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露出 無 需求 人 的 樣子 ， 接著 說道 ： 「 你 這 個 頑固 不 化 的 傻瓜 ， 讓 我 告訴 你 ， 你我 聯繫 在一起 的 真相 吧 。 當 時間 開始 的 時候 ， 人 面向 太陽 而 立 ， 伸開 雙手 ， 第一 次 高呼 ： 『 在 蒼天 之上 有 愛好 善良 之 神 ！ 』 然後 轉過身 去 ， 背向 太陽 ， 看見 地面 上 自己 的 影子 ， 便 喊道 ： 『 在 大地 的 深處 ， 有 該死 的 魔鬼 喜歡 邪惡 ！ 』 然後 他 尋思 著 走向 他 的 洞穴 ： 『 我 處在 兩 大 神靈 之間 ， 其中 一 個 我 要 歸屬於 他 ， 另 一 個 我 要 和 他 鬥爭 。 』 光陰 荏苒 ， 時代 變遷 ， 人類 處於 兩 大 絕對 的 力量 之間 ： 一 種 力量 使 他 升天 ， 於是 他 為 之 祝福 ； 另 一 種 力量 使 他 墮入 黑暗 ， 他 便 對 之 詛咒 。 但是 他 並 不 懂得 祝福 和 咒罵 的 真正 含義 。 人類 處於 這 兩 種 力量 之間 ， 就 像 一 棵 大樹 處於 冬 夏 之間 。 夏天 使 它 枝葉茂盛 ， 冬天 使 它 落葉 凋零 。 當 人類 到達 了 文明 的 黎明 時期 ， 便 產生 了 人類 的 友愛 ， 隨之 出現 了 家庭 、 部落 。 後來 又 根據 不同 的 愛好 進行 分工 ， 由於 人們 的 愛好 與 興趣 不同 而 出現 了 不同 的 行業 。 一 個 部落 的 人們 當中 ， 有的 耕地 ， 有的 蓋 屋 ， 有的 織布 ， 有的 從事 冶煉 。 在 遠古 時期 就 出現 了 僧侶 ， 這 是 人類 創造 的 並非 生活 所 必需 、 也 非 自然 所 要求 的 第一 個 行業 。 」 魔鬼 稍 停 片刻 ， 哈哈 大笑 ， 使 那 空蕩蕩 的 山谷 為 之 震動 。 這 一 笑 使 它 的 傷口 擴大 ， 痛 得 它 用 手 捂住 脥部 。 然後 看 了 薩姆安 牧師 一 眼 ， 繼續 說道 ： 「 那時 地球 上 出現 了 僧侶 。 我 告訴 你 怎樣 出現 的 吧 ： 在 人類 第一 個 部落 裡 ， 有 個 叫 拉威斯 的 人 ， 我 不 知道 為什麼 給 他 起 了 這麼個 奇怪 的 名字 。 這 個 拉威斯 很 聰明 ， 但 生性 懶惰 。 他 既 不 喜歡 耕地 、 蓋 屋 ， 又 討厭 放牧 、 狩獵 。 他 討厭 一切 需要 動手 和 花費 力氣 的 活兒 。 然而 在 那 個 時候 ， 只有 勞動 才 能 獲得 生計 ， 所以 拉威斯 不得不 飢腸轆轆 地 熬過 許多 夜晚 。 「 在 一 個 仲夏 之 夜 ， 部落 的 人們 聚集 在 他們 酋長 的 草舍 周圍 ， 談論 著 他們 未來 的 日子 ， 消磨 著 時光 。 突然 一 個 人 站起來 ， 指 著 月亮 驚叫 道 ： 『 你們 看看 月神 ， 祂 臉色 憔悴 ， 光彩 消失 ， 成 了 一 塊 懸 在 天空 的 黑石 。 』 人們 急忙 朝 月亮 望去 ， 接著 就 用 瘋狂 、 顫抖 、 恐懼 的 聲音 叫喊 起來 ， 好像 黑暗 已經 抓住 了 他們 的 心 。 因為 他們 看到 月神 逐漸 地 變成 了 一 個 黑暗 的 球體 ， 大地 也 隨之 變 了 顏色 ， 黑色 的 夜幕 籠罩 了 原野 和 山谷 。 拉威斯 過去 曾 多 次 看見 過 月蝕 和 日蝕 ， 於是 便 走過來 站 在 人們 中間 ， 舉起 手臂 ， 竭盡 其 造作 和 欺騙 之 能事 ， 大聲 喊道 ： 『 跪下 ， 跪下 。 祈禱 吧 ， 往 你們 的 臉 上 撒 土 吧 ！ 昏暗 的 罪惡 之 神 在 和 明亮 的 月神 廝打 。 如果 罪惡 之 神 獲勝 ， 我們 都 得 死去 。 如果 祂 打敗 了 ， 我們 才 能 生存 下去 。 跪下 吧 ， 祈禱 吧 ， 往 你們 的 臉 上 撒 土 吧 ！ 閉上 你們 的 眼睛 ， 不要 往 天 上 看 。 誰 看見 光明 之 神 和 罪惡 之 神 的 廝打 ， 誰 就 會 失去 視力 和 智慧 ， 變成 終生 瘋瘋癲癲 的 瞎子 。 跪下 叩頭 吧 ， 用 你們 的 心 幫助 光明 之 神 戰勝 祂 的 敵人 吧 ！ 』 「 這樣 ， 拉威斯 就 用 他 那 矯揉造作 的 聲調 和 別人 從未 聽到 過 的 字眼 ， 不斷 地 對 人們 演講 。 半 小時 以後 ， 月亮 又 恢復 了 它 先前 的 模樣 和 光輝 。 拉威斯 提高 了 嗓門 ， 用 興奮 而 愉快 的 語調 說 ： 『 好了 ， 站起來 吧 。 你們 看 ， 月神 已經 戰勝 了 祂 罪惡 的 敵人 ， 又 恢復 了 祂 在 眾 星辰 之間 的 行程 。 你們 要 知道 ， 由於 你們 的 叩頭 和 祈禱 ， 你們 支持 了 祂 ， 祂 很 高興 ， 所以 顯得 比 往常 更 明亮 、 更 美麗 。 』 「 人們 站起來 凝視 著 月亮 ， 它 確實 又 恢復 了 原先 的 光彩 。 於是 他們 的 恐懼 和 不安 消失 了 ， 高興 地 蹦 呀 ， 跳 呀 ， 歡呼 呀 ， 還 敲 起 了 鐵片 、 銅片 ， 整 個 山谷 充滿 了 他們 的 叫喊聲 、 喧鬧聲 … … 。 「 當晚 ， 部落 酋長 召見 了 拉威斯 ， 對 他 說 ： 『 今晚 你 告訴 了 我 以前 人們 從未 告訴 過 我 的 事情 ， 使 我 知道 了 我們 之間 只有 你 才 知道 的 生活 中 的 祕密 。 你 應當 感到 高興 和 喜悅 ， 今後 你 將 成為 我 在 這 個 部落 的 繼承人 。 我 是 人們 之間 最 勇敢 、 最 有 力量 的 人 ， 而 你 則 是 人們 中 最 有 知識 、 最 有 智慧 的 人 。 你 將 是 我 和 神 之間 的 聯繫人 ， 你 得 告訴 我 神 的 願望 ， 向 我 講述 有關 祂們 的 事情 和 祂們 的 祕密 ， 教給 我 應當 怎樣 做 才 能 使 祂們 滿意 並 獲得 祂們 的 歡心 。 』 「 拉威斯 回答 道 ： 『 神 在 夢 中 對 我 說 的 一切 ， 我 醒來 後 就 告訴 你 。 我 在 神 的 面前 所 看到 的 一切 都 要 向 你 講述 。 我 將 成為 你 與 神 之間 的 聯繫人 。 』 「 酋長 大悅 ， 賜給 拉威斯 兩 匹 馬 、 七 頭 小牛 、 七十 隻 綿羊 和 七十 隻 山羊 ， 並 對 他 說 ： 『 部落 的 人們 將 為 你 蓋 一 座 和 我 的 住屋 一樣 的 住宅 。 每 次 收完 莊稼 之後 ， 他們 還 會 交給 你 一些 糧食 、 水果 和 蔬菜 。 你 將 成為 他們 的 首領 ， 他們 將 服從 你 、 尊敬 你 。 我 所 指 的 詩人 是 指 這樣 一 個 農民 ， 他 用 不同於 從 其 父親 手 中 繼承 的 犁耕地 ， 後人 便 為 他 的 犁 起 了 個 新 的 名字 ； 我 所 指 的 詩人 是 這樣 一 個 園丁 ， 他 用 紅 白 兩 種 花 培育出 另 一 種 橘黃色 的 花 ， 後人 會 為 這 種 花 起 一 個 新 的 名字 ， 我 所 指 的 詩人 是 這樣 一 個 織布人 ， 他 的 梭子 織出 的 花紋 將 不同於 他 鄰居 織出 的 花紋 ， 於是 人們 便 為 他 織 的 布 取 一 個 新 的 名字 。 我 說 的 詩人 是 指 這樣 一 個 水手 ， 他 能 在 兩 隻 帆船 上 撐起 第三 隻 帆 來 ； 我 所 指 的 詩人 是 這樣 一 個 建築 工人 ， 他 能 在 全 是 一 扇 門窗 的 房子 中間 ， 修建 一 座 有 兩 扇 門窗 的 房子 ； 我 所 指 的 詩人 是 這樣 一 個 染匠 ， 他 能 染出 別人 所 染 不 出 的 顏色 ； 於是 人們 便 對 這 個 水手 、 建築 工人 和 染匠 的 成果 起 了 新 的 名字 ， 從而 使 語言 的 輪船 增添 了 一 隻 風帆 ， 使 語言 的 房舍 又 開 了 一 扇 窗扉 ， 使 語言 的 布疋 增加 了 新 的 色彩 。 而 仿效 者 只 會 在 成千上萬 個 駝隊 走過 的 路 上 走來走去 ， 不 敢 偏離 一 步 ， 生怕 迷失 了 方向 。 他 所 謀取 生計 和 吃 、 喝 、 穿 、 戴 的 方式 ， 仍 是 上千 年 前 人們 採用 的 方式 。 他 的 生活 似乎 是 古人 生活 的 回聲 ， 他 的 存在 彷彿 是 那 遙遠 的 現實 投來 的 微弱 影子 ， 他 對 此 既 茫然無知 ， 又 無意 知 之 。 我 所 說 的 詩人 是 這樣 一 種 虔誠 的 信徒 ， 當 他 走進 其 靈魂 的 廟宇 時 ， 或 哭泣 ， 或 歡笑 ， 或 自言自語 ， 但是 ， 無論 白天 或 夜晚 ， 當 他 用 不同 的 形式 祈禱 時 ， 總 能 吐出 新鮮 的 詞兒 。 這樣 ， 他 就 在 語言 的 吉他 上 增加 了 一 條 銀製 的 琴絃 ， 在 語言 的 火爐 裡 添上 了 一 根 乾 柴 。 一 個 仿效 者 只 會 重複 別人 的 禱詞 ， 絲毫 沒有 自己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