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甘願 瞎混 , 實在 活 得 沒勁 ; 有所 追求 , 每 走 一 步 都 要 加倍 小心 。 家庭 之間 、 同事 之間 、 上下級 之間 、 新老 之間 、 男女 之間 … … 天曉得 怎麼 會 生出 那麼多 是是非非 。 你 和 新來 的 女 同事 有所 接近 , 有 人 就 會 懷疑 你 居心 不良 ; 你 到 某 主管 辦公室 去 了 一 趟 , 就 會 引起 這樣 或 那樣 的 議論 ; 你 說話 直言 不諱 , 人家 必然 感覺 你 驕傲 自滿 , 目中無人 ; 如果 你 工作 第一 , 不管 其他 , 人家 就 會 說 你 不 是 死心眼 太 傻 , 就是 有 權 欲 野心 … … 凡此種種 蜚短流長 的 議論 和 竊竊私語 , 可以 說 是 無 處 不 生 , 無孔不入 。 如果 你 的 聽覺 視覺 尚未 失靈 , 再 有意無意 的 捲入 某 種 漩渦 , 那 你 的 大腦 很 快 就 會 塞滿 亂七八糟 的 東西 , 弄得 你 頭昏眼花 , 心亂如麻 , 豈能 不 累 呢 ? 我們 無法 改變 別人 的 看法 , 能 改變 的 僅 是 我們 自己 。 想要 討好 每 個 人 是 愚蠢 的 , 也 是 沒有 必要 的 。 與其 把 精力 花 在 一味 的 去 獻媚 別人 , 無時無刻 的 去 順從 別人 , 還不如 把 主要 精力 放 在 踏踏實實 做人 上 , 兢兢業業 做 事 , 刻苦 學習 。 改變 別人 的 看法 總是 艱難 的 , 改變 自己 總是 容易 的 。 有時 自己 改變 了 , 也 能 恰當 地 改變 別人 的 看法 。 太 在乎 別人 隨意 的 評價 , 自己 不 努力 自強 , 人生 會 苦海無邊 。 別人 公正 的 看法 , 應當 作為 我們 的 參考 , 以利 修身 養性 ; 別人 不 公正 的 看法 , 不要 把 它 放 在 心 上 , 以免 影響 我們 的 心情 。 如此一來 , 我們 就 不會 為 別人 的 看法 耿耿於懷 , 能夠 按照 自己 的 意願 去 生活 了 。 人生 的 悲哀 , 莫過於 別人 替 自己 選擇 , 這樣 , 便 成為 被 別人 操縱 的 機器 , 失去 了 自我 。 我們 要 做 生活 的 主角 , 不要 將 自己 看成 生活 的 配角 。 卑微 的 生命 也 能 綻放 異彩 一 隻 老鼠 掉進 了 一 隻 桶 裡 , 怎麼 也 出 不 來 。 老鼠 吱吱 地 叫 著 , 它 發出 了 哀鳴 , 可是 誰 也 聽 不 見 。 可憐 的 老鼠 心想 , 這 大 桶子 大概 就 是 自己 的 墳墓 了 。 正在 這時 , 一 隻 大象 經過 桶 邊 , 用 鼻子 把 老鼠 吊 了 出來 。 「 謝謝 你 , 大象 。 你 救 了 我 的 命 , 我 希望 能 報答 你 。 」 大象 笑 著 說 : 「 你 準備 怎麼 報答 我 呢 ? 你 不過 是 一 隻 小小 的 老鼠 而已 。 」 過 了 一些 日子 , 大象 不幸 被 獵人 捉住 了 。 獵人 用 繩子 把 大象 捆 了 起來 , 準備 等 天亮 後 運走 。 大象 傷心 的 躺 在 地 上 , 無論 它 怎麼 掙扎 , 也 無法 把 繩子 扯斷 。 突然 , 小 老鼠 出現 了 。 它 開始 啃 咬 繩子 , 終於 在 天亮 前 咬斷 了 繩子 , 替 大象 鬆 了 綁 。 大象 感激 地 說 : 「 謝謝 你 救 了 我 的 性命 ! 你 真的 很 強大 ! 」 「 不 , 其實 我 只 是 一 隻 小小 的 老鼠 。 」 小 老鼠 回答 。 每 個 生命 都 有 自己 綻放 光彩 的 一 刻 , 即使 是 一 隻 小小 的 老鼠 , 也 能夠 拯救 比 自己 體型 大 很多 的 巨象 。 生命 的 價值 , 是 以 一己 之 生命 , 帶動 無限 生命 的 奮起 、 活躍 。 或者 期望 自己 在 完成 某 一 特別 業績 ── 如 大學 畢業 、 結婚 、 有 了 家庭 或 職務 晉升 之後 , 你 將 重新 獲得 一 種 新 的 生活 。 然而 , 當 那 一 刻 真正 到來 時 , 你 卻 並 沒 獲得 自己 原先 想像 的 幸福 , 甚至 往往 有些 令 人 失望 。 未來 永遠 沒有 你 所 想像 的 那麼 美好 、 如 詩 如 畫 , 它 也 只 是 一 種 切切實實 的 將要 到來 的 「 現時 」 。 為什麼 許多 年輕人 婚後 不久 就 哀歎 生活 與 婚姻 的 不幸 , 其中 不 乏 一 個 原因 ── 他們 曾經 將 婚姻 和 未來 幻想 得 過於 幸福 美滿 , 而 當 這 一切 真正 到來 時 , 他們 卻 因為 沒有 珍惜 而 錯過 了 現時 的 快樂 。 時間 並 不能 像 金錢 一樣 讓 我們 隨意 儲存 起來 , 以 備 不時之需 。 我們 所 能 使用 的 只 有 被 給予 的 那 一瞬間 , 也 就 是 今日 和 現在 。 每 天 都 達成 所 願 , 何 來 明天 煩憂 一 日 , 弘一 法師 來到 禪堂 , 為 眾 僧 講佛 。 十 分鐘 後 , 弘一 法師 敲 過 木魚 , 環視 屋 內 眾 僧 , 只 見 一 小 沙彌 額頭 冒 汗 , 雙手 顫抖 。 弘一 法師 問 其 原因 , 小 沙彌 回道 : 「 方才 聽 師父 講誦 佛法 , 以為 能 課業 圓滿 , 沒想到 心思 怎麼 也 集中 不 到 一點 上 , 以至 如此 。 」 弘一 法師 微微 一 笑 , 雙手 合十 道 : 「 諸 生 煩惱 , 不過 是 糾結 過多 。 心 在 當下 , 又 何 來 紛擾 。 」 上班 下班 , 吃飯 走路 , 或者 擠 公共汽車 , 有 人 閉目 卻 思緒 萬千 , 有 人 微笑 卻 面色 憔悴 ; 望 浮雲 而 憂 人生 歲月 , 看 今朝 而 惱 明日 風雨 。 名 韁 利鎖 , 奔忙 勞累 , 一 刻 不得 閒 。 這樣 的 人 , 說來 終歸 有些 感時 傷世 。 因為 感 時 , 故 牽掛 太多 , 明天 將 會 如何 , 以後 還 能 怎樣 , 現在 的 落腳 之 處 是否 會 是 自己 終身 的 陋室 ; 因為 傷世 , 而 喜怒無常 , 試圖 尋求 安寧 的 場所 , 眼見 人來人往 , 空間 被 壓縮 , 似乎 連 呼吸 都 顯得 如此 困難 。 這 無疑 是 身心 的 「 物役 」 , 即 為 自己 創造 的 事物 所 困 , 更 為 自己 的 精神 世界 所 擾 , 想要 尋得 簡單 的 生活 , 卻 終究 不得 。 他們 雖然 工作 著 、 生活 著 , 卻 似 一 群 被 放逐 的 幽靈 , 生活 在 別 處 。 執著 於 不可 知 的 將來 , 於是 霧 非 霧 , 花 非 花 , 樸質 清新 的 一 面 也 逐漸 被 世俗 的 塵埃 所 覆蓋 , 不 知道 該 往 哪裡 去 。 自然 萬物 無論 怎麼 複雜 , 都 是 起於 一 物 , 最終 落於 一 物 。 落於 一 物 即 是 關照 現在 。 執著 於 當下 , 庸人自擾 似的 無盡 煩惱 和 因此 而 發 的 黯然神傷 還 會 浮現 於 我們 的 心頭 嗎 ? 也 唯有 關照 現在 , 執著 於 當下 , 內心 才 不至 看似 充沛 實則 荒蕪 , 才 能 以 簡單 通達 的 心態 面對 錯綜複雜 的 人世 。 也許 , 生活 的 起起伏伏 總是 很 容易 讓 我們 回想 過去 , 會 讓 我們 產生 這樣 的 歎息 : 為什麼 以前 不 那麼 做 ? 為什麼 此刻 才 追悔莫及 。 慌亂 和 無措 由 此 產生 , 繼而 對 自己 整 個 人生 產生 了 懷疑 。 人 的 生命 , 一方面 是 吃 食物 , 一方面 是 消化 食物 ; 人 的 意識 亦 為 一方面 獲取 , 一方面 付出 , 「 獲取 」 和 「 付出 」 是 「 明己 」 , 是 智慧 人生 的 體現 。 每 一 天 都 達成 所 願 , 又 何 來 明天 之 煩憂 ? 人生 無常 , 很多 事情 都 不 是 我們 能 預料 的 , 我們 所 能 做 的 只是 把握 當下 , 捨不得 過去 , 等 不 到 永遠 , 唯有 認真 活 在 當下 。 忘卻 時空 觀念 , 生命 在 這 一 刻 沒有 悲傷 「 過去 是 未來 , 未來 是 過去 , 現在 是 去 來 , 菩薩 曉 了 知 。 」 這 是 聖嚴 法師 提倡 的 「 現在 主義 」 , 時間 的 過去 、 現在 和 未來 是 互相 交錯 不可 分割 的 , 所以 說 過去 就 是 未來 , 未來 也 就 是 過去 , 現在 就 是 過去 以及 未來 。 但是 我們 很 容易 發現 , 在 現實 世界 中 , 時間 自然而然 的 流逝 總 讓 我們 忽視 了 對 生命 的 思索 。 不要 被 時間 矇騙 , 以為 過去 的 已經 過去 , 未來 的 一定 會 來 , 現在 的 永遠 不變 。 在 時間 的 脈絡 中 , 我們 唯一 能夠 把握 的 就 是 現在 , 所以 , 不要 牽掛 過去 , 不要 擔心 未來 , 踏實 於 現在 , 便 能 與 過去 和 未來 同 在 。 有 人 請教 大龍 禪師 : 「 有形 的 東西 一定 會 消失 , 世上 有 永恆 不變 的 真理 嗎 ? 」 大龍 禪師 回答 : 「 山花 開 似 錦 , 澗水 湛 如 藍 。 」 如 錦緞 般 盛開 的 鮮花 , 雖然 轉眼 便會 凋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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