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漫無 邊際 胡思亂想 的 人們 啊 ! 你們 應該 明白 , 只有 在 美 中 才 有 不容置疑 的 真理 , 只有 在 美 中 才 能 看到 燦爛 的 光明 , 使 你們 擺脫 卑鄙 的 虛偽 , 逃出 迷谷 。 請 你們 仔細 觀察 春天 的 甦醒 、 晨曦 的 來臨 。 只要 你們 認真 觀察 , 就 一定 會 看到 美 。 請 你們 側耳 傾聽 鳥兒 鳴囀 、 樹葉 沙沙 作響 、 小溪 的 淙淙 流水 , 只要 你們 去 聽 , 就 一定 會 聽到 美 。 請 你們 看看 孩子 的 溫順 、 青年 的 活潑 、 壯年 的 力氣 、 老人 的 智慧 。 美 , 使 諦視 者 眼花撩亂 。 你們 要 讚美 水仙 般 的 明眸 、 玫瑰 似的 臉蛋 以及 那 嬌艷 的 白頭翁 花樣 的 小 嘴 。 美 , 只有 美 , 才 使 讚美 者 引以為榮 。 你們 要 讚美 如 嫩枝 般 輕盈 的 腰身 、 像 夜色 一樣 黑 的 秀髮 、 似 象牙 般 白皙 的 脖頸 。 美 , 只有 美 , 才 對 讚美 者 笑臉 相迎 。 你們 應 把 身軀 當 聖台 , 奉獻給 善行 , 把 心靈 作 祭壇 , 奉獻給 愛情 。 美 , 只有 美 , 才 會 給予 虔誠 者 以 獎賞 。 那些 上天 賜予 你們 美 的 奇蹟 的 人們 呀 ! 你們 盡情 地 歡呼 吧 , 跳躍 吧 ! 因為 你們 無所畏懼 , 你們 沒有 憂愁 , 也 沒有 悲傷 。 火 寫 的 字 請 在 我 的 墓碑 上 , 刻上 如下 字句 : 此 地 長眠 者 , 聲名 水上書 。 — — 約翰 . 濟慈 1 難道 漫漫 黑夜 就 這樣 從 我 身邊 掠過 ? 難道 我們 就 這樣 在 歲月 的 腳步 下 消逝 ? 難道 世世代代 就 這樣 把 我們 席捲 而 去 ? 從 我們 相愛 的 那 一 刻 起 , 直至 今天 , 我們 被 引 向 一 群 瞎子 , 跪倒 在 他們 的 偶像 前 。 從 我 認識 妳 的 那 一 天 起 , 我倆 就 像 保羅 大 主教 手 中 的 兩 個 球兒 , 他 隨心所欲 地 玩弄 我們 , 把 我們 隨意 丟 向 他 喜歡 的 地方 。 難道 我們 就 這樣 對 他 陰暗 的 內心 一直 屈服 下去 , 直到 被 墳墓 吞噬 、 葬入 地 下 嗎 ? 難道 上帝 賦予 我們 生命 的 春風 , 是 為了 讓 我們 把 它 置於 死神 的 腳 下 ? 難道 上帝 賦予 我們 自由 , 是 為 了 讓 我們 把 它 變成 奴役 的 陰影 ? 誰 用 自己 的 手 熄滅 自己 心靈 的 火燄 , 誰 就 是 對 點燃 心靈 之 火 的 上帝 的 背叛 。 誰 忍受 欺凌 , 不 反抗 迫害 , 誰 就 是 違背 真理 的 虛偽 的 同夥 , 就 是 妄 殺 無辜 的 劊子手 的 幫凶 。 莎爾瑪 , 我 愛 妳 , 妳 也 愛 我 。 愛情 , 是 上帝 儲存 在 高尚 而 敏感 心靈 中 的 寶貴 財富 。 難道 我們 要 把 這 珍寶 扔進 豬圈 , 讓 那些 蠢 豬 們 用 鼻子 來 亂 拱 , 用 蹄子 來 踐踏 嗎 ? 我們 面前 的 世界 , 有 著 奇異 美好 而 廣闊 的 天地 , 我們 為什麼 還要 在 大主教 及 其 幫凶 們 給 我們 挖掘 的 洞穴 中 苟且偷生 呢 ? 在 前面 等待 我們 的 是 生活 , 是 生活 中 的 自由 , 是 自由 中 的 歡樂 與 幸福 。 我們 為什麼 不 擺脫 身 上 沉重 的 枷鎖 , 打碎 腳 下 禁錮 的 鐐銬 而 走向 幸福 和 歡樂 呢 ? 站起來 吧 , 莎爾瑪 。 讓 我們 走出 這 小小 的 神殿 , 到 更 宏偉 的 上帝 的 殿堂 中 去 。 走 吧 , 讓 我們 離開 這 個 國家 , 擺脫 這裡 的 奴役 和 愚昧 , 到 強盜 魔爪 伸 不 到 , 魔鬼 呼吸 污染 不 到 的 遙遠 地方 去 。 來 吧 , 讓 我們 在 夜幕 的 掩護 下 趕快 到 海 邊 去 , 登上 小 船 , b 洋過海 。 在 海外 , 我們 將 過 一 種 新 的 生活 。 我們 的 生活 將 充滿 純潔 和 諒解 , 不會 聞到 毒蛇 的 氣息 , 也 不會 受到 吃 人 禽獸 的 踐踏 。 不要 猶豫 , 莎爾瑪 。 現在 的 每 一 分鐘 , 都 比 王冠 還要 寶貴 , 比 天使 心靈 還要 高尚 。 站起來 , 讓 我們 跟 著 光明 走 。 光明 會 把 我們 引出 這 乾旱 不毛 的 荒漠 , 帶 我們 走向 百 花 盛開 、 芳草如茵 的 田園 。 」 她 的 眼睛 凝視 著 小 神殿 上空 , 嘴角 上 流露出 悲傷 的 微笑 , 這 微笑 表達 她 內心 的 苦難 和 沉痛 。 她 搖搖頭 , 平靜 地 說 : 「 不 , 不 , 親愛的 。 上帝 在 我 的 手 上 放下 一 杯 苦 酒 , 我 已 把 苦 酒 喝下 。 現在 杯 中 還 剩下 很少 的 幾 滴 , 我 要 堅強 地 把 它 喝 乾淨 。 我 要 看 一 看 , 在 杯底 到底 隱藏 著 什麼 祕密 。 那 充滿 愛情 和 幸福 , 寧靜 而 高尚 的 新 生活 , 我 是 不配 享有 的 , 也 無力 承受 那樣 的 歡樂 和 幸福 。 因為 被 折斷 翅膀 的 鳥兒 , 只 能 在 岩石 間 爬行 , 而 不能 在 高空 翱翔 ; 發 了 炎 的 眼睛 , 只 能 看 一些 昏暗 的 東西 , 而 不 敢 正視 燦爛 的 光明 。 不要 和 我 談 幸福 , 因為 談論 幸福 , 就 像 痛苦 在 折磨 我 ; 不要 給 我 描繪 安樂 , 因為 安樂 的 影子 也 像 不幸 一樣 使 我 畏懼 …… 。 但是 , 請 你 看 著 我 , 我 會 讓 你 看到 上帝 在 我 胸 中 的 灰燼 裡 燃起 的 神聖 火燄 。 你 知道 , 我 愛 你 , 像 母親 愛 自己 獨生 的 兒子 。 這 種 愛 教會 我 要 保護 你 , 甚至 不 讓 你 受到 我 的 絲毫 傷害 。 正 是 這 種 經過 烈火 冶煉 的 愛 , 使 我 現在 不能 跟隨 你 到 天 邊 去 , 使 我 熄滅 自己 的 感情 之 火 , 讓 你 能 自由 清白 地 生活 , 不 受 人們 的 譴責 和 流言蜚語 的 攻擊 。 有限 的 愛 , 要求 佔有 情人 , 而 無限 的 愛 , 則 只 追求 愛 的 自身 。 情竇初開 時期 的 愛情 , 追求 的 是 男女 幽會 , 滿足 於 男女 結合 , 這 種 愛 , 是 隨著 擁抱 和 接吻 而 加深 的 。 但是 , 那 隨著 深夜 的 祕密 而 降臨 的 , 在 大自然 懷抱 中 成長 起來 的 愛情 , 追求 的 是 永存 , 只有 不朽 才 能 使 它 滿足 。 除了 上帝 , 世界 上 沒有 任何 東西 能 使 它 敬畏 。 「 昨天 , 當 我 獲悉 保羅 大主教 準備 禁止 我 再 走出 他 侄子 的 家門 , 要 剝奪 我 婚後 得到 的 唯一 享受 時 , 我 曾 站 在 我 房間 的 窗 前 眺望 著 大海 , 想像 大海 彼岸 那 遼闊 的 土地 、 崇高 的 自由 、 獨立 的 人格 。 幻想 我 生活 在 你 的 身旁 , 享受 你 靈魂 的 擁抱 , 沉浸 在 你 的 柔情 之中 。 這些 美麗 的 夢想 會 照亮 受 壓迫 的 女人 的 心 , 使 她們 反抗 那些 腐敗 的 傳統 而 生活 在 真理 和 自由 的 天地 中 。 但是 , 這些 夢想 剛剛 在 我 腦海 中 閃現 , 立刻 就 使 我 感到 羞愧 和 沮喪 , 因為 我 發現 我們 的 愛情 是 軟弱 而 有限 的 , 不能 暴露 在 陽光 下 。 於是 我 哭泣 , 像 國王 失去 了 王位 , 像 富人 丟失 了 財寶 。 但是 , 很 快 我 在 自己 的 淚水 中 看到 了 你 的 面容 , 看見 你 的 一 雙 眼睛 在 凝視 我 , 記起 有 一 次 你 曾 對 我 說 過 這樣 的 話 : 『 來 吧 , 莎爾瑪 , 讓 我們 站 在 敵人 的 面前 , 用 我們 的 胸膛 去 迎擊 他們 的 劍鋒 。 如果 我們 被 殺死 , 就 像 烈士 一樣 的 死去 , 如果 我們 戰勝 了 , 就 像 英雄 一樣 的 活 著 。 在 艱難 曲折 中 , 堅毅 地 忍受 心靈 的 痛苦 比 退縮 到 安逸 的 角落 去 更 要 光榮 … … 。 』 「 親愛的 , 這些 話 是 當 死神 拍打 著 翅膀 圍繞 著 我 父親 的 病榻 飛舞 時 , 你 對 我 說 過 的 。 昨天 , 當 絕望 拍打 著 翅膀 圍繞 我 的 頭 飛舞 時 , 我 又 想起 了 這些 話 。 於是 , 我 受到 鼓舞 , 有 了 信心 和 力量 。 在 那 黑暗 的 囚牢 中 , 我 感到 一 種 心靈 上 的 自由 , 使 我 對 災難 安之若素 , 對 憂愁 處之泰然 。 我 看到 , 我們 的 愛情 像 大海 一樣 深沉 , 像 星辰 一樣 高遠 , 像 太空 一樣 廣闊 。 今天 , 我 來到 了 你 的 身旁 。 在 我 悲痛 衰竭 的 心靈 中 , 有 了 一 種 新 的 力量 。 這 就 是 犧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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