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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杉磯 、 到 紐約 , 讓 公司 的 業務 發展 壯大 。 」 漁夫 問道 : 「 但是 這 要 花 多 長 時間 呢 ? 」 銀行家 回答 : 「 大約 十五 到 二十 年 吧 ! 」 「 然後 怎麼樣 呢 ? 」 銀行家 笑 了 笑 說 : 「 到時候 你 就 可以 申請 上市 , 向 公眾 出售 公司 的 股份 。 你 會 成為 富翁 , 擁有 數百萬 財產 。 」 「 數百萬 … … 然後 怎麼樣 呢 ? 」 銀行家 說 : 「 你 就 可以 退休 了 。 你 搬到 海邊 的 小鎮 上 , 可以 一 覺 睡 到 下午 , 釣釣魚 , 陪 孩子 們 玩耍 , 陪陪 妻子 , 每 晚 到 鎮 上 和 朋友 們 吃吃飯 , 彈 彈 吉他 。 」 漁夫 回答 說 : 「 難道 這些 不 是 我 現在 就 已經 在 做 的 事 嗎 ? 」 銀行家 無言以對 。 什麼 是 衡量 人生 成功 的 標準 , 是 財富 、 是 權利 , 還是 享受 一 份 粗茶淡飯 的 寧靜 日子 ? 其實 , 生活 有時 就 是 一 個 圈 , 無論 得到 了 多少 , 最終 還是 像 漁夫 和 銀行家 的 對話 一樣 , 回到 原點 。 生活 本來 是 很 簡單 的 , 「 一 簞 食 」 、 「 一 瓢 飲 」 本 就 足以 , 而 人們 卻 非 要 將 其 弄得 極為 複雜 , 很多 時候 , 你 費盡 心思 想要 得到 的 生活 , 最後 發現 這 不過 是 生活 本來 的 面貌 。 生活 本 就 如此 簡單 , 你 又 何必 苦苦 掙扎 呢 ? 「 安貧樂道 」 就 是 不要 太 奢侈 , 尤其 在 艱難 困苦 中 , 不要 有 過分 的 滿足 奢侈 的 要求 。 與其 在 名利 的 海洋 中 拼命 掙扎 , 何不 在 滿足 的 沙灘 上 安 享 人生 呢 ? 事業 並非 人生 的 全部 一 位 醫生 在 替 一 個 事業 有成 的 老闆 看病 時 , 曾 勸 他 要 多多 休息 。 這 位 病人 憤怒 地 抗議 說 : 「 我 每 天 承擔 著 巨大 的 工作量 , 沒有 一 個 人 可以 分擔 。 大夫 , 您 知道 嗎 ? 我 每 天 都 得 提 一 個 沉重 的 手提包 回家 , 裡面 裝 的 是 滿滿 的 文件 ! 」 「 為什麼 晚上 還要 批閱 那麼多 資料 呢 ? 」 醫生 詫異 地 問道 。 「 那些 都 是 必須 處理 的 急件 。 」 病人 不耐煩 的 回答 。 「 難道 沒 人 可以 幫 你 的 忙 嗎 ? 助手 呢 ? 」 醫生 問 。 「 不行 呀 ! 只有 我 才 能 正確 地 批示 ! 而且 我 還 必須 儘快 處理完 , 要不然 公司 該 怎麼辦 呢 ? 」 「 這樣 吧 ! 現在 我 開 一 個 處方 給 你 , 你 是否 能 照著 做 呢 ? 」 醫生 有所 決定 地 說道 。 這 病人 聽完 醫生 的 話 , 讀 一 讀 處方 的 規定 ── 每 天 散步 兩 小時 , 每 星期 空出 半 天 的 時間 到 墓地 去 一 趟 。 病人 奇怪 地 問道 : 「 為什麼 要 在 墓地 待 上 半 天 呢 ? 」 「 因為 … … 」 醫生 不慌不忙 地 回答 , 「 我 是 希望 你 四處 走 一 走 , 瞧 一 瞧 那些 與世長辭 的 人 的 墓碑 。 你 仔細 考慮 一下 , 他們 生前 也 與 你 一樣 , 覺得 全 世界 的 事 都 必須 扛 在 雙肩 , 如今 他們 全 都 永眠 於 黃土 之下 了 , 也許 將來 有 一 天 你 也 會 加入 他們 的 行列 , 然而 整 個 地球 的 活動 還是 永恆 不斷 地 進行 著 , 其他 世人 則 仍 是 如 你 一般 繼續 工作 。 我 建議 你 站 在 墓碑 前 好好 地 想 一 想 這些 擺在 眼前 的 事實 。 」 醫生 這 番 苦口婆心 的 話 終於 敲醒 了 病人 , 他 依照 醫生 的 指示 , 放慢 了 生活 的 步調 , 並且 轉移 一 部分 職責 。 他 知道 生命 的 真義 不 在於 急躁 或 焦慮 , 他 的 心 已經 獲得 了 平和 , 也 可以 說 他 比 以前 活 得 更 好 , 事業 也 蒸蒸日上 了 。 」 莊子 不 相信 , 說 : 「 我 讓 主管 生命 的 神 來 恢復 你 的 形體 , 為 你 重新 長出 骨肉 肌膚 , 返回 到 你 的 父母 、 妻子 兒女 、 左右 鄰里 和 朋友 故交 中 去 , 你 希望 這樣 做 嗎 ? 」 骷髏 皺眉 蹙額 , 深感 憂慮 地 說 : 「 我 怎麼 能 拋棄 南面 稱王 的 快樂 而 再次 經歷 人世 的 勞苦 呢 ? 」 相傳 六 祖 慧能 禪師 彌留 之 際 , 眾 弟子 痛哭 , 依依不捨 , 大家 都 將 他 視為 再生 父母 。 六祖 氣 若 游絲 地 說 : 「 你們 不用 傷心 難過 , 我 另 有 去處 。 」 「 另 有 去處 」 四 個 字 , 發人深省 。 慧能 把 死 當做 了 一 段 新 的 旅程 , 不但 豁達 、 開朗 , 而且 使 生命 在 時間 、 空間 的 價值 得以 繼續 延伸 , 遠 勝 過 有 些 人 雖然 活 著 、 卻 只 有 華美 裝飾 的 軀殼 、 而 無 真我 的 風采 ! 禪 的 哲學 注重 真我 , 所謂 真我 就 是 人 的 精神 , 也 是 天地 之 正氣 。 真我 從 根本 上 來 說 , 就 是 人 之 所 本 。 人類 的 文化 寶藏 , 哲學 、 科學 、 宗教 、 教育 和 任何 思想 情感 , 等等 , 其實 都 是 由 無數 真我 的 延續 、 不斷 地 累積 而 成 的 。 這些 真我 , 數千 年 迄 今 , 其實 都 是 活生生 地 影響 著 我們 的 生活 , 造福 於 人類 , 這些 真我 並 沒有 死去 。 禪宗 有關 超越 生死 的 看法 , 很 值得 到 今天 還 看 不 透 人生 、 想 不 通 生活 或 對 死亡 心存畏懼 的 人 參考 借鑒 。 禪宗 重 來去自在 , 生死 也 有 如 來去 。 參透 這 一 玄機 , 我們 就 不必 天天 再 為 生 老 病 死 而 恐懼 不安 , 或 對於 家庭 親朋 甚至 世間 的 虛華富貴 有所 捨不得 , 至少 可以 活 得 開心 一點 、 快樂 一些 。 有 生 必 有 死 , 有 得 必 有 失 , 生死 是 人生 必 經 的 旅程 , 不要 把 死 看做 是 個 終結 , 也 可以 和 慧能 一樣 , 走向 「 另 一 個 去處 」 。 一 沙 一 世界 , 一 葉 一 菩提 , 生命 的 收 與 放 , 本質 都 是 一樣 的 。 面對 生死 , 悠然 自得 , 便是 真正 懂得 了 生命 。 正 如 邱吉爾 談及 死亡 , 他 說 , 酒吧 關門 的 時候 我 就 離開 。 看透 死亡 , 就 會 達到 一 種 全新 的 人生 高度 , 站 在 這 個 高度 上 俯瞰 生命 中 的 所有 悲 喜 成敗 、 煩惱 糾葛 , 人心 中 會 自然 生出 一 種 「 會 當 淩 絕頂 , 一 覽 眾 山 小 」 的 感覺 。 憑藉 這 種 胸懷 和 氣魄 , 做 事 又 怎麼 會 不 成功 呢 ? 我們 完全 沒有 必要 懼怕 死亡 , 為 那些 我們 已經 不 在 人世間 的 將來 的 歲月 感到 不安 和 憂慮 , 與 為 那些 我們 尚未 來到 人世間 的 過去 的 歲月 感到 不安 和 憂慮 是 一樣 愚蠢 的 。 心態 平衡 , 萬事 都 在 掌控 之中 在 現實 生活 中 , 很多 人 的 內心 世界 或多或少 都 有 一些 不 平衡 心理 。 某人 升 了 官 , 某人 賺 了 錢 , 某人 買 了 車 , 某人 買 了 別墅 … … 你 覺得 自己 原本 比 他們 強 , 卻 不如 他們 風光 體面 ! 只要 一 對比 , 就 會 產生 不 平衡 的 心理 , 而 這 種 不 平衡 的 心理 又 驅使 你 去 追求 一 種 新 的 平衡 , 如此 反覆 , 身心 就 會 處於 一 種 失控 的 狀態 中 。 一 個 人 如果 連 自己 的 心態 都 控制不了 , 那 他 的 人生 也 必 將 搖擺不定 , 其 結果 自然 是 與 失敗 為伍 。 傳說 , 上帝 在 造物 之初 , 本 想 讓 貓 與 虎 一道 做 萬獸之王 的 。 但 上帝 在 做出 最後 決定 之前 , 想 先 考察 考察 貓 和 虎 的 才能 。 於是 , 上帝 放出 了 幾 隻 老鼠 。 虎 全力以赴 , 很 快 乾脆 俐落 地 將 老鼠 捉住 吃掉 了 。 貓 卻 認為 這 是 大材小用 , 上帝 太 小看 自己 了 , 心 中 不平 , 於是 很 不 用心 , 捉住 了 老鼠 再 放開 , 逗玩 了 半 天 才 把 老鼠 吃掉 。 考察 的 結果 使 上帝 認為 貓 太 無能 和 不 稱職 , 不可 做 百獸之王 , 於是 就 讓 它 身軀 變小 , 專 捉 老鼠 。 而 虎 能 全力以赴 , 做 事 認真 , 可 派去 統治 山林 , 做 百獸之王 。 無論 你 是 多麼 優秀 的 人才 , 在 剛 開始 的 時候 , 都 只 能 從 最 簡單 的 事情 做 起 。 切忌 因為 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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