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大 企業 保證 ， 無論 產業 景氣 是否 出現 季節性 蕭條 ， 一年到頭 都 將 穩定 雇用 數以千計 的 員工 。 在 說明 寶鹼 對 員工 的 承諾 時 ， 杜普瑞 解釋 ： __UNDEF__ 我們 喜歡 嘗試 不切實際 和 不可能 達成 的 目標 ， 然後 證明 這 個 目標 確實 可行 ， 當然 前提 是 如果 我們 做 的 是 對 的 事 … … 你 總是 做 你 認為 對 的 事情 。 如果 成功 了 ， 就 繼續 推動 ； 如果 失敗 了 ， 就 抵押 農場 ， 宣告 破產 。 高露潔 則 恰好 相反 ， 在 公司 發展 歷程 中 ， 高露潔 推出 大膽 創新 的 計畫 時 ， 不如 寶鹼 積極 進取 。 在 直接 鋪貨 給 零售商 的 做法 上 ， 高露潔 總是 落後 寶鹼 一 步 ， 被動 地 採取 「 跟隨 市場 領導 者 」 的 因應 模式 （ 我們 在 後面 會 更 詳細 地 討論 寶鹼 和 高露潔 的 比較 ） 。 近乎 傲慢 的 自信 __UNDEF__ 我們 的 研究 助理 有 一 次 觀察到 ， 高瞻遠矚 公司 似乎 都 有 一 種 近乎 傲慢 的 自信 ， 我們 稱 之為 「 傲慢 因子 」 ， 在 古代 神話 中 ， 這 可能 意謂 著 膽敢 嘲弄 天神 。 設定 膽大包天 目標 的 公司 ， 或多或少 都 具備 這 種 毫無 來由 的 自信 。 例如 ， 波音 決定 投入 建造 七○七 、 七四七 客機 ， 實在 不 算 明智之舉 ； IBM 決定 發展 三六○ 電腦 的 策略 也 稱不上 審慎 ， 而 賣 磅秤 給 肉商 的 中型 公司 居然 宣稱 要 改名為 「 國際 商業 機器 公司 」 ， 更 是 不 知 分寸 。 我們 不能 說 興建 迪士尼 樂園 是 謹慎 的 決策 ； 福特 公司 宣稱 要 「 把 汽車 變 得 平民化 」 真是 大言不慚 ； 而 在 菸草業 排名 落後 的 菲利普 莫里斯 居然 想 單挑 業界 巨人 雷諾玆 ， 更 是 不自量力 ； 而 小小 的 索尼 居然 宣稱 要 扭轉 日本 產品 在 全 世界 品質 低劣 的 形象 ， 更 是 荒謬 透頂 ！ 以下 就 是 高瞻遠矚 公司 背後 的 瘋狂 弔詭 。 膽大包天 的 目標 在 自己人 眼 中 其實 不 像 外人 看來 那麼 大膽 。 高瞻遠矚 公司 並 不 認為 自己 好似 嘲弄 天神 般 膽大妄為 ， 不自量力 。 他們 從來 不 認為 自己 達 不 到 目標 。 就 好比 登山 一樣 。 想像 你 注視 著 攀岩 者 不 靠 繩索 ， 攀登 峭壁 ； 一旦 失足 ， 就 會 粉身碎骨 。 在 資訊 不足 的 旁觀者 眼 中 ， 這 個 攀岩 者 即使 不 是 愚不可及 ， 也 算 膽子 很 大 ， 喜歡 冒險 。 但 這樣 的 攀岩 難度 對 攀岩 者 而言 ， 完全 不成 問題 ， 並 沒有 超出 他 的 能力 範圍 。 從 攀岩 者 的 角度 來 看 ， 他 絲毫 不 懷疑 只要 經過 適當 的 訓練 和 保持 專心 ， 一定 可以 成功 。 對 他 而言 ， 這 段 攀岩 行程 的 風險 並 不 高 ， 雖然 明知 一旦 失足 ， 就 會 粉身碎骨 ， 但 他 仍然 對 自己 的 能力 有 信心 。 高瞻遠矚 公司 在 設定 膽大包天 的 目標 時 ， 和 這 位 攀岩 者 沒 什麼 兩樣 。 重要 的 是 目標 ， 而 不 是 領導人 __UNDEF__ 我們 希望 強調 ， 在 這裡 最 重要 的 不 是 領導 魅力 。 回到 登 月 任務 的 例子 ， 不能 否認 ， 甘迺迪 總統 深 具 領導 魅力 ， 而且 他 認真 提出 這 個 富 想像力 的 大膽 目標 ， 要 在 十 年 內 登陸 月球 ， 確實 功不可沒 ， 不過 甘迺迪 的 領導 風格 卻 不 是 刺激 美國 進步 的 主要 原因 。 甘迺迪 在 一九六三年 過世 ， 無法 再 驅策 、 激勵 、 「 領導 」 美國人 完成 登 月 使命 。 但 難道 登 月 任務 在 甘迺迪 死 後 ， 就 變 得 不 那麼 振奮 人心 ， 並 因此 戛然 而 止 嗎 ？ 難道 從此 以後 ， 登陸 月球 的 目標 就 不再 激勵 美國人 舉國 一心 、 奮發向上 嗎 ？ 當然 不 是 ！ 登 月 任務 最 美妙 的 地方 在於 ， 任務 一旦 啟動 ， 就 衍生 一 種 刺激 進步 的 力量 ， 無論 誰 當 總統 ， 都 無法 改變 。 在 尼克森 在位 時 登陸 月球 ， 會 不如 甘迺迪 在位 時 登陸 月球 令 人 振奮 嗎 ？ 不會 的 。 目標 本身 才 是 真正 激勵 人心 的 力量 。 再 回頭 來 談 一 談 沃爾瑪 的 董事 坎恩 的 來信 。 這 封 信 寫 於 一九九二年 一月 十日 ， 正 是 沃爾頓 與 骨癌 奮戰 的 最後 幾 個 月 ， 一九九二年 四月 五日 ， 沃爾頓 就 因 骨癌 而 與世長辭 。 但 儘管 當時 沃爾頓 健康 狀況 已 急遽 惡化 ， 坎恩 仍然 在 信 中 表達 百分之百 的 信心 ， 認為 沃爾瑪 終 將 達成 目標 。 這 個 目標 像 巨大 的 磁石 般 ， 拉 著 沃爾瑪 向 前 邁進 。 沃爾頓 透過 膽大包天 的 目標 ， 在 身後 留下 了 刺激 進步 的 有力 機制 。 目標 的 影響力 超越 了 領導人 的 魅力 。 在 波音 公司 ， 目標 的 力量 也 超越 了 領導人 的 魅力 。 當然 ， 在 推動 全 公司 致力 於 建造 波音 七四七 的 事情 上 ， 艾倫 扮演 了 關鍵 角色 ， 但 目標 本身 才 是 刺激 波音 奮發向上 的 力量 ， 而 非 艾倫 。 事實 上 ， 艾倫 的 接班人 威爾森 （ T. A. Wilson ） 在 一九六八年 上任 成為 波音 總裁 兼 執行長 時 ， 當時 七四七 尚未 開發 成功 ， 而 波音 公司 還 毋 需 面對 巨無霸 客機 剛 問世 時 業績 不振 的 窘況 。 但 波音 在 艾倫 卸任 後 並 沒有 停滯 不 前 ， 欲振乏力 。 當然 不會 ， 因為 當時 公司 正 面臨 生死 存亡之秋 ， 而且 史 上 最 驚人 的 商用 客機 尚未 誕生 。 別 忘 了 ， 早 在 艾倫 上任 前 （ 推出 P-26 ， B-17 和 其他 機型 ） ， 以及 在 艾倫 卸任 後 （ 開發出 波音 七四七 、 七五七 、 七六七 ） ， 波音 都 一直 運用 膽 大包 大 的 目標 來 刺激 進步 ， 這 是 波音 最 主要 的 機制 ， 是 波音 能 日新又新 的 卓越 組織 （ 時鐘 ） 的 一 部分 ， 也 是 波音 經歷 了 六 個 世代 的 領導人 後 仍然 持久 不 墜 的 主要 機制 。 相較 之下 ， 麥道 公司 之所以 缺乏 向 前 推進 的 力量 ， 主要 是 麥克唐納 （ James Mc Donnell ） 的 個人 領導 風格 。 美國 《 商業 週刊 》 曾 在 一九七八年 刊登 一 篇 關於 麥道 公司 的 文章 ， 標題 是 〈 管理 風格 決定 策略 〉 ， 文章 中 描述 「 麥 先生 」 「 小心翼翼 地 衡量 一切 風險 ， 極端 保守 … … 策略 產生 前 沒有 先 經過 辯論 」 。 在 波音 公司 ， 無論 換 誰 當 領導人 ， 投入 膽大包天 的 計畫 都 是 波音 的 特色 。 而 在 麥道 公司 ， 規避 風險 、 拖泥帶水 的 商用 客機 發展 策略 ， 卻 要 歸因於 領導人 的 個人 特質 。 在 這裡 ， 我們 再度 看到 波音 是 在 造 鐘 ， 而 麥道 只是 在 報 時 （ 而且 還 報 得 不 準 ） 。 索尼 公司 也 把 制定 膽大包天 目標 的 做法 制度化 ， 變成 企業 生活 的 一 部分 。 李昂斯 在 《 索尼 願景 》 中 探討 索尼 管理 制度 的 內在 運作 方式 ， 他 寫道 ： 「 我 在 索尼 公司 內部 一再 聽到 有 人 用 英文 說 Target （ 目標 ） 這 個 字 。 」 一九七○年代 中期 擔任 索尼 研究 主任 的 菊池誠 向 李昂斯 說明 這 個 內部 流程 的 重要性 ： __UNDEF__ 雖然 外面 普遍 謠傳 索尼 的 研究 經費 占 銷售 毛額 的 比例 遠 高於 其他 公司 ， 但 其實 不然 … … 我們 和 其他 日本 公司 不同 之 處 不 在於 技術水準 、 工程師 素質 ， 甚至 也 無關乎 研發 預算 高低 （ 大約 占 銷售額 的 五％ ） 。 主要 的 差異 在於 … … 索尼 的 研究 乃是 以 使命 為 導向 ， 而且 有 適當 的 目標 。 其他 許多 公司 都 給 研究 人員 完全 的 自由 ， 我們 則 不同 ， 我們 先 找 目標 ， 實際 而 清晰 的 目標 ， 然後 再 組織 必需 的 人力 來 完成 任務 。 井深大 教導 我們 ， 一旦 立定 目標 ， 許下 承諾 ， 就 永 不 放棄 。 索尼 所有 的 研發 工作 都 服膺 這 個 原則 。 後英雄 時代 的 停滯 現象 __UNDEF__ 企業 經常 面對 的 困境 是 ： 在 精力 充沛 的 領導人 （ 通常 都 是 公司 創辦人 ） 離開 後 ， 要 如何 維持 公司 的 動能 。 我們 在 好幾 家 對照 公司 ， 都 看到 這 種 「 後 英雄 時代 的 停滯 現象 」 ： 例如 （ 後 鮑爾 〔 Joseph __UNDEF__ Boyer 〕 時代 的 ） 寶羅斯 公司 、 （ 後 洛克菲勒 〔 David Rockfeller 〕 時代 的 ） 大通 銀行 、 （ 後 柯恩 時代 的 ） 哥倫比亞 公司 、 （ 後 老詹生 時代 的 ） 豪生 酒店 、 （ 後 梅維爾 時代 的 ） 梅維爾 公司 、 （ 後 哈格帝 時代 的 ） 德州 儀器 公司 、 （ 後 威斯汀豪斯 時代 的 ） 西屋 公司 ， 以及 （ 後 麥當諾 時代 的 ） 增你智 公司 。 這 種 現象 在 高瞻遠矚 公司 卻 比較 罕見 — — 只 有 兩 個 比較 明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