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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 笑 「 小題大作 」 ; 至於 憑藉 助人 的 熱情 , 具 童子軍 精神 「 日 行 一 善 」 美意 而 脫下 襪子 親手 交給 「 大 哥哥 」 的 , 事 後 回想 起來 , 肯定 覺得 丟臉 , 更 遑論 與 任何 人 提及 這樣 的 「 糗事 」 。 本 以為 這 位 詭異 「 大 哥哥 」 只是 在 建中 校園 附近 出沒 而已 , 沒想到 他 竟然 也 在 「 北車 」 南陽街 補習班 周圍 逡巡 尋找 「 獵物 」 。 我 問 同學 : 「 有 沒有 人 願意 把 親身 遭遇 說出來 與 大家 分享 , 好 讓 別的 同學 可以 得到 警戒 而 有 第一 時間 的 危機 處理 。 」 長 得 一 臉 帥氣 , 身高 逼近 一百九十 公分 的 水 中 蛟龍 學校 泳隊 代表 的 阿宏 「 勇敢 」 地 舉起 手 , 站起來 跟 大家 說 了 : 「 那 天 到 陳× 補 數學 到 九點 多 , 我 騎 著 腳踏車 要 回家 , 結果 有 個 人 騎 著 摩托車 靠近 叫 我 : 『 同學 , 同學 ! 』 看 他 神色 慌張 拿下 安全帽 , 說話 甚至 有些 結結巴巴 地 對 我 : 『 這 位 同學 請 你 救救 我 朋友 , 他 在 前面 巷子口 被 車 撞 了 , 急 須 要 繃帶 止血 。 拜託 你 , 你 的 襪子 可以 先 借 我 急救 嗎 ? 還 有 , 請 你 留 個 電話 給 我 , 改天 好 把 襪子 洗好 還 你 』 。 」 在 同學 眾 目 聚焦 中 , 向來 開朗 愛 笑 的 阿宏 卻 顯得 有些 靦腆 。 好 哇 , 可以 救 人 一 命 , 送上 襪子 一 雙 又 有 什麼 關係 ? 於是 阿宏 當場 到 路 旁 停下 腳踏車 , 然後 脫下 鞋子 、 脫 了 襪子 , 還 雙手 遞上 ; 只是 在 拿 襪子 的 當 刻 , 才 發現 襪子 大拇指 的 地方 破 了 一 個 洞 ; 單純 善良 的 阿宏 , 趕忙 表示 歉意 的 問 「 大 哥哥 」 : 「 對不起 , 我 襪子 有 破洞 , 這樣 會不會 包 不 住 血 ? 」 同學 們 聽到 這裡 , 突然 一 片 沉寂 , 不 到 三十 秒 , 有 人 終於 忍不住 的 噗哧 噗哧 爆笑 開來 。 「 笑 呀 , 笑 屁 呀 。 」 阿宏 聽到 同學 的 一 片 亂 笑聲 , 顯然 有些 「 惱羞成怒 」 ; 接下 , 趕忙 為 自己 扳回一城 : 「 唉唷 , 其實 我 當下 也 馬上 覺得 怪怪 的 , 不對勁 。 所以 他 跟 我 要 電話 , 我 也 不 給 , 看 他 要 再 靠近 我 , 我 就 趕緊 騎上 腳踏車 踩 起 風火輪 , 鑽進 黑暗 小 巷 左 彎 右 拐 地 逃之夭夭 。 」 拿 了 錢 , 迅速 飛奔 的 老人 __UNDEF__ 很多 人 看到 穿著 「 建國 中學 」 制服 , 往往 就 以為 個個 都 是 「 天縱 英才 」 聰慧 會 讀書 , 善於 考試 拿 高分 的 孩子 。 殊不知 , 他們 與 一般 同齡 的 少年 聰明 才智 其實 差不多 , 尤其 是 一 顆 純真 熱血 心 是 沒有 兩樣 的 。 記得 不久 前 的 週五 班會 時間 , 那 天 我 特地 訂 了 一 個 「 我 的 行善 經驗 」 為 主題 , 希望 同學 主動 自由 發揮 。 有 同學 說 , 每 學期 他 都 跟 「 老 吾 老 、 幼 吾 幼 」 社團 到 偏遠 鄉鎮 部落 , 三 天 兩 夜 的 陪 原住民 孩子 教 電腦 操作 和 數學 習作 ; 也 有 同學 是 每 周 到 「 老人院 」 表演 拉 小提琴 , 幫忙 推 輪椅 、 餵 老人家 吃飯 ; 也 有 同學 提及 , 從 國中 一年級 起 , 他 就 認養 了 兩 個 非洲 奈及利亞 的 孤兒 。 …… 說 呀 說 的 , 我 發現 班長 阿暉 一直 沒有 發言 , 於是 直接 點名 請 他 說說 心得 經驗 。 沒想到 , 他 緩緩 遲疑 的 起身 , 第一 句 話 竟是 : 「 請 各位 同學 聽 了 別 笑 我 喔 ! 我 知道 自己 太 傻 , 太 笨 了 。 」 只 見 班長 深深 的 吸 一 口 氣 , 才 緩緩 說起 他 的 「 善行 經驗 」 。 「 週五 那 天 放學 我 突然 想 一 個 人 到 西門町 逛逛 。 結果 一 出 捷運站 口 , 就 看到 一 位 穿 藍 白 拖 , 身材 瘦弱 , 走路 搖搖擺擺 , 衣服 有些 髒髒 舊 舊 年 約 六 、 七十 歲 的 老先生 走過來 對 我 說 : 『 少年 吔 , 讀 建中 的 , 阿伯 已經 餓 了 一 整 天 沒 吃飯 。 你 可以 不可以 給 我 五十 塊 錢 買 便當 ? 』 」 __UNDEF__ 我們 心地 純良 富 同情心 的 班長 , 摸 了 摸 夾克 口袋 , 沒有 五十 塊 , 卻 有 一 張 五百 元 紙鈔 。 阿伯 看 了 班長 手 中 的 五百 元 , 竟然 急忙 說 : 「 五百 塊 也好 , 我 找 錢 給 你 。 」 班長 還 愣 在 那裡 思量 , 阿伯 竟 已 伸手 把 五百 元 拿走 , 且 一 轉身 , 突然 身手 矯捷 的 大 步 飛也似的 跑 了 。 班長 說到 這裡 , 雙頰 已 隱隱 的 泛紅 : 「 老師 , 這 就 是 我 最近 的 行善 經驗 。 」 話 未 完 , 全 班 四十多 位 同學 早已 忍不住 哄堂爆笑 。 您 說 , 這 是 不 是 「 好心 被 雷 親 」 ? 君子 被 「 欺 之 以 方 」 , 少年 單純 的 心 真的 被 踐踏 了 。 看 著 美儒 老師 所 教 的 這 一 群 有 著 惻隱之心 的 小學弟 們 , 很多 人 不禁 想 問 , 這些 不 都 是 建國 中學 的 高材生 嗎 ? 怎麼 會 不 知道 這 是 一 個 陷阱 呢 ? 難道 這 就 是 所謂 的 少不更事 , 連 這些 人間 險惡 , 都 無法 分辨 嗎 ? 其實 換作 是 我 , 正當 我 是 高中生 的 年代 , 如果 遇到 這 一 號 人物 , 我 還 真 不 知道 是否 會 將 我 的 襪子 脫下來 交給 他 ! 孟子 說 的 好 , 「 惻隱之心 , 人 皆 有 之 」 。 有 一 點 我們 必須 明白 的 , 就 是 所謂 的 人類 的 同理心 , 這 個 同理心 , 不單單 讓 我們 樂於助人 , 更 讓 我們 在 看戲 的 時候 , 可以 忽而 痛哭流涕 , 忽而 歡天喜地 。 不 就 有 人 說 嗎 , 看戲 的 是 傻子 , 演戲 的 是 瘋子 ! 我 先 來 說說 我 的 親身 經歷 , 記得 年輕 的 時候 , 經常 路過 台北 火車站 , 那 個 年代 , 火車站 沒有 棋盤式 的 方格 地板 , 也 沒有 熙來攘往 的 東南亞 外籍 人士 , 更 是 沒有 捷運 ! 在 台北 火車站 , 無時無刻 可 看到 中南部 的 莘莘遊子 們 , 來到 這 個 不 是 他們 的 家鄉 , 無助 的 望 著 站 前 車水馬龍 的 四 線道 , 在 那 茫然 的 眼神 中 , 似乎 不 知 該 歸向 何處 , 接下來 就 這樣 , 慢慢 地 , 慢慢 地 被 車潮 、 人潮 吞噬 了 。 有 一 回 , 我 遇見 了 一 個 青澀 的 大 男孩 , 他 似乎 焦急 地 在 找 些 什麼 , 與 他 的 四 目 交會 之中 , 我 感受到 那 一 股 無助感 。 他 迎 著 我 的 面 走 了 過來 , 突然 拋出 一 句 : 「 這 位 大哥 , 可以 跟 您 請教 一下 嗎 ? 」 我 常常 不自主 地 把 孩子 當 老公 對待 , 希望 他 早點 長大 讓 我 依賴 ; 又 把 老公 當 孩子 一樣 嚴苛 地 管教 , 我 該 如何 改變 自己 ? 孩子 不 是 老公 , 老公 也 不 是 孩子 ; 太多 的 期待 或 再 多 的 嚴格 規定 , 反而 容易 壞 了 彼此 的 感情 。 其實 你 內心 也 很 清楚 , 這 兩 個 角色 是 不容 混淆 的 , 你 當然 絕對 可以 確定 且 改正 的 。 孩子 做 事 老是 粗心 大意 怎麼辦 ? 如何 培養 孩子 正確 的 價值觀 ? 粗心 大意 幾乎 是 所有 孩子 的 特色 , 事實 上 , 就是 很多 成年人 也 很 難 避免 。 試 著 讓 孩子 在 做 事 、 在 做 課業 之前 先 有 個 預先 的 規畫 , 或 建立 個人 生活 記事 小 手冊 , 將 可以 避免 老是 丟三忘四 或 粗心 大意 的 錯失 。 至於 「 正確 」 的 價值觀 , 如何 才 能 建立 , 坦白 講 , 年紀 愈 小 的 孩子 , 受 家庭 成員 、 父母 師長 的 影響 往往 也 就 愈 大 ; 成年人 是 為 孩子 「 點燈 」 引導 思想 、 行為 的 人 , 爸爸 媽媽 平日 的 言行 , 更 是 孩子 心 中 的 榜樣 , 模仿 的 對象 。 先生 為了 事業 , 長期 的 應酬 喝 酒 , 使 我 非常 缺乏 安全感 , 我 必須 照顧 自己 和 小孩 , 我 該 如何 調適 自己 , 或 改變 先生 呢 __UNDEF__ ? 應酬 一定 要 喝 酒 ? 喝 酒 才 能 談 生意 嗎 ? 甚至 這 一切 已經 危及 您 的 婚姻 安定感 時 , 身為 太太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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