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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 過 的 態度 」 , 這樣 的 情況 是 不 存在 的 。 事實 上 , 人類 的 故事 不過 那麼 幾 個 , 而 這些 故事 都 已 經由 先前 的 人 上演 過 了 。 你 必須 記住 這樣 一 個 事實 , 那 就 是 有 人 已經 克服 了 一切 困難 , 甚至 包括 你 現在 所 處 的 困境 在 內 。 雖然 你 覺得 沒有 了 希望 , 或許 這 種 困境 讓 其他 人 也 表現出 了 難熬 , 但是 他們 找到 了 出路 , 所以 你 也 一定 要 努力 找尋到 向 上 的 路 、 超越 的 路 、 可以 通過 的 路 。 有時候 , 就 是 要 放棄 一些 本該 堅持 的 東西 , 沒有 改變 和 捨棄 , 就 永遠 不 知道 新 的 模式 是 不 是 更 好 。 所以 , 勇敢 嘗試 新 的 生活 也 是 重新 生活 的 一 個 動力 。 生命 給 了 什麼 , 你 就 享受 什麼 張愛玲 曾 說 : 「 生命 是 一 襲 華美 的 袍 , 上面 爬滿 了 蝨子 。 」 真正 懂得 生活 的 人 不會 在意 袍 上 的 蝨子 , 他 會 去 享受 它 的 華美 , 讓 生命 自然 地 綻放 , 從而 忘卻 瘙癢 。 生命 其實 已經 給 了 我們 很多 東西 , 沒有 縱橫 政界 的 權勢 , 你 至少 可以 有 充足 的 時間 徜徉 在 家 的 溫暖 裡 ; 沒有 錦衣玉食 , 粗茶淡飯 卻 會 給 你 帶來 真正 的 健康 ; 沒有 高級 的 轎車 , 你 還可以 用 雙腳 感受 大地 的 柔軟 。 生命 給 了 什麼 , 就 享受 什麼 , 才 是 人生 的 大 境界 。 德國 大 寓言家 萊辛 寫 過 這樣 一 則 寓言 , 一 個 人 有 一 張 名貴 的 由 黑檀木 製成 的 弓 。 他 用 這 張 弓 射 的 又 遠 又 准 , 因此 非常 珍惜 它 。 有 一 次 , 他 把 弓 捧 在 掌心 仔細 把玩 時 , 突然 覺得 它 還 有些 不 完美 , 說道 : 「 你 稍微 有些 笨重 ! 外觀 還 不 夠 漂亮 , 太 可惜 了 ! 不過 這 是 可以 補救 的 ! 」 他 思忖 很 久 終於 找到 了 補救 的 辦法 「 我 去 請 最 優秀 的 藝術家 為 你 雕 一些 美麗 的 圖畫 。 」 他 對 自己 說 。 於是 他 請 藝術家 在 弓 上 雕 了 一 幅 完整 的 行獵圖 。 「 還 有 什麼 比 一 幅 行獵圖 更 適合 這 張 弓 的 呢 ! 」 這 個 人 充滿 了 喜悅 , 非常 滿意 , 「 你 本 應 配有 這 種 絕 美 的 裝飾 , 我 親愛 的 弓 ! 」 一面 說 著 , 他 拉緊 了 弓 , 弓 卻 斷 了 。 這 把 弓 本來 是 非常 名貴 的 , 不過 是 少 了 些 外表 的 裝飾 顯得 不 那麼 完美 , 這 個 人 過度 的 苛求 反而 損壞 了 原本 很 優質 的 存在 , 弓 承受不了 這 過度 的 苛責 , 自然 就 折 了 。 生命 就 如 這 把 名貴 的 弓 , 本來 具有 了 它 自身 的 華美 和 不足 , 但 它 以 最 實用 也 是 最 適合 自己 的 方式 存在 著 , 如果 太過於 追求 完美 , 太 苛求 , 就 會 打破 原本 的 秩序 , 反而 會 徒增 煩憂 。 當 我們 對 生命 抱 以 寬容 的 接受 態度 而 不 苛求 什麼 時 , 它 本身 的 意義 卻 會 顯得 更加 豐富 和 真實 。 沙灘 上 撒滿 了 漂亮 的 貝殼 , 活像 個 閃亮 的 大 ?
子 。 我們 懷 著 欣喜 去 撿拾 , 卻 發現 遠處 的 那 枚 總 比 自己 手 中 漂亮 , 於是 , 我們 就 把 手 中 的 丟棄 , 去 找 最 漂亮 的 那 枚 。 時間 慢慢 地 過去 , 潮水 就 要 漲 起來 了 , 我們 還是 遺憾 著 沒 找到 最 漂亮 的 那 個 , 抱 著 寧缺毋濫 的 固執 扔下 了 手 裡 最後 的 那 枚 貝殼 , 最後 仍 是 兩 手 空空 的 。 生命 的 過程 就 像 撿 貝殼 一樣 , 好像 最 漂亮 的 總 在 後面 , 而 我們 所 得 到 的 總 也 不 盡如人意 , 但是 , 我們 不能 拒絕 著 不 接受 , 不然 , 等 你 走到 生命 的 盡頭 時 會 發現 兩 手 空空 一無所有 , 即使 你 不 在乎 終老 時 擁有 多少 , 你 整 個 拾取 、 丟棄 的 過程 也 會 充滿 了 不 滿足 , 也 會 充滿 了 不 快樂 。 苛求 會 導致 失去 , 追求 完美 也 要 適度 。 不 苛求 星星 它 光芒 四射 , 只 需 它 點綴 黑暗 天空 ; 不 苛求 小草 它 撐起 一 片 陰涼 , 只 需 它 整 天 綠茵 ; 不 苛求 一 滴 水 它 滋潤 整 個 麥田 , 只 需 它 昭示 著 生命 的 存在 。 「 不 以 物 喜 , 不 以 己 悲 」 , 讓 一切 自然 地 來 , 讓 一切 淡淡 地 去 , 生命 給 了 我們 什麼 , 就 去 享受 什麼 , 平淡 也好 , 騰達 也好 , 快樂 和 憂傷 疑惑 幸福 與 苦難 , 都 坦然 的 去 接受 , 用心 去 享受 , 因為 每 一點一滴 都 記錄 著 自己 的 人生 。 不要 幻想 生活 總是 那麼 圓圓滿滿 , 也 不要 幻想 在 生活 的 四 季 中 享受 所有 的 春天 , 每 個 人 的 一生 都 註定 要 品嘗 苦澀 與 無奈 , 經歷 挫折 與 失意 。 輕 如 塵埃 , 也 能 幸福 的 飛 「 一 扇 小小 的 窗戶 , 可以 射進 陽光 ; 一 顆 小小 的 星星 , 可以 照亮 夜空 ; 一 朵 小小 的 花朵 , 可以 滿 室 芬芳 ; 一 件 小小 的 善行 , 可以 扭轉 命運 ; 一點 小小 的 微笑 , 可以 傳達 情意 ; 一 句 小小 的 慰言 , 可以 安慰 苦難 。 」 所以 , 「 小 」 不可 輕 。 所以 , 小人物 不要 自怨自艾 , 不要 感歎 自己 的 渺小 。 小小 的 星火 可以 燎原 , 人 都 有 一 顆 小小 的 心靈 , 只要 發 心 立 願 , 成佛 都 可以 , 人間 事 還 有 什麼 是 不可 為 的 呢 ? 」 你 見 過 在 陽光 下 飛揚 的 塵埃 嗎 ? 你 見 過 屋簷 上 滴滴答答 落下 的 水珠 嗎 ? 你 見 過 在 地 上 爬來爬去 的 螻蟻 嗎 ? 與 這 茫茫 宇宙 相比 , 它們 太過 微小 , 甚至 可以 忽略 不計 , 但是 , 它們 卻 往往 能夠 創造 令 人 瞠目結舌 的 奇蹟 。 塵埃 彙聚 , 可 成 千 年 古堡 ; 水滴 雖 小 , 足以 穿 石 ; 螻蟻 卑微 , 卻 能 潰堤 。 這樣 的 生命 , 難道 不 值得 我們 仰視 ? 這樣 的 生命 , 難道 不 該 有 一 份 屬於 自己 的 自信 與 自尊 ? 有 一 天 , 慧忠 國師 像 往常 一樣 喊道 : 「 侍者 ! 」 侍者 聽到 國師 叫 他 , 以為 慧忠 國師 有 什麼 事 要 他 幫忙 , 於是 立刻 回答 道 : 「 國師 ! 要 我 做 什麼 事 嗎 ? 」 國師 聽到 他 這樣 的 回答 , 感到 無可奈何 , 說道 : 「 沒 什麼 要 你 做 的 ! 」 過 了 一會兒 , 國師 又 喊道 : 「 侍者 ! 」 侍者 又 是 和 第一 次 一樣 的 回答 。 慧忠 國師 又 回答 他 道 : 「 沒 什麼 事 要 你 做 ! 」 這樣 反覆 了 幾 次 以後 , 國師 喊道 : 「 佛祖 ! 堅強 的 人 最終 嘗到 了 生活 的 美味 , 意志 薄弱 的 人 最終 被 生活 所 淘汰 。 不要 總是 把 眼光 局限 在 自身 的 壞 牌 上 , 實際 上 , 別人 手 中 的 牌 也 並非 都 是 好 牌 。 這樣 去 想 , 你 才 不至於 太 自卑 、 太 絕望 , 才 能 保持 必 勝 的 決心 , 堅實 地 走下去 。 坦然 地 面對 所有 , 享受 人生 的 一切 , 得到 未必 幸福 , 失去 也 不一定 痛苦 。 得到 時 要 淡定 , 要 克制 ; 失去 時 要 堅強 , 要 理智 。 兜兜轉轉 , 尋尋覓覓 , 浮浮沉沉 , 似 夢 似 真 , 一路 行走 一路 歌唱 。 其實 你 一直 都 很 富有 人人 都 渴望 得到 財富 , 而 財富 究竟 為 何 物 , 怎樣 的 人生 才 算是 幸福 的 人生 ? 星雲 大師 在 《 求 財富 祈願 文 》 中 向 佛陀 祈求 七 種 財富 : 第一 種 , 祈求 您 給 我 健康 的 身體 。 第二 種 , 祈求 您 給 我 慈悲 的 心腸 。 第三 種 , 祈求 您 給 我 智能 的 頭腦 。 第四 種 , 祈求 您 給 我 勤儉 的 美德 。 第五 種 , 祈求 您 給 我 寬廣 的 胸懷 。 第六 種 , 祈求 您 給 我 內心 的 智能 。 第七 種 , 祈求 您 給 我 世間 的 因緣 。 這 七 種 財富 , 都 是 我們 透過 自我 修煉 能夠 獲得 的 , 並且 是 真正 的 、 自在 的 不會 拖累 己身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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