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於 手 中 。 正 因為 日本 政府 的 積極 統治 , 泰雅族 現有 的 部落 無 一 不 是 經過 至少 兩 次 以上 的 遷移 , 在 遷移 過程 中 ' 泰雅族人 被迫 拋棄 的 不只 是 傳統 中 的 物質 文化 , 更多 的 是 泰雅族人 幾十 個 世代 的 歷史 二 個 失去 了 歷史 與 文化 的 族群 , 同時 也 失去 了 部落 的 規範 與 律法 , 它 究竟 還 剩下 什麼 呢 ?
除了 接受 統治 階層 所 強行 施予 的 異族 文化 外 , 似乎 也 沒有 其它 的 路 可 走 了 .
, 僥倖 的 是 泰雅族 距離 這 個 浩劫 的 距離 並 未 太 久 , 仍 有 一些 知道 傳統 文化 的 老人 們 生存 著 , 但 畢竟 不 是 多數 , 所以 我們 就 會 見到 隨著 老人 的 凋零 所 呈現出 逐漸 破敗 的 部落 景象 。 隨著 國府 時期 的 來臨 , 由於 經濟 政策 的 實行 , 只是 讓 沒有 任何 競爭 能力 的 原住民 更 快 走上 消失 的 路途 , 當 高 勞動力 、 高危險群 的 工作 漸次 地 被 更 廉價 的 外籍 勞工 取代 時 , 原住民 剩下 的 除了 土地 、 身體 外 , 還 有 什麼 呢 ?
漢人 以 各 種 手法 欺榨 原住民 土地 的 例子 早 就 有 了 , 從 清朝 漢人 入贅 平埔族 女子 換取 聘金 或 膳養費 , 一直 到 近代 以 人頭 方式 買賣 土地 , 這 段 土地 的 爭戰 進行 了 已 有 百 年 以上 的 歷史 , 近代 的 手法 只不過是 隨著 政策 的 改變 而 不斷 更新 罷了 !
台灣 是 個 海島 國家 , 「 土地 」 就是 最 值錢 的 財產 , 當 平地 可 利用 、 可 開發 的 資源 逐漸 枯竭 , 上 自 統治 階層 、 下 至 資本家 , 每 個 人 都 將 腦筋 動到 保護 不 夠 周密 的 原住民 土地 上 , 取得 土地 的 人 就 是 最 大 的 贏家 , 至於 手段 ?
誰 在乎 呢 !
原住民 在 整 個 土地 爭奪 的 遊戲 中 , 不過 是 個 被 擺佈 的 棋子 , 被 政策 ( 統治 者 ) 擺佈 ' 忠治村 事件 穆莉淡玄 EE 戶口 9e ,- Ado 被 金錢 ( 資本家 ) 擺佈 , 被 生存 ( 個人 ) 擺佈 , 當 原住民 在 迎接 新 社會 體系 尚未 建立出 一 套 屬於 自我 族群 的 主體性 時 , 原住民 將 永遠 都 是 個 受 擺佈 的 角色 , 過去 是 賣 土地 , 現在 是 賣 身體 、 兒女 , 將來 賣 什麼 呢 ?
我 想 都 不 敢 想 。 忠治村 事件 的 發生 絕對 不 是 一 個 單一 的 例子 , 只不過 有 更多 的 案例 尚未 曝光 , 原住民 社會 的 價值觀 已經 全面性 的 瓦解 了 , 為了 生存 , 許多 時候 連 尊嚴 都 可能 被 踩到 腳底 下 ﹒ ' 當 台灣 以 其 驕傲 的 姿態 對 外 宣稱 島 上 擁有 多少 優美 的 少數 民族 文化 時 , 若 能夠 回 過 頭 來 , 稍微 地 放下 姿態 傾聽 原住民 所 發出 的 聲音 , 讓 現存 的 三十六萬 原住民 , 可以 獲得 最 基本 的 溫飽 與 尊重 , 我 想 , 台灣 政府 在 國際 的 舞台 上 , 即使 不 主動 出擊 也 會 被 肯定 的 。 重固沙輾社 國二 那 一 年 夏天 , 我們 全 家 傷心欲絕 地 離開 炙熱 的 南部 , 來到 傳說 中 四 季 溫和 的 台中 。 原因 是 我 最 小 的 弟弟 、 家 中 唯一 的 男孩 , 在 一 次 意外 中 溺斃 , 母親 幾 次 想要 結束 生命 , 跟隨著 小 兒子 而 去 , 在 鄰居 親友 的 規勸 下 , 父親 終於 決定 拋下 穩固 多 年 的 事業 , 攜家帶眷 離開 那 塊 讓 全 家 心碎 的 眷村 , 男謀 新處 重新 開始 。 經過 了 一 天 的 顛餒 , 我們 在 細雨 紛紛 中 抵達 目的地 , 黑暗 中 的 台中 像 個 充滿 星星 的 銀河 , 遠處 滿 街 閃爍 的 霓紅燈 , 頓時 迷惑 了 槽 懂 的 我 的 小小 眼睛 , 心想 ‧ ‧ 這 一定 就 是 電 重回 沙 攝制社 穆莉淡玄口 一 庄 戶口 , toxu 視 上 的 城市 吧 !
以至於 在 往後 數 個 月 裡 ' 每當 夜幕 降下 , 我 總是 要 迷迷糊糊 地 晃盪 出門 , 沈醉 在 黑夜 的 包圍 中 , 像 個 半夜 在 路 上 無 意識 漫行 的 夢遊 者 。 說不定 這 只 是 文化 上 的 差異 。 雪莉 也 擔心 , 如果 直接 指責 米蓋爾 , 會不會 把 事情 弄得 更 僵 。 她 覺得 「 這 種 狀況 讓 人 覺得 不 舒服 , 但 還 在 可以 控制 的 範圍 內 ⋯ ⋯ 可是 如果 直接 告訴 米蓋爾 他 的 行為 不當 , 說不定 他 會 惱羞成怒 , 因而 妨礙 團隊 的 運作 , 危及 專案 的 推動 。 而 此時 此刻 , 專案 才 是 我 的 首要 之 務 」 。 雪莉 持續 以 指責 的 心態 思考 , 越來越 不 知道 該 如何 處理 這 件 事 了 。 找出 原因 系統 跳出 指責 的 第一 步 , 就 是 先 調整 自己 對於 外界 狀況 的 想法 。 你 可以 先 檢視 : 在 這 個 狀況 裡 , 雙方 各別 做 了 什麼 , 以 此 評估 眼前 的 狀況 。 有 些 人 會 比較 注意 尋找 屬於 對方 的 原因 , 而 忽略 屬於 自己 的 原因 。 愛 推諉 的 人 常常 會 把 自己 看成 是 無辜 的 受害 者 , 只要 有 事情 做錯 了 , 都 會 賴到 別人 頭 上 。 有 些 人 則 剛好 相反 , 會 將 所有 的 錯 都 攬到 自己 身 上 , 完全 不 責怪 他人 。 這 種 「 一 肩 挑 」 的 人 總 認為 自己 應該 為 所有 的 事情 負責 。 先 要 瞭解 自己 到底 是 「 愛 推 諉 」 還是 「 一 肩 挑 」 , 然後 才 能 戰勝 自己 , 才 能 平衡 掌握 屬於 雙方 的 原因 。 想要 瞭解 原因 系統 , 就 必須 瞭解 它 的 所有 層面 。 哪些 是 屬於 對方 的 原因 ? 相對 而言 , 屬於 米蓋爾 的 原因 比較 容易 確認 。 他 表現出 浪漫 的 情愫 , 但 卻 沒有 明確 表示 自己 的 意圖 。 他 選擇 接近 雪莉 , 花 比較 多 的 時間 和 精神 和 她 說話 , 同時 暗示 對 她 的 渴望 。 他 不 知 是否 故意 的 忽視 雪莉 的 非 語言 訊息 。 她 改變 話題 , 調整 同仁 的 任務 , 躲開 他 。 但 他 卻 亦步亦趨 的 纏 著 她 , 而且 故意 不 問 她 的 感受 。 米蓋爾 不一定 知道 雪莉 很 反感 , 他 的 行為 也 不一定 就 該 受到 譴責 , 更 不一定 就 該 受到 懲罰 。 但 這些 都 和 探究 原因 並 沒有 直接 的 關聯 , 重要 的 是 , 這些 都 是 屬於 米蓋爾 的 謎團 。 哪些 是 屬於 自己 的 原因 ? 一旦 跳脫 指責 的 框架 , 屬於 雪莉 的 原因 就 浮現出來 了 。 她 特別 注意 米蓋爾 在 團隊 中 的 表現 , 並 刻意 安排 和 他 一起 工作 。 米蓋爾 可能 因此 認為 雪莉 對 他 有 興趣 , 而 雪莉 又 不 願意 直接 告訴 米蓋爾 她 覺得 不 舒服 。 不論 雪莉 的 行為 多麼 合情合理 , 她 的 行為 及 姑息 都 是 造成 他們 目前 關係 的 原因 , 米蓋爾 持續 有 相同 的 動作 也 就 不足為怪 了 。 還 牽涉到 哪些 人 ? 通常 整 件 事情 還 牽涉到 其他 人 。 例如 在 陶比 和 恩安 的 案例 中 , 他們 的 家人 也 扮演 了 重要 的 角色 。 而 在 雪莉 的 案例 中 , 團隊 的 其他 成員 可能 也 在 無意間 鼓勵 了 米蓋爾 的 行為 , 或者 故意 不 去 幫忙 雪莉 。 在 探究 原因 系統 的 時候 , 也 應該 考慮 屬於 其他 人 的 重要 原因 。 盡 早 為 屬於 自己 的 原因 負責 在 對話 中 , 要 討論 「 在 這 個 狀況 裡 , 雙方 各自 做 了 什麼 事 」 其實 並 不 難 。 但是 , 想要 讓 對方 從 指責 的 立場 轉成 探究 原因 的 立場 , 可就 沒 那麼 容易 了 。 如果 要 讓 對方 知道 你 並 不 想 談論 誰是誰非 , 最 好 的 方法 就 是 先 說出 屬於 自己 的 原因 。 例如 , 雪莉 可以 對 米蓋爾 說 : 很 抱歉 , 我 沒有 在 問題 變 得 這麼 嚴重 之前 就 提出來 討論 。 我 也 瞭解 , 一 開始 安排 我們 兩 個 人 合作 , 可能 就 讓 你 誤會 了 , 我 當時 只是 想要 改善 我們 工作 上 的 關係 。 你 有 什麼 看法 ? 她 也 可以 問 : 「 我 是 不 是 做 了 什麼 其他 曖昧 不明 或 充滿 暗示 的 行動 ? 」 藉 此 瞭解 自己 對 其他 人 造成 的 影響 , 以及 探究 屬於 米蓋爾 的 原因 。 你 可能 會 擔心 , 如果 先 承認 屬於 自己 的 原因 , 在 後來 的 談話 中 便會 處於 不利 的 態勢 。 如果 對方 執意 指責 , 便會 很 得意 的 說 「 本來 就 是 你 的 錯 」 , 然後 更加 堅持 自己 完全 沒 錯 。 如果 你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