裝 和 誇張 的 化妝 ， 大概 也 是 因為 光線 不 充足 而 衍生 的 吧 。 雖說 如此 ， 當時 還是 有 製造 照明 效果 的 工具 ， 例如 附有 長 柄 的 「 手燭台 」 ， 放到 今日 來 說 ， 效果 類似 聚光燈 。 燭台 拿近 演員 臉部 以 協助 製造 高潮 ， 不過 舞台 整體 並 沒有 人工 光源 。 反過來說 ， 遇到 黑夜 的 戲 也 沒辦法 調 暗 光線 ， 所以 「 黑暗 」 是 由 演員 透過 動作 表演 出來 ， 而 觀眾 也 很 配合 ， 有 默契 地 繼續 看戲 。 現在 的 歌舞伎 中 還 留有 這樣 的 傳統 。 在 日本 ， 戲劇 都 是 白天 演出 ， 直到 明治 時期 才 開始 有 夜間 公演 。 歐洲 開始 得 較 早 ， 大約 是 十六 到 十七世紀 間 ， 舞台 上 開始 使用 人工 光源 ， 因而 有 夜間 演出 。 光源 是 蠟燭 ， 不過 包廂 裡 的 觀眾 會 因為 燃燒 時 煙霧 瀰漫 而 看 不 清楚 舞台 。 後來 從 蠟燭 演變為 油燈 ， 還是 不 夠 亮 。 不過 ， 這 表示 為 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