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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 還 不錯 … … 可是 已經 晚 了 。 當 她 掉 在 樓下 的 地 上 時 , 樓上 所有 不幸 的 人 同時 感慨 : 原來 自己 的 生活 還是 美好 的 , 還 有 人 比 他們 更 不幸 。 這 幅 漫畫 很 貼切 地 展現 了 我們 生活 中 許多 人 的 想法 , 我們 每每 羡慕 別人 的 生活 是 如何 的 美好 , 總 覺得 自己 是 最 不幸 的 那 一 個 , 而 實際 上 並 不 是 這樣 的 , 每 個 人 的 生活 中 總會 出現 別人 所 沒有 的 各式各樣 的 困難 , 就 像 這 個 美麗 的 女子 在 跳樓 時 所 看到 的 那樣 , 其實 誰 都 一樣 , 誰 都 不 是 生活 中 的 寵兒 , 只是 對待 生活 每 個 人 的 生活 態度 不同 而已 。 迪士尼 樂園 建設 時 , 迪士尼 先生 為 園 中 道路 的 佈局 大傷腦筋 , 所有 徵集來 的 設計 方案 都 不盡如人意 。 迪士尼 先生 終於 無計可施 , 一 氣 之下 , 他 命 人 把 空地 都 植上 草坪 後 就 開始 營業 了 。 幾 個 星期 過後 , 當 迪士尼 先生 出國 考察 回來 時 , 看到 園 中 幾 條 蜿蜒 曲折 的 小徑 和 所有 遊樂 景點 完美 的 結合 在一起 時 , 不覺 大喜過望 。 他 忙 喊 來 負責 此 項 工作 的 傑克 , 詢問 這 個 設計 方案 是 出自 哪 位 建築 大師 的 手筆 。 傑克 聽 後 哈哈 笑道 : 「 哪來 的 大師 呀 , 這些 小徑 都 是 被 遊人 踩出來 的 ! 」 過分 追求 , 不得其道 , 順其自然 , 反而 渾然天成 。 生活 中 似乎 有 著 一 雙 無形 的 手 , 操控 著 世間 的 一切 , 而 它 就 像是 一 個 頑皮 的 孩子 , 你 越 是 挖空心思 去 追求 一 種 東西 , 它 越 是 想方設法 不 讓 你 得償 所 願 , 而 當 你 放下 心 中 的 執念 , 聽從 命運 的 召喚 , 許多 事情 , 自然 將 水到渠成 。 生命 是 一 種 緣 , 是 一 種 必然 與 偶然 互為 表裡 的 機緣 。 許多 事情 無法 為 人事 所 全然 掌控 , 正 所謂 謀事在人 , 成事 在 天 , 命運 的 機緣 , 充滿 著 無限 的 奧妙 。 面對 生活 的 困境 和 內心 的 煩惱 , 癡愚 之 人 往往 不能 自拔 , 好像 腦子 裡 纏 了 一 團 毛線 , 越 想 越 亂 , 陷 在 自己 挖 的 陷阱 裡 ; 而 明智之人 則 懂得 知足常樂 , 他們 會 順其自然 , 不 去 強求 不 屬於 自己 的 東西 , 靜下心 來 , 世間 的 一切 煩惱 與 憂愁 自然 也 就 煙消雲散 了 。 禪學 告訴 我們 應當 保有 一 顆 平常心 , 切切實實 地 把握住 眼前 的 一切 , 實實在在 、 平平淡淡 地 去 過 有 意義 的 生活 。 生命 中 的 許多 東西 是 不可以 強求 的 , 那些 刻意 強求 的 某些 東西 或許 我們 終生 都 得 不 到 , 而 我們 不 曾 期待 的 燦爛 往往 會 在 我們 的 淡泊 從容 中 不期而至 。 太過 在意 一些 東西 , 只 能 徒增 煩惱 , 一切 順其自然 , 生活 反而 會 十分 愜意 。 因此 , 面對 生活 中 的 順境 與 逆境 , 我們 應當 保持 「 隨時 」 、 「 隨性 」 、 「 隨喜 」 的 心境 , 順其自然 , 以 一 種 從容 淡定 的 心態 來 面對 人生 , 這樣 我們 的 生活 就 會 有 意想不到 的 收穫 , 順其自然 者 , 當成 大器 。 生活 總是 不能 圓滿 的 , 它 總會 給 人生 留下 很多 空隙 , 這 其中 最 大 的 空隙 就 是 理想 與 現實 的 距離 。 也許 你 想 成為 太陽 , 但 你 卻 只 是 一 顆 星辰 ; 也許 你 想 成為 大樹 , 但 你 卻 只 是 一 株 小 草 ; 也許 你 想 成為 大 河 , 但 你 卻 只 是 一 泓 山溪 … … 隨遇而安 才 是 最佳 的 生活 方式 人生 百 年 , 能夠 完全 順著 自己 的 想法 而 來 的 事情 不 多 , 所以 先人 說 「 不 如意 之 事 十 有 八九 」 , 我們 一生 中 不可能 永遠 都 是 一帆風順 。 有些 挫折 、 失敗 等 不 是 個人 力量 所 能 左右 的 , 而 在 這些 不 如意 的 事情 已經 發生 後 , 唯一 能 使 我們 的 心靈 保持 平靜 的 方法 就 是 保持 一 顆 平常心 , 不 急 不 躁 、 不 對 人 發難 , 讓 自己 「 隨遇而安 。 正 如 林清玄 所 說 , 快樂 活 在 當下 , 盡心 就 是 完美 。 一 天 , 一 位 中年人 從 農村 搭 公車 回 城 裡 , 車 到 中途 , 忽然 拋錨 , 那時 正 是 夏天 , 午後 的 天氣 悶熱 難當 。 在 赤日 炎炎 的 公路 上 無法 前進 , 真是 讓 人 著急 。 可是 , 他 當時 一 看 情形 , 就 知道 急 也 沒有 用處 , 反正 得 慢慢 等 車子 修好 才 可以 走 。 於是 , 他 問 了 問 司機 , 知道 要 三四 個 小時 才 可以 修好 , 就 獨自 步行 到 附近 的 一 條 河 裡 游泳 去 了 。 河 邊 清靜 涼爽 , 風景 宜人 , 在 河水 中 暢游 之後 , 暑氣 全 消 。 等 他 游泳 興 盡 回來 , 車子 已 修好 待發 , 趁著 黃昏 晚風 , 直駛 城 裡 。 經過 這 件 事情 後 , 他 逢 人 便 說 : 「 真是 一 次 愉快 的 旅行 ! 」 隨遇而安 的 妙處 由 此 可見一斑 。 假如 換 了 別人 , 在 這 種 情形 之下 , 可能 只好 站 在 烈日 之下 , 一面 抱怨 , 一面 著急 , 而 那 個 車子 也 不會 提早 一 分鐘 修好 , 那 次 旅行 也 一定 是 一 次 最 痛苦 、 最 煩惱 的 旅行 。 在 突然 遭遇 危難 之 時 , 隨遇而安 也 能 讓 人 擁有 一 份 平靜 的 期待 , 這 更 勝過 絕望 的 ?
喊 。 一 條 航行 在 南 太平洋 上 的 船 , 突然 遭遇 颶風 。 風 如 利刃 , 把 船體 劈 得 傷痕累累 。 颶風 過後 , 船 的 功能 差不多 已 損毀 , 它 只 能 如 一 艘 小艇 般 在 茫茫無際 的 海洋 中 遊蕩 。 船 上 的 人 在 等 了 幾 天 後 見 還 沒有 救援 的 船 來 , 開始 變 得 慌亂 、 焦躁 了 , 他們 漫罵 , 他們 哭喊 , 他們 到處 扔 自己 的 東西 , 好像 死亡 即將 來臨 。 這時 , 有 一 人 對 他們 說 , 他 近日 擁有 了 一 項 特異 功能 : 可以 半 年 不 吃 任何 東西 而 活 著 。 所以 他 希望 船員 和 乘客 們 把 東西 和 寫下 的 遺囑 交給 他 , 他 會 帶給 他們 的 親人 。 這樣 的 話語 , 居然 沒有 人 懷疑 。 所有 的 人 都 把 希望 寄託 在 那 人 身 上 , 而 他們 因為 沒有 了 後顧之憂 , 變 得 冷靜下來 了 , 彼此 傾訴 著 心事 。 船 終於 被 另 一 條 船 發現 , 船 上 人員 得救 了 , 因為 最終 那 份 隨遇而安 的 冷靜 , 他們 避免 了 因 瘋狂 而 船 毀 人 亡 。 陶淵明 說 : 俯仰 終 宇宙 , 不 樂 復 何如 ? 一 個 睿智 之 人 是 不會 抱 著 憂慮 而 愁眉不展 的 。 就 像 古人 說 的 那樣 : 世上 本 無 事 , 庸人自擾 之 。 無論 生活 在 什麼 環境 下 , 聰明 豁達 之 人 都 會 用 樂觀 平和 的 心態 面對 生活 。 對於 隨遇而安 , 林清玄 是 這樣 說 的 : 在 人生 裡 , 我們 只 能 隨遇而安 , 來 什麼 , 品味 什麼 。 學會 隨遇而安 , 你 能夠 輕鬆 地 挫敗 生活 中 許多 看似 不可 戰勝 的 困難 。 如果 你 不幸 被 生活 中 的 黑暗 偷襲 , 那 就 把 它 當做 一 次 疾病 好了 。 這 是 面對 生活 最為 強硬 的 方式 。 而 這 也 是 現實 生活 中 很多 人 所 缺乏 的 。 每 個 人 的 能力 各 不 相同 , 因此 不 是 每 個 人 都 有 反抗 命運 的 能力 。 如果 無力 反抗 , 那麼 , 就 安然 地 接受 命運 的 安排 , 放鬆 心情 , 快樂 地 度過 每 一 天 。 這 種 隨遇而安 的 生活 態度 是 獲得 幸福 的 關鍵 。 過上 更為 美好 的 生活 是 我們 永恆 的 願望 。 為了 在 生活 中 創造 這 一 方面 的 平衡 , 我們 首先 要 做 的 就 是 平衡 現實 與 理想 的 差距 , 正確 地 對待 得到 與 失去 、 幸運 與 磨難 、 孤單 與 狂歡 、 事業 與 家庭 等 生活 的 各 個 方面 。 生死 如 來去 , 重 來去 自在 面對 生命 , 聖賢 之 輩 沒有 覺得 活 很 痛快 , 也 沒有 認為 死 很 痛苦 , 生死 已 不 存在 於 心 中 。 「 生 者 寄 也 , 死 者 歸 也 。 」 活 著 是 寄宿 , 死 了 是 回家 。 明白 了 生死交替 的 道理 , 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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