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外 ， 尚 有 一 非常 重要 的 特點 ， 即 美國 仍然 擁有 能 讓 藝術家 使用 的 廣闊 土地 ； 在 美國 意識 的 鍛冶 ， 土地 是 主要 的 元素 。 人們 來到 美國 的 主要 動機 ， 也 是 為 了 它 的 土地 。 它 擁有 此 土地 有 多久 ， 它 的 文化 傾向 就 會 持續 擴延 多久 。 一八二年代 是 美國 藝術家 們 吸引 美國 民眾 注意 自然 環境 的 第一 波 運動 時期 。 哈德遜河派 （ __UNDEF__ Hudson River School __UNDEF__ ） 就 地理學 的 正確性 而言 ， 並 不 適用 於 一 藝術家 ； 但 因為 它 聚集 了 一 相同 觀點 與 相似 創作 技巧 的 畫家 們 ， 故 以 此 命名 。 湯瑪斯 • 寇爾 （ Thomas Cole __UNDEF__ ） 是 這 一 學派 的 創建 者 ， 也 是 視 「 廣闊 的 領土 」 是 美國 景觀 的 最 大 特色 之 諸 畫家 之 一 。 一八年代 許多 畫家 、 作家 及 後來 的 哲學家 們 預見 了 保護 自然 環境 的 需要 。 他們 的 作品 背後 就 有 一 重要 的 動機 引證 ， 反映出 藝術家 們 了解 美國 風景 將 會 如何 快速 地 改變 。 不過 大多數 的 作品 ， 只 是 旅行 的 一時 興起 之 作 ， 較少 是 要 為 大眾 保留 景象 而 繪 。 緒論 5 大約 歷經 了 一 個 半 世紀 ， 一九六年代 的 藝術家 們 ， 開始 以 哈德遜河派 畫家 的 同樣 動機 ， 來 製作 他們 的 作品 。 本 書 中 將 這些 藝術家 們 的 作品 聚集 在一起 ， 適當 地 或 不 適當 地 都 命名為 「 大地 藝術 」 （ earth art __UNDEF__ ） 或 「 環境 藝術 」 （ environmental art ） 和 「 地景 藝術 」 （ land art ） 。 其 理由 是 這些 不同 的 藝術家 們 ， 他們 都 已 集中 公眾 的 意識 於 藝術 對 自然 的 利用 ， 和 自然 本身 。 在 所有 這 類 藝術家 對 自然 所 做 的 偶然 暗示 之後 ， 所 隱藏 的 更多 動機 則 留給 讀者 去 整理 、 體會 。 二十世紀 末 的 現在 來 問 ： 「 藝術家 們 ， 將 引導 我們 的 社會 走向 什麼 方向 呢 ？ 」 這 個 問題 也許 是 相當 重要 的 。 地景 藝術 —————斯 「 土 」 斯 「 景 」 78 泰勒 1 斯 「 土 」 斯 「 景 」 已 過世 的 史密斯索連 （ Smith - sonian ） 博物館 、 美國 藝術 國家 美術館 的 創始人 與 館長 泰勒 （ Joshua C . Taylor ） ， 寫 了 一 篇 有關 近 一百五十 年 到 二百 年 間 ， 美國 藝術家 與 美國 風景 改變 的 關係 的 論述 。 他 藉 寇爾 、 杜南 、 比爾史泰德 、 因尼斯 、 萊得 以及 更 當代 的 藝術家 歐凱菲 、 史脆德 、 韋斯頓 、 阿佛利 和 森菲斯特 的 作品 ， 來 解釋 這 種 關係 的 改變 ， 可 歸溯到 美國 風景 藝術 的 開始 。 就 某 種 意義 而言 ， 什麼 是 一度 被 藉 風景畫 來 表現 的 ， 於今 以 環境 藝術 的 形式 出現 ？ 藝術家 的 情緒 在 他 這 個 時代 已 如何 改變 ？ 為何 風景 仍 是 佔 優勢 的 主題 呢 ？ …… 在 美國 國內 一般 的 藝術 ， 已經 從 希望 控制 自然 到 保護 它 等 廣泛 的 論點 來 與 自然 景觀 接近 。 過去 ， 藝術家 比較 少 探討 風景 以 作為 他們 作品 有 意義 的 主題 。 故 除了 做為 人類 活動 背景 外 ， 開始 時 ， 風景 在 繪畫 的 重要性 是 少之又少 ， 簡直 可 說 是 為 記錄 其 特殊 地點 而 做 。 因為 藝術 被 認為 是 由 天才 藉 非凡 的 活力 幫助 ， 所 形成 的 人類 知性 反射 ； 它 似乎 是 人們 所 看到 的 單純 再現 而已 。 但 在 十七世紀 的 開始 和 近 二 個 世紀 以來 ， 美國 藝術家 開始 注意 他們 那 廣闊 、 吸引人 的 國土 後 ， 藝術家 對待 藝術 與 自然 的 態度 就 相當 可觀 地 改變 了 。 對 美國 自然 環境 的 鑑定 ， 首先 應該 是 從 生產 的 觀點 來 看 。 例如 ： 大地 中 的 一 小 塊 地 如何 有利於 農業 、 墾殖 、 船運 ， 或 一般而言 的 繁榮 。 當然 ， 也 得 注意到 那 令 人 喜悅 的 展望 與 自然 珍品 ， 不過 最 引人注目 的 還 是 它 那 廣闊 的 土地 本身 。 十八世紀 中期 ， 優雅 的 英國人 開始 談論 自然 ， 認為 是 人類 心靈 的 慰藉 或 激勵 的 元素 ； 瀑布 如何 隱喻 崇高 的 情操 ； 一 個 人 在 誘人 、 無 次序 的 原野 中 ， 如何 快樂 地 忘我 ； 在 井然有序 、 平和 的 風景 中 又 如何 能 變 得 平靜 與 充滿 自信 。 從 自然 形式 、 自然 環境 諸多 誘因 的 力量 ， 我們 可以 斷言 ， 自然 是 可 影響 人類 特質 與 思脈 的 。 這些 理念 在 美國 流行 以後 ， 使得 美國 開始 對 它 本身 有 新 的 意識 。 因而 鄉村 的 地產 ， 就 被 種植成 讓 其 驕傲 的 擁有 者 能 享有 柔美 的 寧靜 ， 或 如 身歷畫境 般 地 興奮 ， 將 花園 弄得 有若 情緒 的 良師 和 心靈 的 補充 。 大家 尋找 生動 的 景觀 ， 甚至 ， 尋找 可以 使 虔誠 的 觀察 者 達到 崇高 意識 、 震撼 人心 的 自然 現象 。 而 擁有 這些 特點 的 地方 是 那 似 雷霆萬鈞 的 尼加拉瀑布 ， 它 從 十九世紀 開始 就 幾乎 被 美國 的 每 位 畫家 畫 過 ， 即使 對 風景畫 無 多 大 興趣 的 畫家 也 畫 它 。 紐約 畫家 湯瑪斯 • 寇爾 是 第一 位 將 美國 景觀 的 戲劇性 ， 以 另 一 種 觀點 來 探討 它 的 曠野 的 人 。 他 被 那 因 暴風雨 襲擊 而 變 得 參差不齊 的 樹 ， 以及 因 太陽 和 飛雲 而 產生 的 光影 變化 所 動 ； 並 發覺到 沿 著 哈德遜河 ， 可以 尋找到 了解 神 的 法規 與 人類 脆弱 的 命運 等 ， 震撼 人心 所 需 的 各 種 元素 。 藝術家 毫無 疑問 地 會 帶有 某 種 程度 的 浪漫 主義 ， 來 考慮 創作 的 地點 、 空間 、 孤寂 、 元素 、 困難 工作 ， 和 某 種 先天 就 具有 的 危險性 。 戲劇性 的 地點 與 極端 的 風土 、 熱 、 冷 、 暴風雨 、 強烈 的 光線 ， 和 氣候 變化 等 是 不可 分開 的 。 所以 我們 一定 可 略為 察覺到 某 種 暗示 ， 雄偉 的 美國 景觀 獨特 地 具有 緩和 一 個 人 面對 危險 的 情緒 ， 並 帶來 快感 特性 。 但 什麼 才 真正 被 包括 在 內 呢 ？ 那 是 更 特殊 的 。 如 特殊 地方 產生 特殊 感覺 形式 ， 這些 感覺 形式 扮演 著 決定 作品 特性 的 角色 。 這些 作品 不只 是 與 其 位置 不可 分離 ， 且 它們 的 每 一 部分 也 不 是 真的 可以 下定義 的 。 大地 的 藝術品 111112 一九七二年 海扎 開始 進行 《 複合 一 》 ， 首先 在 一 寬闊 、 開放 、 相當 偏僻 的 沙漠 高 台地 上 ， 此 即興式 的 露營地 ／ 建造物 在 水平線 上 由 諸 山 圍繞成 一 圓圈 ， 由於 山 與 山 之間 的 距離 太 遠 以至於 互 不 遮掩 。 現在 ， 除了 一 條 泥路 外 ， 它 的 房屋 、 遮棚 、 卡車 和 雕塑 是 人類 唯一 佔有 的 符號 。 它 擁有 或 可 說 控制 了 視野 可 及 的 土地 ， 避免 讓 外來 的 視象 介入 。 此 作 ， 至今 做 了 將近 一 年 ， 幾乎 已 快 完成 ， 只 剩下 最後 一些 混凝土 面 需 處理 而已 。 《 複合 一 》 是 由 泥土 做成 、 似 金字塔 的 長形 結構物 ， 它 有 一 個 長方形 的 底座 ， 長 的 一 邊 向 後 傾斜 至 尾端 形成 梯形 。 它 的 形體 多少 與 《 雙負 空間 》 有 關聯 ， 都 是 長 的 幾何形 、 長條 地 切割 過 大地 ， 只是 《 複合 一 》 是 在 大地 上 建造 作品 ， 不 是 切入 地層 。 也許 可以 說 《 複合 一 》 是 把 《 雙負 空間 》 變為 正 的 （ positive __UNDEF__ ） 。 不過 ， 二 者 之間 尚 有 許多 部分 是 非常 不同 的 ； 如 《 複合一 》 這 土墩 是 在 其 長 的 西面 ， 由 一 組 垂直式 與 水平式 的 混凝土柱 框架成 。 這 件 作品 ， 一般 情況 下 是 憑 經驗 的 ， 不 是 科學 地 處理成 朝陽 向 東 ； 它 面對 太陽 長年 高照 的 中間點 ， 因此 接受 了 相當 大 的 光源 。 光 與 影 是 此 作 的 重要 元素 ， 作品 表面 最 重要 的 就 屬 它 的 背面 ， 不管 現在 和 未來 都 將 保留 那 未 完成 似的 面貌 。 從 半 哩 或 更 遠 的 距離 處 看 作品 ， 它 有若 一直 立起來 的 長方形 平面 ， 四周 由 混凝土帶 框住 。 但 你 若 走近 一 瞧 ， 這 長方形 的 框 ， 就 因 視距離 的 拉近 而 逐漸 分離 ； 光線 開始 在 水平 片斷 與 垂直 部分 二 者 之間 ， 和 柱狀 部分 與 主要 的 土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