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住 心念 之中 , 最後 宿處 , 當 歸 兜率 內院 , 誰 也 奈何 不了 ! 」 對付 惡人 , 應 以 默擯 , 老 比丘 沉寂 , 正 是 依 教 奉行 ; 何況 菩薩 行者 , 不 離 六 度 行門 , 修持 四 無量 心法 , 原本 就 是 理所當然 的 事 ! 此刻 , 他 好像 正 閉目養神 , 即使 我 放重 腳步 走近 他 , 他 也 是 無動於衷 。 我 只好 默默 站立 一 旁 , 不 敢 冒然 出聲 ; 心念 中 卻 不禁 遐想 , 想到 古人 求道 , 那 份 神奇 玄妙 的 經過 , 那 種 可 為 法 奉獻 的 精神 。 眼前 的 我 , 便是 如此 的 處境 嗎 ? ! 「 站 著 好 ? 坐 著 好 ? 開口 好 ? 閉嘴 好 ? 」 近乎 夢囈 , 相當 深沉 的 英語 發音 , 驚醒 了 沉思 的 我 , 好一會 才 回過神 來 ; 於是 , 我 移步 靠近 石桌 , 盤腿 就 坐下來 。 「 來 這裡 想要 什麼 ? 」 「 想要 清淨 自在 ! 」 「 你 原本 擁有 , 卻 偏要 自尋 煩惱 ; 既然 放不下 , 那 就 乾脆 放逐 自己 ! 」 自尋 煩惱 ? 放逐 自己 ? 有若 電光 火石 般 、 我 像 溺水 的 人 , 但 知 手忙腳亂 , 心念 惶恐 , 頓然 冷靜 地 浮出 水面 ; 沉穩 地 運用 手腳 , 將 目光 盯 著 堤岸 ─── 「 我 要 游到 堤岸 , 得 活命 、 才 有 機會 擁有 清靜 自在 ! 」 心念 及 此 , 我 告別 了 這 位 世外 高人 , 情緒 變 得 輕鬆 多 了 。 、 離開 尼泊爾 , 再 回返 印度 , 另 一 種 意念 的 驅使 , 決定 走遍 八 大 佛教 聖地 , 除了 釋迦牟尼 於 悉達多 太子 的 出生地 ── 嵐毗尼園 之外 , 是 尼泊爾 地區 , 其餘 七 大 聖地 全 在 印度 境 內 。 首先 , 將 祇園 精舍 列為 第一 站 , 基於 此 處 有 佛陀 的 舍利塔 , 也 是 給 孤獨 長者 所 奉獻給 佛陀 的 林園 ; 典籍 中 記載 佛陀 住 此 園 達 二十四 年 , 加上 淨飯王 舊 皇宮 的 遺址 , 的確 是 非常 值得 朝禮 的 地方 。 舍利 的 供養 功德 , 緣於 舍利 的 形成 , 歸功於 戒 定 慧 薰習 的 德養 ; 對 佛弟子 而言 , 具有 啟發 菩提心 的 作用 , 和 激勵 精進心 的 效果 。 我 、 有心 朝聖 , 面對 佛陀 的 舍利 , 於 知見 淺薄 , 不 解 其中 法益 ; 因此 , 繞 塔 轉 了 一 圈 , 便 乘車 駛往 巴蘭普爾 的 拘尸那羅城 。 拘尸那羅 是 佛陀 涅槃 之 處 。 涅槃 , 即 是 滅度 , 不再 受 生死 的 輪迴 ; 簡明 的 說 , 就 是 修養 戒 定 慧 三 學 , 已經 證得 菩提 道果 , 或者 說 , 是 佛法 的 成就 者 。 第三 站 , 來到 巴特那 的 那難陀寺 , 此 寺 是 佛教 於 五世紀 到 十二世紀 最 具 學術性 地位 之 處 ; 中國 僧人 唐 之 玄奘 與 義淨 兩 位 大師 , 曾經 留學 有年 ; 尤其 是 玄奘 大師 , 不僅 學 有 心得 , 更 是 名 滿 教界 , 辯才無礙 的 佼佼者 。 次為 靈鷲山 , 教界 稱作 靈山 , 是 釋迦 如來 開演 大乘 教法 之 聖地 ; 附近 的 王舍城 、 竹林 精舍 、 迦蘭陀池 等 , 都 是 世尊 弘教 的 聖地 。 然後 轉往 菩提迦耶 、 世尊 六 年 苦行 之 處 。 佛教 中 的 出家眾 , 之所以 有 苦行 的 修法 , 即 源於 效法 世尊 的 精神 ; 於 佛弟子 修學 苦行 而言 , 其 目的 在 磨練 身心 , 體 取 道心 , 觀察 業力 , 務期 達到 精進 不懈 的 境界 。 鑑 古 觀 今 , 涉及 現前 處於 「 無明 」 的 我 , 似 有所 感 , 卻 又 生畏 , 意念 中 好像 但 存 欽佩 和 敬仰 , 很 難 由衷 發起 勇往 追逐 的 衝動 ! 離開 菩提迦耶 之後 , 轉往 世尊 初 轉 法輪 的 鹿野苑 , 也 是 佛教 最初 建立 「 比丘 」 的 發源地 ; 世尊 於 此 , 開創 「 苦 、 集 、 滅 、 道 」 四 諦 妙 法 , 告誡 如何 使 人 由 凡 轉 聖 , 離 苦 得 樂 , 可以 說 是 佛法 的 基礎 。 提到 由 凡 轉聖 , 我 的 心念 中 倒是 淡然 , 於 觸及 離 苦 得 樂 的 理法 , 此時 此刻 , 似乎 興起 「 古 井 投 石 」 的 效用 。 不 是 麼 ? 是 「 人 」 、 有 誰 不 嚮往 離 於 苦 而 得到 快樂 ! 何況 為 紅塵 糾纏 已 久 的 我 , 可謂 酸 、 甜 、 苦 、 澀 集 於 一 身 , 早 就 「 苦 」 的 非常 不 自在 ! 然而 , 如何 纔 能 做到 真的 離 苦 得 樂 ? 人世間 , 苦樂 參半 ; 生 天道 , 福 盡 還 墮 ; 成 佛道 , 聲聞 、 緣覺 、 菩薩 等 , 談何容易 , 遑論 信 、 願 、 解 、 行 而 果證 ? ! 再說 , 道心 的 發起 , 往往 像 季節 的 氣溫 ; 若 欲 長久 地 維護 於 某 一 種 標準 , 更 是 難 之 又 難 。 我 生 畏 , 徬徨 如 處身 荒漠 : 有時 , 饑渴 交逼 , 身心 焦燥 。 有時 , 海市蜃樓 , 幻樂 如 泡影 。 有時 , 暴風 狂沙 , 似乎 但 能 等待 死亡 。 有時 , 寂靜 冰冷 , 較之 死亡 更加 恐怖 。 紛擾 的 意念 , 宛如 怒海洶濤 , 一波波 , 一陣陣 , 不能自己 。 想 、 想 、 想 ── 、 我 在 追尋 些 甚麼 ? 我 又 是 逃避 些 甚麼 ? 矛盾 , 徬徨 、 無奈 、 茫茫然 … … 飛離 了 印度 , 輾轉 來到 紐西蘭 的 皇后鎮 。 我 要 靜下來 , 好好 的 想 一 想 , 我 的 未來 殘餘 歲月 。 皇后鎮 , 當地人 稱道 此 處 , 是 最 適合 「 女王 」 居住 的 地方 ; 尤其 , 瓦卡迪浦湖 的 寧靜 美 , 可以 說 是 皇后鎮 的 最 大 特色 ; 據 當地人 介紹 「 湖 」 的 史實 , 此 湖 形成 於 冰河 時期 。 四周 高山 聳立 , 最高峰 約 兩千 公尺 , 湖 的 奇妙 之 處 在 湖水 的 漲落 , 不 幾 分鐘 落差 達 八 公分 之多 , 令 人 不可思議 。 洵然 , 亦 如 人 的 情緒 變化 , 起起落落 。 湖畔 公園 的 盡頭 , 設有 一 處 碼頭 咖啡屋 ; 在 咖啡屋 的 消費者 , 絕大多數 是 西方人 , 年齡層 以 六十 以上 退休 後 來 此 渡假 的 居多 。 當 我 要 了 咖啡 和 一 小 碟 糕點 , 坐 在 靠 窗 觀湖 的 座位 上 , 鄰座 一 對 外籍 老 夫婦 , 主動 用 華語 向 我 打招呼 : 「 午安 ! 是 來自 台灣 嗎 ? 」 「 兩 位 好 ! 是 的 。 」 「 渡假 嗎 ? 」 「 可以 這麼 說 , 主要 還是 逃避 現實 。 」 「 對不起 ! 我們 的 華語 不 太 好 , 不 很 瞭解 你 的 意思 ? 」 「 哦 , 真 抱歉 ; 意思 是 說 不 快樂 , 找 地方 躲 起來 , 」 「 渡假 不 是 快樂 的 事 嗎 ? 」 「 沒 錯 , 如果 像 兩 位 這樣 。 」 「 哦 ! 很 抱歉 , 不應該 引起 你 的 感傷 。 」 「 不 要緊 , 畢竟 我 還是 來 渡假 的 。 」 「 是 啊 ! 聽說 皇后鎮 的 景色 , 在 包普斯 山頂 觀賞 , 可以 一覽無遺 ! 」 「 二 位 去 過 嗎 ? 」 「 還 沒有 , 正 打算 上山 看看 , 閣下 願意 同行 嗎 ? 」 「 非常 樂意 ! 」 不 是 麼 ? 同 是 已 逾 中年 , 跨入 老年 的 休閑人 , 難難得 機緣 邂逅 , 加以 相談 融洽 , 彼此 在 旅途 上 , 多 添 幾 個 人 的 歡樂 , 應該 是 難得 的 善緣 ! 於是 , 我們 招來 一 部 計程車 , 駛往 包普斯 山麓 , 轉乘 纜車 上山 ; 在 車 上 , 司機 向 我們 提出 建議 , 基於 纜車 行駛 的 安全 規則 , 旅客 必須 在 晚上 九點 以前 下山 , 下山 時 , 又 不一定 有 車 回返 鎮 上 , 因此 相約 九點半 在 停車場 等候 。 司機 的 說法 , 無論 是 生意經 也好 , 對 觀光客 的 關懷 也好 , 對 我們 三 位 老人家 來 說 , 的確 可以 免除 後顧之憂 ! 乘 纜車 到達 包普斯山 後 , 首先 觀看 介紹 紐西蘭 的 電影 , 這 使 旅遊 者 可以 護得 較為 完整 的 資訊 ; 看完 電影 , 在 小吃店 裡 要 了 咖啡 和 點心 , 依 窗 處 , 皇后鎮 的 全 景 儘 蒐 眼 底 。 我們 在 山 上 瀏覽 了 好 一陣子 , 也 交談 了 很多 , 交談 的 內容 不外 是 旅遊 中 的 一些 趣事 ; 尤其 , 他 老倆 悉 知 我 來自 台灣 , 詢問 了 有關 台灣 的 環境 、 人文 、 政治 、 社會 等 許多 問題 ; 其間 , 難免 一些 來自 媒體 的 資訊 , 徒增 許多 令 人 不解 的 壞 印象 。 夜 臨 了 , 皇后鎮 的 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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