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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折 中 , 堅毅 地 忍受 心靈 的 痛苦 比 退縮 到 安逸 的 角落 去 更 要 光榮 … … 。 』 「 親愛的 , 這些 話 是 當 死神 拍打 著 翅膀 圍繞 著 我 父親 的 病榻 飛舞 時 , 你 對 我 說 過 的 。 昨天 , 當 絕望 拍打 著 翅膀 圍繞 我 的 頭 飛舞 時 , 我 又 想起 了 這些 話 。 於是 , 我 受到 鼓舞 , 有 了 信心 和 力量 。 在 那 黑暗 的 囚牢 中 , 我 感到 一 種 心靈 上 的 自由 , 使 我 對 災難 安之若素 , 對 憂愁 處之泰然 。 我 看到 , 我們 的 愛情 像 大海 一樣 深沉 , 像 星辰 一樣 高遠 , 像 太空 一樣 廣闊 。 今天 , 我 來到 了 你 的 身旁 。 在 我 悲痛 衰竭 的 心靈 中 , 有 了 一 種 新 的 力量 。 這 就 是 犧牲 一 種 偉大 的 目標 , 去 實現 另 一 種 更 偉大 目標 的 力量 。 犧牲 我 能夠 和 你 生活 在一起 的 幸福 , 使 你 在 人們 的 眼 中 成為 一 個 正派 的 人 , 使 你 避免 他們 的 打擊 和 陷害 … … 。 昨天 , 我 到 這 個 地方 來 的 時候 , 沉重 的 鐐銬 禁錮 著 我 軟弱 的 雙腳 , 而 今天 我 到 這裡 來 的 時候 , 則 感到 一 股 力量 , 使 我 藐視 那 沉重 的 鐐銬 , 縮短 了 漫長 的 路程 。 昨天 , 我 到 這 個 地方 來 的 時候 , 像 個 膽顫心驚 的 夜行 幽靈 , 而 今天 我 到 這裡 來 的 時候 , 則 像 一 個 有 血 有 肉 的 女人 , 她 已 感到 做出 犧牲 的 義務 , 認識到 痛苦 的 價值 , 願意 保護 自己 的 愛人 不 受 凡夫俗子 和 自己 飢餓 心靈 的 傷害 。 昨天 , 我 坐 在 你 的 對面 , 像 一 個 戰慄 的 影子 , 今天 , 我 來到 這裡 , 在 神聖 的 阿詩特露苔 和 被 釘 在 十字架 上 的 耶穌 面前 , 讓 你 看到 我 的 真相 。 我 是 生長 在 陰影 中 的 一 棵 樹 , 今天 , 為了 能 享受 一 刻 陽光 , 我 舒展 了 自己 的 枝葉 …… 。 親愛的 , 我 來到 這裡 是 為了 向 你 告別 , 讓 我們 的 離別 像 我們 的 愛情 一樣 偉大 吧 ! 讓 我們 的 離別 , 像 冶煉 黃金 的 烈火 吧 ! 烈火 煉 真金 , 使 之 更加 光彩 熠熠 。 」 莎爾瑪 沒有 給 我 留下 講話 和 爭辯 的 餘地 。 她 凝視 著 我 , 兩 眼 閃閃 發亮 , 眼 中 的 光芒 籠罩 了 我 的 全 身 。 她 的 臉 蒙上 一 層 威嚴 的 面紗 , 彷彿 是 一 位 女王 , 令 人 肅然起敬 。 隨後 , 她 懷 著 滿 腔 情愛 , 一頭 撲進 我 的 懷裡 。 這 情愛 , 是 我 在 這 時刻 前 從未 在 她 身 上 見到 過 的 。 她 用 光潔 的 手臂 摟住 我 的 脖子 , 在 我 的 唇 上 印下 火熱 而 深長 的 親吻 。 這 親吻 , 喚醒 了 我 體 內 的 生命 , 激起 了 我 心靈 中 隱藏 的 祕密 。 這 親吻 , 使 我 稱 之為 「 我 」 的 軀體 , 為了 虔誠 地 拜倒 在 上帝 的 法典 前 而 敢於 向 全 世界 挑戰 。 莎爾瑪 的 胸膛 , 就 是 這 法典 的 聖台 。 莎爾瑪 的 心靈 , 就 是 這 法典 的 祭壇 。 太陽 下山 了 , 從 那些 花果園 上 收回 了 自己 的 最後 一 縷 光線 。 你們 應 受到 耶穌 的 鮮血 和 純潔 聖母 的 眼淚 的 詛咒 , 這 血淚 將 化成 席捲 你們 的 洪流 , 把 你們 沖進 無 底 深淵 。 你們 這些 被 貪婪 蒙住 了 心竅 的 傢伙 , 你們 犯下 的 罪惡 就 像 你們 的 黑色 外衣 一樣 黑暗 。 你們 搖唇鼓舌 , 禮拜 祈禱 , 可是 你們 的 心腸 卻 比 鐵石 還要 硬 。 你們 畢恭畢敬 地 跪倒 在 祭壇 前 , 可是 你們 的 心靈 卻 在 背叛 上帝 的 意旨 。 你們 該死 ! 你們 該死 一千 次 ! 你們 無恥 地 把 我 騙到 這裡 來 , 這裡 充滿 了 你們 的 罪愆 。 僅僅 因為 一點兒 被 牛 吃 了 的 莊稼 , 你們 就 把 我 像 罪犯 一樣 抓 了 起來 。 這些 莊稼 在 陽光 下 生長 , 我 和 你們 一樣 , 都 有 份兒 。 當 我 以 耶穌 的 名義 向 你們 求情 , 以 祂 悲傷 苦難 日子 的 名義 向 你們 保證 時 , 你們 嘲笑 我 , 好像 我 說 的 都 是 蠢話 和 傻話 。 你們 把 這 本 書 拿去 , 給 我 找出來 看 一 看 , 在 哪兒 寫 著 耶穌 不 是 寬容 大度 的 ? 你們 讀 一 讀 這 上天 的 悲劇 。 請 你們 告訴 我 , 在 什麼 地方 耶穌 講話 不 是 憐恤 慈悲 的 ? 是 他 在 山 上 的 訓誡 ? 還是 在 教堂 裡 對 那些 迫害 可憐 的 失足 女人 的 壓迫 者 的 教誨 ? 還是 在 各 各 他 3 時 , 他 在 十字架 上 伸出 手臂 準備 擁抱 全 人類 的 時候 ? 你們 這些 冷酷 的 傢伙 , 看看 這些 貧窮 的 城市 和 農村 吧 ! 在 這些 城鄉 的 家庭 中 , 病人 在 遭受 痛苦 的 煎熬 ; 在 這些 城鄉 的 監牢 裡 , 絕望 者 的 生命 在 消亡 ; 在 這些 城鄉 的 宅門 前 , 乞丐 在 哀求 ; 在 這些 城鄉 的 街道 旁 , 流浪 者 在 露宿 ; 在 這些 城鄉 的 墳墓 間 , 孤兒 寡婦 在 哀號 。 而 你們 , 卻 在 這裡 遊手好閒 , 不勞而獲 , 享受 著 珍饈 佳餚 、 葡萄 美酒 。 你們 不 探望 病人 , 不 走訪 囚徒 , 不 施捨 乞丐 , 不 留宿 流浪 者 , 不 安慰 憂傷 的 人 。 但願 你們 能 滿足 於 佔有 的 一切 , 能 滿足 於 你們 用 詭計 從 我們 父老 那裡 騙來 的 財富 。 但是 , 你們 又 伸出 了 魔爪 , 像 毒蛇 探出 了 頭 , 狠狠地 奪走 了 寡婦 辛勤 操勞 的 成果 和 農民 留作 晚年 度日 的 積蓄 。 」 約翰 停下來 喘 了 一 口 氣 , 然後 驕傲 地 揚起 頭 , 從容 地 說 : 「 在 這裡 你們 人多勢眾 , 我 只 孤零零 一 個 。 你們 想 把 我 怎麼辦 , 就 怎麼辦 吧 。 惡 狼 在 黑夜 裡 吃掉 了 綿羊 , 但 血跡 會 留在 山谷 間 的 碎石 上 , 黎明 後 這 罪行 將 暴露 在 光天化日 之下 。 」 約翰 講 著 話 , 在 他 的 聲音 裡 有 一 種 神聖 的 力量 , 修道士 們 不寒而慄 , 但 在 他們 心 裡 卻 激起 憤恨 和 惱怒 。 他們 像 一 群 關 在 小 籠子 中 的 烏鴉 , 氣急敗壞 , 咬牙切齒 。 他們 等待 修道院 院長 的 手勢 , 準備 撲過去 把 約翰 撕成 碎片 , 碾 為 齏粉 。 約翰 講完 話 , 沉默 了 , 好像 是 一 陣 摧枯拉朽 的 風暴 , 剛剛 平息 下來 。 這時 , 院長 向 修道士 們 大聲 吼道 : 「 把 這 個 萬惡 的 罪犯 抓 起來 。 把 他 手 裡 的 書 搶過來 。 把 他 關到 修道院 中 的 小 黑 屋 裡 去 。 誰 敢 褻瀆 上帝 的 寵兒 , 不論 是 在 我們 這裡 , 還是 在 未來 的 永恆 世界 中 , 都 不會 得到 寬恕 。 」 修道士 們 立刻 像 撲 向 獵物 的 猛獸 般 撲 向 約翰 , 把 他 綑綁 起來 , 拖進 一 間 小 黑屋 , 讓 他 飽嚐 一 頓 拳 腳 之後 , 才 鎖上 門 揚長而去 。 約翰 像 一 個 被 敵人 俘虜 的 勝利 者 屹立 在 那 間 黑暗 的 小屋 中 。 他 從 小小 的 窗戶 中 俯視 那 灑滿 陽光 的 河谷 , 臉 上 綻出 欣慰 的 笑容 。 他 心安理得 , 感到 一 種 精神 上 的 寬慰 , 擁抱 著 他 的 心靈 。 那 間 狹小 的 牢房 , 囚禁 的 是 他 的 肉體 , 而 他 的 心靈 , 卻 自由 地 隨著 春風 在 山丘 間 和 草原 上 飛翔 。 修道士 們 的 魔爪 , 只 能 折磨 他 的 肉體 , 卻 觸摸 不 到 他 的 感情 , 因為 他 的 感情 在 耶穌 的 身旁 尋得 了 寄託 。 一 個 人 , 如果 是 正義 的 , 那 壓迫 和 虐待 是 不能 傷害 他 的 。 如果 他 站 在 真理 一 邊 , 那 暴戾 和 迫害 也 不能 把 他 消滅 。 蘇格拉底 4 含笑 飲下 毒藥 , 保羅5 愉快 迎接 石頭 擊刑 6 。 但是 , 那 看 不 見 的 良心 , 如果 我們 違背 了 它 , 它 就 會 折磨 我們 ; 如果 我們 背叛 了 它 , 它 就 會 使 我們 滅亡 。 約翰 的 父母 知道 他們 的 獨生 兒子 出事 了 , 他 的 媽媽 拄 著 枴杖 來到 修道院 。 她 跪倒 在 院長 的 腳 下 , 痛哭流涕 , 親吻 他 的 雙手 , 乞求 他 寬恕 她 的 兒子 , 原諒 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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