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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顯示 了 死亡 對於 生命 、 悲哀 對於 喜悅 的 威力 。 在 我 破碎 心靈 的 荒地 上 栽種 了 一 朵 白色 的 百合 , 又 把 我 遷移到 遙遠 的 山谷 來 , 讓 我 看 一 朵 凋謝 了 的 百合 。 「 我 在 孤獨 和 放逐 中 的 朋友們 啊 , 上帝 一定 要 我 飲下 這 杯 人生 的 苦 酒 。 祂 的 意志 必 將 實現 。 我們 不過 是 無限 遼闊 天空 中 脆弱 的 微粒 , 我們 不得不 屈從 於 上帝 的 意志 。 「 如果 我們 愛 , 我們 的 愛 既 不 是 出自 我們 , 也 不 是 為了 我們 。 如果 我們 歡喜 , 我們 的 喜悅 不 在於 我們 , 而 在於 生命 本身 。 如果 我們 遭受 痛苦 , 我們 的 痛苦 不 在 我們 的 傷口 上 , 而 在於 自然 的 心 中 。 「 我 講 這 個 故事 , 並 不 是 抱怨 ; 因為 抱怨 者 懷疑 生命 , 而 我 是 一 個 堅定 的 信奉 者 。 我 信奉 我 從 生命 之 杯 所 飲下 的 每 一 口 所 混合 的 苦味 的 價值 。 我 信奉 穿透 我 心 的 悲傷 的 美 。 我 信奉 壓碎 我 靈魂 的 這些 無情 手指 的 最終 的 慈悲 。 「 這 就 是 我 的 故事 。 它 沒有 什麼 結尾 , 又 教 我 如何 來 結束 ? 「 我 仍然 跪 在 那 棺柩 前面 , 陷入 沉默 , 我 凝視 著 那 張 天使 般 的 面容 , 直到 黎明 來臨 。 然後 , 我 站起身 來 , 回到 我 的 房間 , 被 永恆 的 重量 壓彎 了 腰 , 卻 為 苦難 眾生 的 痛苦 支撐 著 。 「 三 個 星期 後 , 我 離開 威尼斯 , 回到 黎巴嫩 。 彷彿 我 在 往昔 的 廣闊 而 寂寥 的 最 深處 度過 了 無窮 歲月 。 「 但是 , 幻象 仍然 存在 。 雖然 我 發現 她 已經 死 了 , 她 仍然 活 在 我 腦海 。 我 在 她 的 影子 裡 勞動 和 學習 。 那些 勞動 是 什麼 , 你 , 我 的 門徒 , 知道 得 很 清楚 。 「 我 所 求得 的 知識 和 智慧 , 我 將 努力 帶給 我 的 人民 和 他們 的 統治 者 們 。 我 給 黎巴嫩 的 總督 阿勒哈利斯 帶來 了 被 壓迫 者 的 哭訴 , 他們 正在 他 的 國家 與 教會 官員 們 的 不義 和 邪惡 之下 受 著 壓搾 。 「 我 勸告 他 走 他 的 祖先 所 走過 的 路 , 用 寬厚 、 慈悲 和 同情心 來 對待 他 的 臣民 。 我 對 他 說 : 『 人民 是 我們 王國 的 光榮 , 是 它 的 財富 的 源泉 。 』 我 還 說 : 『 一 個 統治 者 應該 從 他 的 領地 消除 憤怒 、 貪婪 、 謊言 和 暴虐 。 』 「 由於 這些 話 和 其他 的 教誨 , 我 受到 嚴懲 , 遭到 流放 , 並 被 教會 革除 了 教籍 。 「 有 一 天 晚上 , 阿勒哈利斯 心 中 不安 , 不能 入睡 。 他 站 在 窗 前 , 注視 著 蒼穹 。 真是 不可思議 ! 那麼多 天體 迷失 在 無限 之中 ! 是 誰 創造 了 這 個 神祕 而 奇妙 的 世界 ? 是 誰 指揮 這些 星星 在 它們 的 軌道 上 運行 ? 這些 遙遠 的 行星 和 我們 的 星球 有 什麼 關係 ? 我 又 是 誰 , 為什麼 會 有 這 個 我 ? 阿勒哈利斯 自言自語 地 說 著 這些 。 「 於是 , 他 回憶起 我 的 流放 , 後悔 他 對 我 的 苛待 。 他 立刻 派 人 去 找 我 , 懇求 我 的 原諒 。 他 恩賜 我 一 件 長袍 官服 , 向 全體 人民 宣布 我 是 他 的 顧問 , 並 把 一 枚 金 鑰匙 放 在 我 的 手 上 。 「 對於 我 的 流放 歲月 , 我 沒有 什麼 遺憾 。 尋求 真理 並 對 人類 宣布 真理 的 人 , 是 一定 要 受苦 的 。 我 的 悲哀 教育 我 了解 我 同胞 的 悲哀 ; 迫害 和 放逐 都 沒有 使 我 心 中 的 幻象 模糊 起來 。 「 現在 我 疲倦 了 … … 」 主 講完 了 他 的 故事 , 便 遣開 他 的 門徒 ( 他 的 名字 叫 阿勒穆塔德 , 意思 是 「 皈依 者 」 ) , 回到 他 的 修行處 , 去 休息 因 久遠 回憶 而 疲勞 的 身體 和 靈魂 。 主 之 死 兩 星期 後 , 主 病 了 , 一 大 群 崇拜 者 來到 隱居處 問候 他 的 健康 狀況 。 他們 走近 花園 門 前 , 看見 神父 、 修女 、 醫生 和 阿勒穆塔德 從 主 的 住處 出來 。 這 位 受 寵愛 的 門徒 宣布 了 主 的 噩耗 。 人們 開始 失聲 慟哭 , 然而 阿勒穆塔德 既 不 哭泣 , 也 不 說 一 句 話 。 門徒 沉思 一會兒 , 然後 站 在 池塘 旁 的 石頭 上 , 說道 : 「 兄弟們 和 同胞 們 : 你們 剛才 聽到 了 主 辭世 的 訊息 。 這 不朽 的 黎巴嫩 先知 長眠 了 , 他 升天 的 靈魂 正 盤旋 在 天空 , 高高 超越 一切 憂愁 和 悲痛 。 他 的 靈魂 擺脫 了 肉體 的 奴役 和 這 個 塵世 生活 的 狂熱 和 負荷 。 「 主 離開 了 這 個 物質 的 世界 , 穿著 榮譽 的 袍服 , 去 到 另 一 個 沒有 艱辛 和 折磨 的 世界 。 他 現在 就 在 我們 眼睛 看 不 見 、 耳朵 也 聽 不 見 的 地方 。 他 居住 在 精神 的 世界 裡 , 那 個 世界 的 居民 非常 需要 他 。 他 現在 正在 一 個 新 的 宇宙 裡 積累 學識 , 這 個 新 宇宙 的 歷史 和 美 一直 強烈 地 吸引 著 他 , 他 也 一直 在 努力 學習 新 語言 。 「 他 在 這 個 人世間 的 一生 , 是 一連串 的 豐功偉績 。 它 是 不斷 思索 的 一生 ; 因為 主 除了 工作 , 從不 知道 休息 。 他 熱愛 工作 , 他 說 這 是 看得見 的 愛 。 「 他 有 一 個 焦渴 的 靈魂 , 除了 在 不 眠 之中 , 從不能夠 休息 。 他 有 一 顆 充滿 仁慈 和 熱忱 的 博愛 之 心 。 「 這 就 是 他 在 這 個 人世間 所 過 的 生活 … … 「 他 是 從 永恆 的 胸懷 流出 的 學識 之 源 , 是 澆灌 和 更新 人 的 心田 的 、 純淨 的 智慧 之 流 。 「 現在 那 道 河流 到達 了 永生 之 岸 。 不 允許 打擾 者 哀悼 他 或 為 他 的 辭世 落淚 ! 「 請 記住 , 只有 那些 在 人生 殿堂 前面 站立 過 , 卻 從不 曾 用 他們 額頭 上 的 一 滴 汗水 使 地球 結 過 果實 的 人們 , 才 值得 你 為 他們 的 辭世 而 流淚 、 悲嘆 。 「 然而 , 至於 主 — — 難道 他 沒有 為了 人類 的 利益 辛苦 勞動 一生 嗎 ? 你們 之間 難道 沒有 人 喝 過 他 的 智慧 的 清泉 嗎 ? 那麼 , 如果 你們 希望 尊崇 他 , 就 為 他 升天 的 靈魂 獻上 一 首 讚美 和 感恩 的 頌詩 吧 , 但 不要 悲哀 的 輓歌 和 悼詞 。 如果 你們 希望 給 他 應 得 的 崇敬 , 就 維護 你們 在 他 作為 遺產 留給 世人 的 智慧 典籍 中 所 應 得 的 一 份 知識 吧 。 「 不要 為 天才 施捨 , 而 應 從 他 那裡 接受 ! 只有 這樣 , 你們 才 是 在 對 他 表示 敬意 。 不要 為 他 悲痛 , 應當 高興 , 應當 痛 飲 他 的 智慧 。 只有 這樣 , 你們 才 是 把 他 理 所 應 得 的 稱頌 獻給 了 他 。 」 聽 了 門徒 阿勒穆塔德 的 這 番 話 , 眾人 嘴角 浮 著 微笑 , 心 中 唱起 感恩 的 歌曲 , 慢慢 地 往 家 裡 的 路 走去 。 阿勒穆塔德 孤獨 地 留在 這 個 世界 上 ; 然而 孤獨 從未 佔據 他 的 心 , 因為 主 的 聲音 經常 在 他 的 耳 邊 回響 , 催促 他 繼續 工作 , 在 所有 自願 傾聽 的 人們 的 頭腦 和 心 中 播種 先知 的 話語 。 他 獨自 在 花園 裡 度過 許多 時光 , 面對 主 所 遺贈給 他 的 書卷 沉思 , 主 在 書 裡 寫下 了 他 智慧 的 話語 。 沉思 了 四十 天 之後 , 阿勒穆塔德 離開 了 他 的 老師 的 修行處 , 開始 在 古 腓尼基2 的 村莊 、 山谷 和 城市 中 漫遊 。 一 天 , 他 正 穿過 貝魯特城 的 市集 , 一 群 人 跟隨 著 他 。 他 在 人行道 上 停 了 下來 , 人群 聚集 在 他 的 周圍 , 他 用 主 的 聲音 講道 : 「 我 心 中 的 樹木 果實 纍纍 ; 飢餓 的 人們 來 採集 吧 。 「 那 玩弄 你 的 心願 的 青年 , 是 將 打開 你 的 心扉 讓 光 進入 的 人 。 這 個 張大 著 嘴 吞噬 人 和 他 的 產品 的 地球 , 是 使 我們 的 靈魂 擺脫 肉體 的 羈絆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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