種 表徵 典範 __UNDEF__ __UNDEF__ 第四 節 __UNDEF__ 大眾 傳播 媒體 做為 形塑 大眾 形態 之 介體 機制 的 __UNDEF__ __UNDEF__ __UNDEF__ 政治 經濟學 意涵 __UNDEF__ 第五 節 __UNDEF__ 只 有 公共 意見 ， 卻 無 倫理 意涵 的 大眾 __UNDEF__ __UNDEF__ 第六 節 __UNDEF__ 兩 個 有關 對 共同體 （ community ） 有所 期待 的 論述 __UNDEF__ __UNDEF__ 第七 節 __UNDEF__ 共同體 化解 得了 大眾 氤氳 霧靄 雲團 的 「 毒性 」 嗎 ？ 288 __UNDEF__ 需要 嗎 ？ —— 代結語 __UNDEF__ 參考 文獻 __UNDEF__ __UNDEF__ 自序 __UNDEF__ __UNDEF__ 在 這 本 集子 裡 收集 的 是 我 從 二○○八年 以後 陸陸續續 寫就 的 部份 論文 。 除了 第四 章 有關 大眾 現象 與 共同體 的 討論 是 在 單獨 立意 下 寫出來 的 ， 其他 三 篇 文章 原是 為 將 與 此 書 同時 出版 的 另外 一 本 著作 《 象徵 交換 與 正負 情愫 交融 — — 一 項 後現代 現象 的 透析 》 而 寫 的 。 在 原先 的 構想 裡 ， 還 將 包含 另外 一 個 重要 的 思想家 — — 馬克思 （ Karl Marx ） ， 但是 ， 因為 後來 考慮 把 已 寫就 的 這 三 篇 文章 另行 單獨 結集 出版 ， 所以 ， 也 就 把 當時 尚未 動筆 之 有關 馬克思 思想 的 討論 暫時 擱置 ， 另外 再 處理 。 儘管 剔除 了 有關 馬克思 之 思想 的 評介 ， 確實 是 一 件 遺憾 的 作為 ， 但是 ， 畢竟 還是 無損 我 原先 構思 的 基本 思維 架構 ， 也 應當 不會 對 讀者 的 理解 有 什麼 明顯 的 障礙 。 當然 ， 假若 ， 讀者 有 興趣 知道 ， 我 對 霍布斯 、 馬克思 、 尼采 與 佛洛依德 等 四 位 極 具 份量 的 思想家 ， 在 西方 社會 思想 發展史 中 ， 有 著 怎樣 的 親近 貫聯 關係 ， 那 就 請 逕行 參考 《 象徵 交換 與 正負 情愫 交融 — — 一 項 後現代 現象 的 透析 》 這 本 書 吧 ！ 在 這裡 ， 我 有 必要 說明 一下 ， 為什麼 我 會 改變 心意 ， 把 原 為 《 象徵 交換 與 正負 情愫 交融 — — 一 項 後現代 現象 的 透析 》 一 書 已 寫就 的 三 章 文字 ， 又 特別 加上 〈 「 大眾 」 雲團 的 氤氳 霧靄 與 液化 的 共同體 〉 一 文 ， 單獨 另行 集結 成 書 出版 。 首先 ， 暫且 不 談 我 何以 會 在 年 已 過 六十五 歲 了 還 花費 那麼多 的 時間 與 精力 來 重新 瞭解 霍布斯 、 尼采 與 佛洛依德 ， 尤其 是 尼采 。 這 ， 我 留在 《 象徵 交換 與 正負 情愫 交融 — — 一 項 後現代 現象 的 透析 》 的 序文 中 才 做 說明 。 在 此 ， 我 僅只 就 「 為什麼 改變 心意 而 另行 成集 出版 」 做 一點 說明 ， 因為 ， 這樣 的 說明 ， 理應 有助於 讀者 在 閱讀 本 書 時 ， 比較 方便 走入 我 的 心靈 世界 ， 瞭解 我 的 寫作 用意 ， 特別 是 有關 議題 何以 是 如是 的 提引 著 。 當初 ， 為了 梳理 當代 的 所謂 「 後現代 狀況 」 ， 尤其 確立 整 個 「 後現代 」 現象 之 呈現 與 所謂 「 現代性 」 的 關鍵 分離點 ， 我 認為 ， 絕對 有 必要 回到 西方 社會 思想 的 發展 脈絡 中 去 尋找 一些 具 歷史 意義 的 線索 。 依據 我 過去 的 經驗 ， 我 覺得 ， 對 霍布斯 、 馬克思 、 尼采 與 佛洛依德 等 四 人 的 某些 特定 重要 概念 進行 耙梳 ， 並 從事 歷史性 的 定位 ， 可以 說 是 深 具 意義 的 功課 。 這 令 我 不得不 耗費 著 相當 多 的 時間 和 精力 重讀 這些 思想家 的 作品 ， 尤其 是 有 系統 地 閱讀 尼采 的 著作 。 於是 ， 我 就 邊 讀 邊 做 整理 與 詮釋 評論 ， 後來 變 得 欲罷不能 ， 累積下來 ， 不僅 寫下 的 文字 超過 原先 預期 的 數量 ， 而且 ， 碰觸 的 問題 範圍 也 跟著 擴大 ， 一樣 的 ， 超出 我 原先 規劃 的 議題 範圍 （ 尤其 是 有關 尼采 的 部份 ） 。 如此一來 ， 儘管 這麼 做 至少 是 有助於 澄清 自己 的 理解 與 更 細緻 地 鋪陳 這 幾 位 思想家 的 整體 思想 理路 ， 但是 ， 審度 整 個 情形 ， 卻 讓 我 不得不 承認 ， 恐怕 就 難以 擺在 同 一 本 書 裡頭 ， 作為 提引 我 所 真正 關心 的 課題 — — 象徵 交換 與 正負 情愫 交融 的 現象 — — 的 思想史 線索 了 。 否則 的話 ， 整 本 書 的 結構 會 顯得 沈重 而 累贅 ， 相當 臃腫 邋遢 ， 且 不時 又 會 有 著 失焦 之 虞 。 基於 這樣 的 考慮 ， 以 另外 獨立 的 一 本 書 來 呈現給 讀者 ， 應當 是 比較 妥當 的 ， 所以 ， 我 也 就 這麼 做 了 。 霍布斯 、 尼采 與 佛洛依德 分別 是 活 在 十七 、 十九 與 二十世紀 中葉 的 人物 ， 他們 所 經驗 的 自有 其 所 處 之 時代 的 特殊 歷史 — — 文化 氛圍 ， 況且 ， 這 幾 個 世紀 又 恰恰 是 歐洲 世界 面臨 著 最 大 變動 的 時代 ， 所以 ， 他們 的 思想 原本 就 極 可能 受制於 時代 所 賦予 的 限制 ， 無法 推衍 地 通用 於 不同 的 時代 和 不同 的 社會 的 。 然而 ， 畢竟 ， 他們 是 重要 的 思想家 ， 思想 賦有 著 一 脈 相承 的 激挑性 ， 足以 留下 一定 強度 的 「 磁滯 」 效果 ， 對 整 個 （ 即使 施及 於 當代 ） 社會 理論 的 形塑 有所 影響 。 只不過 ， 這樣 的 思想 傳承 所 引生 的 「 磁滯 」 作用 ， 到頭來 ， 不免 可能 產生 了 時空 誤置 的 情形 ， 顯得 榫頭 失準 ， 不切實際 ， 以致於 誤導 、 失焦 。 就 實際 的 歷史 場景 而言 ， 尼采 則 告訴 我們 ， 這樣 的 倫理 意識 可以 說 是 兩 股 勢力 鬥爭 所 呈現 出來 的 邊際 結果 。 這 兩 股 勢力 之 一 是 騎士 ─ 貴族 集團 ； 另 一 則 是 教會 的 教士 集團 。 前者 代表 的 是 有 著 強勢 權能 者 ， 強調 健壯 的 體魄 以及 旺盛 、 豐碩 、 乃至 是 亢奮 的 良質 健康 ， 肯定 諸如 戰爭 、 冒險 、 狩獵 、 跳舞 、 馬 上 槍術 比賽 等等 足以 維持 自由 、 愉快 而 強壯 之 行動 的 活動 。 至於 後者 ， 代表 的 是 弱勢 者 ， 基本 心態 是 怨憤 （ resentiment ） 與 報復 （ revenge ） ， 視 上述 諸 等 活動 （ 尤其 戰爭 ） 為 悲哀 的 預兆 ， 強調 的 是 忍受 、 犧牲 、 奉獻 、 或 拯救 的 精神 等等 ， 而 這些 精神 基本 上 乃 來自 猶太 人生 做為 奴隸 ● 的 歷史 傳統 （ Nietzsche , 1994 a:18 -19 ; 2002:84 , §195 ; 同時 參看 Nietzsche , 1974:187 - 190 , § 135-141 ; 2002:48-49 , §52 ） 。 在 尼采 的 眼 中 ， 教士 於是乎 是 較 嬌弱 動物 的 首先 形式 ， 較 易 有 的 是 蔑視 多於 怨憤 。 面對 著 兇猛 威武 的 騎士 ─ 貴族 集團 ， 教士 做為 牧羊人 ， 只 能 以 冷靜 、 應變 、 狡黠 的 伎倆 來 應對 前者 所 施放 的 暴力性 權能 運作 ， 尤其 ， 為 人們 所 產生 的 怨憤 心理 給予 適當 的 疏導 ， 講究 自我 規訓 、 監控 與 克服 的 禁慾 理想 ， 也 跟著 成為 他們 肯定 的 信念 。 尼采 因而 有 了 一 個 說法 ： 道德 本身 即 馴怯 （ morality as timidity ） __UNDEF__ （ Nietzsche , __UNDEF__ 1994 a:98 ,100 ; 2002:86 , §198 ） 。 即使 是 高舉 著 非道德 的 旗幟 來 對 道德 進行 革命 反動 的 本身 也 是 脆弱 的 ， 因為 他們 都 一樣 地 重視 道德 本身 在 社會 結構 （ 特別 制度化 ） 面向 上 的 優位性 ， 只是 分別 站 在 兩 個 不同 的 端點 而已 （ 參看 Vattimo , 2006:163 ） 。 這 也就是說 ， 這樣 的 （ 奴隸 ） 道德 意識 是 被動 ， 也 是 反動 的 ， 缺乏 由 內心 而 發 的 主動性 ， 放棄 了 真正 且 主動 的 能動性 ， 有的 只 是 怨憤 與 報復 心理 。 「 如此 的 怨憤 人 既 非 正直 也 非 純潔 ， 既 非 誠實 也 非 率直 地 對 著 自己 。 他 的 靈魂 偏斜 著 ， 他 的 心靈 喜愛 黑暗 的 角落 、 秘密 的 通道 和 後門 ， 任何 事 都 是 偷偷摸摸 地 以 自己 的 世界 、 安全 與 舒適 為 訴求 。 他 所 知道 的 是 保持 緘默 ， 而 不 是 遺忘 、 等待 、 暫時 的 謙遜 和 貶抑 自己 」 。 於是 ， 這 種 人 基本 上 是 處於 「 中毒 、 麻痺 、 休息 、 平靜 、 安息 、 心思 鬆散 、 四肢 伸坦 ， 簡言之 ， 即 某 種 被動 」 的 狀態 之下 （ Nietzsche , 1994 a:23 ,I,§10 ） 。 對 尼采 而言 ， 無疑 的 ， 柏拉圖 形上 哲學 結合 著 基督教 教義 構作 了 單一 （ 且 獨斷 ） 的 形上 信念 ， 它 所 形塑 的 「 奴隸 道德 」 意識 壟斷 了 一切 ， 才 是 整 個 問題 的 根本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