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止 創作 ， 可是 卻 消磨 了 他 。 他 覺得 他 沒有 那 種 他 要 有 的 活力 和 精力 。 他 也 覺得 他 自己 對抗 情緒 低落 的 藥 ， 他 的 酒精 ， 已經 沒有 作用 了 。 他 知道 他 喝 酒 是 在 毀滅 自己 。 他 也 擔心 瑪爾 的 酗酒 。 和 瑪爾 分開 ， 那 是 他 心碎 的 事 。 他 愛 瑪爾 ， 可是 我 認為 他 非常 憤怒 ， 因為 他 覺得 她 自己 決定 拋棄 他 。 他 跟 我 談話 時 ， 他 看 不 到 任何 未來 的 快樂 — — 除了 他 談到 迪曼尼爾 教堂 時 ； 那 是 使 他 快樂 的 事 ， 而且 是 在 那裡 的 。 其他 時候 ， 他 並 不 是 悲慘 的 ， 而是 哀愁 — — 並 不 是 絕望 的 表示 ， 而是 一 種 沒有 希望 的 期待 。 那 並 不 是 消沉 ， 也 不 是 抱怨 他 應該 得到 較 好 的 待遇 等等 。 那 是 一 種 對 生命 不 抱 希望 的 看法 。 他 表示 他 個人 的 絕望感 ， 這些 可怕 的 死亡 的 威脅 — — 加上 一 個 事實 ： 他 母親 的 死 給 他 留下 的 陰影 。 他 談到 她 。 他 提到 她 的 死 給 他 重大 的 打擊 。 他 說到 好像 幾乎 是 — — 這 是 一 個 分析性 的 說法 — — 好像 他 預感到 和 他 自己 的 死 有 某 種 聯繫 。 羅斯科 最後 一 次 到 魯迪克 醫生 那裡 去 時 ， 他 建議 替 他 找 一 個 心理 醫生 ， 可是 羅斯科 說 ， 「 不 ， 他 有一點 生氣 。 」 「 可能 他 覺得 我們 之間 雖然 沒有 深厚 的 友誼 ， 可是 有 一 種 對 彼此 的 熱愛 ， 或者 能夠 成為 分擔 這 種 痛苦 的 橋樑 。 」 羅斯科 在 一 個 心理 醫生 身 上 找到 私人 的 關係 ， 可是 一旦 魯迪克 醫生 想 把 他 領到 一 個 專業 人士 的 手 中 ， 他 退避 了 。 那 個 星期六 他 離開 魯迪克 的 辦公室 時 ， 羅斯科 擁抱 魯迪克 ， 並 吻 了 他 的 兩頰 。 芮斯 也 有 一 個 專業 醫生 要 推薦 給 他 ： 克來恩 醫生 ， 他 是 紐約州 洛克蘭 州立 醫院 研究 中心 的 主任 ， 曾 得到 拉斯卡 基金會 （ Albert and Mary Lasker Foundation __UNDEF__ ） 的 研究 基金 ， 芮斯 是 那 個 基金會 的 主任 。 克來恩 醫生 對 傳統 的 心理治療 不 太 重視 。 「 心理治療 已經 花 了 太 長 的 時間 在 這 種 假象 上面 ， 相信 每 一 種 情緒 上 的 問題 都 需要 病人 把 他 過去 的 每 一 種 經驗 講出來 。 」 克來恩 醫生 脫離 這 種 假象 ， 保證 一 種 快速 、 便宜 的 治療 ； 他 用 的 是 化學 藥品 。 現在 藥物 已經 是 一 種 治療 多 種 情緒 問題 的 傳統 方式 了 ， 而且 經常 是 最 有效 的 方式 。 克來恩 醫生 是 用 化學 藥品 治療 情緒 低潮 的 先鋒 人物 ， 他 相信 情緒 低潮 幾乎 都 是 「 身體 裡面 起伏 的 生化 元素 造成 不 平衡 的 結果 。 」 他 用 生化 方式 來 使 體 內 的 生化 流體 鎮靜下來 ， 在 短期 內 （ 三 、 四 個 月 ） 使 病人 減輕 症狀 ， 每 一 次 治療 是 十五 分鐘 。 克來恩 醫生 的 理論 在 《 時尚 》 雜誌 以及 他 的 書 像 《 從 哀愁 到 快樂 》 （ __UNDEF__ From __UNDEF__ Sad to __UNDEF__ Glad __UNDEF__ ） 出現 ， 深受 大眾 歡迎 ， 他 對 其他 治療 方式 和 同行 的 批評 一概 置之不理 。 有 一 個 克來恩 醫生 的 病人 ， 經歷 了 一 年 多 的 情緒 低潮 ， 記得 她 第一 次 和 克來恩 醫生 見面 的 情形 ： 「 我 終於 鼓起 勇氣 ， 打扮 妥當 ， 把 自己 武裝 起來 ， 我 那 同情 的 丈夫 陪 在 我 身邊 。 對面 是 克來恩 醫生 ， 坐 在 一 張 黑色 的 皮椅 上 ， 被 一 群 美麗 的 非洲 藝術品 包圍 ， 還 有 兩 個 灰色 的 電話 是 準備 答覆 緊急 電話 的 。 克來恩 醫生 穿 著 灰色 條紋 、 剪裁 精緻 的 西服 。 他 那 張 陽光 下 曬 過 的 微笑 著 的 面孔 和 滿 頭 銀髮 給 人 很多 信心 。 」 克來恩 醫生 的 辦公室 在 東 六十九 街 一 間 時髦 的 褐石 房子 裡 ， 離 羅斯科 的 畫室 只 有 兩 條 街 距離 。 他 愉快 地 治療 他 那些 不 快樂 的 病人 。 「 許多 情況 下 ， 」 他 寫道 ， 「 你 一 眼 就 可以 看出 情緒 消沉 的 人 。 他們 內在 的 痛苦 影響到 外表 ， 從 一些 極 小 的 地方 ， 像 衣服 、 姿勢 、 步伐 和 儀態 。 」 克來恩 醫生 從 外面 — — 衣服 及 身體 的 移動 — — 看到 裡面 。 不論 他 看 什麼 ， 他 看到 的 都 是 情緒 低潮 。 到 一九七四年 ， 他 曾 治療 過 五千 病人 ， 他 說 約 有 百分之八十五 從 哀傷 變成 快樂 。 「 過去 那些 緊鎖 的 地窖 被 鎮靜劑 溫和 的 控制 取代 ， 」 克來恩 醫生 宣稱 。 從 一 個 社會 烏托邦 的 觀點 ， 克來恩 醫生 已經 看見 那些 蛇囓 的 折磨 被 活 著 的 死人 取代 。 羅斯科 有 幾 分 不 情願 去 看 克來恩 醫生 。 正 如 瑞貝加•芮斯 說 的 ， 「 你 必須 給 馬克 一些 監督 才 能 使 他 做 對 他 自己 有益 的 事 。 」 這 種 情形 下 ， 主動 的 管理 是 極為 必要 的 。 一九六八年 十二月 九日 — — 羅斯科 搬到 畫室 前 三 個 星期 — — 芮斯 為 羅斯科 和 克來恩 醫生 約定 時間 ， 在 一 個 沒有 其他 病人 的 傍晚 ， 「 所以 馬克 會 覺得 比較 自在 」 — — 也就是說 ， 對 一 個 他 覺得 不 自在 的 約會 保持 機密 。 芮斯 夫婦 懷疑 羅斯科 到時候 不會 去 ， 所以 芮斯 親自 到 畫室 來 陪 他 到 克來恩 醫生 那裡 去 。 羅斯科 的 自殺 541542 「 一 個 病人 同時 看好幾 個 醫生 並 沒有 什麼 特別 ， 可是 要 確定 的 是 ， 」 克來恩 醫生 在 《 從 哀愁 到 快樂 》 中 告訴 有 情緒 問題 的 病人 ， 「 每 一 個 醫生 知道 其他 醫生 在 做 什麼 ， 如果 必要 ， 要 醫生 自己 和 別的 醫生 聯絡 。 」 可是 克來恩 醫生 給 羅斯科 開 了 一 種 抵抗 低潮 的 興奮劑 「 使 樂觀 」 和 一 種 鎮靜劑 （ Valium __UNDEF__ ） ， 沒有 和 格羅卡斯特 和 密德 醫生 商量 。 芮斯 選擇 的 醫生 再次 取代 了 格羅卡斯特 醫生 。 一九六九年 八月 ， 格羅卡斯特 和 克來恩 都 出去 度假 了 ， 羅斯科 去 看 了 李遜 （ Arnold L . Lision ） 醫生 ， 他 診斷 羅斯科 有 過分 焦慮 的 現象 ， 給 他 開 了 控制 低潮 的 興奮劑 。 幾 天 後 ， 羅斯科 沒有 事先 約定 就 出現 在 密德 醫生 的 辦公室 ， 他 有 一 年 多 沒 見 過 密德 醫生 了 。 密德 醫生 注意到 羅斯科 顯得 「 完全 失落 ， 深受 困擾 ， 而且 有些 恍惚 。 」 雖然 他 對 羅斯科 服用 的 新 出 的 興奮劑 沒有 什麼 經驗 ， 密德 醫生 知道 「 使 樂觀 」 可能 會 造成 心臟 頻率 的 變化 ， 所以 對 像 羅斯科 那樣 的 心臟病 患者 而言 ， 「 不 應該 是 你 最先 想到 要 用 的 藥 。 」 他 也 確定 羅斯科 服藥 過多 ： 「 我 毫無 疑問 他 用 的 藥量 過多 。 」 結果 ， 他 注意到 「 每 次 羅斯科 開始 用 新 的 『 使 樂觀 』 藥量 ， 他 變 得 更 沮喪 更易 怒 。 」 密德 減低 了 羅斯科 的 藥量 ， 留 了 條子 給 克來恩 — — 他 無法 用 電話 聯絡上 — — 結果 「 每 次 我 減低 他 的 藥量 ， 或 改變 或 停止 ， 他 會 去 問 克來恩 醫生 ， 不久 又 會 被 改回 原樣 。 」 在 同行 中 ， 克來恩 醫生 被 認為 是 「 專橫 的 ， 有 魅力 而且 極 聰明 ， 喜歡 控制 — — 一 個 相當 自我 的 人 ， 可能 跟 其他 醫生 一起 處理 問題 時 對 他們 不 太 在意 。 」 這 是 他 和 格羅卡斯特 的 關係 。 羅斯科 第一 次 和 克來恩 醫生 見面 幾 天 後 ， 他 去 看 格羅卡斯特 醫生 。 「 使 樂觀 」 令 他 害怕 ， 羅斯科 說 。 — — 史特恩 我們 是 完全 相反 的 兩 個 人 。 他 是 個 大個子 。 坐 在 那兒 像 一 尊 佛 ， 連連 抽菸 。 我們 來自 世界 的 兩 頭 。 他 完全 浸潤 在 猶太 文化 中 。 雖然 我們 成長 的 地理 環境 只 有 幾百 哩 之 遠 。 我們 讀 過 很多 相同 的 東西 。 我們 可以 一起 走遍 公園 ， 天南地北 無所不談 。 —— 史提耳 一九四三年 夏天 ， 羅斯科 在 加州 柏克萊 音樂學家 布祿 （ Earle Blew ） 的 家 中 遇見 史提耳 。 他們 一起 喝 了 一 杯 酒 ， 隨意 講 了 幾 句 話 ， 完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