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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成 是 心 。 學佛 的 晚課 上 , 每 天 都 念到 : 「 是日 已 過 , 命 亦 隨 減 。 如 少 水魚 , 斯 有 何 樂 。 」 今天 已經 過完 了 , 這 個 壽命 又 少 了 一點 , 今天 過去 , 今天 不會 再 來 。 年輕 的 過去 了 , 衰老 也 沒有 多久 的 停留 , 所以 非常 的 悲哀 。 真 愛 自己 便 不會 強求 自己 , 人 的 一生 總會 遇到 許許多多 的 人 , 來來往往 中 有 愛 我 的 人 來 了 也 有 我 愛 的 人 走 了 , 世事 無常 , 我們 又 何必 執著 於 內心 那 個 虛無 縹緲 的 標準 , 去 找 那 個 並 不 存在 的 愛 的 唯一 映射體 , 這 個 世界 , 很多 人 都 可以 去 愛 , 彼此 照顧 , 珍惜 即 可 , 不必 求 完美 的 心動 , 相濡以沫 , 便是 最 美 。 在 愛情 的 征途 上 , 我們 不 怕 燃燒 自己 , 生命 的 燦爛 在於 我們 湧動 不息 的 生命 激情 , 我們 付出 , 揮灑 , 我們 用 自己 點亮 黯淡 的 人生 , 在 光 和 影 之間 翔舞 , 境 由 心 造 , 心境 互融 , 浪漫 自生 … … 也許 正 如 張愛玲 說 的 那樣 : 於 千萬 人 之中 遇見 你 所 要 遇見 的 人 , 於 千萬 年 之中 , 時間 的 無涯 的 荒野 裡 , 沒有 早 一 步 , 也 沒有 晚 一 步 , 剛巧 趕上 了 , 那 也 沒有 別的 話 可 說 , 唯有 輕輕 的 問 一 聲 : 「 噢 , 你 也 在 這裡 嗎 ? 」 正 所謂 「 盡 吾 志 而 不能 至 者 , 可以 無悔 矣 。 」 面對 任何 人事 , 只要 我們 已經 盡力而為 了 , 就 無須 自責 與 悔恨 。 畢竟 很多 事情 不 是 靠 一己 之 力 所 能 掌控 的 。 選擇 最 適合 自己 的 生活 方式 我們 在 工作 和 學習 中 , 有時候 會 經常 遇到 這樣 的 問題 : 因為 欲 求 太多 , 常常 不 知道 要 做 什麼 , 什麼 都 想 嘗試 , 什麼 都 不忍 放棄 , 結果 卻 哪 一 方面 都 沒有 取得 成績 , 有時候 甚至 撿 了 芝麻 , 丟 了 西瓜 。 其實 , 萬物 總 有 根源 , 只要 我們 把握住 事物 的 本質 , 從 自身 的 特點 出發 , 選擇 最 適合 自己 的 生活 方式 , 就 不會 迷失 方向 。 中文系 畢業 的 李輝 初 到 南部 時 , 曾 為 找 工作 奔波 了 好 長 一 段 時間 。 起初 他 見 幾 個 跑業務 的 同學 業績 不 俗 , 賺 了 不少 錢 , 便 找 了 家 公司 做 業務員 , 然而 辛辛苦苦 跑 了 幾 個 月 , 不但 沒 賺到 錢 , 人 倒 瘦 了 好幾 公斤 。 同學 們 分析 說 : 「 你 能力 不 比 我們 差 , 但 你 的 性格 內向 、 言語 木訥 、 不善 交際 , 因此 不 太 適合 跑 業務 … … 」 後來 李輝 見 一 位 在 工廠 做 生產 管理 的 朋友 薪水 高 、 待遇 好 , 便 動 了 心 , 費盡 心力 謀到 了 一 份 生產 主管 的 職位 , 可是 沒 做 多久 他 就 因 管理 不善 而 引咎 辭職 。 之後 , 李輝 又 做 過 公司 的 會計 、 餐廳 經理 等 , 最終 出於 各 種 原因 被迫 離職 跳槽 。 最後 , 李輝 痛定思痛 , 吸取 了 前 幾 次 的 教訓 , 不再 盲目 追逐 高薪 或 舒適 的 職位 , 而是 依據 自己 的 愛好 和 特長 , 憑藉 自己 的 中文系 學歷 和 深厚 的 文字 功底 , 應聘到 一 家 刊物 做 了 文字 編輯 。 這 份 工作 相比 以前 的 職位 , 雖然 薪水 不 高 , 工作量 也 大 , 但 李輝 卻 做 得 非常 開心 , 工作 起來 得心應手 。 幾 個 月 下來 , 他 就 以 自己 突出 的 能力 和 表現 令 老闆 刮目相看 , 器重 有加 。 回顧 以往 的 工作 歷程 , 李輝 深 有 感觸 地 說 : 「 無論 是 工作 , 還是 生活 , 我們 都 應當 找到 適合 自己 的 生活 方式 。 一味 地 追逐 高薪 、 舒適 的 工作 , 曾 讓 我 吃盡 了 苦頭 , 走 了 不少 冤枉 路 。 事實 上 , 我們 無論 做 什麼 事 都 應 結合 自身 條件 , 依據 自己 的 愛好 和 特長 去 選擇 相應 的 事 來 做 。 放棄 那些 不 適合 自己 的 生活 , 我們 的 生活 才 會 快樂 。 」 現今 的 許多 大學 畢業生 都 有 著 和 李輝 一樣 的 經歷 , 面對 著 廣闊 的 職場 , 他們 一時間 感覺 失去 了 方向 , 或者 跟隨 熱門 的 行業 , 或者 聽從 父母 的 安排 。 在 跳槽 已 成為 家常便飯 的 今天 , 他們 在 做出 一 次 又 一 次 的 選擇 時 是否 聽從 了 自己 內心 的 召喚 , 在 比較 福利 和 薪水 的 同時 是否 考慮 過 , 什麼 才 是 最 適合 自己 的 選擇 ? 隨著 社會 的 發展 , 我們 擁有 著 越來越 多 的 選擇 的 權利 , 這 是 自由 , 同時 卻 也 是 煩惱 。 有時候 , 我們 會 朝三暮四 , 朝秦暮楚 , 不覺 間 前功盡棄 , 大事 難 成 ; 有時候 , 我們 又 好高騖遠 , 想入非非 , 不 結合 自身 的 條件 , 而是 任憑 幻想 的 翅膀 肆意 地 翱翔 , 結果 可以 想見 , 必然 是 一事無成 ; 有時候 , 我們 遵循 世俗 的 慣見 , 或是 順從 父母 的 心願 , 選擇 一些 在 許多 人 眼 中 令 人 欣羡 的 職業 , 卻 從未 問 過 自己 是否 快樂 , 到頭來 , 失去 了 對 事業 的 興趣 , 也 只 能 是 庸庸碌碌 地 度過 一生 。 要 想 獲得 事業 的 成功 和 生活 的 幸福 , 首先 應當 問問 自己 , 什麼 才 是 最 適合 我 的 生活 方式 ? 只有 結合 自身 的 特長 , 自身 的 興趣 , 以及 自身 的 人生 態度 和 理想 追求 , 才 能夠 做出 明智 的 選擇 , 也 只有 如此 , 才 能夠 尋找到 最 適合 自己 的 生活 , 尋找到 幸福 的 真諦 。 清楚 地 知道 自己 想要 什麼 生活 的 人 , 會 變 得 鎮定 , 生活 也 會 變 得 更 輕鬆 。 那麼 , 我們 的 人生 也 可以 用來 享受 存在 於 世 的 感覺 , 而 不用 如履薄冰 , 戰戰兢兢 。 人生 隨時 都 可以 重新 開始 這 個 世界 上 不會 有 人 一生 都 毫無 轉機 , 窮人 可能 會 騰達 為 富人 , 富人 也 可能 淪落為 窮人 。 富有 或 貧窮 , 勝利 或 失敗 , 光榮 或 恥辱 , 所有 的 改變 都 會 在 一瞬間 發生 。 CNN 的 老闆 特德 ‧ 特納 , 年輕 時 是 一 個 典型 的 花花公子 , 從不 安分守己 , 他 的 父親 也 拿 他 沒辦法 。 他 曾 兩 次 被 布朗 大學 除名 。 不久 , 他 的 父親 因 企業 債務 問題 而 自殺 , 他 因此 受到 了 很 大 的 觸動 。 他 想到 父親 含辛茹苦 地 為 家庭 打拼 , 他 卻 在 胡作非為 , 不僅 不能 幫助 父親 , 反而 為 父親 添 了 無數 麻煩 。 他 決定 改變 自己 的 行為 , 要 把 父親 留給 自己 的 公司 打理好 。 從此 他 變 了 一 個 人 , 成 了 一 個 工作狂 , 而且 不斷 尋找 機會 壯大 父親 留下 的 企業 , 最終 將 CNN 從 一 個 小 企業 變成 了 世界級 的 大 公司 。 禪宗 講求 頓悟 , 認為 人 的 得道 在於 頓悟 , 在於 一 ?
那 的 覺悟 。 其實 人生 也 是 這樣 , 思想 的 改變 就 在 一瞬間 。 當 我們 頓悟 後 , 我們 就 能 洞察 生命 的 本性 , 將 蘊藏 在 內心 中 的 潛能 充分 地 發揮出來 。 早年 , 魯迅 認為 中國 落後 是 因為 中國人 的 體格 不行 , 被 稱做 「 東亞病夫 」 , 於是 他 去 日本 學習 醫學 。 但 一 次 在 課 間 看 電影 的 時候 , 他 看到 日本 軍人 揮刀 砍殺 中國人 , 而 圍觀 的 中國人 卻 一 臉 的 麻木 , 當時 其他 的 日本 同學 大聲 地 議論 : 「 只要 看 中國人 的 樣子 , 就 可以 斷定 中國 必然 滅亡 。 」 魯迅 在 思想 上 頓時 發生 了 改變 , 他 說 : 「 因此 我 覺得 醫學 並非 一 件 緊要 事 , 凡是 愚弱 的 國民 , 即使 體格 如何 健全 , 如何 茁壯 , 也 只 能 做 毫無 意義 的 示眾 的 材料 和 看客 , 病 死 多少 是 不必 以為 不幸 的 , 所以 我 的 第一 要素 是 在 改變 他們 的 精神 , 而 善於 改變 精神 的 是 , 我 那時 以為 當然 要 推 文藝 , 於是 想 提倡 文藝 運動 了 。 」 從此 , 魯迅 決定 棄 醫 從 文 , 以 筆 為 槍 , 去 喚醒 沉睡 中 的 中國 , 中國 也 多 了 一 位 偉大 的 思想家 和 文學家 。 人們 常 說 : 「 人生 不能夠 重來 」 , 那 是 針對 已 逝去 的 歲月 而言 的 。 逝去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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