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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 終究 為 慶台 帶來 希望 。 「 我 要 認識 她 ! 」 慶台 心想 。 理力 是 新竹縣 五峰鄉人 , 出生 於 非常 小 的 花園村 河頭 部落 , 屬於 泰雅族 北勢群 。 她 從小 生長 在 務農 家庭 , 家人 都 有 虔誠 的 基督教 或 天主教 信仰 , 也 把 信仰 傳給 自己 的 孩子 。 理力 是 個 內向 但 獨立 的 女孩子 , 雖然 很 聽 家人 的 話 , 但 她 很 清楚 自己 的 志向 , 國中 畢業 就 考取 玉山 神學院 , 朝 著 心目中 的 牧師職 邁進 , 因此 她 是 慶台 的 學姊 , 卻 比 他 小 了 好幾 歲 。 她 對於 理想 對象 的 條件 是 「 希望 他 是 一 名 牧師 」 , 而 慶台 的 成績 不 好 , 距離 牧師 之 職 很 遙遠 , 理當 不會 是 理力 的 理想 對象 。 但是 , 如果 直接 對 她 說 她 出現 在 夢 裡 、 希望 能 交往 , 未免 太 不 實際 , 還 可能 被 當成 神經病 , 於是 慶台 開始 思考 接近 理力 的 方法 。 理力 在 學校 很 受 男生 歡迎 , 她 不但 美麗 大方 、 談吐 有 學養 , 而且 善解人意 。 慶台 遠遠 看 著 她 和 同學 們 互動 , 幾乎 感覺到 她 周遭 散發 著 光芒 , 令 他 不 敢 靠近 她 , 卻 又 對 她 感到 好奇 , 因此 常常 藉著 唱詩 的 時候 站 在 她 背後 , 想 找 機會 多 了解 她 一些 。 其實 理力 對 慶台 有點 印象 , 她 知道 學校 有 個 號稱 「 火爆 浪子 」 的 學弟 , 但 沒有 特別 注意 他 。 她 從小 生長 在 管教 嚴格 的 家庭 , 在 她 心目中 , 男生 就是 要 像 風度翩翩 的 牧師 一樣 , 因此 無法 想像 在 街頭 逞凶 鬥狠 的 人 。 不過 , 她 漸漸 發現 每 次 禮拜 總 有 一 個 人 站 在 後面 , 不但 歌 唱 得 特別 大聲 , 還 有點 壓迫感 。 她 覺得 很 討厭 , 特別 慶台 又 相當 受到 女生 歡迎 , 這 種 人 根本 不 是 她 喜歡 的 類型 。 過 了 好一陣子 , 由於 沒 什麼 進一步 認識 的 機會 , 慶台 就 去 拜託 理力 的 好朋友 林小莉 , 喜歡 交朋友 的 小莉 早 就 認識 當時 在 學校 十分 活躍 的 慶台 。 小莉 聽 慶台 說 想 認識 理力 , 開玩笑 說 : 「 理力 很多 人 追 喔 ! 你 有 把握 嗎 ? 」 「 我 才 沒有 想 這 種 事 ! 」 慶台 嘴 硬 不 承認 , 「 只不過 是 想 認識 她 而已 , 說 了 原因 你 也 不會 相信 。 」 小莉 看 慶台 不 像是 隨便 說說 的 樣子 , 就 帶 他 加入 自己 和 理力 組成 的 「 禱告 團契 」 。 理力 看 小莉 帶 慶台 加入 團契 , 感到 很 驚訝 。 「 你 帶 他 來 幹嘛 ? 」 「 就 認識 新 朋友 嘛 , 慶台 很 有趣 喔 ! 」 慶台 趕緊 跟 理力 打招呼 : 「 學姊 你 好 ! 我 叫 林,慶 , 台 。 」 慶台 講 自己 的 名字 還 特別 拉長 尾音 , 本來 很 生氣 的 理力 不禁 笑 了 出來 。 慶台 在 禱告 團契 與 理力 相處 , 發現 表面 上 看起來 有點 嚴肅 的 她 , 真的 是 非常 好 的 女孩子 , 兩 人 時常 在 校園 裡 講話 , 慶台 看 著 其他 男生 羨慕 的 眼神 , 突然 覺得 很 得意 , 也 意識到 自己 好像 漸漸 喜歡上 她 了 。 理力 對 慶台 一直 僅 止於 朋友 關係 。 從 細微 動作 間 , 她 可以 感覺到 這 個 學弟 喜歡 自己 , 但 她 不 喜歡 慶台 嘻嘻鬧鬧 的 個性 , 特別 是 對 其他 女 同學 也 是 這樣 , 感覺 很 輕浮 。 因此 , 不管 慶台 如何 想方設法 約 她 出去 , 她 都 遲遲 未 答應 。 慶台 看 理力 會 和 其他 學長 出去 , 自己 卻 始終 約 不 到 她 , 不由得 焦急 起來 。 他 本 想 請 小莉 幫忙 , 小莉 說 理力 不 願意 , 她 也 沒辦法 。 慶台 聽完 , 一 顆 心 有如 沉入 湖 底 。 後來 時間 久 了 , 理力 漸漸 發現 慶台 的 本性 並 不 愛 捻花惹草 ; 相反地 , 他 的 眼神 總是 很 悲傷 、 孤獨 , 常常 一 個 人 在 角落 專心 砌 牆 , 做 著 學校 事工 , 與 平常 嘻笑 愛玩 的 形象 很 不 一樣 。 但 因為 母親 曾 告誡 她 , 在學 期間 不可以 交 男朋友 。 不過 漸漸 地 , 她 覺得 再 也 難以 忽視 慶台 的 悲傷 眼神 了 。 於是 , 理力 請 小莉 轉告 慶台 , 兩 人 有 了 第一 次 約會 。 那 次 約會 並 不 浪漫 , 因為 理力 拖 著 小莉 一起 出遊 , 一 輛 摩托車 硬是 擠 了 三 個 人 , 小莉 坐 在 慶台 與 理力 中間 , 心想 自己 為什麼 要 來 當 電燈泡 。 他們 到 了 花蓮 一 處 海邊 , 眼前 是 一望無際 的 海洋 , 海風 徐徐 , 慶台 和 理力 在 彼此 眼 裡 , 頓時 變 得 像 太陽 一般 閃耀 , 兩 人 感情 急遽 升溫 。 第三 章 星辰 【 慶台 的 話 】 爸爸 離開 人世 的 時候 我 還 很 小 , 只 有 一點 印象 , 沒有 直接 和 他 溝通 過 , 所以 他 對 我 媽媽 說 的 那些 話 , 希望 我們 三 個 兄弟 成為 牧師 , 其實 我 本來 是 不 太 了解 的 。 我 小時候 並 沒有 很 了解 我們 家 的 基督教 背景 , 畢竟 爸爸 過世 的 時候 , 我 才 六 歲 。 大概 是 到 了 我 開始 要 和 外界 接觸 時 , 才 意識到 原來 我 很 早 就 失去 父親 了 , 成長 過程 中 只有 媽媽 。 媽媽 是 個 非常 和藹可親 的 人 , 很 懂得 幫助 我們 這些 孩子 長大 , 雖然 過 得 很 清苦 , 但 也 只是 比 別人 的 生活 差 了 一點 , 並 沒有 清苦 到 不能 生活 的 地步 。 爸爸 過世 後 , 媽媽 就 把 爸爸 以前 傳 福音 的 工作 接 了 下來 , 到處 去 不同 的 地方 傳 福音 。 所以 爸爸 的 事情 我 是 後來 聽 別人 說 才 知道 , 真正 帶給 我 最 大 的 影響 是 媽媽 , 不管 是 做人 、 處事 , 媽媽 都 給 我們 很多 的 教導 與 訓勉 , 但 其實 她 是 受 我 爸爸 的 影響 。 可以 說 , 爸爸 的 信仰 與 認真 顧家 這 部分 , 透過 媽媽 教導 給 我們 。 在 台北 馬偕 醫院 的 病房 裡 , 彼厚 睜開 雙眼 , 微微 起身 。 這 不 知 是 第幾 個 晚上 了 。 弟弟 由幹 從 病房 外 走進來 。 「 哥 , 你 找 我 ? 」 「 我 想 喝 飛鼠湯 。 載 … … 我 回家 … … 」 聽完 這 句 話 , 由幹 難過 得 流下 淚 來 。 回家 路 上 , 車子 開 過 碎石 路面 , 彼厚 回想起 這 十幾 年 來 一 步 一 腳印 傳教 的 過程 , 不由得 一 笑 。 自從 遇見 高添旺 傳道師 後 , 彼厚 跟隨 他 來到 宜蘭市 一 場 好幾百 人 參與 的 佈道會 , 站 在 台 上 演講 的 , 便是 另 一 位 影響 他 一生 的 人 , 孫雅各 先生 ( Rev .
James I . Dickson ) 。 孫雅各 是 二次大戰 前後 來到 台灣 的 加拿大籍 宣教師 , 是 最 早期 深入 原住民 部落 宣教 , 妻子 孫理蓮 ( Lillian Dickson ) 也 是 著名 的 弘善 者 , 她 是 台灣 最早 的 女性 宣教師 之 一 , 創立 了 全 台灣 第一 所 專門 治療 烏腳病 的 機構 , 名為 「 芥菜種會 」 。 描述 她 一生 事蹟 的 《 天使 在 她 身旁 : 台灣 的 德蕾莎 — 孫理蓮 宣教士 》 書 中 , 孫理蓮 說 丈夫 孫雅各 在 大學 時期 曾 打工 搬運 家具 , 他 打廣告 說 「 我們 能 搬動 任何 東西 」 , 這 句 話 很 能 凸顯 他 樂觀 處事 的 人格 特質 , 往後 的 宣教 生涯 也 一直 沒有 改變 。 孫雅各 便是 憑著 這 股 意志 在 台灣 傳教 , 堅持 不懈 。 他 的 學生 胡文池 是 最早 向 布農族 傳道 的 牧師 之 一 , 胡 牧師 也 曾 在 著作 《 憶 往事 看 神 能 》 中 提到 「 可以 搬動 任何 東西 」 這 句 話 , 他 說 這 句 「 任何 東西 」 也 體現 在 孫雅各 的 宣教 過程 中 , 包括 來到 台灣 後 搬運 了 基督 的 福音 及 禮拜堂 到 山地 , 也 數 次 搬運 台北 神學校 ( 今日 的 台灣 神學院 ) 從 淡水街 到 台北市 內 , 最後 搬到 陽明山 上 並 新建 校舍 。 胡 牧師 說 : 「 他 有 健壯 的 身體 、 堅忍 的 精神 , 能 負起 任何 重擔 。 」 孫雅各 搬運 的 第一 樣 東西 , 是 把 意志 交給 上帝 。 他 生 於 美國 南達科他州 , 一九二七年 畢業 於 普林斯頓 神學院 , 同年 與 同學 孫理蓮 結婚 。 在 當時 的 美國 , 海外 宣教 事工 正 盛行 , 孫雅各 和 孫理蓮 不同於 許多 夫妻 的 蜜月 旅行 縱情 遊山玩水 , 而是 許下 「 讓 我們 到 最 需要 的 地方 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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