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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 的 感情 令 她 心痛 、 哽咽 , 然而 傷人 的 話語 卻 從 她 的 口 中 說出 : 「 我 和 閣下 是 完全 無法 共創 未來 的 。 」 「 昨天 閣下 並 不 存在 我 的 生命 裡 , 但是 今天 卻 出現 了 , 只要 這樣 就 夠 了 。 」 愛信 潸然淚下 , 說道 : 「 請教 我 吧 , 怎麼 使用 那 把 槍 。 」 聽到 愛信 應允 , 宥鎮 點 了 點頭 。 東魅 跨 坐 在 濟物浦 的 某 個 倉庫 前 , 無神 地 望 著 對面 建築物 的 屋頂 , 彷彿 愛信 如 黑鳥 一樣 正 要 跨越 那 個 屋頂 。 東魅 清楚 記得 當時 和 「 砰 」 的 槍聲 同時 摔下來 的 身穿 黑色 大衣 的 愛信 。 「 屋頂 還 相當 高 呢 , 現在 看來 …… 」 愛信 應該 很 痛 , 讓 她 受傷 這 件 事 , 再度 成為 東魅 心靈 的 創傷 , 他 的 眼睛 許久 停留 在 虛空 。 雄三 在 東魅 身邊 觀望 了 一陣子 , 然後 詢問 東魅 為什麼 要 來 這裡 , 但 東魅 只是 嘴角 無力 地 上揚 一 下 , 又 垂 了 下來 。 不久 前 林 公使 的 心腹 欺負 小螢 , 讓 武臣會 內部 的 氣氛 變 得 相當 不安 , 於是 東魅 毫不 留情 地 將 林 公使 的 心腹 砍死 了 。 在 這樣 的 時局 下 , 東魅 還 在 望 著 虛空 , 因此 雄三 相當 擔心 。 「 你們 留在 這裡 , 我 去 寺院 一 趟 , 會 在 天黑 之前 回來 。 」 東魅 站 了 起來 , 離開 了 雄三 和 那 群 浪人 。 寺院 位於 山腳 下 , 就是 愛 信 說 當天 晚上 去 過 的 那 座 寺院 。 走進 庭院 時 , 有 一 個 穿著 破舊 衣服 的 男子 走過 東魅 的 身邊 , 他 無 意識 地 和 那 人 錯身 而 過 , 然後 環視 著 寺院 的 庭院 。 尼姑 看到 身穿 浴衣 的 東魅 , 皺 著 眉頭 自言自語 : 「 日本 鬼子 來 這裡 做 什麼 …… ? 」 「 大家 會 來 寺院 一定 是 有 各自 的 原因 吧 ? 」 尼姑 這時 才 知道 東魅 是 朝鮮人 , 趕忙 改變 態度 。 「 聽說 幾 天 前 , 高士弘 大人家 的 小姐 來 過 這裡 。 」 「 是 的 , 幾 天 前 來 過 , 小姐 偶爾 會 過來 添 香油錢 , 和 幫忙 做 事 。 」 「 可是 她 當天 是 穿著 喪服 , 難道 有 人 辦 喪事 嗎 ? 」 看到 東魅 打探 似的 詢問 , 尼姑 警戒 地 回答 。 如果 是 來 追查 當天 的 行蹤 , 那麼 更 得 小心 答覆 , 以 解除 他 的 疑慮 : 「 不 是 辦 喪禮 , 而是 小姐 的 父母 牌位 供奉 在 這裡 … … 」 __UNDEF__ 東魅 聽到 尼姑 的 回答 , 深受 衝擊 。 他 以為 那 只是 愛信 臨機應變 才 套上 喪服 而已 , 所以 隨意 問 一下 , 看看 對方 會 怎麼 回答 。 可是 萬萬 沒想到 她 父母 的 牌位 會 放 在 這裡 , 還 有 , 他 忘 了 愛 信 是 貴族 家 的 小姐 , 因為 失去 父母 , 不論 愛信 , 或是 東魅 都 是 一樣 的 。 東魅 問 了 尼姑 之後 , 走進 供奉 愛 信 父母 牌位 的 佛殿 裡面 , 放 在 並排 的 牌位 前面 的 燭火 , 被 風 吹 得 搖晃 不已 。 他 愣愣 地 望 著 , 然後 解下 配 在 腰際 的 刀 , 放 在 地板 上 , 走到 牌位 前面 跪 了 下來 , 慢慢 說出 不 輕易 開口 說 的 話 : 「 我 是 …… 跟蹤 小姐 才 會 來到 這裡 的 , 就 這樣 好不容易 走到 這裡 , 但 我 沒想到 兩 位 真的 在 這裡 , 我 該 怎麼辦 ? 你們 應該 不會 歡迎 我 , 但 我 還是 想 向 兩 位 打 聲 招呼 … … 兩 位 知道 小姐 在 做 什麼 嗎 ? 小 的 …… 並 不 知道 。 」 彷彿 一 股 怨氣 湧上 心頭 , 朝鮮 不 把 自己 當 人 看待 , 但是 愛 信 卻 全 身 心 投入 守護 這樣 的 朝鮮 。 突然 覺得 放 在 旁邊 的 大 刀 讓 他 耿耿於懷 , 他 緊緊 握 拳 , 然後 又 鬆開 。 「 沒想到 會 這樣 和 兩 位 見面 … … 小 的 是 用 刀 的 人 , 兩 位 知道 我 第一 個 砍 的 人 是 誰 嗎 ? 就 是 小姐 。 我 千 挑 萬 選 , 最後 選 了 一 句 最 銳利 的 話 , 用 它 來 砍傷 小姐 。 她 會 痛 吧 … … ? 不論 我 希望 她 痛苦 萬分 … … 或是 期盼 她 能 澈底 遺忘 … … 」 __UNDEF__ 希望 成為 她 的 創傷 , 希望 被 她 憎惡 , 這些 心思 都 是 因為 深 愛 著 她 。 但是 創傷 、 憎惡 到頭來 都 是 毫無 意義 的 , 東魅 也 明白 這 個 道理 。 「 這些 都 是 不 被 允許 的 吧 , 大人 。 即使 我 隱瞞 一切 … … 裝作 不 知情 … … 那 也 都 是 行不通 的 吧 , 像 我 這 種 人 。 」 當 他 暗戀 的 是 嬌生慣養 的 貴族 丫頭 時 , 他 是 個 屠夫 階級 , 而 暗戀 著 舉槍 在 天 上 飛躍 的 黑鳥 時 , 他 又 是 個 叛徒 。 這時 牌位 前 的 燭火 搖晃 得 更加 厲害 , 好像 是 愛 信 父母 的 答覆 , 昏黃 的 暮色 滲透 進 寺院 裡 。 藥材 倉庫 裡 的 藥草櫃 , 有 一 個 魚腥草 藥盒 , 放 著 一 張愛信 留下 的 書信 。 趕集日 時 , 她 會 來到 藥房 在 藥草盒 裡 放進 書信 。 愛信 和 宥鎮 透過 書信 敲定 見面 的 日期 , 然後 兩 人 站 在 渡船頭 望 著 河水 , 義兵 活動 基地 的 藥房 和 渡船頭 , 不知不覺 間 成 了 他們 兩 人 的 會面 場所 。 河面 上 所 結 的 冰層 更加 堅硬 了 , 光 是 看 著 靜止 不 動 的 河面 , 宥鎮 都 覺得 此時 此刻 是 最 美好 的 時候 。 因此 , 也 是 更加 哀切 的 時刻 。 突然 他 問 愛信 : 「 為什麼 又 把 音樂盒 還給 我 ? 算是 你 再 也 不會 想念 我 的 …… 告別 嗎 ? 」 「 我 只是 打 聲 招呼 , 說 我 來 過 了 。 閣下 才 是 為什麼 又 把 音樂盒 送還給 我 ? 」 「 我 也 是 想 讓 你 知道 我 要 離開 。 」 愛信 對 宥鎮 坦率 的 心思 , 皺 了 眉頭 , 說 : 「 你 簡直 是 個 無賴 , 因為 那 句 你 要 離開 的 話 , 害 我 每 天 都 …… 」 __UNDEF__ 「 哭 了 ? 」 「 臭罵 你 了 。 」 宥鎮 看到 愛信 想要 坦誠 , 卻 又 無法 坦誠 的 模樣 , 覺得 很 可愛 , 而 笑 了 出來 。 「 可是 , 你 以為 我 就 去 了 那麼 一 天 嗎 ? 因為 你 不 會 朝鮮文 , 所以 我 也 不能 寫信 給 你 。 」 宥鎮 覺得 難為情 , 於是 乾咳 了 一 聲 , 開始 用 手指 在 虛空 中 畫 了 什麼 , 不 是 圖畫 , 而是 文字 。 「 高愛信 。 」 看到 宥鎮 在 虛空 中 寫下 自己 的 名字 , 愛信 驚訝 萬分 。 宥鎮 聳 了 聳肩 : 「 提供給 你 做 個 參考 , 英文 、 日文 、 漢文 我 都 會 寫 , 就 只有 朝鮮文 不會 。 」 「 太 好 了 , 那 以後 我 就 寫 漢字 。 」 「 … … 我 想 你 。 」 聽到 那 句 話 , 愛信 的 內心 激動 不已 , 她 也 想 宥鎮 , 彷彿 哪 個 器官 壞 了 , 內心 感到 非常 疼痛 , 而 失神 望 著 宥鎮 , 於是 宥鎮 繼續 說 : 「 這 句 話 我 也 會 寫 , 你 想 看 嗎 ? 」 宥鎮 也許 不 知道 自己 說出 的 一 句 話 , 讓 愛信 感到 多麼 驚慌 , 他 只是 想 讓 愛信 看 他 寫字 , 想要 炫耀 , 炫耀 自己 會 寫 「 我 想 你 」 。 於是 在 虛空 中 寫 了 幾 個 字 後 , 在 有 收尾音 的 部分 停頓 了 , 要 寫 「 我 想 你 」 , 以 他 目前 的 朝鮮文 程度 還 有 困難 , 只好 轉換 話題 : 「 你 看 過 海 嗎 ? 」 「 看過 , 在 濟物浦港 。 」 「 你 忙著 開槍 , 應該 沒有 好好 欣賞 。 」 「 沒 錯 。 但是 相關 的 英文 單字 我 都 學 過 了 , 汐 ( see ) , 三籟姿 ( sunrise ) , 三謝特 ( sunset ) , 三蝦印 ( sunshine ) 。 」 愛信 排列出來 的 單字 都 是 美麗 的 , 對 宥鎮 來 說 , 愛 信 也 是 美麗 的 。 「 … … 你 看 過 太陽 從 海面 上 升起 嗎 ? 」 「 我 想 看 , 雖然 這 應該 不 容易 , 我們 還是 找 個 時間 一起 去 看看 吧 。 」 聽到 愛信 答應 找 個 時間 去 看 , 宥鎮 點頭 同意 了 。 火紅 的 太陽 光芒 覆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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