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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 要 辦 發 紅諭 、 問 風俗 物產 等 項 事務 。 第四 篇 __UNDEF__ 官員 交際 學 __UNDEF__ 官員 們 生活 圈子 狹窄 , 物以類聚 , 吃 喝 嫖 賭 加上 看戲 , 幾乎 是 生活 的 全部 。 這樣 的 生態 反映出 組織 的 僵化 、 人性 的 沉淪 。 大家 在 圓滑 、 盲目 、 墮落 的 心態 下 , 得過且過 。 逍遙 自在 的 ﹁ 長假 ﹂ __UNDEF__ 從 封印 到 開印 , 為期 一 個 月 , 這 是 清代 衙門 中 最 逍遙 自在 的 日子 。 一 封印 , 就 表示 一 年 的 公事 完畢 了 , 有事 也 要 等 明年 開印 後 再 辦 。 諺 云 : ﹁ 官 憑 印信 , 私 憑 文約 。 ﹂ 用印 , 是 官府 辦公 的 重要 標誌 之 一 。 清代 官署 有 封印 、 開印 制度 。 封印 , 就 是 把 印信 、 關防 加 封條 鎖 起來 , 停止 辦公 ; 開印 , 就 是 啟開 封條 , 恢復 辦公 。 封印 的 日期 在 每 年 十二月 十九 、 二十 、 二十一日 三 天 中 的 一 天 , 開印 的 日期 在 第二 年 正月 十九 、 二十 、 二十一日 三 天 中 的 一 天 , 由 欽天監 選出 吉日 , 奏明 皇上 後 頒示 各 官署 遵行 。 ◎ 官吏 年假 一 個 月 __UNDEF__ 封印 和 開印 時 要 舉行 典禮 , 屆時 衙署 中 要 張燈 結彩 , 官員 要 穿上 朝服 , 望闕 行禮 。 李星沅 在 日記 中 記 其 於 道光 二十年 臘月 十九日 參加 封印 典禮 云 : ﹁ 辰 起 。 至 院 賀 封印 。 午初 至 署 , 更 朝服 升座 , 鈐 封印 三 顆 , 望闕 行 九 拜禮 。 ﹂ 孫寶瑄 記 光緒 二十年 正月 十九日 工部 開印 期 禮 云 : ﹁ 是 日午 正 開印 , 內外 皆 張 幕 結彩 , 朱綠 輝映 , 煥然 改觀 。 ﹂ 封印 、 開印 除 舉行 典禮 外 , 還 要 吃 喝 慶賀 一 番 。 同光 年間 上海 知縣 葉廷眷 於 每 年 封印 開印 日 , 都 要 大辦 魚翅席 , 並 燃放 大量 鞭炮 。 京師 衙門 於 開 印 後 常 舉行 團拜 演戲 活動 。 ◎ 封印 期間 , 公事 停擺 __UNDEF__ 從 封印 到 開印 , 為期 一 個 月 , 這 是 清代 衙門 中 最 逍遙 自在 的 日子 。 一 封印 , 就 表示 一 年 的 公事 完畢 了 , 有事 也 要 等 明年 開印 後 再 辦 。 正 像 北京 俗曲 ︽ 十二 景 ︾ 唱 的 : ﹁ 臘月 裡 , 整 一 年 ; 封印 後 , 官事 完 。 ﹂ 清 藍鼎元 ︽ 鹿州 公案 ︾ 寫到 有 個 案件 需 開棺驗屍 , 但 時 已 臘月 十八日 , 只好 等 來年 開印 後 再 驗 。 封印 後 的 一 個 月 中 , 官吏 可以 自由自在 地 休息 玩樂 , 一 到 開印 , 就 要 恢復 辦公 。 ︽ 官場 現形 記︾ 說 : ﹁ 官場 上 一 到 ︵正月 ︶ 二十 又 要 開印 , 各 官 有事 , 便 不能 任情 玩耍 了 。 ﹂ 乾隆 十六年 , 戶部 雲南司 主事 徐世璉 記 其 於 開印 後 即 投入 公事 云 : ﹁ 是 歲 開印 後 , 入 署 辦事 , 余 獨 任 其 勞 。 ﹂ __UNDEF__ 也 有 某些 地方 的 衙署 封印 之 制 不 甚 嚴格 , 封印 期間 仍 有 辦公 之 舉 。 如 四川 某些 衙署 在 封印 期間 仍 照常 啟用 印信 , 只是 在 印 外 要 加蓋 ﹁ 預 用 空白 ﹂ 、 ﹁ 遵 印 空白 ﹂ 戳記 。 官署 封印 開印 之 制 , 源起 頗 古 。 東漢 蔡邕 ︽ 獨斷 ︾ 有 ﹁ 固 封璽 ﹂ 的 記載 , 表明 漢代 已 有 封印 之 制 。 明朝 田汝成 ︽ 西湖 遊覽 誌 ︾ 云 : ﹁ 除夕 官府 封印 , 至 新正 三日 始 開 。 ﹂ 說明 明代 也 有 封印 開印 之 制 , 但 其 封印 只 有 四 天 。 【 編輯 筆記 】 __UNDEF__ 他們 都 是 這樣 當官 的 ! ││ 從 彈性 、 慣性 、 僵化 , 看 清朝 興亡 三部曲 __UNDEF__ ︽ 官場 溜滑踢 ︾ 寫 的 是 清代 官場 百態 , 透過 各 種 ﹁ 細部 ﹂ , 來 理解 官場 的 真相 , 呈現 官僚 的 原形 , 這些 鮮活 的 細部 大多數 很 誇張 , 很 有 戲劇性 : ││ 乾隆 皇帝 跟前 的 大 紅人 和珅 , 其 府中 的 二級 僕役 , 都 因 收受 賄賂 而 成 鉅富 。 ││ 衙門 裡 的 書吏 弄權 瀆職 , 生活 奢靡 , 人們 以 ﹁ 先生 、 肥 狗 、 胖 丫頭 ﹂ 來 譏諷 書吏 的 生活 。 ││ 岑春 在 粵都 任內 參罷 了 一千四百多 名 大小 官員 , 其中 數百 人 獲罪 。 ││ 三朝 大老 王文韶 , 膝蓋 暗藏 護膝 , 減輕 下跪 的 痛苦 ; 李鴻章 聽說 慈禧 太后 要 做 大壽 , 趕緊 在 總督府 裡 勤練 跪功 。 ││ 李鴻章 用人 , 濫用 本省人 ( 安徽人 ) , 外省人 一概 不用 ! ││ 奕劻 將 各 種 官職 明定 售價 , 公然 喊價 賣 官 , 贓款 全部 存入 匯豐 銀行 。 ││ 慈禧 太后 把 ︽ 官場 現形 記 ︾ 當做 是 懲處 貪官 的 黑名單 , 按圖索驥 , 抓 人 辦 人 。 ││ 名妓 賽金花 夜間 在 家 裡 接客 , 白天 忙著 進出 各 王公 大臣 府邸 ﹁ 應酬 ﹂ 。 ││ 沈葆楨 主持 禁煙 會議 , 與會 要角 之 一 的 布政使 還 在 吸食 鴉片 。 落 一 葉 而 知 秋 , 從 各 種 細節 可以 窺看 全 豹 , 上述 這些 例子 反映 了 種種 官場 怪 現狀 : 僕役 挾制 官長 、 書吏 把持 衙門 、 身分 ︵ 省籍 、 血統 、 族群 ︶ 決定 位置 、 權力 支配 官職 、 寵臣 宰割 皇帝 、 私利 壟斷 了 公義 、 黑暗 侵蝕 了 官場 。 這些 現象 顯示 了 清代 官場 的 沉淪 。 ◎ 君 臣 組合 的 三 種 模式 __UNDEF__ 許多 組織 在 其 生命 週期 中 , 都 會 經歷 彈性 ︵ 積極 作為 ︶ 、 慣性 ︵ 消極 應付 ︶ 、 僵化 ︵ 麻痺 癱瘓 ︶ 三 種 過程 , 這些 過程 , 在 清代 歷史 進程 中 可以 獲得 印證 : __UNDEF__ 大清 公司 草創 不久 , 康熙 皇帝 展現 了 極 大 的 彈性 : 剷除 權臣 鰲拜 、 吸收 漢 文化 、 成立 南書房 、 積極 招攬 人才 、 精心 批示 奏摺 ; 繼位 的 雍正 皇帝 , 成立 軍機處 、 整頓 吏治 、 改革 財政 、 留心 人才 。 這樣 的 領導 者 在位 , 都 還 戰戰兢兢 提醒 官吏 ﹁ 防 屬員 做弊 要緊 ﹂ , 底下 的 大小 官員 大致 不 敢 為所欲為 , 基本 上 可以 維持 一 個 不錯 的 執政 團隊 , 維持 一 種 良性 的 官場 文化 ; 如果 領導 者 大致 還 能 勝任 , 卻 用人 不當 , 或 讓 朝政 被 權臣 蒙蔽 、 把持 ︵ 譬如 乾隆 皇帝 與 和珅 ︶ , 組織 的 彈性 、 衝勁 遭到 抑制 , 企業 文化 轉趨 保守 , 消極 心態 抬頭 , 乾隆朝 的 政局 逆轉直下 , 便是 如此 ; 一旦 領導 者 昏庸 無知 , 身邊 的 寵臣 顢頇 無能 , 這樣 的 組織 就 只 能 任 其 僵化 腐化 , 麻木不仁 , 終 致 陷於 癱瘓 了 。 道光 、 咸豐 、 同治 、 光緒 各 朝 都 是 如此 。 道光 朝 的 權臣 曹振鏞 , 奉行 ﹁ 多 磕頭 , 少 說話 ﹂ 哲學 , 當時 道光 皇帝 ﹁ 倦於 大政 , 苦 章奏 不能 閱 ﹂ , 曹振鏞 建議 皇帝 , 專 挑 奏章 上 的 錯字 , 予以 嚴厲 譴責 , 不 是 罰俸 , 便是 革職 , 如此一來 朝臣 震慄 , 不 敢 直言 , 奏摺 上 一 片 吉祥 之 聲 , 大家 報喜 不 報憂 。 朝廷 淪為 一言堂 。 後來 , 太平天國 攻佔 了 許多 城鎮 時 , 皇帝 都 還 被 蒙在鼓裡 。 ◎ 堅固 的 ﹁ 共同 墮落 體 ﹂ __UNDEF__ 大清 公司 的 董事長 把 閱讀 奏摺 視為 苦差事 , 這 是 嚴重 的 警訊 ; 他 手下 的 總經理 竟然 勸 他 採取 惡質 的 手段 去 挑剔 奏章 , 進行 自我 麻痺 , 這 是 官僚 的 墮落 ! 曹振鏞 之後 的 大老 王文韶 、 李鴻章 、 翁同龢 、 奕劻 , 都 是 半斤八兩 , 各 有 一 套 敷衍 有理 、 消極 成 性 的 做官 心態 , 他們 的 老闆 咸豐 、 同治 、 光緒 諸 帝 , 又 都 十分 弱勢 ; 當 領導 者 與 管理 者 一起 成為 負面 指標 , 成為 ﹁ 共同 墮落 體 ﹂ 時 , 整 個 官僚 系統 被 慣性 與 僵化 思維 所 嚴重 侵蝕 , 成為 一 個 抗拒 改變 的 怪獸 : 保障 滿洲人 , 代表 中央政府 失去 執政 的 自信 ; 講究 裙帶關係 , 象徵 權力 的 不當 分配 ; 只 用 本省人 , 代表 地方 派系 的 利益 掛帥 ; 上層 官員 公然 吃 喝 嫖 賭 , 顯示 法紀 已 全面 崩解 。 光緒 皇帝 曾經 召見 一 位 花錢 買官 的 滿人 玉銘 , 問 他 說 : ﹁ 爾 能 國語 乎 ? ﹂ ︵ 你 會 國語 嗎 ? 這裡 是 指 滿洲語 ︶玉銘 回答 說 ﹁ 不能 ﹂ ; 又 問 : ﹁ 能 漢字 乎 ? ﹂ 玉銘 想 了 很 久 , 勉強 說 ﹁ 能 ! ﹂ 光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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