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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 的 生活 是 我們 最 大 的 悲哀 。 其實 我們 不必 費心 地 四處 尋找 , 美 本來 就 是 隨處 可 見 的 。 可惜 的 是 , 生活 中 的 此時 此 地 總是 被 忽略 , 我們 無意 中 預支 了 「 此刻 的 生活 」 。 生命 之 舟 本該 承受 如此 之 重 一 艘 飄搖 的 生命 之 舟 , 從 時空 的 長 河 中 緩緩 駛來 。 舟 中 有 一 個 剛剛 誕生 的 生命 , 他 不會 說 、 不會 笑 、 不會 跳 、 不會 鬧 , 也 不會 思考 , 他 只是 沉睡 著 , 遠處 傳來 一 個 聲音 : 「 你 從 何處 來 ? 要 到 何處 去 ? 」 剛 誕生 的 小 生命 重複 道 : 「 我 從 何處 來 ? 要 到 何處 去 ? 」 生命 之 舟 在 時空 的 長 河 中 默默 前行 。 忽然 , 又 傳來 一 個 聲音 : 「 等 一 等 ! 我們 想 與 你 一同 旅行 , 請 載 我們 同 去 ! 」 隨著 聲音 傳來 的 方向 看去 , 只 見 痛苦 與 歡樂 、 愛 與 恨 、 善 與 惡 、 得 與 失 、 成功 與 失敗 、 聰明 與 愚鈍 , 手 拉 著 手 游 向 生命 之 舟 。 痛苦 從 左邊 上 了 船 , 歡樂 從 右邊 上 了 船 ; 愛 從 左邊 上 了 船 , 恨 從 右邊 上 了 船 … … 待 這些 人生 的 伴侶 們 進到 了 船艙 , 這 艘 飄搖 的 生命 之 舟 頓時 沉重 了 許多 , 艙 中 的 氣氛 頓時 活躍 了 , 哭聲 和 笑聲 接連 從 舟 中 傳出來 。 忽然 , 又 一 個 喊聲 傳來 : 「 等 一 等 , 等 一 等 , 還 有 我們 。 」 眾人 尋 聲 望去 , 只 見 清醒 與 糊塗 、 路人 與 朋友 雙雙 攜手 遊 來 。 清醒 從 左邊 上 了 船 , 糊塗 卻 遲遲 不肯 上去 。 路人 從 左邊 上 了 船 , 朋友 也 遲遲 不肯 上去 。 「 喂 ! 怎麼 回 事 ? 朋友 ! 糊塗 ! 你們 快 上來 呀 ! 」 一 個 聲音 招呼 著 他們 。 「 不 ! 除非 糊塗 先 上去 , 我 才 會 上去 ! 否則 , 生命 是 容不下 我 的 ! 」 朋友 說 。 「 不 ! 我 也 不 想 上去 , 我 知道 我 是 不 受 歡迎 的 ! 」 糊塗 說 。 「 請 上船 吧 , 糊塗 ! 你 知道 你 在 我 的 一生 中 多麼 重要 嗎 ? 我 要 得到 朋友 , 首先 要 得到 你 , 我 要 成就 一 番 事業 , 沒有 你 是 萬萬 不行 的 。 」 船 中 的 生命 呼喚 著 。 於是 , 糊塗 猶猶豫豫 地 上 了 船 , 朋友 緊跟 著 也 上去 了 。 飄搖 的 生命 之 舟 , 在 時空 長 河 中 滿載 著 前行 。 這時 , 後面 又 傳來 了 呼喚聲 : 「 等 一 等 我 , 別 忘 了 我 ! 我 一直 在 追隨 著 你 哪 ! 」 這 是 死亡 的 呼喊 。 人生 實相 , 就 如 這 艘 飄搖 的 生命 之 舟 , 無 所 牽繫 , 卻 有 種種 承載 。 在 死亡 的 追趕 下 , 生命 之 舟 一路 向 前 。 顯然 它 不肯 為 死亡 停駐 , 不 知 是 裝作 沒有 聽見 死亡 的 呼喊 , 還是 不 願 聽見 死亡 的 聲音 , 但 無論如何 , 死亡 依然 緊緊 地 跟 在 它 的 後面 , 寸步不離 。 這 艘 飄搖 的 生命 之 舟 , 必須 滿載 著 痛苦 與 歡樂 、 愛 與 恨 、 善 與 惡 、 得 與 失 、 成功 與 失敗 、 聰明 與 愚鈍 清醒 與 糊塗 、 路人 與 朋友 , 在 人生 的 得意 與 失意 間 破浪前行 。 憑 山 臨海 不 繫 舟 , 山水 繫 不 住 生命 之 舟 , 個人 的 心願 意志 也 繫 不 住 , 它 有 著 自我 的 軌跡 , 我們 只 能 將 其 儘量 圓滿 , 卻 不能 徹底 改變 。 若 想 在 這 茫茫 旅途 中 獲得 真實 的 幸福 , 唯有 認清 並 接受 生命 中 必然 存在 的 缺陷 。 真正 幸福 的 人生 , 難以 圓滿 。 有 苦 有 樂 的 人生 是 充實 的 , 有 成 有 敗 的 人生 是 合理 的 , 有 得 有 失 的 人生 是 公平 的 , 有 生 有 死 的 人生 是 自然 的 。 思慮 太多 , 就 會 失去 做人 的 快樂 有 一 個 年輕 的 主婦 向 自己 的 朋友 抱怨 自己 的 工作 如此 「 單調 乏味 」 。 她 舉例 說 , 她 剛剛 鋪好 床 , 床 馬上 就 被 弄亂 了 ; 剛剛 洗好 碗碟 , 碗碟 馬上 就 被 用髒 了 ; 剛剛 擦淨 了 地板 , 地板 馬上 就 被 弄得 亂七八糟 。 她 說 : 「 你 剛剛 把 這些 事 做好 , 馬上 就 會 被 人 弄得 像是 未曾 做 過 一樣 。 」 她 進一步 抱怨 道 : 「 再 這樣 下去 , 我 簡直 要 發瘋 了 ! 」 年輕 主婦 的 朋友 是 一 位 相當 聰明 的 人 , 他 不動聲色 地 說 : 「 這 真是 令 人 掃興 。 有 沒有 婦女 喜歡 家務 勞動 的 ? 」 她 說 : 「 啊 , 有的 , 我 想 是 有 的 。 」 這 位 朋友 又 問 : 「 她們 在 家務 勞動 中 有沒有 發現 什麼 使得 她們 感到 有趣 、 保持 熱情 的 東西 呢 ? 」 主婦 思考 了 片刻 回答 道 : 「 也許 在於 她們 的 態度 。 她們 似乎 並 不 認為 她們 的 工作 是 負擔 , 而 看見 了 超越 日常 工作 的 什麼 東西 。 」 兩千多 年 前 , 雅典 政治家 伯利克里 曾經 給 人類 說 過 一 句 忠言 : 「 請 注意 啊 ! 先生 們 , 我們 太多 地 糾纏 於 一些 小 事 了 ! 」 這 句 話 , 對 今天 的 人們 來 說 仍然 值得 品味 和 借鑒 。 對於 一般人 來 說 , 生活 就 是 由 無數 的 小 事 組合 而 成 的 , 甚至 對 那些 大人物 來 說 也 是 如此 。 每 個 人 的 生活 中 , 小 事 都 是 無 處 不 在 、 無時 不有 的 , 如果 你 過多 地 拘泥 和 計較 小 事 , 那麼 人生 就 根本 沒有 什麼 樂趣 可 言 了 , 觸目所及 的 必然 都 是 矛盾 和 衝突 。 想 一 想 , 你 擠 公共汽車 時 , 有 人 不 小心 踩 了 你 的 腳 ; 或者 你 去 買菜 時 , 有 人 無意間 弄髒 了 你 的 裙子 ; 有時 走 在 路 上 , 說不定 從 騎樓 上 落下 一 個 紙團 , 打 在 你 頭 上 … … 此時 此刻 , 如果 你 不 是 大事 化 小 、 小 事 化 了 , 而是 口 出 污言穢語 , 大發雷霆 之 怒 , 說不定 會 惹出 什麼 禍事 來 。 我們 的 生活 , 正 是 由 許許多多 瑣碎 的 小 事 所 構成 , 如果 對 每 一 個 細節 都 過於 計較 , 過於 執著 , 那麼 人生 只 能 有 無盡 的 煩惱 。 正 如 故事 中 的 年輕 主婦 , 鋪床 的 時候 想到 床 馬上 就 會 被 弄亂 , 洗 碗碟 的 時候 想到 碗碟 馬上 就 會 被 用 髒 , 擦 地板 的 時候 想到 地板 馬上 就 會 被 弄得 亂七八糟 。 正 所謂 世間 本 無 事 , 庸人自擾 之 , 思慮 太多 , 就 會 失去 做人 的 快樂 。 如果 年輕 主婦 能夠 以 更為 開闊 的 心胸 和 樂觀 的 心態 來 看待 生活 中 的 這些 瑣事 , 看到 其中 所 寄託 的 對 家人 的 愛 , 看到 從 混亂 中 尋找 秩序 的 本身 所 蘊涵 的 人生 真諦 , 那麼 試問 , 她 是否 還 會 認為 這 一切 僅僅 是 毫無 意義 、 令 人 掃興 的 瑣事 ? 有 哲人 說 過 , 「 智慧 是 一 種 煩惱 」 , 思慮 太多 , 快樂 也 就 不復 存在 。 憂鬱 而 又 自我 的 俄羅斯 男人 , 總是 希望 自己 成為 「 一 個 痛苦 的 哲學家 」 , 而 自己 所 心愛 的 女人 成為 「 一 頭 快樂 的 豬 」 , 在 這 充滿 戲謔 意味 的 話語 間 , 同樣 蘊涵 著 人生 的 真諦 , 正 如同 古代 詩人 喜歡 把 頭髮 比喻成 三千 煩惱 絲 , 思慮 過 多 , 只 能 是 徒增 煩惱 , 恰恰 如同 三千 青絲 , 剪 不 斷 , 理 還 亂 。 反之 , 如果 你 能夠 以 開闊 的 心胸 , 平和 的 心態 坦然 面對 人生 中 的 各 種 際遇 , 自然 能夠 擁有 柳暗花明 又 一 村 的 美麗 心情 。 何必 為 明天 的 事情 憂慮 呢 ? 把 一切 淚水 留給 昨天 , 把 所有 煩惱 拋向 未來 , 專心 地 過 好 今天 , 活出 生命 的 色彩 , 當 晚上 安然 入眠 時 , 那 就 是 給 今天 最 好 的 掌聲 和 禮贊 。 關上 一 道 門 後 , 總 有 另 一 扇 窗 打開 任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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