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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總是 會 開玩笑 , 雖然 強度 的 指數 是 零 到 十 , 但 只要 把 目標 都 放 在 每 次 都 減少 一 , 循序漸進 就 沒 問題 了 ! 許多 人 都 會 犯下 同樣 的 錯 , 拍打 個 兩 分鐘 就 說 : 「 拍打 沒效 。 」 雖然 只要 一旦 你 學會 並 有效 地 去 善用 拍打 , 就 會 覺得 好像 奇蹟 降臨 了 一樣 , 但是 這 通常 不 是 區區 幾 分鐘 就 能 達到 的 境界 。 缺乏 正向 思考 __UNDEF__ 過去 我 總 以為 自己 隨時 都 是 個 樂觀 主義 者 , 後來 我 開始 認為 那 不過 是 自己 的 空想 。 或 有 可能 這 件 事 比 我 想 的 要 複雜 一些 , 而 我 功力 還 沒 那麼 深厚 。 會不會 思考 跟 情緒 的 影響 奇 大 無比 , 而 我 的 健康 出 狀況 就 是 因為 思考 與 情緒 有 了 問題 呢 ? 從 那 時候 起 , 我 開始 緩緩 審視 自己 的 人生 ── 不 是 看到 過錯 後 責怪 自己 , 而是 看 著 體 內 那 個 心型 的 空洞 , 它 彷彿 一直 都 在 等待 這 個 時刻 的 到來 , 我 意識到 自己 必須 填補 這 個 空洞 。 我 思想 變 得 更為 開闊 , 留意到 或許 過往 的 生活 及 個性 讓 我 走到 了 這 一 步 , 縱使 詳情 如何 我 還 看 不 清 。 畢竟 在 人生 當中 , 我 的 身體 似乎 有 很多 次 都 出現 了 不同 的 疾病 。 忽然間 , 我 第一 次 清清楚楚 意識到 , 我 不 知道 如何 放手 , 總是 故作 堅強 , 也 不 相信 人生 。 我 總是 試圖 掌握 生命 中 的 大小 事 , 因為 我 相信 這樣 的 世界 會 比較 安全 。 我 總是 提醒 自己 , 在 面臨 壓力 的 時候 , 得 要 記得 呼吸 ; 否則 我 就 會 自然而然 地 憋氣 。 我 經常 抗拒 不 讓 眼淚 落下 , 心 底 想 成為 那 種 不 被 任何 事情 影響 的 人 。 情緒 藏 在 心 裡 , 我 會 比較 安心 , 而 我 從未 考慮 過 代價 。 我 理性 、 冷靜 、 自持 , 經常 認為 自己 的 心 也 應該 如此 。 我 總是 許多 朋友 口 中 的 「 巨石 」 。 我 下意識 地 認同 「 別人 的 痛苦 就 是 我 的 痛苦 」 的 想法 , 而且 未 經 思考 就 扛下 了 別人 的 重擔 。 我 原 以為 是 自己 的 直覺力 太 差 , 但 我 開始 意識到 它 曾 對 我 低語 , 是 我 忽視 了 它 的 聲音 。 做 決定 時 , 我 喜歡 掌握 充分 的 資訊 ── 我 是 個 不折不扣 的 處女座 , 強迫 自己 得 要 先 有 符合 邏輯 的 正當 理由 , 才 能 結束 一 段 對 我 有害 的 感情 關係 , 離開 一 條 不 適合 我 的 職業 道路 等等 。 還 有 , 我 生活 的 動力 來自 恐懼 ── 不 是 像 恐懼症 的 那 種 恐懼 , 而是 一 種 每 日 每 夜 、 無所不在 、 令 我 覺得 不 安穩 的 恐懼 。 我 閱讀 。 我 研究 。 我 坐 著 。 我 吸收 了 伯尼・西格爾 博士 、 露易絲・賀 、 布魯斯・立普頓 博士 、 凱洛琳・梅斯 、 偉恩・戴爾 、 蓋瑞・E・舒瓦茲 、 甘德絲・柏特 、 江本勝 等 專家 學者 的 著作 。 我 開始 意識到 , 自己 可能 是 發現 了 什麼 ── 未 處理 的 情緒 能量 、 未 排解 的 經驗 , 以及 那些 限縮 了 世界 應該 如何 運作 的 恐懼 而 消極 的 信念 , 使得 你 跟 自己 的 心 之 所向 產生 了 隔閡 … … 這些 東西 不但 會 讓 你 痛苦 , 還 會 讓 人 生病 。 這 就 是 我 的 正向 思考 所 欠缺 的 。 「 往 好處 想 ! 」 雖然 陪 我 走過 了 多 年 的 人生路 , 但 卻 沒辦法 改變 人生 的 潮流 , 將 我 帶 往 完全 自癒 之 路 。 如今 我 相信 , 所有 這些 初 意識到 的 、 在 我 體 內 積累 的 壓力 實在 過於 沉重 , 縱使 我 的 身體 因為 幹細胞 療法 而 獲得 了 新生 , 卻 依然 承受不了 這些 壓力 。 想起 先前 , 我 完全 認為 身體 狀況 會 再度 惡化 , 是 與 害怕 萊姆病 會 復發 有關 。 我 相信 倫敦 那些 醫生 所 說 的 一 句 「 都 沒 問題 」 , 已 足以 哄騙 身體 脫離 恐懼 模式 , 回到 自癒 模式 。 但 我 知道 只 意識到 有 恐懼 模式 的 存在 是 不 夠 的 。 如果 想要 康復 並 維持 健康 , 我 得 要 找到 一 種 轉換 模式 的 方法 才 行 。 你 有 自癒 的 能力 __UNDEF__ 我 在 想 , 顯然 施羅夫 醫師 知道 我 當下 無法 相信 她 所 說 的 那些 話 , 但 她 知道 我 很 接近 了 。 我 終於 停止 了 。 就是 停止 了 。 不再 把 目標 放 在 那些 症狀 及 症候群 上 , 也 不再 去 看 疾病 的 外部 成因 。 我 把 目標 轉往 內部 。 有 句 俗話說 , 學生 準備好 時 , 老師 就 會 出現 。 果真如此 。 我 發現 的 資訊 其實 並 不 新 , 就 像 我們 多數 的 「 體認 」 或 「 領悟 」 通常 也 都 不 是 新 資訊 , 可能 早已 存在 腦海 中 。 關鍵 在於 , 你 是否 已 準備 妥當 。 你 可以 看見 或 聽見 同 一 件 事情 上百 次 , 但 得 等到 你 已經 準備好 了 , 你 才 會 徹底 接納 它 。 我 得 要 搞定 這些 疾病 、 重擔 , 以及 我 拒絕 再 參與 的 掙扎 ── 不是 透過 對抗 或 憤怒 的 方式 , 而是 發自 靈魂 跟 這些 東西 撇清 關係 。 我 已經 準備好 深呼吸 、 臣服 , 來到 一 個 新 的 起始點 , 然後 跟 我 一直 以來 在 承受 的 那些 東西 做 個 了結 。 忽然間 , 我 得以 認清 在 過往 人生 中 , 有 好幾 次 我 都 因為 生病 而 沾沾自喜 , 或許 當時 是 下意識 認為 我 能 藉 此 不再 承擔 他人 的 重擔 。 我 不 習慣 允許 自己 把 自我 照顧 放 在 第一 要務 , 但 透過 疾病 就 容易 多 了 。 甚至 我 或許 在 一定 程度 上 相信 , 生病 能 讓 我 獲得 無法 透過 其他 方式 得到 的 、 一定 程度 的 安全感 。 由於 單純 做 自己 對 我 來說 太 困難 , 因此 疾病 就 成 了 我 的 避風港 。 基於 上述 所有 原因 , 我 跟 內在 的 自己 分開 , 同時 也 迷 了 路 , 而且 顯然 走 得 太 遠 , 使得 身體 只好 用 它 唯一 知道 的 方式 來 跟 我 溝通 ── 透過 各 種 症狀 。 我 好 想 找回 自己 的 人生 , 而 尋找 自我 、 放掉 那些 已經 不 需要 的 東西 的 過程 並 不 戲劇化 , 也 不會 震驚 全 世界 , 但 卻 與 我 生死 攸關 。 使用 我 將 在 這 本 書 中 跟 你 分享 的 、 分成 三 個 部分 的 療法 , 我 做到 了 醫生 做 不 到 的 , 我 做到 了 幹細胞 做 不 到 的 , 我 做到 了 許多 人 說 絕對 不可能 發生 的 事 : __UNDEF__ 我 徹徹底底 也 永永久久 地 自癒 了 。 在 過程 中 , 我 變 得 非常 確定 一 件 事 。 引發 萊姆病 的 不單 只 是 病菌 , 我 月經 的 症狀 也 不只 是 跟 荷爾蒙 失調 有關 。 我 相信 , 幹細胞 療法 啟動 了 身體 的 修復 能力 。 我 待在 印度 那 段 時間 的 心靈 成長 當然 也 有 幫助 。 但 到 最後 , 回到 正常 生活 所 帶來 的 衝擊 又 一 次 慢慢 地 侵蝕 了 我 的 健康 。 我 改變 了 自己 的 肉體 , 但 沒有 改變 自己 的 生活 及 我 與 生活 之間 的 關係 。 我 不單 知道 情緒 失調 嚴重 影響 了 我 的 免疫 系統 , 我 也 相信 身體 拚盡 全 力 想 獲得 我 的 注意 。 身體 想 跟 我 說 , 我 的 生活 方式 並 不 適合 那 個 我 理當 成為 的 我 。 我 學習到 , 如果 一 個 人 沒辦法 找出 問題 的 根源 , 那麼 疾病 就 有 可能 會 一而再 、 再而三 地 反覆 出現 。 劇作家 凱多莉・霍爾 ( Katori Hall ) 的 話 是 最佳 註解 : 「 這 就 像 上帝 拿 著 一 袋 祝福 , 而 我 則 拿 著 一 包 狗屎 。 每當 我 把 手 中 的 袋子 放開 , 上帝 就 會 說 : 『 來 , 再 給 你 一 個 』 。 」 我 準備好 了 , 時機 也 成熟 了 。 我 再 也 不 在乎 藉口 , 也 不 想 知道 自己 是 怎樣 一步步 來到 現在 的 地方 。 過去 的 事情 都 過去 了 , 我 也 不 責怪 那些 擊倒 我 的 細菌 、 病毒 或 荷爾蒙 。 我 只是 單純 希望 如果 我 是 考驗 的 一 部分 , 那 我 也 會 是 解決 辦法 的 一 部分 。 直到 今天 , 人們 依然 會 問 我 : 「 你 是 怎麼 知道 如何 自癒 的 ? 」 其實 , 我 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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