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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洩 的 管道 , 他 把 這 種 發洩 , 定 一 個 名字 , 叫做 「 慾 。 如果說 , 男人 看見 美女 , 內心 裡面 不 起 任何 波瀾 , 我們 會 說 他 不 是 男人 , 甚至 會 說 他 簡直 不 是 人 ! 這 個 道理 , 是 來自於 我們 習以為常 的 「 本能 薰習 , 以為 人性 , 原本 就 一定 擁有 這 種 弱點 , 明知 它 是 「 弱點 , 又 推論 如果 沒有 此 「 弱點 的 人 不 是 人 ! 像 這樣 堅固 的 自視 「 人性 弱點 — — 自己 的 弱點 , 硬 以為 別人 也 一定 擁有 此 弱點 的 現象 , 在 這樣 的 塵世 , 比比皆是 , 不但 自我 不能 得到 心靈 的 解脫 , 也 不 信任 自己 以外 的 人 可以 得到 解脫 , 那麼 , 又 如何 叫 他 「 一 心 不 亂 、 「 心 無 掛礙 、 「 心 開 自得 、 「 是 心 作佛 呢 ? 解脫 , 也 彷彿 被 蒙上 了 一 層 透明 的 薄紗 , 好像 可以 看 得 見 , 但 不能 真正 觸摸到 實體 , 這 也 是 現代 很多 學佛 者 的 疑惑 啊 ! 佛果 禪師 曾 開示 說 : 「 當 你 隔 著 山 , 看到 那 遠方 有 炊煙 裊裊 上升 , 便 可以 推知 那裡 有 火 在 燃燒 , 或者 說 你 隔 著 一 片 牆 時 , 看到 了 角 , 這時 你 也 可以 推知 那 牆 外 一定 有 牛 在 那裡 , 所以 舉 一 反 三 , 便 可以 由 錙銖 累積為 斤兩 , 由 小 推 大 , 這 種 日常 生活 的 行住坐臥 , 其實 對 一 個 出家人 來 說 , 本來 也 像 吃飯 喝 茶 那般 尋常 的 事情 啊 ! 但 如果說 一 個 真正 的 修行 者 , 他 就 可以 做到 當下 截斷 紛雜 的 思緒 , 泯除 衝動 的 情識 , 即使 十方 世界 一切 , 排山倒海 , 衝 著 你 來 , 東 湧 西 沒 , 西 湧 東 沒 , 在 任何 順境 也罷 , 逆境 也罷 , 你 都 能 如如 不 動 , 彷彿 你 與 這 個 時空 無關 , 但 又 『 清清楚楚 、 不起 任何 分別 』 , 請問 , 要 怎樣 的 人 , 才 能夠 達到 如此 自在 解脫 的 地步 呢 ? 唉 ! 我們 做 得 到 嗎 ? 大概 祖師 大德 也 喜歡 幽 我們 一 默 , 開開 我們 無傷大雅 的 玩笑 吧 ! 法官 伊凡 的 故事 俄國 的 大 文豪 托爾斯泰 , 寫 了 一 本 《 伊凡 • 伊列區 之 死 》 , 這 是 一 部 以 驚人 的 寫實 手法 , 來 表達 沒有 解脫 , 甚至 也 不 知道 有 解脫 二 字 的 平凡人 , 即使 他 是 一 個 可以 掌握 生死 大權 的 法官 , 但 在 數十 年 如 一 日 的 平凡 生活 中 , 他 沒有 「 宗教 信仰 , 沒有 「 烏托邦 理想 , 更 沒有 「 吾 日 三 省 吾 身 的 道德 自覺 , 這些 「 沒有 , 在 他 得到 不治之症 以前 , 使 他 死 得 極其 難堪 , 極其 羞辱 、 痛苦 、 無奈 。 眾生 百態 故事 的 開始 是 — — 一 個 叫 伊凡 的 法官 死 了 。 當 人們 互相 傳遞 著 「 伊凡 , 他 死 了 ! 的 消息 時 , 他 在 法院 裡 的 同事 , 第一 個 想到 的 是 「 伊凡 的 缺 , 要 誰 來 補 ? 而 遞補 的 人 便有 機會 翻身 了 ! 甚至 人們 會 私下 耳語 著 : 「 我們 應當 去 看 他 太太 , 但是 — — 啊 ! 他們 住 太 遠 了 ! 「 你 應該 說 , 是 你 家 住 太 遠 了 ! 「 離 他 家 太 遠 也好 , 反正 是 他 死 了 ! 還好 不是 我 死 了 ! 「 是 的 ! 他 死 了 ! 而 我 還 活 著 ! 人們 都 知道 , 這 一 句 話 才 是 最 重要 的 。 人們 禮貌性 的 參加 伊凡 老同事 、 老朋友 的 葬禮 , 彷彿 死亡 已 成 了 病人 和 老人 的 專利 , 只要 他們 不 老 又 不 病 , 那 一定 離 它 很 遙遠 。 伊凡 躺 在 棺木 裡 , 看起來 硬梆梆 的 沈重 , 軀體 深深 的 陷入 那 柔軟 的 棺材墊 裡 , 而 那 個 頭殼 , 彷彿 頑固 的 壓 在 枕頭 上 , 蠟黃 的 前額 , 從 深陷 的 太陽穴 上 突出來 , 彎 而 隆起 的 鼻子 , 好像 黏貼 了 嘴唇 , 他 變 了 , 也 瘦 得 如 柴木 般 , 但 那 死 了 的 臉 , 看起來 清秀 , 彷彿 比 活 著 時 的 病容 還要 有 尊嚴 。 伊凡 的 好友 彼得 , 認真 看 著 老友 的 死容 , 他 是 犧牲 了 午睡 而 來 的 , 但 最 荒謬 的 是 , 他們 法院 的 同事 從 他 身邊 經過 時 , 給 他 一 個 示意 , 意思 是 說 : 「 顯然 你 被 他 太太 困住 了 , 今晚 的 橋牌 你 不能 來 也 無所謂 , 不過 我們 會 為 你 留 一 個 位子 ! 對方 那 玩世不恭 的 臉色 , 交映 著 死者 蠟黃 的 臉色 。 其實 , 大家 心裡 都有數 , 死亡 很 公平 的 發生 在 每 一 個 人 身 上 , 不論 老少 、 賢愚 , 它 是 最 公平 無二 的 , 但 問題 是 , 有的 人 死 得 其 所 , 有的 人 死於非命 , 有的 人 死 於 凶 死 、 橫死 、 自殺 死 、 驚惶 而 死 , 人們 的 死 , 如果 不 是 死 於 安詳 , 如果 不是 死 於 心 無 掛礙 , 那麼 , 這 種 死 , 只不過 是 來生 輪迴 的 因 之 一 罷了 , 這 種 死 前 的 掙扎 、 痛苦 , 不可名狀 的 哀號 , 絕不 是 一 個 活 著 的 人 , 所 能 想像 其 千萬分之一 的 。 伊凡 的 太太 , 現在 已 成 了 寡婦 , 但 她 對 彼得 說 : 「 如果 悲哀 會 使 我 不顧 生活 現實 , 我 覺得 那 是 裝模作樣 ! 於是 , 在 她 訴說 丈夫 臨終 前 的 痛苦 時 , 她 還是 擦乾 眼淚 的 向 彼得 詢問 : 「 我 該 如何 向 政府 申請 撫卹金 ? 但 彼得 看得出來 , 這 位 寡婦 早已經 知道 政府 可以 給 多少 撫卹金 , 只不過 她 想 探聽 是 不 是 可以 獲得 更多 一些 ? 於是 為了 禮貌 , 彼得 就 得 表現出 「 企圖 推想 辦法 , 而且 用心 的 想 , 但 他 想 了 很 久 之後 , 便 開始 咒罵 政府 多麼 吝嗇 , 他 站起來 , 表演 完畢 , 表示 他 也 對 政府 沒法子 , 女 主人 歎 了 口氣 以後 , 顯然 在 想法子 送走 彼得 。 最後 , 安魂式 完畢 , 彼得 趕上 了 同事家 的 橋牌 聚會 。 當 失去 生命 時 … … 至於 這 位 可憐 的 死者 伊凡 , 他 是 法院 的 法官 , 死 時 四十五 歲 。 剛 開始 時 , 他 常 有 腹痛 , 而且 沒有 間斷 , 他 心 裡 想 — — 這 個 陣痛 , 是 由於 有 一 次 爬上 扶梯 時 , 一 不 小心 踩空 了 腳 , 從 扶梯 上 摔下來 的 後遺症 。 但 痛感 增加 時 , 他 的 口腔 也 有 一 股 腥臭 , 瀰漫 在 他 的 呼吸 中 , 使 他 困惑 這 個 痛 , 究竟 來自於 何處 ? 而且 最 使 他 痛苦 的 還 是 他 看到 家人 , 特別 是 他 的 太太 和 女兒 , 她們 照常 過 她們 的 社交 生活 , 完全 不能 理解 他 體 內 的 變化 , 好像 痛苦 是 他 自己 的 錯 。 不過 , 他 那 善解人意 的 太太 也 會 對 客人 抱怨 : 「 你 知道 的 — — 她 看 了 丈夫 一 眼 , 又 轉過來 對著 客人 說 : 「 他 根本 不 遵照 醫生 的 話 服藥 , 除非 我 盯住 他 , 而且 他 又 吃 起 魚 來 , 這 是 醫生 不准 的 , 然後 , 你 瞧 ! 譬如 有 一 次 , 師父 要求 大家 靜坐 , 但 突然 師父 來到 他 面前 叫 他 站起來 , 他 明知 不 站起來 , 因為 他 不 專心 靜坐 , 所以 明知道 師父 走到 他 面前 呼喊 他 站起來 , 他 也 必須 假裝 自己 是 在 靜坐 , 因此 不能 理會 師父 在 叫 他 。 事實 上 , 他 只是 欲蓋彌彰 , 用 假裝 來 掩飾 另 一 個 假裝 , 結果 造成 更 大 的 虛偽 了 , 師父 拆穿 了 他 的 行為 , 並 告訴 他 , 這 是 無用 的 , 師父 說 : 「 人們 經常 以為 自己 可以 聰明 的 瞞天過人 , 其實 那些 行為 , 在 人性 上 , 是 一 種 逃避 的 墮落 , 會 使 自己 更 容易 煩惱 , 好像 追求 更多 的 繩子 來 綑綁 自己 。 如果 你 做錯 了 , 不要 逃避 , 永遠 要 面對 自己 的 錯 , 要 有 面對 現實 的 心理 準備 , 隨時 擁有 一 顆 準備 懺悔 的 心 , 並 不 是 要 為 過錯 找 藉口 , 而是 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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