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的 家 , 天 有 多 寬 , 我 的 家 就 有 多 大 。 我 喜歡 旅行 。 駕 著 白色 的 帆船 , 在 天空 的 海洋 裡 飄蕩 , 飄 飄飄 , 飄過 寧靜 的 村莊 , 飄過 熱鬧 的 城市 , 飄過 重重 的 高山 , 飄過 茫茫 的 大海 。 多麼 自由 , 多麼 消遙 。 我 也 喜歡 跟 山 玩兒 。 山 坐 著 不 說話 , 我 就 悄悄 飄過去 , 有時 在 山 前 , 有時 在 山 後 , 有時 在 山頂 , 有時 在 山腰 , 我 最 愛 這樣 , 跟 山 玩 著 捉迷藏 的 遊戲 。 累 了 , 我 就 停下來 休息 。 就 像 現在 , 我 一 動 也 不 動 的 停 在 半空 中 。 「 啾啾 ! 」 「 呱呱 ! 」 鳥兒 真 是 有 禮貌 , 從 我 身旁 飛過 , 都 不忘 跟 我 打招呼 。 哦 , 我 也 該 走 了 。 親愛 的 朋友 , 下 次 回來 , 我 再 變 魔術 給 你們 看 好了 , 變 小 狗 、 變 大象 都 可以 。 我 是 行道樹 你 問 我 : 手臂 伸 得 長長 的 , 不 累 嗎 ? 不 累 不 累 。 因為 我 喜歡 陽光 , 所以 把 手臂 伸 得 長長 的 , 伸向 四面八方 , 捕捉 那 金黃 耀眼 的 陽光 。 我 的 身體 這麼 強壯 , 不會 累 的 。 你 問 我 : 每 天 這樣 站 著 , 快樂 嗎 ? 當然 快樂 呀 ! 馬路 上 , 大 車 小車 一 輛 接 一 輛 ; 附近 的 樓房 , 一 棟 接 一 棟 ; 天空 的 雲彩 , 一 朵 又 一 朵 ; 還 有 那 遠方 的 田野 和 池塘 … … 每 天 , 不同 的 鳥兒 停 在 我 身 上 , 唱 著 好聽 的 歌 ; 每 天 , 許多 人 來到 我 的 綠蔭 下 , 不住 的 發出 讚嘆 : 好 涼爽 ! 好 涼爽 … … 每 天 , 看 著 美麗 的 風景 , 聽 著 美妙 的 聲音 , 怎麼 不 快樂 呢 ? 我 是 行道樹 。 太陽 照 , 雨水 淋 , 我 一天天 長大 、 長高 。 沒有 憂愁 , 沒有 煩惱 , 我 是 快樂 的 行道樹 。 在 山谷 中 我 和 舅舅 來到 山谷 的 時候 , 一 隻 一 隻 的 小 黃 蝶 , 正 從 附近 的 樹林 裡 飛出來 , 淡黃 的 翅膀 , 一 張 一 合 , 好 像 漫天 灑下 的 花瓣 , 飛 飛飛 , 飄 飄飄 , 好不 熱鬧 。 舅舅 告訴 我 , 以前 曾經 有 過 幾萬 隻 蝴蝶 , 聚 在 這裡 飛舞 的 紀錄 , 那 是 多麼 壯觀 的 景象 啊 ! 鳥兒 的 叫聲 , 此起彼落 。 老鷹 盤旋 空中 , 烏秋 來回 穿梭 , 還 有 許多 不 知名 的 小 鳥兒 , 在 枝椏 間 跳躍 。 我 睜大 眼睛 , 想 找 一 找 表姊 信 上 說 的 八色鳥 , 可惜 一直 不 見 牠 的 蹤影 。 舅舅 拍拍 我 的 肩膀 , 笑 著 說 : 「 別 傻 了 ! 現在 是 秋天 , 八色鳥 早已 回 南方 去 了 ! 」 翠綠 的 山谷 , 是 蝴蝶 和 鳥兒 的 樂園 。 牠們 在 這裡 跳舞 , 在 這裡 歌唱 , 多 歡喜 呀 ! 做 泥粄 阿公 載 著 剪子 先 走 。 阿婆 帶 我 穿過 樹林 , 走過 彎彎 的 小路 , 到 了 茶園 , 阿公 已經 拿起 剪子 喀擦 喀擦 的 剪 , 阿婆 交給 我 一 個 小 木碗 , 也 剪 茶 去 了 。 我 坐 在 樹 下 玩 著 小 木碗 。 茶園 的 紅土 , 鬆鬆 軟軟 的 , 比 沙粒 細小 , 手 裡 捧 著 、 捏 著 , 也 不 沾手 , 我 用 小 木碗 盛滿 紅土 , 稍稍 壓 ※ 阿婆 : 客家人 對 祖母 的 稱呼 。 實 , 倒過來 一 蓋 , 抓起 木碗 , 底下 就 現出 一 個 圓圓 的 好像 「 碗粿 」 的 泥粄 , 真 神奇 呀 ! 圓圓 的 , 沒有 一點 缺角 。 我 做 了 一 個 又 一 個 的 泥粄 , 擺滿 了 樹 下 , 我 一 個 一 個 數 著 , 數來數去 , 怎麼 都 數不清 。 接近 中午 的 時候 , 阿公 載 著 鼓鼓 的 茶袋 去 工廠 賣 。 阿婆 走過來 一 看 , 笑 著 問 : 「 喔 ! 做 這麼多 粄仔 , 要 給 誰 吃 啊 ? 」 「 斑鳩 、 松鼠 、 蟋蟀 , 還 有 螞蟻 … … 」 說 著 說 著 , 覺得 肚子 餓 了 , 我 趕緊 收起 小 木碗 , 跟著 阿婆 回家 。 小 船 的 夢 水池 邊 長 了 一 叢 颱風草 。 狹長 的 葉子 , 兩 端 翹起 , 兩 側 微微 內 捲 , 伸手 摘下來 , 一 片 葉子 就 是 一 艘 小小 的 葉子船 。 葉子船 真 好玩 , 載 得 動 小石子 、 小花兒 和 彈珠 呢 ! 我 站 在 池 邊 , 小心翼翼 的 捧起 船兒 , 輕輕 放 在 水面 上 。 大聲 喊 : 「 喔 嗚 ─ 我 的 小 船 要 過去 ! 」 「 載 什麼 來 的 ? 」 「 麵包 啊 ! 糖果 啊 ! 珠寶 啊 … … 」 微風 吹來 , 船兒 慢慢 移動 了 。 岸 上 的 同伴 不停 的 招手 , 到 了 岸 邊 , 同伴 卸下 「 貨物 」 , 再 把 船兒 捧上岸 來 。 我們 常常 這樣 輪著 玩 。 颱風草 的 葉子 , 像 一艘艘 美麗 的 小 船 , 載 著 我們 的 夢 , 在 小 水池 裡 慢慢 的 航行 … … 作者 小 檔案 繪者 小 檔案 趨勢 專家 稱 這 種 現象 為 「 繭居 」 ( cocooning __UNDEF__ ) , 但 看起來 更 像是 末期 的 自我 中心 現象 。 ?
「 末期 的 自我 中心 現象 ﹂ 正 是 交互 禪 的 相反 , 當 人們 面臨 壓力 或 遭受 創傷 , 他們 會 退縮 , 會 蜷曲 在 一 個 孤獨 的 角落 , 或 躲 在 家庭 的 那 顆 繭 裡 。 我們 生活 在 其中 的 這 個 瘋狂 忙碌 第九 章 拯救 一 個 靈魂 就 是 拯救 整 個 宇宙 的 時代 , 讓 我們 與 他人 失去 了 連繫 , 只 剩下 一些 膚淺 的 連繫 方式 , 例如 透過 社交 媒體 所 建立 的 連結 , 但 這 不 是 交互 禪 。 如果 我們 變成 一 個 心 存 恐懼 的 孤立 主義 者 , 便會 喪失 我們 的 社群感 , 而 對 我們 自己 和 這 個 世界 而言 , 這 是 我們 最 需要 它 的 時候 。 對 個人 與 國家 來 說 , 情況 也 是 如此 , 「 孤立 ﹂ 是 一 件 很 糟糕 的 事 , 孤立 主義 者 一般來說 也 是 個 差勁 的 公民 。 為了 建立 靈性 連結 並 有意識 地 進化 , 我們 需要 彼此 。 在 猶太教 , 我們 會 集合 「 祈禱班 ﹂ ︵ miny an ︶? 以 增強 祈禱 的 力量 。 耶穌 說 : 「 因為 無論 在 那裡 , 有 兩 、 三 個 人 奉 我 的 名 聚會 , 那裡 就 有 我 在 他們 中間 。 ﹂ 這 句 話 肯定 了 集體 靈性 能量 的 蛻變 力量 。 這 意味 著 丟棄 自己 自私 的 思緒 , 承擔 起 這 個 世界 的 職責 與 問題 , 就 如 史懷哲 醫師 與 德蕾莎 修女 在 服務 中 獲得 了 喜悅 。 不只 是 靈性 老師 會 抱持 這樣 的 想法 , 有 不少 政治 領袖 也 如此 主張 , 捷克 斯洛伐克 ︵ Czechoslovakia ︶ 的 「 天鵝絨 革命 ﹂ ︵ __UNDEF__ Velvet Revolution ︶? 的 領袖 瓦茨拉夫 . 哈維爾 ︵ Vaclav Havel ︶ 就是 一 例 , 這 場 革命 後來 被 證明 是 數 世紀 以來 , 以 最 非暴力 的 手段 推翻 集權 政府 的 革命 。 他 寫道 : 我們 似乎 不再 確定 整 個 宇宙 、 自然 、 存在 與 我們 自己 的 生命 都 是 造物主 的 傑作 , 都 有 其 意義 與 目的 了 。 我 不 是 個 宗教 專家 , 但是 在 我 看來 , 世上 主要 宗教 信仰 之間 的 共通點 , 比 他們 願意 承認 的 還要 更多 。 他們 都 有 同樣 的 出發點 — — 這 個 世界 與 我們 的 存在 並非 偶然 的 奇異 事件 , 而是 一 場 奧祕 、 一 場 完整 演出 的 一 部分 。 它們 擁有 同 一 類型 的 、 此 一 奧祕 演出 所 隱含 的 道德 律令 。 或許 , 若 能 找出 是 什麼 聯合 了 這些 不同 的 宗教 , 就 能 為 我們 找到 一 個 脫離 當前 絕望 處境 的 出路 , 這 將 會 是 找出 共同 道德 原則 的 一 場 有 意義 的 追尋 。 藉由 這麼 做 , 我們 在 發展 自己 所 生活 的 這 顆 星球 的 同時 , 也 能 發展 人類 的 交互 存在感 , 為 這 個 星球 灌注 道德 共通點 的 精神 , 我 將 它 稱 之為 「 共通 的 靈性 」 與 「 最 小 的 條件 」 。 ?
想想 ︽ 維摩詰經 ︾︵ Vimalakirti __UNDEF__ Sutra ︶ , 那 是 一 部 關於 維摩詰 居士 的 佛教 經典 , 他 是 生活 在 佛陀 時代 一 位 覺悟 的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