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個 月 , 猶太 民曆 的 第七 個 月 。 2 敘利亞 西部 瀕 地中海 的 古國 。 3 《 聖經 . 舊約 》 記載 中 以色列人 漂泊 荒野 四十 年 間 所 獲得 的 神 賜 食物 。 4 艾施特 ( Ishtar __UNDEF__ ) , 古代 巴比倫 與 亞述 司掌 豐饒 與 愛情 的 女神 , 與 希臘 神話 中 的 維納斯 相當 。 5 底格里斯河 上 的 古城 , 約 西元 前 六一二年 為 米隄亞人 和 巴比倫人 所 毀 。 6 巴美拉 位於 敘利亞 境 內 的 古城 , 西元 二七三年 為 羅馬人 所 征服 , 其 廢墟 尚 存 太陽神廟 。 7 古羅馬 的 商埠 和 勝地 , 西元 七九年 因 維蘇威 火山 爆發 而 埋入 地 下 。 8 米娜娃 ( Minerva ) , 羅馬 神話 中 司掌 智慧 、 藝術 及 戰爭 的 女神 。 9 居烏 ( Jove ) , 也 就 是 朱庇特 。 圖說 ( 紀伯倫 作 ) 自然界 渴望 升天 者 ( 紀伯倫 作 ) 無知無覺 ( 紀伯倫 作 ) 散文詩 ( 1931) 在 神殿 門口 我 用 聖火 淨化 我 的 嘴唇 , 以便 談論 愛情 , 然而 我 開口 時 發覺 自己 說 不 出 話 來 。 我 還 不 懂得 愛情 的 時候 , 我 經常 吟詠 愛情 的 歌曲 , 然而 我 學懂 愛情 的 時候 , 我 嘴 裡 便 變 得 沒有 語言 、 只 有 氣息 , 而 我 胸 中 的 歌曲 也 歸於 深沉 的 寂靜 。 過去 , 你們 總是 向 我 詢問 愛情 的 祕密 和 神祕 , 我 總是 侃侃而談 , 很 有 把握 地 回答 你們 。 然而 , 如今 愛情 已經 用 衣裳 把 我 打扮 起來 , 卻 輪到 我 來 向 你們 請教 愛情 的 一切 方式 和 一切 奇蹟 。 你們 之間 誰 能 回答 我 的 問題 呢 ? 我 來 向 你們 詢問 、 探討 我 的 自我 和 我 的 內心 。 你們 之中 , 有 誰 能 向 我 的 心 敞開 我 的 心 , 向 我 的 自我 透露 我 的 自我 呢 ? 告訴 我 吧 , 這 在 我 胸 中 燃燒 , 消耗 著 我 的 力量 , 消融 著 我 的 希望 和 欲望 的 , 究竟 是 什麼 火燄 啊 ? 這些 輕盈 的 、 溫柔 的 、 迷人 的 手 , 在 我 孤獨 寂寞 的 時刻 裡 擁抱 我 的 心靈 的 , 在 我 那 心 的 杯子 裡 注入 了 混合 著 歡樂 的 辛酸 和 痛苦 、 甜蜜 的 醇酒 的 , 究竟 是 什麼 手 啊 ? 是 什麼 翅膀 在 寂靜 的 長夜 裡 繞 著 我 的 床 盤旋 又 盤旋 , 使 我 通宵 不 寐 , 守望 著 — — 我 不 知道 守望 著 什麼 ; 我 諦聽 著 我 聽 不 見 的 , 凝望 著 我 看 不 見 的 ; 沉思 著 我 不 了解 的 , 佔有 著 我 不 曾 獲得 的 。 唉 , 我 通宵 不 寐 , 唉聲嘆氣 , 因為 對 我 說來 , 嘆息 和 悲哀 倒 比 歡笑 和 熱鬧 可愛 ; 我 通宵 不 寐 , 落在 一 種 看 不 見 的 力量 的 手掌 之中 , 它 殺死 了 我 , 然後 又 使 我 復活 , 直到 天色 破曉 , 我 的 屋子 角落 裡 都 充滿 陽光 。 這時 我 倒 入睡 了 , 而 我 那 不 寐 的 陰影 仍舊 在 我 枯槁 的 眼瞼 之間 顫動 , 一 個 夢 的 幻影 在 我 石床 的 上方 徘徊 。 我們 稱 之為 愛情 的 , 它 究竟 是 什麼 ? 告訴 我 , 藏 在 我們 的 生命 外衣 下 的 , 活 在 我們 心 裡 的 , 這 神祕 的 祕密 , 它 究竟 是 什麼 ? 做為 一切 結果 的 一 個 原因 、 一切 原因 的 一 個 結果 而 到來 的 , 這 莫大 的 解放 , 它 究竟 是 什麼 ? 催促 著 採集 死 和 生 , 並 由 此 創造出 比 生 更 新奇 、 比 死 更 深刻 的 夢 來 的 , 這 種 鞭策 , 它 究竟 是 什麼 ? 告訴 我 , 我 的 兄弟們 , 當 心靈 感受到 愛情 的 雪白 手指 撫摸 時 , 告訴 我 , 你們 之中 有 誰 不 願意 從 生 的 睡眠 中 醒來 ? 當 他 心愛 的 少女 呼喚 他 的 時候 , 你們 之中 有 誰 不 願意 拋棄 他 的 父母 和 他 的 出生 之 地 ? 你們 之中 有 誰 不 願意 穿越 沙漠 , 攀登 高山 , 遠 涉 重洋 , 去 尋找 心 嚮往 的 她 呢 ? 如果 有 個 人兒 , 她 的 氣息 、 聲音 和 愛撫 , 他 覺得 甜蜜 而 又 健康 , 如果 她 在 天涯海角 等 他 , 當真 有 什麼 青年 不 情願 追到 天涯海角 去 嗎 ? 面對 一 個 關心 他 的 渴望 、 答允 他 的 請求 的 神祇 , 什麼 人 不 情願 把 他 的 靈魂 當作 香 來 焚燒 呢 ? 只不過 是 昨天 , 我 站 在 神殿 門口 , 向 來往 的 過客 , 詢問 愛情 的 神祕 和 恩澤 。 一 個 中年人 走過 , 枯槁 憔悴 , 愁眉苦臉 , 他 答覆 道 : 「 愛情 是 我們 從 最 原始 的 人 繼承 下來 的 天生 的 弱點 。 」 接著 是 一 個 青年 , 身體 健康 , 胳膊 粗壯 , 歌唱 著 走來 : 「 愛情 是 伴隨 著 我們 生存 的 一 種 剛毅 果斷 之 情 , 它 把 現在 、 過去 和 將來 的 時代 都 連結 起來 了 。 」 其後 經過 的 是 一 個 滿 臉 愁容 的 婦人 , 她 一面 嘆息 一面 說道 : 「 愛情 是 一 種 致命 的 毒液 , 可怕 的 毒蛇 從 地獄 深淵 裡 把 它 撒 在 空間 , 「 讓 它 化為 露水 降 在 飢渴 的 靈魂 上 , 「 於是 那 靈魂 從此 就 變 得 沉醉 片刻 , 清醒 一 載 , 垂死 永 無窮期 。 」 可是 , 一 個 年輕 的 姑娘 , 面色 紅潤 , 朱 唇 嫣然 , 她 說道 : 「 瞧 , 愛情 是 一 種 瓊漿玉液 , 由 黎明 的 新娘 們 斟給 強壯 的 人們 痛飲 , 「 使 他們 容光煥發 地 站起來 面對 黑夜 的 星辰 , 興高采烈 地 面對 白天 的 太陽 。 」 之後 來 了 一 個 穿 深黑 袍子 的 男人 , 稀稀 朗朗 的 鬍鬚 飄拂 在 胸 前 , 他 嚴厲 地 說道 : 「 愛情 是 一 種 愚蠢 , 隨著 青春 的 黎明 來臨 , 跟著 青春 的 黃昏 遠去 。 」 而 跟 在 他 後面 的 人 倒 容光煥發 , 神情 安詳 , 以 安寧 平靜 的 歡樂 情緒 說道 : 「 愛情 是 超凡入聖 的 智慧 , 它 使 我們 內在 的 和 外表 的 眼睛 明明昭昭 , 「 像 神祇 一樣 明察 萬事 萬物 。 」 接著 走過來 一 個 盲人 , 他 用 他 那 陳舊 的 枴杖 叩 著 地面 探 路 , 他 說話 時 嗓音 裡 夾 著 嗚咽 : 「 愛情 是 籠罩 靈魂 、 遮蔽 人生 景象 的 濃霧 , 「 使 靈魂 只 看見 它 那 慾望 的 影子 消失 在 巉岩 之間 , 只 聽見 它 在 淒涼 山谷 裡 叫喊 的 回聲 。 」 然後 是 一 個 年輕 男子 走過 , 他 一面 彈奏 七絃豎琴 , 一面 唱道 : 「 愛情 是 敏感 的 自我 從 內心 深處 發出來 的 神聖 光芒 , 照耀 著 周圍 的 一切 , 「 使 自我 得以 把 世界 看做 是 在 青青 草地 上 列隊 前進 的 儀仗 , 「 把 人生 看做 是 介乎 兩 次 覺醒 之間 的 一 個 美 夢 。 」 尾隨 著 這 年輕 男子 的 , 是 個 衰老 的 人 , 他 拖 著 沉重 的 腳步 , 戰戰兢兢 , 說道 : 「 愛情 是 悲傷 的 肉體 在 寂靜 的 墳墓 裡 得到 安息 , 「 是 靈魂 在 永恆 的 堡壘 裡 確保 安全 。 」 最後 來 了 個 年紀 不過 五 歲 的 小孩兒 , 他 一邊兒 跑 一邊兒 嚷 道 : 「 愛情 是 我 的 父親 , 愛情 是 我 的 母親 ; 「 除了 我 的 母親 和 我 的 父親 , 沒有 人 懂得 愛情 。 」 如今 白晝 已 盡 , 所有 的 人 都 經過 了 神殿 門口 , 人人 都 講到 了 愛情 , 人人 在 每 個 字 裡 都 洩漏 了 他 自己 的 憧憬 和 慾望 , 也 透露 了 人生 祕密 的 神祕 。 我 不由自主 地 走動 著 , 彷彿 做夢 一樣 , 覺得 自己 好像 在 一 個 超越 時間 與 空間 的 世界 裡 長途跋涉 。 「 我 走到 大廳 的 末端 , 打開 一 扇 房門 , 發覺 自己 到 了 一 個 巨大 的 寢室 , 中央 立 著 一 具 棺柩 , 周圍 是 些 閃爍 著 的 蠟燭 和 白色 的 花圈 。 我 在 棺架 旁邊 跪 了 下來 , 凝望 著 死者 。 在 我 的 面前 , 被 死亡 蒙 著 面紗 的 竟是 我 心愛 的 終生 伴侶 的 臉龐 。 這 就 是 我 所 崇敬 的 那 個 女人 , 此刻 在 死亡 中 變 得 冰冷 , 裹 著 白色 屍衣 , 被 白色 的 鮮花 所 環繞 , 被 世代 的 沉寂 所 守衛 。 「 掌管 愛 、 生命 和 死亡 的 上帝 啊 ! 是 我們 靈魂 的 創造 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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