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 檢查 ， 確定 是 能 用 的 。 他 的 談話 ， 就 像 他 的 文章 一樣 ， 喜歡 下 非常 確定 而 又 有點 模糊 的 結論 ， 用 一 種 安靜 、 斟酌 的 聲音 。 他 開始 說 ， 他 覺得 「 羅斯科 的 態度 非常 同情 ， 但是 我 也 覺得 他 非常 古板 。 」 他 的 評斷 使 我 不得不 因為 自己 似乎 太 古板 了 ， 而 問 他 「 古板 」 是 什麼 意思 。 他 的 意思 是 ， 他 解釋 ， 羅斯科 對 藝術 的 觀念 太 「 陳腐 」 。 這 回 ， 我 得 問 格林伯格 他 說 的 陳腐 又 是 什麼 意思 。 答案 是 羅斯科 的 藝術 觀念 是 「 普通 的 藝術 談論 」 。 第二 天 下午 ， 我 問起 藝術史家 桑德勒 這 個 對 我 而言 形容 羅斯科 是 相當 意外 的 字眼 。 」 這 種 功利 主義 「 深入 一般人 的 語言 生活 中 ， 幾乎 成 了 不爭 的 事實 」 ， 但是 卻 「 在 藝術 和 藝術 要 觸動 的 感性 之間 形成 一 道 帷幕 。 」 羅斯科 承認 ， 「 深入 日常 生活 的 語言 和 表達 當代 真實 的 語言 之間 有 很 大 的 距離 。 」 「 我們 可以 說 庸俗化 是 成為 深入 人心 的 日常 語言 必需 的 過程 ， 因此 這 種 語言 永遠 不會 與 表達 真實 的 語言 結合 。 可是 ， 拉近 這 兩 種 語言 正 是 我們 努力 的 方向 。 」 特別 是 經由 教育 而 努力 的 方向 。 發動 全面 戰爭 183 羅斯科 一九四五年 在 古金漢 美術館 本 世紀 藝術 畫廊 （ Art __UNDEF__ of __UNDEF__ This __UNDEF__ Century Gallery __UNDEF__ ） 的 個人展 所 發 的 新聞稿 中 提到 ， 他 在 一九四○年 一月 紐曼 — 維拉 畫廊 的 展覽 後 曾 停止 作畫 一 年 。 艾絲特•葛特列伯 與 伊迪斯• 沙查 和 她們 那 一 代 女性 不同 之 處 是 ， 兩 人 皆 出外 工作 。 但 她們 和 同 代 婦女 相同 之 處 是 ， 犧牲 自己 的 野心 來 成全 丈夫 。 ACBS/ZZ ヾ EP ゝ WQ 清 Q ＋ 羅斯科 傳 「 『 世界性 』 突然 冒出來 」 1851867 「 『 世界性 』 突然 冒出來 」 我 跟 超現實 主義 和 抽象 藝術 的 爭吵 就 像 跟 自己 的 父母 爭吵 一樣 ， 認知 我 的 根 的 來源 和 作用 ， 但 仍然 堅持 我 自己 的 路 ： 我 ， 是 他們 二 者 ， 也 同時 是 完全 獨立 於 他們 的 我 自己 。 — — 馬克 •羅斯科 最 重要 的 任務 是 結合 抽象 藝術 和 超現實 主義 。 新 的 東西 會 從 這裡 生長 ……—— 葛特列伯 一九四二年 十月 二十日 晚上 八點 ， 佩姬 • 古金漢 （ Peggy __UNDEF__ Guggenheim ） 的 本 世紀 藝術 畫廊 （ Art __UNDEF__ of This Century Gallery ） 在 西 五十七街 30號 原先 是 家 裁縫店 的 頂樓 兩 層 開幕 。 門票 是 一 美元 ， 所得 捐給 美國 紅十字會 。 「 在 許多 人 為 生命 和 自由 而 戰 的 時候 開 這 家 畫廊 ， 把 收藏 的 作品 展現 給 大眾 ， 是 一 樁 我 完全 了解 的 責任 。 」 她 說道 。 在 南 太平洋 的 瓜達卡納島 （ Guadalca-nal ） ， 美國 陸軍 、 海軍 及 陸戰隊 的 飛機 正在 轟炸 日本 軍隊 集中區 ； 俄國 游擊隊 在 史達林 格勒 （ Stalingrad __UNDEF__ ） 對抗 德國 的 坦克車 攻擊 ； 在 英國 東海岸 沿岸 ， 德軍 轟炸 了 村莊 和 小城 ， 死 了 二十 個 人 。 在 紐約 ， 上百 人 — — 羅斯科 也 在 其中 — — 參加 佩姬 • 古金漢 的 開幕 酒會 ， 來 看 她 收藏 的 現代 藝術 並 瞻仰 超現實 主義 建築師 基斯勒 （ Frederick Kiesler ） 設計 的 展覽 空間 。 佩姬 • 古金漢 的 母親 來自 紐約市 最 老 、 最 富有 的 德國 — 猶太 家族 之 一 ； 她 父親 家 也 是 最 富有 的 家庭 之 一 ， 可是 他 不智 地 把 家族 經營 的 礦業 股份 賣 了 ， 使 他 女兒 認為 自己 是 古金漢 家族 的 「 窮 親戚 」 。 當然 和 羅斯科維茲 甚至 魏恩斯坦 比 起來 ， 她 仍 是 富豪 。 她 十 歲 開始 上 藝術課 ， 請 私人 教師 到 第五大道 和 七十二街 的 家 裡 來 教課 。 她 對 戴 著 白 手套 的 社交 茶會 舞會 都 沒有 興趣 ； 年輕 的 她 在 一 家 書店 當 雇員 ， 成 了 紐約市 新潮 文學圈 中 的 一 員 。 一九二○年 ， 她 二十二 歲 ， 決定 到 波希米亞式 的 巴黎 去 闖盪 。 身在 異鄉 ， 她 很 快 地 結 了 婚 ， 婚姻 生活 很 不 快樂 ， 於是 她 有 了 一連串 的 愛情 事件 。 她 開始 蒐集 藝術品 。 到 了 一九三○年代 末期 ， 她 搬到 倫敦 ， 請 杜象 當 她 主要 的 顧問 ， 開 了 一 家 畫廊 ， 許多 她 生命 中 的 男人 以及 她 收藏 的 藝術 都 是 超現實 主義 派 的 。 一九四一年 初 ， 她 和 恩斯特 （ Max Ernst ） 住 在 未 被 佔領 的 法國 南邊 。 起初 ， 第二 次 世界 大戰 激發 她 每 天 從 那些 怕 德國 侵略 的 畫家 或 經紀人 手 裡 買 一 幅 畫 。 「 希特勒 攻進 挪威 那 天 ， 我 走近 雷捷 的 畫室 ， 花 了 一千 元 買 了 他 一 幅 一九一九年 的 作品 。 他 永遠 不會 忘記 我 挑 這 天 來 買 畫 。 」 可是 恩斯特 是 德國人 ， 他 的 作品 被 希特勒 指為 「 墮落 」 ； 佩姬 • 古金漢 是 猶太人 。 歐洲 對 他們 太 危險 了 ； 他們 一九四一年 七月 飛回 紐約 。 佩姬 • 古金漢 龐大 的 現代 藝術 收藏 以 家具 名義 運回 美國 。 她 決定 開 一 家 美術館 來 展覽 她 的 藏品 ； 她 的 朋友 貝納•芮斯 說服 她 要 包括 一 個 商業性 的 畫廊 。 基斯勒 設計 的 本 世紀 藝術 畫廊 是 展出 暫時 藏品 的 地方 （ 又 叫 「 日光 畫廊 」 ） ， 白色 的 牆壁 ， 自然 光線 從 開 向 五十七 街 的 大 窗 照入 ， 是 最 傳統 的 一 個 畫廊 ， 雖然 這 間 屋子 裡 也 有 一 個 繪畫 圖書館 ， 而 參觀 的 人 坐 在 藍 帆布 木製 折椅 上 ， 可以 看 疊 在 儲藏箱 上 的 作品 。 為了 展出 古金漢 的 收藏 ， 基斯勒 設計 了 三 個 極 富 創意性 的 空間 ， 「 自動 畫廊 」 、 「 超現實 畫廊 」 和 「 抽象 畫廊 」 。 在 超現實 畫廊 裡 ， 兩 面 凹陷 的 木質 牆壁 和 懸吊 著 的 木 天花板 ， 形成 一 個 很 長 的 隧道形 房間 ； 牆 上 嵌 了 鋸斷 的 球棒 ， 沒有 裝 框 的 畫 在 襯紙 上 ， 襯紙 附 在 球棒 上 ， 可以 移動 ， 觀 者 可 隨意 調整 畫 的 高低 位置 。 光線 先 打 在 一 面 牆 上 兩 分鐘 ， 然後 關掉 三 秒 半 鐘 ， 再 在 另 一 面 牆 上 亮 起來 ； 每隔 兩 分鐘 ， 室 內 會 響起 火車 的 聲音 。 在 抽象 畫廊 裡 ， 牆 是 在 地板 和 天花板 之間 吊下 的 水藍色 帘子 ， 帘子 稍 呈 波浪狀 ； 地板 漆成 土耳其 玉 藍綠色 。 畫 也 沒有 裝框 ， 掛 在 一些 吊 著 的 透明 三角形 柱子 上 ， 畫 的 高度 差不多 是 眼睛 的 高度 ， 好像 浮 在 眼前 一樣 。 許多 年 後 ， 馬哲威爾 畫 了 一 個 畫廊 的 圖形 ， 說道 ， 「 我 第一 次 看見 畫廊 的 兩翼 ， 就 了解到 抽象畫 和 超現實畫 兩 個 不同 的 方向 必須 結合 在一起 。 」 佩姬• 古金漢 在 本 世紀 藝術 畫廊 開幕 那 天 ， 戴 了 兩 個 不同 的 耳環 ， 一 個 （ 很 小 的 橢圓形 畫 ， 野骨 遍 地 的 粉紅色 沙漠 ） 是 湯吉 （ Yves Tanguy ） 所 畫 ， 另 一 個 （ 流動 的 鐵絲 和 金屬 ） 是 柯爾達 （ Alexander Calder ） 所 做 的 ， 因此 ， 她 說 ， 「 表示 我 對 超現實 主義 和 抽象 藝術 一視同仁 。 」 可是 不論 她 如何 想 表示 她 的 公正 ， 她 在 頭 兩 年 裡 只 收藏 超現實 主義 畫家 的 作品 ， 她 嫁 的 也 是 超現實 畫家 。 恩斯特 的 兒子 吉米 （ Jimmy Ernst __UNDEF__ ） 記得 ， 「 佩姬 耳朵 旁邊 關於 美學 問題 最 有 影響力 的 聲音 多半 是 超現實 主義 畫家 的 。 」 「 『 世界性 』 突然 冒出來 」 187188 一九四二年 的 紐約 ， 美國 參戰 的 第一 年 ， 羅斯科 婚姻 的 最後 一 年 ， 也 是 超現實 畫家 極 盛 的 一 年 。 一九三○年代 ， 他們 的 作品 在 美國 經由 朱里安 • 列維 （ Julian Levy ） 和 皮耶•馬蒂斯 （ Pierre Matisse ） 畫廊 的 展覽 ， 現代 美術館 一九三六年 的 「 立體 主義 和 抽象 藝術 」 ， 以及 特別 是 同年 年底 美術館 展出 的 「 幻想 藝術 ， 達達 和 超現實 主義 」 ， 而 為 人 所 知 。 超現實 主義 的 複製 作品 在 他們 辦 的 雜誌 《 牛頭怪 》 （ Minotaure __UNDEF__ ） 和 後來 的 《 觀點 》 （ View ） 裡 出現 。 戰爭 把 許多 超現實 主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