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家 。 我 來 這裡 是 因為 你 真的 有 兩 把 刷子 ， 而且 認為 你 就 是 國家 需要 的 那 個 人 ， 會 日夜 鞭策 我們 去 迎向 更 好 的 未來 。 我 這麼 想錯 了 嗎 ？ 」 「 我 希望 沒 錯 。 」 葛拉漢 大笑 著 抱 了 一下 曼迪 ： 「 我 想 的 不會 錯 的 ， 你 猜 我 怎麼 知道 自己 沒 錯 ？ 因為 你 是 遊行 看台 上 唯一 的 生存 者 ， 因為 超乎 理解 範圍 的 力量 ， 不僅 選擇 救 了 你 ， 還 在 全 國 電視 頻道 上 治癒 了 你 。 」 葛拉漢 停下來 ， 看 著 曼迪 的 眼睛 。 「 最 重要 的 是 ， 因為 你 是 我 的 朋友 ， 也 是 我 認識 過 最 棒 的 人 。 我 覺得 你 比 你 自己 想 的 還 好 ， 也 認為 你 如果 當選 了 ， 你 絕對 不會 讓 這 個 國家 淪陷 。 你 會 下達 指令 ， 就 像 你 在 遊行 看台 那時 一樣 ， 即使 渾身 是 血 、 怕 得 發抖 ， 你 還是 會 全力以赴 。 這 就 是 為什麼 我 覺得 你 應該 要 大膽 、 無畏 ， 把握 每 個 機會 。 不 是 你 還 有 誰 ？ 如果 是 你 ， 你 會 選 誰 ？ 」 曼迪 用力 瞪 著 葛拉漢 好 長 一 段 時間 ， 拇指 揉 著 手心 及 手背 認真 思考 著 。 最後 他 笑 了 。 「 你 說 得 對 ， 葛拉漢 。 沒有 別人 了 ， 而且 也 才 八 年 而已 ， 我 之後 就 自由 了 。 就 這麼 辦 吧 ！ 」 「 這樣 才 對 嘛 ！ 我 來 幫 你 把 明天 的 事情 都 安排好 。 」 葛拉漢 關掉 手機 後 轉身 離開 ， 回到 競選 狀態 ， 留下 曼迪 觀看 那些 螢幕 。 這時 其中 一 個 螢幕 最 底端 有 一 排 小字 寫 著 ： 聖陀 在 哪裡 ？ ************** 碧樂 盯 著 橢圓形 窗 外 的 一 片 空白 ， 望 著 未知 的 將來 。 過去 幾 個 月 ， 她 的 生活 一瞬間 有 了 巨大 的 轉變 ， 讓 她 對 現實 難以 理解 。 她 的 眼神 越過 玻璃 桌面 ， 飄 向 正在 讀 華爾街日報 的 何蘇斯 ， 而 他 也 感受到 她 的 眼神 ， 抬頭 對 她 笑 了 笑 ， 「 報紙 裡 好多 消息 ， 我 真 希望 我 的 英文 可以 再 好 一點 ， 現在 世界 上 發生 了 很多 事 呢 。 」 碧樂 笑 了 笑 ， 何蘇斯 繼續 埋首 閱讀 。 碧樂 用 彷彿 是 初次 見面 的 眼神 看 著 何蘇斯 。 她 想 ， 這 個 她 一直 認為 是 爺爺 的 人 ， 卻 像 個 父親 一般 的 將 她 拉拔 長大 ， 最近 則 在 她 面前 成為 英雄 救 了 許多 人 ， 多半 都 是 他們 不 認識 的 人 。 接著 她 把 注意力 轉向 麥特 ， 他 正 坐 在 走廊 的 另 一 端 旁 的 椅子 上 ， 充滿 好奇 的 檢查 聖陀 的 牙齒 。 聖陀 看到 碧樂 看 著 牠 ， 便 把 她 的 眼神 當成 呼喚 ， 從 走廊 的 另 一 端 跑過來 跳進 她 懷裡 。 碧樂 一把 抱住 牠 ， 親吻 牠 的 頭 ， 用 牠 最愛 的 方式 搔 著 牠 的 耳背 。 聖陀 貼 靠 向 她 ， 碧樂 對著 牠 輕 喃 著 ， 好像 在 安撫 著 牠 ， 但 眼神 卻 望 向 窗 外 瀰漫 雲朵 的 天際 。 白色 的 雲海 消逝 了 ， 轉變成 小 塊 的 雲朵 ， 然後 在 灣流 下降 到 雲層 下 後 完全 消失 ， 接下來 看到 的 就 像是 皺褶 般 滾動 著 的 翠玉 毛毯 般 的 山脈 。 碧樂 嘆 了 口 氣 ， 何蘇斯 從 報紙 中 抬起 頭 ， 隨著 她 的 眼神 看見 了 下面 的 景色 。 「 我 從來 沒 看過 這麼 綠 的 景色 。 」 碧樂 說 。 「 那 是 西 維吉尼亞 ， 」 麥特 指 著 飛機 螢幕 ， 「 我們 很 快 就 要 飛過 馬里蘭州 了 。 」 「 馬里蘭州 漂亮 嗎 ？ 」 碧樂 問 。 「 有 一些 地方 還 不錯 。 」 陽光 突然 灑進 窗 內 ， 讓 碧樂 的 臉龐 沐浴 在 閃耀 的 光芒 中 ， 這 一 幕 深深 吸引 了 麥特 ， 讓 他 屏息 。 她 嫣然一笑 ， 泰然自若 地 面對 他 的 眼神 ， 讓 他 將 她 美麗 的 一 面 烙印 在 腦海 裡 。 她 深邃 的 雙眼 彷彿 能 跟著 光線 強弱 由 黑 轉 藍 ， 纖瘦 、 健康 如 運動員 般 緊緻 的 肌膚 ， 還 有 她 的 臉蛋 及 顴骨 讓 她 看起來 像是 一 名 長跑 健將 ， 珍珠白 的 皓齒 能 讓 所有 牙醫 傾倒 ， 飽滿 的 豐唇 也 無須 經過 唇膏 的 修飾 。 她 散發出 清新 、 純樸 的 美感 ， 猶如 沙漠 之 花 ， 沒有 任何 事物 可以 玷汙 她 的 神采 。 碧樂 回到 窗 邊 ， 而 麥特 仍 留在 那裏 發呆 。 不 到 一 個 小時 ， 他們 便 降落 在 巴爾的摩 機場 ， 下 了 飛機 後 他們 緊接著 坐上 一 台 接駁車 前往 位於 北 巴爾的摩 的 公司 。 大樓 經理 在 魏曼 公園 的 畢格羅 大樓 入口 前 的 庭院 迎接 他們 ， 他 迅速 對 其他 員工 下達 指令 ， 讓 他們 搬運 何蘇斯 及 碧樂 的 行李 。 接著 他們 通過 氣派 的 大廳 後 搭上 電梯 到達 七樓 ， 入住 由 畢格羅 製藥 公司 所 提供 寬敞 且 舒適 的 四 房 公寓 。 員工 先 是 帶 著 笑容 將 這 兩 位 新 客人 的 行李 放好 之後 ， 就 面 無 表情 地 離開 。 經理 帶 著 何蘇斯 及 碧樂 介紹 公寓 裡面 的 設施 ， 他們 邊 看 邊 聽 驚嘆 這 棟 公寓 的 豪華 。 結束 公寓 導覽 後 ， 經理 告訴 他們 ， 他們 有 一 小時 的 休息 時間 ， 接著 就 要 到 贊助人 菲利浦 ． 畢格羅 位於 頂樓 的 豪華 公寓 與 他 共進 午餐 ， 這 個 邀約 是 不能 拒絕 的 。 隨後 他 離開 公寓 ， 麥特 也 跟 著 他 一起 出去 ， 但 保證 會 在 一 小時 內 回來 ， 陪 他們 一同 赴宴 。 麥特 走 後門 關上 了 ， 公寓 再度 恢復 寂靜 。 碧樂 和 何蘇斯 臉色 蒼白 地 對看 了 好一陣子 ， 隨後 爆發出 一 陣 大笑 。 「 歡迎 來到 美國 。 」 何蘇斯 仍 止不住 笑 地 以 西語 說 著 。 「 也 歡迎 你 來到 美國 。 」 碧樂 以 英語 重複 了 他 的 話 。 何蘇斯 走到 廚房 ， 從 櫃子 裡 拿出 一 個 杯子 放 在 冰箱 門 下 的 自動 給冰機 ， 冰塊 就 喀啦 喀啦 作響 地 掉進 杯子 裡 。 接著 他 把 杯子 放到 另外 一 個 給水機 下 ， 開水 立刻 就 將 杯子 裝滿 。 他 笑 著 喝 了 口 水 說道 ： 「 這 設備 我 喜歡 … 但 這 水 的 味道 就 不 怎麼樣 了 。 」 他 皺 了 皺 鼻子 ， 接著 把 水 全 倒進 水槽 裡 。 碧樂 大笑 ， 接著 她 找 了 個 碗 裝 些 水 讓 聖陀 喝 ， 這 小傢伙 已經 在 公寓 裡 到處 聞 ， 想要 適應 環境 。 這 個 新 房子 有 好多 味道 牠 得 熟悉 ： 帶 著 松木 香 的 地板 條板 和 新 的 油漆味 ， 新 地毯 的 味道 ， 浴室 的 味道 也 讓 牠 想起 ， 最近 才 剛 和 碧樂 一起 去 玩 ， 種滿 鼠尾草 的 草地 。 牠 也 試 著 聞聞 人 的 味道 ， 可是 牠 無法 辨識 。 碧樂 和 何蘇斯 各 挑 了 一 間 房 ， 碧樂 挑 了 朝 南 的 房間 ， 讓 她 可以 看見 遠方 巴爾的摩 市中心 的 輪廓 。 何蘇斯 則 挑 了 面向 東邊 的 房間 ， 面對 著 霍普金斯 大學 紅烏 校區 的 校園 及 鐘塔 。 在 他們 打開 行李 整理 東西 的 時候 ， 公寓 的 門鈴 響 了 ， 墨西哥 帽子舞 的 音樂 流竄 在 整 棟 公寓 中 。 碧樂 跑出 房間 ， 看到 何蘇斯 一 臉 迷惑 地 看 著 整 個 客廳 ， 而 聖陀 不停 的 吠 著 。 突然間 音樂 停止 ， 碧樂 看 著 何蘇斯 ， 而 他 卻 聳聳肩 。 「 我 沒 看到 音響 或 電視 之類 的 東西 。 」 他們 接著 回 房 繼續 整理 行李 ， 然後 音樂 再度 響起 。 「 好像 是 從 天花板 上 的 音箱 傳出來 的 。 」 碧樂 說 ， 而 聖陀 聽到 音樂聲 後 又 開始 吠 個 不停 。 音樂 停 了 之後 ， 碧樂 和 何蘇斯 等 了 好一陣子 才 又 回到 房間 。 突然間 有 人 大聲 地 敲門 ， 聖陀 衝到 門 邊 狂 吠 ， 碧樂 打開 門 後 發現 是 麥特 ， 他 的 臉 在 見到 她 的 瞬間 充滿 了 笑意 。 「 我 喜歡 你們 的 電鈴聲 。 」 他 指指 門框 上 的 電鈴 按紐 ， 「 滿 搭 的 。 」 碧樂 看 著 裝飾 華美 的 按鈕 點點頭 ， 不 是 很 清楚 他 想 表達 的 意思 。 他們 走進 房間 後 呼喚 何蘇斯 和 聖陀 ， 接著 麥特 便 帶 著 他們 穿越 走廊 ， 搭乘 私人 電梯 到 樓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