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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與 我 一起 授課 的 老師 以為 處理 我 身 上 的 問題 應該 會 很 輕鬆 簡單 , 因為 我 已經 處理 過 很多 次 這裡 的 問題 。 但是 , 當 她 從 我 心臟 中心 左側 能量場 的 外緣 開始 處理 , 幾乎 立刻 就 遇到 了 一 片 亂流 。 原來 這 是 來 自我 外婆 的 能量 , 那 無疑 是 悲傷 的 , 課堂 上 全部 的 人 都 能 感覺 得 到 。 更 有意思 的 是 , 幾乎 全部 學員 也 馬上 感覺到 那 是 我 外婆 留下 的 能量 印記 。 在 到達 祖先 之 流 時 , 這 能量 變 得 更加 強大 。 事實 上 , 我 已經 下 了 很多 功夫 處理 自己 與 母親 的 悲傷 情緒 , 有時 感覺 沒完沒了 , 但 你 知道 嗎 , 其實 我 的 DNA 也 被 植入 了 另 一 層 同樣 的 模式 。 所以 當 老師 開始 療癒 這 股 外婆 的 能量 , 突然間 , 我 覺得 左 肩胛骨 上側 這 個 深層 的 結 被 解開 了 。 那 天 晚上 , 我 去 看 我 的 按摩 治療師 時 , 她 便 問 我 : 「 為什麼 妳 的 肩膀 感覺 如此 不同 ? 」 這 個 天 知道 在 那裡 卡 了 多久 的 結 , 就 這樣 消失 了 。 有 個 不錯 的 觀想 , 是 把 你 的 母親 與 外婆 , 然後 是 整 個 母系 的 世系 都 容納到 你 心 裡 。 想想 她們 可能 在 生命 中 曾 有 的 連貫 與 不 連貫 頻率 的 相對 程度 , 她們 能 自由 地 感受 愛 、 喜悅 與 感激 嗎 ? 要 知道 , 透過 在 自 己身 上下 的 功夫 , 你 也 能 療癒 父母 與 後代 子孫 。 這裡 的 雜音 大部分 也 與 童年 時 沒有 獲得 所 需 的 關愛 有關 , 包括 被 領養 或 因 早產 而 被 放入 保溫箱 的 人 所 擁有 的 遺棄感 。 有 一 次 , 我 幫 一 位 朋友 療癒 , 但 在 開始 療程 時 , 我 並 不 知道 她 在 出生 的 第一 個 月 都 待在 保溫箱 裡 。 當 我 梳理 她 心臟 左側 的 能量 , 便 遇到 一 道 感覺 像是 她 和 母親 間 的 障礙 , 就 像 一 堵 玻璃牆 。 我 告訴 她 時 , 她 才 告訴 我 保溫箱 的 故事 , 而 這 份 與 母親 之間 隔 著 玻璃 的 感覺 , 便 一直 伴隨 著 她 一生 。 她 從不 曾 覺得 自己 能 真正 與 母親 連結 , 結果 她 一直 緊握 著 巨大 的 悲傷 與 沮喪 。 這 種 被 遺棄 的 感覺 , 甚至 也 會 出現 在 出生 後 立即 被 醫生 或 護士 從 母親 身邊 抱走 的 嬰兒 身 上 , 這 在 現在 非常 常見 。 在 出生 後 馬上 與 母親 分離 , 會 造成 這 種 感覺 : 我 的 媽媽 在 哪裡 ? 為什麼 我 沒有 被 觸摸 、 抱 著 與 餵奶 ? 如果 你 在 童年 時 沒有 得到 想要 與 需要 的 愛 , 請 花 點 時間 把 愛 送給 嬰兒 時期 的 自己 。 把 這 個 內在 孩子 抱 在 懷裡 , 把 愛 送給 他 ( 她 ) 。 跟 內在 小孩 說 他 需要 聽 的 話 , 不管 是 什麼 。 你 會 克服 一切 , 你 是 被 愛 的 , 你 值得 擁有 愛 。 要 記得 , 宇宙 的 本質 就 是 愛 , 任何 不 是 愛 的 , 都 只 是 訊號 裡 的 雜音 。 當 你 說 著 「 我 不 可愛 」 的 故事 , 你 只是 在 增強 雜音 。 人 的 內心 是 溫柔 、 細膩 的 , 我們 這些 敏感 的 人 , 內心 往往 更為 柔軟 。 而 在 遭遇 內部 和 外部 威脅 時 , 它 會 舉起 盾牌 來 對應 內在 與 外在 的 威脅 。 試試 看 你 能否 用 和善 的 甜美 聲音 , 而 非 內在 批評家 的 咆哮聲 , 來 對 自己 柔軟 的 內心 說話 。 世界 的 痛點 __UNDEF__ 我 進入 繪製 生物 場域圖 過程 的 幾 年 後 , 在 影星 羅賓.威廉斯 ( Robin Williams ) 自殺 身亡 的 那 週 , 我 有 了 一 個 新 發現 。 那 一 週 , 在 前來 接受 生物場 調頻 的 人 身 上 , 我 都 注意到 他們 左 腋窩 周圍 有 一 團 受困 能量 。 在 仔細 聆聽 那 個 區域 的 音調 後 , 我 意識到 那 是 因為 對 人類 處境 與 世界 局勢 的 痛苦 感受 而 增強 的 能量 。 威廉斯 的 離世 , 為 我們 帶來 非常 多 的 集體 悲傷 、 震驚 與 幻滅 。 他 一直 是 那 一 代 最 受 歡迎 的 演員 之 一 , 人們 看 著 他 的 作品 長大 , 我們 很多 人 都 覺得 自己 認識 他 。 對 此 一 事件 , 我們 都 有 著 共同 的 震驚 及 悲傷 , 因為 一 個 總是 令 我們 開懷 大笑 的 人 , 居然 會 痛苦 到 結束 自己 的 生命 。 於是 , 我 開始 將 生物場 解剖學 中 的 這 個 點 視為 世界 的 疼痛區 。 從 那 之後 , 我 注意到 很多 人 身 上 的 這 個 點 都 是 被 觸發 的 , 最近 幾 年 越來越 多 。 那些 讓 我們 感到 世界 苦難 的 事件 , 對 我們 來 說 可能 很 強烈 且 在 情感 上 難以 承受 。 我們 不僅 知道 別人 的 痛苦 , 也 能 感同身受 。 有 些 人 習慣 哀嘆 世界 的 狀態 , 並 為 此 感到 悲傷 與 無力 , 他們 的 能量 就 會 從 這 個 點 傾倒 出來 。 左邊 腋 下 可以 說 是 「 絕望 的 深淵 」 。 在 這裡 , 讓 我們 感覺 不 好 的 事情 永 無止境 。 我們 正在 目睹 第六 次 大滅絕 的 發生 , 地球 上 充斥 著 塑料 與 汙染 、 難民 與 垃圾 、 不 公義 與 不 平等 。 我們 可以 坐 在 那邊 整 天 為 世界 上 正在 發生 的 事情 哭泣 — 每 個 消失 中 的 物種 , 每 條 被 汙染 的 河川 , 每 個 被 剝奪 基本 自由 、 尊嚴 與 生存 需求 的 人 。 我們 很 容易 進入 這 種 境地 , 但 整天 在 那邊 坐 著 哭泣 有 什麼 好處 呢 ? 如果 你 對 水 汙染 感到 難過 ( 我 常常 這樣 ) , 那 就 去 河 邊 撿撿 垃圾 , 捐 二十 美元 給 你 信任 的 環保 團體 。 做 一些 事 吧 ! 可以 儘管 為 那些 事 哭泣 , 但 之後 也 看看 有 什麼 能 做 的 事 。 不過 , 有時候 感到 絕望 是 沒關係 的 。 我們 都 不 想 否認 這 種 世界 的 痛苦 , 那 是 真實 的 。 世上 有 失落 、 哀痛 、 悲傷 與 傷害 , 都 需要 得到 承認 與 尊重 。 然而 , 在 這 歷史 的 關鍵 時刻 , 我們 在 人生 道路 上 前進 時 , 仍 必須 繼續 走 在 這 條 鋼索 上 。 前進 的 道路 是 狹窄 的 , 要 保持 在 正軌 上 並 不 容易 。 我們 很 容易 陷於 世界 的 痛苦 中 , 難過 好幾 個 小時 。 如果 那 就 是 你 現在 需要 做 的 事 , 那麼 請 給予 尊重 。 但 如果 你 已經 養成 習慣 , 就 必須 問問 自己 這 是否 有 幫助 。 如果 你 一直 告訴 自己 關於 受害 者 情結 與 無能為力 的 故事 , 那 肯定 沒有 幫助 ; 如果 你 正 陷入 左邊 的 能量 深溝 , 就 不 是 在 改善 自己 或 任何 人 的 狀態 。 當 我們 讓 自己 困在 世界 的 痛苦 中 , 那 也 只是 在 整 個 混亂 中 注入 更多 不 和諧 的 感覺 罷了 。 我 不 是 說 你 不應該 感受到 世界 的 痛苦 , 我 也 每 天 都 感受 得 到 , 我 很 容易 為 任何 我 知道 的 悲慘 事件 而 流淚 , 但 我 不會 停留 在 那 種 狀態 , 因為 我 也 很 容易 感到 感恩 、 驚喜 、 神奇 甚至 恩典 。 雖然 世界 充滿 痛苦 、 苦難 與 不公 , 但 也 仍 充滿 音樂 與 奇蹟 , 充滿 感到 喜悅 、 愛 與 驚奇 的 機會 , 值得 感激 與 驚喜 的 理由 。 世界 不 是 非 此 即 彼 , 而是 兩 者 皆 有 , 例如 : 痛苦 與 美麗 、 受苦 與 享樂 、 仇恨 與 愛 、 毀滅 與 重生 。 當 你 陷入 世界 的 痛苦 中 , 請 開始 將 頻率 對準 能量場 中 發生 的 事 。 注意 心臟 的 能量 是否 正在 向 左側 移動 , 然後 沉入 那裡 。 看看 能否 讓 心 再 打開 得 更 寬廣 一點 , 在 懷抱 著 感恩 與 好奇心 的 同時 , 也 能 容納 痛苦 與 悲傷 。 試 著 把 內在 能量 位置 從 左腋 下 轉移到 胸部 的 中央 , 將 你 的 意識 從 悲傷 與 沉重 轉變為 感恩 與 愛 。 在 對 聲音 的 研究 中 , 有 一 種 叫做 「 音流學 」 ( cymatics ) 的 學派 , 描述 了 聲波 與 振動 對 物質 的 影響 。 這 種 方法 至少 可以 追溯到 一千 年 前 的 非洲 部落 , 他們 會 將 穀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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