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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人生 的 強心針 。 就 在 萊姆病 確診 的 短短 九 個 月 以後 , 在 二○○七年 十二月 九號 這 天 , 我 搭上 了 一 架 前往 新德里 的 飛機 , 心 裡 不 知 這 種 治療 方式 是 會 救 我 一 命 還是 要 我 一 命 。 我 忽然 進入 了 另 一 個 國家 , 一 個 讓 我 深 愛 又 總 在 測試 我 的 理性 的 國家 , 而 我 知道 自己 的 心 兩 方 都 需要 。 儘量 保持 優雅 的 姿態 , 我 決定 擁抱 一切 , 包含 大量 的 咖哩 、 到處 都 可 見 的 活蹦亂跳 的 猴子 , 以及 將 我 徹底 淹沒 的 恐懼 。 雖然 我 向來 總是 十足 正面 樂觀 , 但 很 快 我 就 發現 , 這 種 心態 滿足不了 這 個 文化 對 我 的 要求 。 印度 文化 提倡 的 「 心靈 重於 物質 」 、 「 正向 思考 」 以及 其他 觀念 , 使 我 把 得 病 的 原因 怪到 自己 的 頭 上 。 「 幹細胞 可以 勝任 自己 的 任務 , 但 你 擁有 自癒 的 能力 , 」 施羅夫 醫師 幾乎 每 天 都 會 重複 說 這 句 話 , 就 像 一 片 壞掉 的 唱片 一樣 , 而 我 則 盡 全 力 想 讓 它 停下 。 在 經過 九 個 月 的 幹細胞 注射 以及 這 輩子 我 不 想 再 體驗 一 次 的 心靈 成長 機會 以後 , 我 靠 自己 的 雙腳 走出 了 診所 。 這 場 勝利 得來 不易 , 但 我 贏 了 。 經歷 了 一 場 我 只 能夠 用 跟 大象 玩 摔角 的 掙扎 之後 , 我 痊癒 了 。 或 至少 看起來 是 這樣 。 症狀 復發 __UNDEF__ 兩 年 過去 , 原本 看似 平穩 的 地面 開始 搖晃 , 我 感受到 了 最初 的 幾 個 震波 , 我 的 健康 狀況 有如 面臨 地震 。 在 一 趟 為期 兩 個 月 的 倫敦 之 旅 中 , 我 發現 自己 的 雙足 似乎 莫名 地 刺痛 , 很 不 舒服 。 幾 星期 過去 了 , 刺痛感 仍 未 消褪 。 到 我 尋求 醫療 協助 時 , 情況 已經 嚴重 到 我 立刻 被 安排 住院 兩 天 做 檢查 。 核磁共振 及 其他 檢查 結果 都 沒 事 , 我 鬆 了 一 口 氣 。 不過 , 熟悉 的 感覺 揮之不去 ── 二○○五年 , 我 剛 踏上 全職 病人 之 路 時 , 感受到 的 就 是 同樣 的 症狀 。 雖然 檢查 證實 我 感染 了 疱疹 病毒 , 對 食物 過敏 , 再 加上 其他 症狀 , 顯示 我 的 免疫 機能 失調 ( 又 一 次 ) , 但 並 沒有 罹患 萊姆病 的 徵兆 。 似乎 一 夕 之間 , 我 體 內 那些 不馴 的 力量 產生 了 碰撞 , 積累成 一 個 太過 熟悉 的 「 我們 又 來 囉 」 風暴 。 但 這些 突然 出現 的 神祕 症狀 來 得 快 去 得 也 快 , 而且 我 沒有 接受 任何 的 治療 。 然而 , 幾乎 困擾 了 我 一 輩子 的 子宮 內膜 異位 症 、 子宮 肌瘤 、 息肉 , 以及 劇烈 的 月經 疼痛 變 得 更 嚴重 。 每 個 月 總會 有 好幾 天 , 我 服下 處方 麻醉藥 後 待在 沙發 上 , 希望 疼痛 能 趨緩 。 不過 有 很多 次 , 藥物 一點 用 也 幫 不 上 , 到 最後 我 就 會 進 醫院 。 在 接受 幹細胞 治療 前 我 動 過 四 次 手術 , 後來 又 動 了 一 次 , 但 這些 手術 帶來 的 舒緩 都 不會 超過 幾 個 月 。 束手無策 的 我 待在 倫敦 , 想 找 個 熟悉 萊姆病 、 經期 症狀 , 以及 我 過去 曾 被 確診 過 的 那些 疾病 的 人 , 我 決定 另 闢 蹊徑 。 我 花 了 很多 時間 在 網路 上 搜尋 , 其中 一 次 發現 了 一 名 中醫 。 文章 指出 , 這 名 中醫 曾 幫 戴安娜 王妃 看病 。 第一 次 跟 這 位 親切 但 話 不會 太多 的 醫師 約 診 時 , 我 盯 著 她 書架 上 的 王妃 相片 看 。 既然 能 幫上 王妃 的 忙 , 那 肯定 能 幫上 我 的 忙 , 一 這麼 想 , 我 立刻 就 覺得 安心 了 。 中醫 是 一 種 有 數千 年 歷史 的 古老 醫學 系統 。 根本 上 , 中醫 認為 患者 就是 因為 體 內 精密 的 能量 系統 有 了 阻塞 才 會 出現 症狀 。 一旦 透過 不同 的 方法 將 失調 的 能量 導正 以後 , 體 內 的 能量 就 會 恢復 原先 的 健康 流動 狀態 。 每隔 一 個 禮拜 , 我 就 會 去 做 針灸 , 接著 就 要 回家 喝 一 種 很 苦 的 茶 , 這 種 茶 的 味道 會 讓 我 倫敦 家 的 廚房 聞起來 像是 一 棵 腐爛 的 樹 。 我 喝 藥茶 的 儀式 如下 : 煮 藥材 、 過篩 、 遲疑 地 將 藥茶 灌下 喉嚨 。 一 段 時間 以後 , 我 的確 感受到 有所 不同 : 疼痛 、 精力 , 尤其 是 經 前 症狀 , 都 有 了 明顯 的 改善 。 不過 可惜 的 是 , 在 我 懶得 跟 先前 一樣 勤 喝 藥茶 以後 , 症狀 改善 的 速度 就 大幅 減緩 。 我 猜想 可能 需要 更多 時間 才 能 看到 長期 的 功效 , 但 高昂 的 費用 跟 令 人 作嘔 的 藥茶 很 快 就 讓 我 再 也 無法 承受 。 那 年 年底 , 我 回到 了 在 加州 的 家 , 覺得 彷彿 人生 的 所有 選項 都 慢慢 地 流失 , 就 像 清水 從 破 了 洞 的 水桶 漏掉 一樣 。 我 再次 開始 尋訪 專家 的 幫助 , 同時 迷失 在 各 種 醫療 選擇 構成 的 混亂 之中 。 後來 , 在 我 腦海 中 的 某 處 ( 可能 是 存放 在 一 個 上面 貼 著 「 有 天 要 想 起來 」 的 資料夾 裡面 ) , 施羅夫 醫師 的 話語 重新 浮上 意識 的 表層 : 「 你 有 自癒 的 能力 。 」 就 這樣 , 我 決定 試 看看 。 為什麼 像 胚胎 幹細胞 這麼 先進 的 治療 方式 能夠 挽救 我 的 性命 , 卻 救不了 我 的 子宮 ? 為什麼 我 的 經期 症狀 惡化 了 ? 為什麼 幹細胞 療法 理應 醫好 的 那些 食物 過敏 跟 毛病 都 復發 了 ? 我 那 不 定期 發作 的 雙腿 刺痛 的 成因 是 什麼 ? 會 再 復發 嗎 ? 我 當時 還 不 確定 一切 問題 的 根源 , 但 我 知道 自己 更 接近 答案 了 ── 我 深信 自己 需要 的 東西 就 在 前方 不遠處 。 發現 能量 醫學 __UNDEF__ 或許 把 重點 放 在 身體 的 能量 系統 是 對 的 , 但 我 還 離 解決 辦法 有點 距離 。 我 在 找 一 種 方法 , 這 種 方法 不 需要 仰賴 長期 看診 , 而 煮 藥材 、 過篩 、 捏住 鼻子 將 藥茶 喝光 也 不須 是 治療 的 一 部分 。 我 開始 尋找 其他 種 針對 體 內 精密 能量 系統 的 療法 。 終於 找到 能量 醫學 這 個 名詞 時 , 我 立刻 就 對 它 產生 了 興趣 。 能量 醫學 是 一 種 透過 平衡 與 強化 體 內 能量 來 獲得 身體 健康 的 流程 。 我 閱讀 了 所有 跟 能量 醫學 相關 的 文字 , 其中 對 這 個 領域 的 先驅 唐娜 ・ 伊頓 的 作品 特別 有 興趣 。 從 《 能量 醫療 》 ( Energy Medicine ) 一 書 起始 , 我 買遍 了 唐娜 的 所有 著作 , 然後 開始 每 天 都 會 練習 幾 種 能量 醫學 的 技巧 。 最後 , 我 開始 發現 身體 有 了 一些 改善 。 十五 年 以來 , 每逢 經期 我 都 會 吃 止痛藥 , 而 我 注意到 這些 止痛藥 真的 開始 有 了 作用 。 先前 , 這些 藥物 的 功效 幾近於 無 。 我 還 有 了 一 種 難以 形容 的 感覺 。 我 覺得 自己 強壯 了 一些 , 甚至 或許 也 開心 了 一些些 。 我 感覺 自己 的確 踏上 了 正確 的 道路 。 我 心想 , 我 長久以來 等待 的 就 是 它 了 , 直到 我 認清 自己 極為 有限 的 注意力 對 「 養育 」 能量流 來 說 不 是 好事 。 在 月經 週期 尚未 來臨 前 , 我 每 天 都 會 花 一 個 小時 以上 的 時間 去 確保 自己 的 能量 不會 堵塞 。 經期 來臨 時 , 我 得 將 全 副 心神 都 放 在 月經 上 , 做 一 種 又 一 種 的 運動 , 以 減緩 疼痛 。 我 這 份 不停 監控 女性 天生 流程 的 新 工作 ( 我 超 討厭 ) 綁架 了 我 的 真實 意願 。 雖然 覺得 自己 還 沒 全部 弄懂 , 我 仍 持續 遵照 唐娜 所 提到 的 一些 能量 醫學 的 規範 行事 , 但 也 下定決心 要 加強 自癒力 。 我 想 知道 體 內 的 能量 為什麼 一 開始 會 堵塞 , 又 是 如何 堵塞 的 。 為什麼 有 些 人 的 自癒 不但 徹底 還 永久 , 但 其他 人 卻 沒辦法 ? 旅途 過程 中 , 我 認識 了 一些 治好 了 自己 身 上 毛病 的 人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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