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採 果實 , 便 選擇 了 不同 樹枝 。 結果 起點 完全 相同 的 小朋友 們 , 各自 爬到 了 不同 的 方向 和 高度 上 , 有的 站 在 又 高 又 穩 的 主幹 枝頭 上 , 有的 蹲伏 在 搖擺 不定 的 側枝 上 , 還 有的 在 樹杈 間 …… 下來 的 時候 , 有的 滿載而歸 , 有的 有所 收穫 , 還 有的 空手而回 。 」 其實 生活 也 猶如 爬 這 棵 大樹 , 會 在 不同 的 階段 遇到 不同 的 十字路口 , 是 向 左 走 還是 向 右 走 , 全 在 自己 的 選擇 , 就 在 這 一 次次 的 選擇 中 , 相同 起點 的 人 發現 彼此 的 距離 越來越 遠 。 起點 相差 懸殊 的 人 在 終點 上 也 可能 相差 懸殊 , 只不過 這 兩 個 人 的 狀況 恰好 相反 , 而 這些 也 都 是 自己 當初 的 選擇 所致 。 阿拉伯 古代 有 一 位 智者 , 以 有 先知 能力 而 著稱 於 世 。 有 一 天 , 兩 個 年輕 男子 去 找 他 。 這 兩 個 人 想 愚弄 這 位 智者 。 快樂 時 , 「 綠 楊 煙 外 曉 寒 輕 , 紅杏 枝頭 春意 鬧 」 ; 失意 時 , 「 淚眼 問 花花 不 語 , 落紅 飛過 秋千 去 」 。 所以 , 生活 如不如意 , 常常 只 在 一 念 間 。 在 人生 的 道路 上 , 有時候 要 直行 才 能 達到 目標 , 有時候 要 轉彎 才 能 達到 目標 。 應該 直行 的 時候 你 不 直行 , 這 是 錯失 良機 ; 遇到 該 轉彎 的 時候 你 不 轉彎 , 這 是 不 懂得 回頭是岸 。 人們 常常 執著 於 某 種 念頭 , 不 到 黃河 心 不 死 , 卻 往往 忽視 了 人生 的 道路 上 本 就 有 很多 的 岔路口 , 適當 的 轉彎 也許 能夠 帶來 更加 美麗 的 風景 。 在 人生 的 路 上 , 只要 能 達到 目的 , 何必 非 要 執著 於 一 條 路 不可 呢 ? 法師 曾 借用 兩 個 年輕人 的 不同 經歷 來 證明 這 個 道理 。 有 兩 個 不 如意 的 年輕人 , 一起 去 拜望 一 位 禪師 。 「 師父 , 我們 在 辦公室 被 欺負 , 太 痛苦 了 , 求 您 開釋 , 我們 是 不 是 該 辭掉 工作 ? 」 兩 個 人 一起 問道 。 禪師 閉 著 眼睛 , 隔 半 天 , 吐出 五 個 字 : 「 不過 一 碗 飯 。 」 然後 揮揮手 , 示意 年輕人 退下 了 。 回到 公司 , 一 個 人 遞上 辭呈 , 回家 種田 , 另 一 個 卻 沒 動 。 日子 過 得 真 快 , 轉眼 十 年 過去 。 回家 種田 的 , 以 現代 方法 經營 , 加上 品種 改良 , 居然 成 了 農業 專家 。 另 一 個 留在 公司 裡 的 也 不 差 , 他 忍 著 氣 、 努力 學 , 漸漸 受到 器重 , 後來 成為 經理 。 有 一 天 兩 個 人 相遇 了 , 互相 談論 過 自己 的 近況 之後 , 不由得 感歎 起來 。 「 奇怪 ! 師父 給 我們 同樣 『 不過 一 碗 飯 』 這 五 個 字 , 我 一 聽 就 懂 了 , 不過 一 碗 飯 嘛 ! 日子 有 什麼 好 難過 的 ? 何必 非 待在 公司 呢 ? 所以 辭職 了 。 」 農業 專家 問 另 一 個 人 : 「 你 當時 為什麼 沒 聽 師父 的 話 呢 ? 」 「 我 聽 了 啊 ! 」 那 經理 笑道 , 「 師父 說 『 不過 一 碗 飯 』 , 多 受氣 、 多 受累 , 我 只要 想 『 不過 為了 混 碗 飯 吃 』 , 老闆 說 什麼 是 什麼 , 少 賭氣 、 少 計較 , 就 成 了 ! 師父 不 是 這 個 意思 嗎 ? 」 大惑不解 中 , 兩 個 人 又 去 拜望 禪師 , 禪師 已經 很 老 了 , 仍然 閉 著 眼睛 , 隔 半 天 , 答 了 五 個 字 : 「 不過 一 念 間 。 」 然後 , 揮揮手 … … 在 相同 的 指引 下 , 兩 個 年輕人 各自 尋找到 了 不同 的 生活 方式 , 一 個 選擇 繼續 直 行 , 在 原來 的 公司 得到 升職 , 成為 經理 ; 而 另 一 個 則 選擇 了 在 原來 的 道路 上 轉 個 彎 , 從 別 處 尋覓 自己 生命 的 價值 所在 。 「 不過 一 念 間 」 , 看上去 他們 都 擺脫 了 原來 不 如意 的 狀態 , 獲得 了 快樂 , 但是 細細 品味 , 兩 人 的 心境 仍舊 有 著 很 大 的 差別 : 農業 專家 徹底 從 原來 「 難過 」 的 日子 中 解脫 了 出來 , 重新 給 自己 做出 了 定位 ; 另外 一 個 年輕人 看似 灑脫 , 實則 仍然 處於 被動 中 , 只不過 他 自己 也 已 將 那 種 無奈 的 心情 遮罩 在 了 個人 意識 之外 。 在 戰場 上 , 有時候 要 勇敢 的 向 前 衝鋒 , 有時 也 要 採取 迂迴 戰術 ; 開山 辟路 , 想要 達到 峰頂 , 必得 有 九 彎 十八 拐 , 不 經 迂迴 , 不能 直 上 。 在 人生 的 直行路 上 轉 個 彎 , 縱然 道路 崎嶇 , 前 路 難 卜 , 但 自 會 呈現出 另 一 番 美景 。 活 著 只 為 充實 自己 活 著 應該 是 為 充實 自己 , 而 不 是 為 了 迎合 別人 。 沒有 自我 的 人 , 總是 考慮 別人 的 看法 , 這 是 在 為 別人 而 活 著 , 所以 活 得 很 累 。 有 個 人 上進心 很 強 , 一心一意 想 升官 發財 , 可是 從 年輕 熬到 年老 , 卻 還 只 是 個 基層 辦事員 。 這 個 人 為 此 極 不 快樂 , 感覺 自己 活 得 很 失敗 , 每 次 想 起來 就 掉淚 , 有 一 天 竟然 號啕大哭 起來 。 一 位 新 同事 剛 來 辦公室 工作 , 覺得 很 奇怪 , 便 問 他 到底 因為 什麼 難過 。 他 說 : 「 我 怎麼 不 難過 ? 年輕 的 時候 , 我 的 上司 愛好 文學 , 我 便 學 著 做 詩 、 學 寫 文章 , 想不到 剛 覺得 有點 小 成績 了 , 卻 又 換 了 一 位 愛好 科學 的 上司 。 我 趕緊 又 改學 數學 、 研究 物理 , 不料 上司 嫌 我 學歷 太 低 , 不 夠 老成 , 還是 不 重用 我 。 後來 換 了 現在 這 位 上司 , 我 自認 文武兼備 , 人 也 老成 了 , 誰 知 上司 喜歡 青年 才俊 , 我 … … 我 眼看 年齡 漸 高 , 就 要 被迫 退休 了 , 一事無成 , 怎麼 不 難過 ? 」 沒有 自我 的 生活 是 苦不堪言 的 , 沒有 自我 的 人生 是 索然無味 的 , 喪失 自我 是 悲哀 的 。 要 想 擁有 美好 的 生活 , 自己 必須 自強 自立 , 擁有 良好 的 生存 能力 。 沒有 生存 能力 又 缺乏 自信 的 人 , 肯定 沒有 自我 。 一 個 人 若 失去 自我 , 就 沒有 做人 的 尊嚴 , 就 不能 獲得 別人 的 尊重 。 有 些 人 認為 : 太 老實 , 會 吃虧 , 被 人 輕視 ; 表現出 出眾 , 又 引來 責怪 , 遭受 壓制 ; 甘願 瞎混 , 實在 活 得 沒勁 ; 有所 追求 , 每 走 一 步 都 要 加倍 小心 。 家庭 之間 、 同事 之間 、 上下級 之間 、 新老 之間 、 男女 之間 … … 天曉得 怎麼 會 生出 那麼多 是是非非 。 你 和 新來 的 女 同事 有所 接近 , 有 人 就 會 懷疑 你 居心 不良 ; 你 到 某 主管 辦公室 去 了 一 趟 , 就 會 引起 這樣 或 那樣 的 議論 ; 你 說話 直言 不諱 , 人家 必然 感覺 你 驕傲 自滿 , 目中無人 ; 如果 你 工作 第一 , 不管 其他 , 人家 就 會 說 你 不 是 死心眼 太 傻 , 就是 有 權 欲 野心 … … 凡此種種 蜚短流長 的 議論 和 竊竊私語 , 可以 說 是 無 處 不 生 , 無孔不入 。 如果 你 的 聽覺 視覺 尚未 失靈 , 再 有意無意 的 捲入 某 種 漩渦 , 那 你 的 大腦 很 快 就 會 塞滿 亂七八糟 的 東西 , 弄得 你 頭昏眼花 , 心亂如麻 , 豈能 不 累 呢 ? 我們 無法 改變 別人 的 看法 , 能 改變 的 僅 是 我們 自己 。 想要 討好 每 個 人 是 愚蠢 的 , 也 是 沒有 必要 的 。 與其 把 精力 花 在 一味 的 去 獻媚 別人 , 無時無刻 的 去 順從 別人 , 還不如 把 主要 精力 放 在 踏踏實實 做人 上 , 兢兢業業 做 事 , 刻苦 學習 。 改變 別人 的 看法 總是 艱難 的 , 改變 自己 總是 容易 的 。 有時 自己 改變 了 , 也 能 恰當 地 改變 別人 的 看法 。 太 在乎 別人 隨意 的 評價 , 自己 不 努力 自強 , 人生 會 苦海無邊 。 別人 公正 的 看法 , 應當 作為 我們 的 參考 , 以利 修身 養性 ; 別人 不 公正 的 看法 , 不要 把 它 放 在 心 上 , 以免 影響 我們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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