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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個 小時 的 路程 。 哈蒙 也 非常 清楚 自己 的 父母 是 多麼 希望 見到 他 和 他 的 全 家 人 。 但 他 總是 尋找 藉口 盡可能 不 到 父母 那裡 去 , 最後 幾乎 發展到 與 父母 斷絕 往來 的 地步 。 不久 , 他 的 父親 死 了 , 哈蒙 好幾 個 月 都 陷於 內疚 之中 , 回想起 父親 曾 為 自己 做 過 的 所有 好 事情 。 他 埋怨 自己 在 父親 有生之年 未 能 盡 孝心 。 在 最初 的 悲痛 平定下來 後 , 哈蒙 意識到 , 再 大 的 內疚 也 無法 使 父親 死而復生 。 認識到 自己 的 過錯 之後 , 他 改變 了 以往 的 做法 , 常常 帶 著 全 家人 去 看望 母親 , 並 一直 和 母親 保持 密切 的 電話 聯繫 。 我們 每 一 個 人 都 有 過去 , 都 存在 自己 的 過失 。 如果 有 了 過失 能夠 決心 去 修正 , 即使 不能 完全 改正 , 只要 繼續不斷 地 努力 下去 , 也 就 可以 問心無愧 。 徒 有 感傷 而 不 從事 切實 的 補救 工作 , 那 是 最 要不得 的 。 人們 之所以 會 留戀 , 很 大 一 部分 原因 是 因為 受到 了 愧疚感 的 左右 。 在 人們 的 文化 中 , 內疚 被 當作 一 種 有效 的 控制 手段 加以 運用 。 的確 , 我們 應當 吸取 過去 的 經驗 教訓 , 但 絕不 能 總 在 陰影 下 活 著 , 內疚 是 對 錯誤 的 反省 , 是 人性 中 積極 的 一 面 , 但 卻 屬於 情緒 的 消極 一 面 。 我們 應該 分清 這 二 者 之間 的 關係 , 反省 之後 迅速 行動 起來 , 把 消極 的 一 面 變為 積極 , 以 當下 積極 的 一 面 去 迎接 新 的 生活 。 我們 行走 於 人生 的 路 上 , 會 遇到 無數 的 事情 , 其中 很多 事情 是 我們 自己 無法 選擇 的 , 但 這些 事情 組成 了 我們 各 個 人生 階段 的 生活 , 左右 著 我們 每 時 每 刻 的 心情 。 我們 很 容易 把 我們 所 遭遇 的 事情 看 得 十分 重要 。 於是 , 我們 不斷 地 把 不 好 的 過去 在 腦海 裡 重複 地 播放 著 : 為什麼 自己 努力 經營 的 情感 總會 歸於 失敗 ? 為什麼 自己 這樣 努力 工作 還 是 如此 低 的 待遇 ? 為什麼 幸福 總是 那樣 短暫 呢 ? 由於 這些 人 總會 沉湎 於 過去 的 陰霾 與 輝煌 , 他們 只 能 始終 在 過去 的 陰影 中 止步 不 前 。 每 個 人 所 失去 的 不會 是 別的 什麼 , 而 只 有 他 現在 的 生活 ; 每 個 人 所 享有 的 也 不 是 別的 什麼 , 也 只 是 他 現在 的 生活 。 無論 壽命 長短 , 這 一 真理 都 同樣 適用 。 雖然 每 個 人 的 過去 並 不 一樣 , 但是 每 個 人 的 現在 都 是 平等 的 。 往事 都 是 過眼雲煙 , 逝去 的 歲月 如 白駒過隙 , 無論 你 如何 的 留戀 , 它 都 不會 屬於 你 。 對 一 個 人 來 說 , 無論 是 過去 的 歷史 還是 未來 的 歲月 都 是 奪 不 走 的 , 因為 過去 和 未來 都 是 一 個 人 未曾 擁有 的 東西 , 而 未曾 擁有 的 東西 又 何 談 被 別人 搶走 呢 ? 人生 沒有 過去 , 因為 過去 已經 成為 歷史 ; 人生 沒有 未來 , 因為 未來 飄忽不定 , 無法 掌控 , 唯一 擁有 的 就 是 當下 這 一瞬間 。 別 讓 歲月 在 心靈 上 刻下 痕跡 歲月 匆匆 , 年華 飛逝 。 人 的 生命 看似 長久 , 但 比起 宇宙 的 壽命 來 說 如同 微塵 。 人們 常常 感歎 自己 「 已經 老 了 」 , 其實 身體 未必 已 老 , 而是 心 變 得 消極 。 生命 本 不 應該 因 年老 而 塵封 , 很多 人 在 垂垂老 矣 之 際 , 依然 能 對 社會 、 對 身邊 的 人 有所 貢獻 。 佛光 禪師 門下 弟子 大智 , 出外 參學 二十 年 後 歸來 , 正在 法堂 裡 向 佛光 禪師 述說 此 次 在外 參學 的 種種 見聞 , 佛光 禪師 總 以 慰勉 的 笑容 傾聽 著 , 最後 大智 問道 : 「 老師 ! 這 二十 年 來 , 您 老 一 個 人 還好 ? 」 佛光 禪師 道 : 「 很 好 ! 很 好 ! 講學 、 說法 、 著作 、 寫經 , 每 天 在 法海 裡 泛遊 , 世上 沒有 比 這 更 欣悅 的 生活 , 每 天 , 我 忙 得 好 快樂 。 」 大智 關心 地 說道 : 「 老師 ! 應該 多 一些 時間 休息 ! 」 夜深 了 , 佛光 禪師 對 大智 說道 : 「 你 休息 吧 ! 有 話 我們 以後 慢慢 談 。 」 清晨 在 睡夢 中 , 大智隱隱 中 聽到 佛光 禪師 禪房 傳出 陣陣 誦經 的 木魚聲 , 白天 佛光 禪師 總 不厭其煩 地 對 一批批 前來 禮佛 的 信眾 開示 , 講 說 佛法 , 一 回 禪堂 不是 批閱 學僧 心得 報告 , 便是 擬定 信徒 的 教材 , 每 天 總 有 忙 不 完 的 事 。 好不容易 看到 佛光 禪師 與 信徒 談話 告一段落 , 大智 爭取 這 一 空檔 , 搶 著 問 佛光 禪師 道 : 「 老師 ! 分別 這 二十 年 來 , 您 每 天 的 生活 仍然 這麼 忙碌 , 怎麼 都 不 覺得 您 老 了 呢 ? 」 佛光 禪師 道 : 「 我 沒有 時間 覺得 老 呀 ! 」 「 沒有 時間 老 」 , 這 句 話 後來 一直 在 大智 的 耳 邊 響 著 。 是 啊 , 人 一旦 忙碌 起來 , 並且 對 他人 有所 貢獻 之 時 , 又 怎麼 會 覺得 時間 的 消逝 呢 ? 他 忙 於 貢獻 , 又 怎麼 有 時間 去 讓 自己 變 老 呢 ? 他 的 細胞 時時刻刻 都 在 活躍 , 又 怎麼 可能 不 保持 年輕 呢 ? 一 個 人 的 生命 從 年輕 到 衰老 , 是 無法 抗拒 的 自然 規律 。 然而 , 對於 一 個 積極 生活 、 熱愛 生命 的 人 來 說 , 年齡 只 是 一 個 數字 。 你 若 認為 自己 衰老 , 就 會 變 得 老氣橫秋 ; 你 若 認為 自己 年輕 , 就 會 變 得 生機勃勃 。 歲月 只 能 在 人 的 皮膚 上 留下 皺紋 , 失去 對 生活 的 熱情 才 能 使 人 的 心靈 起皺 。 人 的 一生 必然 從 青年 走向 老年 , 只要 懂得 珍惜 和 把握 , 無論 在 哪 一 個 年齡 階段 , 都 可以 創造 人生 的 美景 。 保持 內心 的 年輕 , 意味 著 放棄 固執 的 溫室 和 停滯 的 享受 , 而 去 開創 生活 , 意味 著 具有 超越 羞澀 、 怯懦 的 膽識 和 勇氣 。 這樣 的 人 永遠 不會 服老 , 即使 到 了 六十 歲 也 不遜於 二十 歲 的 年輕人 , 因為 他們 沒有 時間 注意 自己 的 老去 , 所以 仍舊 年輕 。 沒有 人 僅僅 因為 時光 的 流逝 而 衰老 , 只有 放棄 了 自己 的 理想 , 消極 面對 世事 才 會 變為 真正 的 老人 。 歲月 不可 避免 地 在 你 的 皮膚 上 留下 蒼老 的 皺紋 , 但 若 保持 熱情 , 歲月 便 無法 在 心靈 上 刻下 痕跡 , 只有 憂慮 、 恐懼 和 自卑 等 消極 情緒 才 會 使 人 苟活 於 塵世 之上 沉陷 苦痛 之中 。 只要 心 中 仍 有 大志 , 淡定 為生 , 即使 老驥伏櫪 , 依然 可以 有 雄心 壯志 , 作出 一 番 事業 。 世上 是 沒有 任何 事情 值得 憂慮 的 憂慮 是 一 種 過度 憂愁 和 傷感 的 情緒 體驗 。 正常人 也 會 有 憂慮 的 時候 , 但 如果 是 毫無 原因 的 憂慮 , 或 雖 有 原因 , 但 不能 自控 , 顯得 心事 重重 、 愁眉苦臉 , 就 屬於 心理性 憂慮 了 。 當 現實 和 我們 心 中 的 期待 發生 衝突 的 時候 , 難道 就 沒有 一 種 妥協 的 方法 嗎 ? 某 大學 高材生 陳 小姐 , 因 相貌 欠佳 , 找 工作 時 總 過不了 面試 這 一 關 。 經歷 了 一 次 又 一 次 的 打擊 , 陳 小姐 幾乎 不 相信 所有 的 招聘 管道 , 她 決定 主動 上門 專 挑 大 公司 推銷 自己 。 她 走進 一 家 化妝品 公司 , 面對 老總 , 從 一些 國際 知名 化妝品 公司 的 成功 之 道 說到 國產 品牌 的 推銷 妙招 , 侃侃道來 , 順理成章 , 邏輯 縝密 。 這 位 老總 很 興奮 , 親切 地 說 : 「 小姐 , 恕 我 直言 , 化妝品 廣告 很 大 程度 上 是 美女 的 廣告 ── 外型 很 重要 。 」 陳 小姐 毫不 自慚 , 迎 著 老總 的 目光 大膽 的 說 : 「 美女 可以 說 這 張 臉 是 用 了 你們 的 面霜 的 結果 , 醜女 則 可以 說 這 張 臉 是 沒有 用 你們 的 面霜 所致 , 殊途同歸 , 表達 效果 不 是 一樣 嗎 ? 」 最終 , 她 被 正式 錄取 了 。 陳 小姐 於 劣勢 之中 , 以 自愛 贏得 了 勝利 。 世間 芸芸眾生 , 有 一 個 共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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