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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答案 : 好 吧 ! 我 教 你 持 咒 , 好好 做 , 記住 , 一定 要 誠心誠意 的 做 ! 過 了 一 段 時間 : 問題 : 開始 還 不錯 , 久 了 就 不 見效 了 。 答案 : 教 你 參禪 , 回去 做 。 過 了 一 段 時間 : 問題 : 剛 開始 有效 , 久 了 仍然 煩惱 。 答案 : 再 換 一 種 方法 。 就 這樣 , 一 來 一 去 , 換 了 再 換 , 仍然 得 不 到 解決 煩惱 的 辦法 。 問題 : 請 法師 幫助 我 。 答案 : 我 教 你 這麼多 , 應該 有效 ; 一定 是 你 不 夠 虔誠 , 要不 , 就是 休庵拾粹 你 做 的 時候 , 妄想 雜念 太多 ! 問題 : 法師 , 我 的確 很 虔誠 的 在 做 , 也 盡量 排除 妄想 雜念 ; 可是 , 我 還是 很 煩惱 ! 答案 : 如果 真是 這樣 , 恕 我 不 客氣 的 告訴 你 , 你 的 業障 太 重 了 , 我 也 無能為力 ! 為什麼 呢 ? 歷經 開示 , 行修 方法 , 不能 解除 煩惱 ? 果真 , 是 業障 太 重 了 嗎 ? 佛法 是 覺悟 之 法 , 為何 不能 轉 煩惱 而 成 菩提 呢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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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德 們 ! 山僧 常 說 : 佛法 不 是 武器 , 現實 不 是 敵人 ; 學佛 之 道 , 是 有 了 問題 , 不 是 尋求 答案 , 而是 面對 問題 , 化解 問題 。 以 「 煩惱 」 而言 : 首先 , 必須 面對 煩惱 , 找出 煩惱 的 原因 ; 也 就 是 「 為什麼 」 煩惱 ? 問題 與 答案 然後 , 針對 原因 , 研究 分析 , 必然 會 有所 認識 ; 不過 , 初期 的 認識 , 難免 自我 意識 的 成份 居多 ; 所以 , 於 認識 的 內涵 中 , 是否 已 入 透徹 的 瞭解 ; 如果 是 , 那末 , 必定 會 有所 發現 : 或 感悟 , 或 察覺 , 或 體會 , 任何 的 發現 , 都 是 一些 「 覺 」 , 也 就 是 所謂 的 菩提 ! 想想 看 : 如果說 「 煩惱 」 是 「 病 」 , 最 好 的 辦法 就 是 「 診斷 」 , 找出 「 病因 」 ; 然後 對 症 下 「 藥 」 , 服藥 即可 病癒 。 人們 嘆息 黃昏 , 每當 彩霞 滿 天 的 時刻 。 為了 爭 看 日出 , 心甘情願 起早 。 為了 怕 見 夕陽 , 書畫 道盡 淒涼 。 生命 之 舟 為什麼 ? 太多 的 時辰 , 不 願 刻意 地 去 發現 , 那 太陽 底下 照 著 的 , 每 一 個 生命 的 點滴 流程 , 纔 是 應該 把握住 的 時光 ! 生命 之 舟 那 浩海 上 的 一 葉 白 帆 , 看似 逍遙 自在 , 灑脫 無羈 ; 你 可 知道 ? 潛在 危難 , 遠 超過 表面 的 兇險 ! 張開 的 帆 , 趁 風 馳騁 ; 仰首 , 隨著 流雲 競 走 ; 環視 , 飛魚 與 巨鯨 嬉戲 , 海鷗 與 浪濤 逗樂 。 偶爾 , 層 雲 密佈 , 金色 的 陽光 , 穿透 隙縫 而 投射 ; 萬 道 毫光 , 把 人 與 天 的 距離 頓然 拉近 ; 緊緊 地 , 像 海鷗 與 浪 , 蘊育 著 許多 不能 言傳 的 情意 。 休庵 拾粹 然而 , 總是 好 景 難 留 ; 無情 的 風雲 匯集 , 充塞 了 藍天 , 掩蓋 了 浩海 ; 輕盈 的 白 帆 驀然 失色 | | 不斷 地 高聳 低沉 。 不斷 地 搖晃 打轉 。 白 帆 撕裂 了 , 桅柱 折裂 了 , 櫓柁 已 聽 不 見 乃 ; 拚命 與 方向 較勁 的 人 , 此時 此刻 , 他 必須 付出 更多 的 心力 , 與 無情 的 風浪 掙扎 。 雨 來 了 , 風浪 更 急 。 那 浩海 上 的 一 葉 白 帆 , 就 像是 多舛 的 命運 ; 你 將 如何 ? 如何 ! 千萬 不要 等待 援救 , 生命 的 櫓柁 掌握 自己 的 手 裡 。 划游 吧 ! 與 方向 較勁 到底 。 與 風浪 拚命 到底 。 唯有 達到 遙遠 的 彼岸 , 纔 能 擺脫 浩海 中 變幻莫測 的 苦難 ! 划游 吧 ! 直到 能夠 聽見 清晰 的 乃聲 。 聲色 之 惑 聲色 之 惑 如果 這 個 世界 , 人人 不 為 聲色 所 迷惑 , 不 為 物欲 所 污染 ; 那末 , 人間世 如 晴空亮麗 , 幸福 平和 , 清淨 自在 , 無邊 歡欣 , 將 是 如何 的 美好 。 可惜 , 自然 的 水火 災難 , 人為 的 刀兵 橫禍 , 狂瀾 猖獗 , 飢寒 貧 病 ; 餓 遍野 , 端的 慘絕 宇寰 , 令 人 油然 顫慄 , 怵目 而 驚心 。 還 有 , 人 欲 橫流 的 地方 , 燈 紅 酒 綠 , 樂音 瘋 迷 , 吃 喝 嫖 賭 , 揮霍無度 ; 一旦 無 援助 欲 , 男盜女娼 , 壞事 做盡 , 甚至 燒殺擄掠 , 無所不為 , 反而 稱 之 曰 : 「 這 是 工商業 發達 , 生活 變化 的 必然 現象 , 用不著 大驚小怪 ! 」 有的 , 厚顏無忌 地 說 : 「 清 者 自 清 , 濁 者 自 濁 , 管 它 ! 」 苦難 與 迷惑 , 對照 鮮明 ; 天堂 與 地獄 , 人 為 分立 ; 這 , 就 是 不可 抗拒 的 業力 世界 , 佛陀 所 說 的 : 「 可 憐愍 的 眾生 ! 」 但是 有 誰 願意 承當 ? 休 庵 拾粹 苦難 者 , 怨天尤人 。 貪欲 者 , 強調 自我 。 眾生 的 情識 , 分別於 緣氣 的 親疏 , 相應 於 紛擾 的 爭鬥 ; 意 用 造作 , 永 無息止 , 遵循 回互 , 生死 輪替 , 長久 地 束縛 於 無邊 的 業海 裡 。 您 說 : 應 如何 ? 能 如何 ? 畢竟 如何 ? 月亮 總 歸 不 是 陽光 。 試思 之 。 信心 的 力源 令 心 澄淨 , 淨心 不疑 ; 可以 示導 善 法 的 開啟 , 滅除 諸般 猜忌 疑惑 的 障礙 ; 所以 , 《 華嚴經 》 中 說 : 信心 的 力源 「 信 為 道元 功德母 。 」 信 , 有 解信 與 深信 的 層次 ; 基於 佛法 中 以 「 正信 」 方 能 成就 道業 為 指歸 , 必須 遠 諸 貪 瞋 癡 , 知 解 不 以 相應 欲 而 信 佛法 ; 如是 明見 理諦 無 有 所 疑 , 以至 相應 善 而 信 佛法 。 信 的 生起 , 來自 實際 的 功德 , 譬如 : 感應 而 交道 。 祈願 而 滿足 。 善樂 而 行 捨 。 學佛 行者 , 於 信 之 生 起 易 , 信 而 恒久 者 難 ; 易 因 道心 的 發動 , 熱忱 興起 而 成力 , 難 因 時空 的 遷流 , 力源 培育 而 不能 持續 。 因此 , 解信 以為 知見 的 發動 , 深信 以為 行修 的 持續 ; 如 是 理 事 相 並重 , 學 行 相 應 和 , 則 力源 有若 水源 , 山 高 林 茂 , 自然 無有 竭 流 之 虞 。 不過 , 以 「 信 為 道元 功德 母 」 的 佛陀 境界 , 當於 提昇 的 飽和 , 突破 而 入 增上 之 功 ; 所謂 信 的 無盡 法藏 , 方 是 如來 究竟 ; 所以 , 《 華嚴經 》 休庵拾粹 中 提示 , 行者 於 「 法 」 的 解 「 信 」 以至 深 「 信 」 , 入 正 而 圓 , 融會 通達 , 纔 歸 妙覺 之 地 , 故 說 : 法 之 空 — 不 執著 。 法 之 相 — 不 汙染 。 法 之 願 — 不 仰賴 。 法 之 作 — 不 困惑 。 法 之 辨— 不 分別 。 法 之 依— 無 定義 。 法 之 值 — 無 限量 。 法 之 境 — 無能 勝 。 法 之 因 —無 虛妄 。 法 之 緣 — 無 孤起 。 法 信 淨樂 , 本 妙 覺行 , 方 稱 圓具 ; 行者 之 信 , 力源 在 行 , 方 稱 功德 ; 修學 之 道 , 信 是 導航 , 遵循 不疑 ; 如是 起 信 , 如是 知 解 , 如是 行 深 。 共 好壞 的 表現 勉 之 。 好壞 的 表現 戲劇 反映 人生 , 具有 教導 的 效用 。 現階段 的 劇界 , 似乎 忘 了 對 社會 人心 的 責任 ; 一味 地 強調 壞人 , 如何 去 想 方法 設計 傷害 好人 ; 極盡 描繪 之 能 , 予以 摧殘 和 毀滅 。 好像 是 : 壞 的 強人一等 。 好 的 活該 倒霉 。 當前 治安 與 秩序 , 亡命 之 徒 愈來愈 多 , 幾乎 治安 紊亂 , 秩序 紊亂 ; 能 說 劇界 所 表現 的 許多 手法 , 毫不 影響 社會 人心 , 頗 具 「 啟示 」 紊亂 的 休庵拾粹 嫌疑 麼 ? 有 人 說 : 這 是 經濟 發達 的 必然 現象 。 有 人 說 : 這 是 道德 教育 的 不 夠 完美 。 有 人 說 : 這 是 家庭 問題 的 後遺症 。 有 人 說 : 這 是 時代 進步 的 負面 病 。 畢竟 如何 ? 好 的 表現 太少 , 壞 的 鋒頭 十足 。 雖然 , 劇界 人士 的 責任 不 是 絕對 的 大 , 祗 少 , 有 許多 是 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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