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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 牽連到 其他 的 神經 與 肌肉 。 從 髖關節 以下 的 行走 , 帶動出 身體 的 每 一 個 韻律 ; 髖關節 以上 呢 , 我們 的 肋骨 配合 著 呼吸 , 同時 甩動 的 臂膀 帶動 了 肩膀 , 然後 一直 帶動 到 頸部 跟 頭部 。 所以 行走 時 , 從 頭 到 腳 都 在 運動 著 。 以前 到 健身房 , 我 常 利用 跑步機 慢跑 。 後來 諮詢 醫生 時 , 他 告訴 我 : 「 人 到 了 某 一 個 年紀 以後 , 其實 不 適宜 這樣 跑步 , 膝蓋 很 容易 因此 而 受傷 。 」 他 建議 我 在 跑步機 上 走路 , 一樣 可以 健身 。 「 這樣子 可以 鍛鍊到 身體 嗎 ? 而 更年期 轉換 得 很 好 的 朋友 , 我們 甚至 不會 察覺到 他 正 踩 著 剎車 , 因為 他 穩穩 控制 著 車速 , 緩慢 地 停下來 。 其實 「 起跑 」 和 「 剎車 」 在 每 一 天 都 會 發生 。 我 跟 朋友 說 : 「 你 每 天 早上 去 上班 , 就 是 起跑 , 就 讓 它 慢慢 發動 吧 , 發動 得 太 快 沒有 好處 。 」 很多 上班族 從 辦公室 回家 就 與 另 一半 吵架 , 因為 工作 的 速度 比較 快 , 壓力 比較 大 , 帶 著 回家 就 會 控制 不住 。 如果 剎車 剎 得 慢 一點 , 有 一 個 轉換 的 過程 , 就 不致 影響 家庭 氣氛 了 。 期待 身體 之 美 , 就 是 發現 自己 身體 在 不同 階段 的 可能性 , 然後 使用到 最 好 的 狀況 , 千萬 不要 壓榨 和 勉強 自己 。 千萬 不要 五十 歲 了 還要 做 二十 歲 的 事 , 除非 是 有 特異 功能 的 朋友 , 但 那 畢竟 也 是 少數 吧 。 在 正常 的 生理 和 心理 狀況 下 , 我們 在 不同 的 年齡 要 做 不同 的 事情 , 其實 那 是 一 種 非常 美好 的 感覺 , 不見得 不 好 。 52 使 生命 圓滿 身體 裡 修行 著 愛 與 恨 , 喜悅 與 憂傷 , 渴望 與 幻滅 ; 身體 在 生 與 死 之間 修行 。 我 很 喜歡 老子 所 說 「 天長地久 」 這 個 詞語 , 在 天長地久 的 生命 歷程 裡 , 我們 將 在 不同 的 年齡 感受 不同 的 事物 。 我們 的 生命 曾經 有 過 春天 嗎 ? 如果 在 春天 時 自己 沒有 燦爛 地 開成 春花 , 那 當然 是 辛苦 的 , 也許 是 受到 某些 壓抑 , 可是 我 期待 所有 的 青少年 都 能夠 活出 他 自己 來 。 我 曾經 寫 過 一些 句子 : 我 在 這 個 城市 的 角落 , 在 自己 逐漸 衰老 的 年齡 , 看 著 年輕人 在 我 面前 走過 , 感受到 那 種 喜悅 與 快樂 , 因為 自己 也 曾 年輕 過 。 因為 自己 也 曾 年輕 過 , 所以 鼓勵 這些 年輕 的 生命 可以 像 春天 的 花 一樣 燦爛 。 可是 我 沒有 遺憾 , 為什麼 ? 因為 我 也 曾經 這樣 年輕 過 , 所以 我 會 讚美 和 欣賞 , 即使 在 我 自己 衰老 的 年齡 。 我 會 讚美 跟 欣賞 這些 青年 的 美麗 , 可是 並 不見得 願意 與 他們 交換 , 因為 這 數十 年 的 人生 歷程 , 讓 我 懂得 了 生命 的 圓熟 , 懂得 了 對 生命 的 擔待 和 更 大 的 寬容 。 在 歐洲 很多 城市 的 公園 裡 , 見到 一些 長者 圍 著 圍巾 , 在 秋天 的 落葉 當中 看書 , 然後 抬起 頭 來 和 經過 的 年輕人 打招呼 。 我 覺得 那 是 一 種 美麗 的 對話 , 好似 自己 的 秋天 在 跟 自己 的 春天 打招呼 , 感覺到 生命 的 圓滿 。 我 特別 提到 「 圓滿 」 , 因為 生命 就 像 一 個 圓形 , 從 童年 、 青年 , 到 中年 、 衰老 , 最後 又 回歸到 了 童年 。 我 印象 裡 一些 超過 六 、 七十 歲 的 老人家 , 真的 很 像 孩子 ; 而 我 父母親 八十 歲 時 , 我 也 發現 他們 就 像 孩子 般 天真 , 跟 他們 在一起 我 便 也 童言 童語 起來 。 那時 才 瞭解到 古代 「 老萊子 娛 親 」 是 怎麼 一 回 事 了 , 自己 明明 也 已 步入 老年 , 可是 還 打扮成 童稚 模樣 , 做出 好玩 的 動作 讓 父母 發笑 。 父母親 永遠 覺得 那 個 老兒子 還 是 一 個 孩子 ; 而 孩子 無論 年紀 多 大 , 也 覺得 在 父母 面前 就 是 一 個 孩子 , 這 中間 我 覺得 有 難以 為 外人 道 的 快樂 。 還 在 青壯年 的 朋友 們 , 現在 應該 準備好 面對 自己 的 中年 及 老年 。 我 說 「 準備好 」 的 意思 , 是 它們 一定 會 來臨 的 。 如果 我們 準備好 , 回到 家 裡 就 會 向 自己 的 父親 、 母親 學習 。 很多 年輕人 回家 後 , 可能 對 老人家 不耐煩 , 覺得 他們 動作 慢 , 怎麼 吃飯 時 老是 掉 飯粒 , 拿 個 東西 無力 的 手 也 在 抖 抖 抖 。 我 想 對 年輕人 說 : 「 我們 要 學習 一 種 耐心 跟 寬容 , 因為 我們 的 生命 也 可能 有 這樣 的 東西 在 等 著 我們 。 」 我 一直 覺得 一 個 家庭 裡 有 孩童 的 笑聲 , 有 青少年 打完 球 滿 身 臭 汗 的 感覺 , 將 會 非常 的 快樂 ; 可是 如果 少掉 老人家 的 安靜 、 寬容 和 慈祥 的 眼神 , 彷彿 也 是 一 種 遺憾 。 過去 儒家 的 倫理 設計 中 , 提出 「 老者 安 之 、 少 者 懷 之 」 的 構想 , 也 就 是 一 個 家庭 中 有 老 有 少 , 那 是 一 種 圓滿 的 平衡 , 也 是 有 福氣 的 家庭 。 現在 這 類 三代 同堂 的 家庭 比較 不 容易 看到 了 , 工業化 社會 是 將 孩子 送到 托兒所 , 老人 送到 安養院 , 於是 變成 像 西方 以 年輕人 為主 的 社會 , 感覺 非常 的 荒涼 , 因為 老 的 少 的 都 被 排斥掉 了 。 將來 可不可能 出現 更 完美 的 社會 呢 ? 如同 孔子 所 說 的 「 老者 安 之 、 少 者 懷 之 」 , 老老少少 可以 在 一 個 空間 裡 共享 美好 的 家庭 生活 。 我 還 記得 父親 母親 晚年 和 家 裡 孫子輩 相處 時 非常 快樂 , 只要 看 著 孫子 們 , 他倆 就 好 開心 。 老人 跟 兒童 在一起 時 , 生命 會 還原到 年輕 的 時刻 。 還 有 一 個 地方 很 有趣 , 有時候 中間 這 一 輩 管教 孩子 , 會 在 祖父母 那兒 碰到 關卡 , 因為 祖父母 疼惜 孫子 , 會 幫 他們 緩頰 。 變成 夾心 餅乾 的 中間 這 一 代 就 向 上 抱怨 說 : 「 你們 當年 管 我們 這麼 嚴 , 怎麼 現在 又 這麼 寵 孫子 ? 」 沒想到 得到 的 回答 竟是 : 「 管 孩子 是 你 做 爸媽 的 事 , 我們 和 孫子 隔 了 一 代 , 當然 可以 寵愛 他們 。 」 我 意識到 這 中間 有 一 個 平衡 的 力量 。 當 父母親 嚴肅 起來 時 , 孩子 便 躲到 爺爺 奶奶 的 保護傘 下 , 孩子 如果 只 接收到 嚴厲 的 管教 而 沒有 寬容 的 愛 , 這樣 的 成長 過程 也 是 一 種 遺憾 吧 ! 有 老人家 的 家庭 裡 , 孫子輩 有時 特別 和 爺爺 奶奶 親近 , 他們 這 兩 代 培養出 一 種 扮演 管教 角色 的 父母 所 不 知道 的 親密度 , 其實 就 是 包容心 , 於是 形成 很 有趣 的 圓滿 關係 。 我們 的 身體 在 不同 年齡 都 在 經驗 著 非常 不同 的 感覺 。 我 相信 即使 到 八十 歲 、 九十 歲 了 , 還是 可以 擁有 一 個 讓 我們 感覺到 豐富 、 感覺到 美 、 感覺到 尊嚴 的 身體 。 我 祝福 大家 不論 在 生命 的 哪 一 個 階段 , 都 能夠 擁有 完美 的 身體 , 同時 也 不斷 期待 著 、 塑造 著 身體 的 永遠 之 美 。 ( 圖說 ) 身體 裡 有 一 個 非常 早 的 記憶 , 覺得 自己 是 一 粒 種籽 , 感覺到 一點 彷彿 是 心跳 的 脈動 , 我 的 心跳 , 或是 母親 的 心跳 … … 攝影 — 吳佩宜 如果 , 這 個 身體 暫時 還 沒有 被 他人 愛 過 , 那麼 至少 你 自己 也 要 珍愛 這 個 身體 。 美 , 其實 是 回來 做 自己 。 攝影 — 許翔 不同 的 文化 , 造就出 不同 觀點 的 身體 之 美 。 達志 影像 — 提供 授權 雕像 的 左腳 在 前方 , 右腳 在 後方 , 兩 手 則 緊緊 貼住 身體 兩 側 。 埃及人 永遠 有 一 條 很 嚴格 的 中 軸線 , 使得 面對 前方 的 身體 產生 一 種 強烈 的 紀律感 。 埃及 路克索 神殿 , 達志 影像 — 提供 授權 他 的 姿態 凝固 在 標槍 正 要 丟出去 前 的 那 一刹那 , 最 好 的 動態感 。 世界 文明 中 , 能 將 人類 運動 狀態 的 肌肉 表現 得 最 完美 的 , 絕對 是 希臘人 。 達志 影像 — 提供 授權 我們 的 呼吸 就 是 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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