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過去 而 說 「 狗狗 」 時 ， 他 是否 有 一 個 句子 的 命題 在 心 中 ？ 很多 學者 認為 即使 是 很 小 的 孩子 ， 尚 在 說 單字 的 階段 ， 他們 也 有 命題 的 意思 在 心 中 ， 要 表達 一 個 意見 ， 一 個 請求 ， 一 個 命令 或是 一 個 問題 （ Shipley , Smith & Gleitman __UNDEF__ ,1969 ; Sachs & Truswell __UNDEF__ ,1978 ） 。 上面 這 種 想法 ， 可 從 單字 時期 幼兒 在 說話 時 的 舉動 得到 支持 。 例如 ， 幼兒 可能 只有 說 一 個 單字 「 兔兔 」 ， 但是 他 伸手 要 去 抓 這 隻 兔子 ， 所以 他 的 「 兔兔 」 代表 的 意思 就 有 「 給 我 那 隻 兔子 」 ， 或是 「 我 要 那 隻 兔子 」 （ Greenfield & Smith __UNDEF__ , 1976 ） 。 其實 ， 單字 時期 的 幼兒 會 用 不同 的 語調 來 表示 他們 的 本意 是 問句 還是 命令句 。 例如 他們 的 聲調 上揚 ， 表示 他們 要 問 一些 訊息 ， 而 當 他們 索求 ， 強 要 一 個 東西 時 聲調 會 下降 （ Gallagan __UNDEF__ , 1987 ） 。 最 強 的 一 個 證據 來自 最近 發表 的 一 個 實驗 。 一 個 剛 開始 說 單字 的 十六 個 月 大 的 孩子 ， 坐 在 媽媽 的 身 上 ， 面對 著 左右 兩 個 電視 螢幕 ， 如 圖 918 所 示 。 螢幕 上 放映 著 一 個 卡通 ， 說 一 個 故事 ， 故事 中 的 人物 則 是 幼兒 所 熟悉 的 ， 如 圖 919 。 左邊 的 螢幕 上 放 的 是 大鳥 在 搔 餅乾 怪獸 的 癢 ， 而 右邊 的 螢幕 上 放 的 是 餅乾 怪獸 在 搔 大鳥 的 癢 。 一半 的 受 試 者 聽到 的 是 「 看 呀 ！ 大 鳥 在 搔 餅乾 怪獸 的 癢 」 ， 而 另 一半 的 受 試 者 則 是 聽 「 看 呀 ！ 餅乾 怪獸 在 搔 大鳥 的 癢 」 。 實驗 者 躲 在 幕後 紀錄 小孩 的 頭 是 轉 去 看 哪 一 個 螢幕 。 實驗 的 結果 是 這些 十六 個 月 的 小孩 會 去 看 動作 與 句子 相 符合 的 螢幕 ， 表示 他們 了解 句法 ， 因為 這 兩 個 句子 除了 句法 上 的 提示 外 ， 其餘 都 一模一樣 。 所以 ， 這 個 實驗 顯示 即使 只 會 說 單字 的 幼兒 也 會 了解 一 個 簡單 句 的 邏輯 — — 誰 對 誰 做 了 什麼 （ Hirsh-Pasek , Golink of f , Fletcher , De Gaspe-Beaubien & Cauley ,1985 ） 。 兩 個 字 （ 電報式 ） 的 說話 者 兩 歲 的 生日 在 小孩 的 語言 的 發展 上 是 個 里程碑 。 他們 的 字彙 開始 突飛猛進 ， 達到 好幾百 個 ； 然後 ， 開始 把 字 與 字 放 在一起 ， 形成 原始 、 粗淺 的 句子 ， 於是 我們 突然 警覺到 我們 之間 又 多 了 一 個 「 人 」 （ human mind __UNDEF__ ） 。 雙字句 中 的 句法 和 命題 這 個 時期 的 句子 雖然 可以 看出來 它們 有 命題 的 意思 在 內 ， 但 它們 跟 大人 的 句子 差 的 很 遠 。 通常 ， 這 種 句子 只 有 兩 個 字 長 ， 主要 成員 是 內容字 ， 功能字 仍然 尚未 出現 ， 因此 ， 這些 句子 就 好像 打電報 時 用 的 句子 或是 報紙 的 標題 ： 丟 球 （ Throw ball __UNDEF__ ） 、 爸爸 鞋 （ Daddy shoe __UNDEF__ ） ， 不 吃 （ No eat __UNDEF__ ） （ Brown __UNDEF__ & Bellugi __UNDEF__ , 1964 ） 。 這些 句子 雖然 很 簡單 ， 但 仍 有 一些 組織 可 言 。 從 最早 的 「 電報式 」 看出 ， 字 其實 是 依照 命題 的 角色 排列 的 。 因為 小孩 會 說 「 丟 球 」 ， 但 不會 說 「 球 丟 」 （ ball throw __UNDEF__ ） 來 表達 同 一 意思 （ Braine ,1963 ; Bloom ,1970 ; de __UNDEF__ Villiers & de __UNDEF__ Villiers ,1973 ） 。 因此 ， 一 個 英語 的 使用 者 當 他 要 他 的 媽媽 丟 球 時 ， 他 會 說 「 媽咪 丟 」 （ Mommy throw ） ； 在 同樣 的 情況 下 ， 他 也 會 把 受詞 放 在 最後 ， 說 「 丟 球 」 （ throw ball __UNDEF__ ） 。 由 上 看來 ， 二 歲 孩子 可以 正確 的 表達 不同 的 句子 意思 ， 跟 上面 提到 一 歲 多 的 孩子 可以 正確 分辨出 是 大鳥 還是 餅乾 怪獸 搔 人 的 癢 是 很 一致 的 。 事實 上 ， 兩 個 字 的 句子 它 所 表達 的 意思 是 如此 的 明白 ， 令 人 懷疑 他們 何必 再 繼續 學習 下去 ， 不過 請 看 圖 920 這 個 例子 ， 兩 個 字 的 句子 有時 會 造成 語意 不清 。 雙字句 的 解釋 為什麼 小孩 早期 的 句子 如此 簡短 ？ 我們 上面 曾 討論 過 一 個 原因 ： 功能字 的 音調 比較 低 ， 在 一連串 的 聲波 中 比較 不 顯著 ， 小孩子 比較 不會 聽出來 ， 因此 就 比較 難 學會 （ Gleitman & Wanner __UNDEF__ , 1982 ） 。 另 一 個 原因 是 記憶 的 問題 ， 建構 一 個 複雜句 比較 困難 ， 需要 處理 較多 的 訊息 ， 孩子 弄 不 來 ， 因此 就 將 它 簡化到 可以 達到 溝通 目的 的 最 低 需求 形式 （ Bloom L . ,1970 ; Bloom , P . ,1990 ） 。 但是 ， 最近 有 人 建議 第三 個 可能性 ： 有 些 學者 認為 我們 對 句法 的 了解 ， 是 因為 我們 腦海 中 對 人類 的 語言 有 個 先天 的 軟體 程式 在 那裡 ， 等 著 去 處理 某 個 語言 所 特有 的 句法 組織 ， 因為 語言 有 個 普遍性 （ language universal __UNDEF__ ） ， 各 個 語言 都 有 非常 類似 的 語言 結構 ， 只 有 少數 變項 （ parameters ） 不同 。 例如 ， 在 英語 中 ， 一定 要 說 I am going to __UNDEF__ the store .' 而 不能 說 Am going to __UNDEF__ the store .' 但 大多數 的 語言 並 不 要求 主詞 必須 要 說出來 ， 只要 在 談話 中 ， 這 個 主詞 是 誰 很 清楚 的話 ， 就 可以 省略 它 。 所以 在 西班牙文 中 ， 可以 說 Hablo Espanol ' （ I speak Spanish __UNDEF__ ） ， 而 不一定 要 說 Yo hablo Espanol ' （ I speak Spanish ） 。 319320 很多 學者 認為 幾乎 所有 的 語言 都 有 主詞 省略 的 「 事實 」 ， 而 小孩 生下來 先天 就 有 一 個 「 主詞 可以 省略 」 的 程式 在 腦海 中 ， 在 學習 語言 時 ， 這些 程式 就 被 提取出來 應用 ， 因此 ， 英文 的 初學 者 也 像 西班牙文 的 初學 者 一樣 ， 把 主詞 省略 ， 所以 英文 的 幼兒 說 Throw ball __UNDEF__ （ 丟 球 ） ， 而 不 說 I throw ball __UNDEF__ （ 我 丟 球 ） （ 圖 921 A ） 。 但是 後來 因為 英文 這 個 語言 特定 的 需要 ， 說 英語 的 小孩 必須 「 學會 」 加 主詞 ， 必須 把 先天 「 工廠 」 設定出來 的 儀器 指標 由 「 不 需要 主詞 」 調整到 「 需要 主詞 」 ； 而 西班牙語 的 小孩 則 保持 原來 工廠 設定 的 標準 不 動 ， 從小到大 ， 主詞 都 可以 省略 （ 圖 921 B , __UNDEF__ Hyams __UNDEF__ , 1986 ） 。 語言 學習 的 後期 ： 句法 在 二 歲 半 左右 的 時候 ， 小孩 就 超越 了 兩 個 字 的 階段 ， 他們 講出來 的 話 ， 如 圖 9.22 所 示 ， 長度 急速 上升 。 他們 可以 說 一 個 完整 的 句子 ， 包含 三 個 基本 的 命題 （ 即 誰 對 誰 做 了 什麼 ） ， 而且 功能字 也 開始 出現 了 。 他們 的 語句 仍然 是 簡短 ， 但是 都 很 正確 了 。 不過 ， 超越 這 個 時期 以後 ， 另 一 種 形式 的 錯誤 開始 出現 — — 這時 是 字 的 組成 （ 如 加 語尾 附加字 ed __UNDEF__ 等 ） 及 文法 上 的 錯誤 。 例如 二 歲 到 三 歲 的 小孩 會 用 ed __UNDEF__ 來 表示 過去式 ， 如 walked __UNDEF__ 或是 talked __UNDEF__ ， 也 會 用 ran __UNDEF__ , came __UNDEF__ , ate __UNDEF__ 來 表示 不 規則 動詞 run __UNDEF__ , come __UNDEF__ 及 eat __UNDEF__ 之 過去式 ， 但是 在 四 、 五 歲 的 時候 ， 這些 以前 會 用 ran __UNDEF__ , came __UNDEF__ 的 小孩 常常 用 runned __UNDEF__ 、 comed __UNDEF__ 及 eated __UNDEF__ 來 代表 過去 的 事 （ Ervin ,1964 ; Cazden __UNDEF__ ,1968 ; Brown ,1973 ; __UNDEF__ Kuczaj ,1977 ） ， 這 種 錯誤 還 非常 不 容易 被 改正 ， 可 從 下面 的 例子 看出 ： 小孩 ： 我 的 老師 抱 了 一 隻 兔子 ， 我們 都 去 摸 牠 。 229230 在 另 一 個 相似 的 實驗 ， __UNDEF__ Bartlett __UNDEF__ 用 的 是 順序 重做 （ serial reproduction __UNDEF__ ） 的 方法 ， 即 他 給 第一 個 受 試 者 看 一 個 故事 ， 再 把 第一 個 受 試 者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