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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 在 對待 不 聽話 的 人 時 才 有 的 規則 。 而 過度 嚴厲 的 法律 又 會 在 「 法理 不外乎 人情 」 下 , 而 大部份 時間 無法 執行 , 最終 使 法律 條文 的 誠信 破產 。 因為 大家 都 知道 它 大部份 時間 不會 執行 的 。 當 法律 經常 脫離 現實 , 就 變 得 形同虛設 , 最終 法律 就 變成 了 紙 上文字 。 這 也 是 落入 為何 我們 的 社會 總是 容易 腐敗 , 鬆散 , 沒有 條理 的 原因 , 因為 秦 帝國 時 是 「 原 教旨 的 法家 」 , 而 我們 現在 的 是 「 人性化 的 法家 」 , 而 人性化 的 法家 , 就 是 永恆 的 腐敗 。 這 不僅 是 在 法律 上 , 法家 思想 同樣 地 滲透到 我們 社會 每 一 角 , 當 我們 涉及 規則 的 時候 , 都 會 面對 同樣 的 問題 。 不論 是 企業 管理 , 不論 是 學校 , 不論 是 家庭 , 也 是 一樣 。 我們 在 任何 地方 都 會 面對 相似 的 問題 。 而 我們 總是 不 考慮 一 個 可能 : 其實 就 像 大禹 治水 一樣 , 是否 治水 就 一定 是 堵塞 ? 倒過來說 , 其實 真正 的 解 , 是否 我們 根本 盡可能 避免 設立 過多 的 規則 , 以及 不再 讓 規則 的 標準 , 隨 好惡 的 胡亂 提高 ? 這樣 , 規則 才 可以 合理 地 被 嚴謹 執行 , 因為 它 會 被 控制 在 合理 的 執行 成本 , 以及 遵守 規則 本身 也 是 能 令 人 服氣 的 。 實際 上 , 我們 就 是 要 節制 對 人 的 控制癖 而已 。 這樣 文明 才 能夠 從 腐敗 中 走出來 , 因為 執法 者 不再 需要 為了 不 合理 的 規則 , 運用 自己 的 權力 去 「 格外 開恩 」 , 不再 有 跟 人性 相違 的 嚴厲 天條 。 今天 我們 走進 了 民主 政治 , 好歹 也 真的 開始 了 「 立法 本身 要 得到 眾人 的 同意 」 這 個 基礎 , 但是 要 再 進一步 , 我們 就 要 節制 過去 那 種 靠 改變 規則 去 控制 人 的 欲望 才 行 , 例如 , 認知到 立法 議會 是 用來 探知 多少 人 會 抵觸 新 的 規則 , 而 不 是 為了 屈服 別人 使 其 遵守 規則 而 存在 的 。 軍閥 混戰 , 孫文 該 負責任 嗎 ? 問 : 中華民國 國父 孫文 慘澹 奔波 半生 , 雖然 號召 革命 推翻 滿清 , 但 並 未 實現 其 使 中國 富強 安樂 之 政治 理想 便 死去 了 , 身後 遺留 的 , 是 長年 的 軍閥 混戰 。 究竟 清 末 以至 民國 衍生 的 亂局 , 是否 該 由 孫文 負責 ? 答 : 從 鴉片 戰爭 去 到 清朝 滅亡 , 清朝 有 七十 年 的 時間 , 但 這 七十 年 的 時間 也 沒 解決 問題 , 而且 還 有 把 問題 延續 下去 的 傾向 。 用 了 一 輩子 的 時間 也 沒法 改變 知識 水準 , 制度 的 改革 也 極度 緩慢 , 清朝 只 會 離 外面 的 世界 越來越 遠 , 而 不 是 追上去 。 把 內亂 的 原因 歸究於 孫文 也 是 很 奇怪 的 , 未 有 孫文 之前 已經 有 大規模 的 太平天國 , 清朝 本身 保守 的 結構 和 政策 才 是 內亂 的 溫床 。 提高 知識 水準 的 資源 , 以及 改革 制度 的 權力 , 全 都 在 清朝 手 中 , 再 怎樣 這 問題 也 算 不 到 在 體制 裡 無 權力 孫文 的 頭 上 。 下面 其他 東西 都 是 忽視 了 這 一 點 , 就 是 孫文 本身 所 握有 的 資源 相當 的 稀少 , 而 大清 握有 大量 資源 。 把 所有 不 好 的 事情 , 發生 的 責任 都 歸咎於 「 觸發 」 的 孫文 頭 上 , 而 完全 架空 了 清朝 「 把 這 個 環境 製造出來 」 的 責任 。 這 說法 就 像 瓦斯 爆炸 的 時候 , 不 怪 把 瓦斯 洩漏 的 管線 管理 者 , 而 怪 因為 開關 電器 而 導致 火花 的 人 一樣 。 孫文 這 人 的確 很多 缺點 , 但是 以 他 的 環境 和 資源 , 以及 時代 背景 來 說 , 孫文 的 成果 其實 非常 吸引人 。 就算 去 到 今時 今日 , 像 孫文 那樣 的 行動力 和 意志力 的 人 也 是 十分 罕見 的 。 他 是 宿命 主義 盛行 的 東亞 世界 中 , 少數 完成 了 大衛 對 巨人 故事 的 人 , 要 說 他 是 「 野心家 」 也 沒 問題 , 一 個 沒有 甚麼 資源 卻 成功 創造出 一切 的 野心家 , 不 是 罪惡 反而 是 讚美 。 中國 的 動亂 和 日後 各 種 問題 , 都 是 從 中世紀 過渡出來 的 結果 , 共產黨 受到 支持 , 到頭來 還是 土地 過度 集中 的 經濟 體制 產生出來 的 反作用力 。 有 些 人 先天 因為 窮 就 一生 沒有 希望 , 有 些 人 先天 因為 家 裡 有錢 , 就 變成 了 吸毒 的 廢人 , 盲 婚 啞嫁 , 讀書人 讀書 而 不 辨 是非 , 道德 禮教 予 人 痛苦 而 不 是 幸福 。 既得利益 者 麻木 , 底下 的 人 則 愚昧 。 立憲派 的 主張 不 是 是否 正確 的 問題 , 毀滅 立憲派 的 並 不 是 孫文 而是 清朝 。 無法 立憲 是 現實 證明 了 一 件 事 , 在 中華 文明 裡 , 既得利益 者 的確 就 目光如豆 , 可能 立憲 真的 能夠 導致 更 好 的 未來 , 但 這裡 並 沒有 給 立憲派 生存 的 土壤 。 這 就 純 是 空中 樓閣 。 早 在 清 末 之前 , 范仲淹 , 王安石 等 人 都 示範 了 一 次 。 華人 常 主張 溫和 的 改革 比較 好 , 但 對於 官僚 體制 來 說 , 他們 不 接受 任何 改革 。 不 是 陽奉陰違 就 是 直接 打壓 , 所以 體制 往往 也 沒辦法 排解 壓力 , 最終 就 會 爆炸 , 一 次 又 一 次 地 重覆 。 這 就 是 中華 文明 的 困境 , 也許 去 到 今天 還是 如此 。 手 中 只 有 米 , 不 是 煮成 飯 就是 煮成 粥 , 也許 能 煮成 鍋巴 , 也許 會 變 炒米粉 , 但 你 要求 人家 把 米 煮成 燒雞 , 那 根本 就 不 可能 。 如何 戰勝 失敗 主義 ? 問 : 歷史 上 有 些 國家 因為 屢 戰 屢 敗 , 到 了 戰爭 後期 都 瀰漫 自卑 、 恐懼 的 失敗 主義 , 甚至 不 戰 而 逃 導致 敗亡 。 例如 六 國 之於 秦國 , 羅馬 後期 之於 日耳曼 蠻族 。 有無 成功 克服 失敗 主義 , 甚至 轉敗為勝 的 案例 ? 答 : 有的 , 如 華盛頓 的 長島 會戰 。 華盛頓 是 常 敗 將軍 這 件 事 大家 都 知道 , 不過 , 如 《 火鳳 燎原 》 中 「 殘存 亦 末 路 , 兵 敗 如 山 倒 , 敗 者 無 一 死 , 將來 富 如 山 」 ( ● 註 : 陳某 漫畫 《 火鳳燎原 》 中 , 刺客 組織 「 殘兵 」 的 詩號 , 「 殘兵 」 收羅 殘而不廢 、 敗 而 不 死 的 戰士 , 期許 以 未來 的 富貴 。 ) , 華盛頓 就 完全 是 例子 。 在 長島 會戰 中 , 華盛頓 領 著 一 堆 兵力 比 英國 還 少 的 烏合之眾 , 本來 兵力 已 少 了 , 還要 因為 防守 要塞 而 分 了 兵 , 還要 對 英軍 的 實力 判斷 錯誤 , 更 不要 說 一 堆 鄉民 迎 王師 , 英軍 來 拍手 叫好 , 幫 對方 帶路 , 「 抄 那 條 小路 可以 包抄 美軍 , 皇上 還 不 快快 解決 這些 亂民 」 這樣子 , 結果 美軍 就 被 英軍 兩 面 夾攻 。 結果 不 出 意料 的 美軍 戰不了 多久 就 被 人 打到 崩潰 了 , 數量 和 品質 都 比 對方 差 , 戰略 戰術 也 被 吃定 , 美軍 就 這樣 崩潰 , 逃跑 , 哭喪 , 投降 的 投降 , 潰散 的 潰散 。 華盛頓 在 這 次 戰鬥 的 連番 失誤 , 更 是 令 很多 士兵 和 軍官 不 爽 , 直接 罵 你 這 種 白痴 帶兵 能 獨立 才 有 鬼 , 逃兵 的 索性 回家 不 鳥 這 傢伙 。 華盛頓 撤退 的 時候 , 剩下 的 軍力 大概 就 只 是 開戰 時 的 十 份 之 一 。 可 說 是 輸 到 貼地 , 英軍 覺得 美軍 這樣 再 起 不能 , 美軍 看完 華盛頓 這 種 鳥 表現 之後 , 自己 也 覺得 輸定 了 , 而且 當時 的 美軍 士兵 大概 到 年底 就 退役 , 似乎 美軍 就 要 這樣 自然 消失 了 。 這樣 輸 得 夠 徹底 了 吧 ? 但 華盛頓 和 所有 開國 者 都 一樣 , 就 是 厚顏無賴 , 他 意識到 輸 得 那麼 難看 , 大家 瀰漫 失敗 主義 。 華盛頓 打仗 不 怎麼樣 厲害 , 但 卻 是 媒體 的 專家 , 他 知道 他 需要 一 次 勝利 , 那 個 勝利 有 沒 有 戰略 意義 都 不 重要 , 總之 只要 打贏 一 個 戰術性 勝利 。 ( 原文 發表 於 二〇〇八年 七月 二十日 , PTT 八卦版 。 ) 一 子 錯 , 滿 盤 皆 落索 : 香港 的 突變 這 是 一 篇 很 急 的 稿 , 因為 事情 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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