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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露出 失望 的 心情 , 還 夾雜 著 一 絲 淡淡 的 哀怨 和 憂傷 。 「 奇怪 , 這 個 聲音 這麼 小 , 怎麼 可能 穿透 我 的 銅風 鐵雨 飄進來 ? 難道 是 有 什麼 特別 的 意義 嗎 ? 」 難過 颱風 放慢 腳步 , 想 聽 個 清楚 。 「 神 啊 ! 求求 您 。 幫 個 忙 , 好不好 ? 」 「 是 個 小女孩 啊 ? 」 當 第三 聲 嘆息 敲上 難過 颱風 的 心房 , 他 趕緊 煞住 腳步 , 豎起 耳朵 , 想 聽 個 仔細 。 只 見 氣象 叔叔 又 衝上 螢幕 , 一 臉 狐疑 的 說 : 「 各 , 各 , 各位 觀眾 , 就 在 三 秒鐘 以前 , 難過 颱風 突然 放慢 速度 , 原地 打轉 。 這 個 颱風 行蹤 實在 太 詭異 了 , 大家 千萬 不可以 掉以輕心 , 沒 事 千萬 不要 出門 。 」 「 唉 ! 看來 明天 媽媽 的 慶生會 又 要 泡湯 了 。 」 「 媽媽 已經 好幾 年 沒 過生日 了 … … 」 小女孩 喃喃自語 的 嘆息 , 一句句 、 一聲聲 , 由 遠遠的 臺灣 , 隨著 難過 颱風 的 暴風圈 旋轉 著 , 迴盪 飄搖 在 空中 。 「 原來 小女孩 的 媽媽 明天 過生日 。 不過 … … 她 過 她 的 生日 , 我 玩 我 的 遊戲 , 咱們 互 不 相關 。 」 難過 颱風 深深 吸 了 一 口 氣 , 打算 重新 出發 , 向 臺灣 飛奔 。 在 海邊 飛翔 透氣 的 海鷗 發現 了 , 立刻 「 啊 啊 啊 」 的 大叫 起來 , 警告 同伴 快 找 地方 躲 起來 。 「 神 啊 ! 你 到底 有沒有 聽見 我 的 禱告 ? 」 小女孩 的 話語 , 像 利箭 般 再次 穿進 難過 颱風 的 耳朵 裡 。 「 真 抱歉 , 我 不 是 神 , 我 沒有 辦法 幫助 妳 。 」 難過 颱風 瀟灑 的 回答 , 加快 腳步 , 朝 臺灣 步步 逼進 。 「 各位 觀眾 請 注意 ! 各位 觀眾 請 注意 ! 難過 颱風 突然 變成 超超 超級 颱風 了 。 天啊 ! 他 真是 讓 人 捉摸不定 ! 」 氣象 叔叔 焦急 又 慌張 的 出現 在 螢幕 上 。 「 難過 颱風 的 暴風 半徑 已經 大 到 破紀錄 的 五百 公里 , 把 整 個 臺灣 都 包進去 了 ; 瞬間 最 大 陣風 也 達到 有始以來 的 『 世界 強 』 紀錄 , 即使 是 超人 也 別 想 站得住腳 。 我 的 天 ! 這 是 什麼 怪 颱風 ? 」 氣象 叔叔 看起來 快 發瘋 了 。 小安安 看 著 電視 上 的 颱風 報導 , 喃喃自語 道 : 「 唉 ! 已經 五 年 了 … … 」 「 第一 年 爸爸 出 車禍 , 媽媽 在 醫院 裡 陪 爸爸 ; 第二 年 外婆 生病 , 媽媽 回 娘家 照顧 外婆 ; 第三 年 我 得 了 急性 盲腸炎 , 全 家人 都 忘記 媽媽 的 生日 。 好不容易 第四 年 全 家 都 有空 , 媽媽 卻 說 爸爸 失業 了 , 要 把 錢 留給 我 交 午餐費 … … 今年 爸爸 終於 賺 了 錢 , 我們 偷偷 計畫 , 要 為 媽媽 好好 辦 個 慶生會 , 謝謝 媽媽 為 這 個 家 付出 的 一切 … … 唉 , 偏偏 又 來 個 大 颱風 。 」 「 神 啊 , 難道 你 要 再 作弄 媽媽 一 次 嗎 ? 」 小安安 說 著 說 著 , 難過 的 眼淚 順著 臉頰 , 一滴滴 流下來 , 滴濕 了 小安安 失眠 好幾 天 才 做出來 的 生日 卡片 。 小安安 的 祈禱 , 每 一 個 字 都 穿透 風牆 , 重重 敲進 難過 颱風 的 心坎 裡 , 讓 難過 颱風 忍不住 又 停下 腳步 , 原地 打轉 。 嘆息 一 聲 又 一 聲 , 勾起 了 難過 颱風 痛苦 的 回憶 。 他 想起 小時候 過生日 的 情景 … … 那 一 天 , 原本 全 家人 快快樂樂 的 準備 幫 他 慶生 , 誰 知道 天神 突然 下令 , 要 他 的 爸爸 媽媽 緊急 出差 。 爸爸 媽媽 整 夜 都 沒有 回來 , 於是 他 整整 哭 了 一 夜 , 害 人間 淹 大水 。 天神 很 生氣 , 決定 罰 他 永遠 不准 過生日 。 從此 以後 , 只要 看到 別人 過生日 , 他 就 難過 得 不得了 , 狂暴 憤怒 , 亂 發 脾氣 , 大家 從此 改口 叫 他 「 難過 颱風 」 。 小安安 持續 祈禱 著 , 眼淚 伴隨 著 一 滴 一 滴 落下 : 「 神 啊 ! 媽媽 照顧 我們 很 辛苦 , 兩 隻 手 都 長出 繭 來 了 , 為什麼 您 要 處罰 她 ? 為什麼 您 不能 讓 媽媽 過 個 快樂 的 生日 呢 ? 」 「 如果 您 真的 要 處罰 , 請 處罰 我 好了 , 我 願意 代替 媽媽 受罰 。 」 小安安 再度 雙手 合十 , 誠心 祈禱 著 。 聽到 「 處罰 」 「 不能 過生日 」 , 難過 颱風 忍不住 想起 自己 小時候 的 遭遇 , 同病相憐 的 感覺 , 讓 他 的 腳步 不知不覺 放慢 了 。 夜深 了 , 臺灣 全 島 的 人 都 做好 防颱 準備 , 戰戰兢兢 的 不 敢 睡覺 。 氣象 叔叔 已經 精疲力盡 了 , 但是 他 還 在 主播台 前 上上下下 的 跑 。 難過 颱風 越來越 奇怪 , 越來越 奇怪 。 他 一會兒 往 南 , 一會兒 往 北 , 彷彿 一 個 滿腹 委屈 的 小孩 , 想 跑出去 , 又 想 回家 。 氣象 叔叔 急 得 汗如雨下 , 眼冒金星 , 不 知道 怎麼樣 才 說 得 準 。 小安安 一邊 祈禱 , 一邊 掉 眼淚 。 外面 風聲 呼呼 , 小安安 哭聲 嗚嗚 , 哭 著 哭 著 , 不 知道 什麼 時候 睡著 了 。 第二 天 一早 , 小安安 睜開 眼睛 , 覺得 很 奇怪 。 不 是 超超 超級 颱風 今天 來襲 嗎 ? 外面 怎麼 這麼 安靜 ? 難道 是 「 颱風眼 」 正好 經過 ? 她 走到 窗戶 邊 , 拉開 窗簾 一 看 。 「 我 是 在 做夢 嗎 ? 」 小安安 心想 。 只 見 金色 耀眼 的 陽光 , 一千 條 一萬 條 , 從 高高 的 樹葉 間 穿透 過來 , 照進 小安安 的 窗戶 。 耀眼 的 天空 , 亮藍 得 像 一 條 巨大 的 藍色 布匹 , 一望無際 。 這 … … 這 哪 像 是 颱風天 啊 ? 小安安 趕緊 打開 電視 。 氣象 叔叔 不可 置信 的 播報 著 : 「 各位 觀眾 , 報告 您 一 個 天 大 、 地 大 、 超級 特大號 的 好 消息 。 超超 超級 颱風 『 難過 』 原本 朝著 臺灣 直 撲 而 來 , 但 昨晚 在 『 轉移島 』 附近 盤旋 一 個 小時 之後 , 突然 變成 一 個 輕輕度 颱風 , 沒有 造成 任何 破壞 , 還 為 原本 乾旱 缺 水 的 『 轉移島 』 帶來 充沛 的 雨量 和 舒服 的 涼風 … … 」 「 太 棒 了 ! 媽媽 終於 可以 過 一 個 像樣 的 生日 了 ! 」 小安安 高興 得 手舞足蹈 , 倚 著 窗台 又 跳 又 叫 : 「 謝謝 您 ! 謝謝 您 ! 偉大 的 神 啊 , 您 真的 聽到 我 的 祈禱 了 ! 」 難過 颱風 聽 了 , 笑 得 呵 呵 呵 , 在 心 裡 說 : 「 小安安 , 不關 天神 的 事 , 這 可是 我 難過 颱風 自己 做 的 決定 ㄛ ! 」 說完 , 他 朝 東北 東方向 掉頭 而 去 , 深深 的 祝福 小安安 一家人 : 「 希望 發生 在 我 身 上 的 事 , 不要 在 任何 人 身 上 重演 。 」 氣象 叔叔 又 出來 報 氣象 了 。 他 披頭散髮 , 有氣無力 說 : 「 各位 觀眾 , 大家 好 ! 『 難過 』 颱風 真的 很 奇怪 , 凶巴巴 的 把 我們 嚇 得 半死 , 又 突然 變 得 溫順 可愛 , 我 覺得 應該 幫 他 改名叫 『 快樂 』 颱風 ! 現在 , 我 終於 可以 回家 睡覺 了 ! 」 說完 , 氣象 叔叔 「 咚 」 的 一 聲 , 倒 在 播報台 上 睡著 了 。 動動 腦 , 想 一 想 一 、 你 喜歡 颱風天 嗎 ? 為什麼 ? 二 、 仔細 想 一 想 , 颱風 會 帶來 什麼 樣 的 災害 。 三 、 颱風 來襲 前 , 應該 做好 哪些 防颱 準備 , 才 能 把 受到 的 損害 降到 最 低 ? 四 、 如果 颱風天 真的 還 得 出門 , 你 應該 要 注意 哪些 事項 ? 天氣 天氣 , 請 別 淘氣 小安安 最 喜歡 去 旅行 了 , 可是 她 的 運氣 很 不 好 , 因為 天氣 先生 很 淘氣 , 總 愛 跟 她 作對 , 一會兒 颳 颱風 , 一會兒 下 冰雹 , 讓 她 的 旅行 遇上 重重 阻礙 。 你 的 運氣 好 不好 呢 ? 趕快 和 你 的 好朋友 一起 出發 , 看 誰 的 運氣 好 , 能 率先 抵達 終點 吧 ! 由於 此 一 時期 各 種 革命 風潮 ( 先 是 唯 理 主義 式 的 社會主義 , 然後 是 共產主義 ) 的 推波助瀾 , 在 宗教 方面 , 一些 古老 的 、 反對 財產權 和 家庭 這 兩 種 基本 成規 的 異端 傳統 , 紛紛 復甦 — — 在 從前 幾 個 世紀 裡 , 主要 是 諾斯替教徒 ( Gnostics ) 、 摩尼教徒 ( Manichaeans ) 、 波哥彌教徒 ( Bogomils ) 和 卡撒教徒 ( Cathars 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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