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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爸爸 。 瘋狗 真的 來 了 , 全 村 的 人 都 好 緊張 , 只要 有 風吹草動 , 就 以為 是 瘋狗 出現 了 , 人人自危 , 簡直 到 了 風聲鶴戾 , 草木皆兵 的 地步 。 同學 的 爸爸 , 知道 自己 難逃 劫數 , 不久 之後 , 就 會 病發 而 亡 , 所以 就 先 用 繩子 把 自己 綁起來 , 還 請 家人 把 繩子 打成 死結 , 以防 他 病發 時 會 解開 繩子 , 家人 哭哭啼啼 的 不 肯 , 他 一再 請求 , 家人 才 含淚 答應 。 他 又 要求 家人 砍 了 幾 段 竹子 , 將 繩子 插入 竹管 中 , 這樣 他 發病 時 , 才 不會 咬斷 繩子 , 跑到 外面 去 咬 人 。 同學 非常 傷心 , 尤其 他 的 小妹妹 , 因為 年紀 小 不 懂事 , 看見 爸爸 被 綁 很 可憐 , 還 跑去 要 爸爸 抱 。 「 你 快 走開 , 爸爸 會 咬 人 , 你 不要 過來 。 」 小妹妹 不 知道 爸爸 為什麼 忽然 不 疼 她 了 , 傷心 的 哭 了 起來 , 全 家人 都 哭成 一 團 。 全 村 的 人 都 很 難過 , 也 很 擔心 , 怕 這 種 人間 悲劇 隨時 會 降臨 自己 家 中 。 阿欽 也 是 整 天 緊張兮兮 的 , 有 一 天 他 放假 回家 , 在 後院 看到 一 個 雞籠 , 忽然 靈機一動 , 拿起 雞籠 衝進 屋子 裡 , 大叫 著 。 「 我 想到 了 , 我 想到 了 ! 」 家人 被 他 這 一 叫 , 全 都 跑 了 過來 , 以為 發生 了 什麼 事 。 「 出門 時 , 帶 著 雞籠 , 遇到 瘋狗 時 , 把 雞籠 罩住 自己 , 就 不 怕 瘋狗 咬 了 。 」 說到 這裡 , 他 又 想到 一 個 好 主意 , 接著 又 說 : 「 每 個 人 手 上 再 帶 一 根 竹子 , 削 得 尖尖 的 , 不但 可以 保護 自己 , 還可以 攻擊 瘋狗 。 」 「 好 孩子 , 你 真 聰明 , 你 真 聰明 。 」 爸爸 拍拍 他 的 肩頭 說 。 有 了 保護 自己 的 方法 , 愁眉不展 的 家人 , 才 有 了 一點 笑容 。 這 個 方法 很 快 的 傳遍 全 村 , 每 一 個 出門 時 , 都 用 雞籠 罩住 身體 , 還 帶 了 一 根 尖尖 的 竹子 , 以防萬一 。 有 一 天 , 堂弟 出門 , 在 山路 上 遇到 一 隻 瘋狗 , 山路 很 窄 , 無 處 躲藏 , 雞籠 發生 了 作用 , 使 瘋狗 咬 不 到 堂弟 。 堂弟 趁 瘋狗 張開 大 嘴 時 , 把 竹子 刺進 牠 的 喉嚨 裡 , 結束 了 瘋狗 的 性命 , 不但 解除 了 牠 的 痛苦 , 也 解救 了 自己 一 條 命 。 有 一 天 , 阿欽 和 媽媽 在 山 上 工作 , 忽然 聽到 村子 裡 有 人 大叫 : 「 瘋狗 來 了 , 瘋狗 來 了 ! 」 阿欽 和 媽媽 趕緊 跑到 樹 上去 , 果然 看見 一 隻 瘋狗 沿著 山路 一直 跑 , 後面 有 一 群 人 追趕 , 山路 只 有 一 條 , 瘋狗 只 會 直行 , 不會 轉彎 , 而 這 條 山路 一直 通到 阿欽 家 。 媽媽 急 在 樹 上 扯開 喉嚨 大喊 , 叫 堂弟 和 堂妹 把 大門 關上 , 但 太 遠 了 , 根本 就 聽 不 見 。 怎麼辦 ? 媽媽 急 得 從 樹 上 跳 了 下來 , 阿欽 也 跟著 跳下來 , 拿起 扁擔 拔腿 就 往 家 裡 衝 。 一直 跟 在 阿欽 左右 的 大白 , 好像 知道 發生 了 什麼 事 般 , 向 家 裡 狂奔 而 去 。 四 隻 腿 的 動物 , 總是 跑 得 比 兩 隻 腿 的 還 快 , 眼看 瘋狗 就 要 闖進 阿欽 的 四合院 了 , 在 這 個 千鈞一髮 之 際 , 大白 正好 趕上 , 一 口 咬住 瘋狗 , 嚇 得 在 院門口 玩耍 的 堂弟 堂妹 放聲 大哭 。 當 大 群 人 趕到 時 , 大白 和 瘋狗 已 在 激烈 的 大戰 , 牠們 互相 嘶咬 和 吼叫 , 大白 勇猛 無比 , 毫不 畏懼 , 兩 隻 狗 打 得 難分難捨 , 最後 瘋狗 終於 被 咬死 , 但是 大白 也 已經 遍體鱗傷 了 。 神勇 的 大白 , 立 了 大功 , 救 了 堂弟 和 堂妹 , 但 牠 匍匐 在 地 上 , 無助 的 望 著 阿欽 , 低低 的 哀鳴 著 , 似乎 知道 自己 被 瘋狗 咬 了 , 不久 就 要 離開 牠 心愛 的 主人 了 。 阿欽 悲傷 得 哭 了 起來 , 大白 一定 會 被 傳染 的 , 該 怎麼辦 呢 ? 沒有 人 可以 救 牠 了 ! 全 家人 都 很 傷心 , 媽媽 忍痛 將 大白 綁 在 離家 不遠 的 茅草屋 裡 , 每 天 送 食物 給 牠 吃 , 觀察 牠 的 變化 。 半 個 多 月 後 , 大白 果然 發病 了 , 見 牠 那麼 痛苦 , 全 家 人 也 跟著 痛苦 , 但 又 不 忍心 撲殺 牠 , 沒有 辦法 , 只好 花錢 請 人 來 處理 。 大白 為了 救 主人 而 犧牲 了 自己 的 性命 , 牠 是 一 隻 英勇 又 忠心耿耿 的 義犬 ; 為了 大白 的 死 , 阿欽 傷心 的 哭 了 好 久 好 久 … … 。 玩具 土地公 阿欽 念 小學 的 時候 , 臺灣 還 在 日本人 的 統治 下 , 所以 學校 裡 教 的 都 是 日本 書 。 從 大山背村 走路 到 阿欽 就讀 的 「 大山 國民小學 」 , 大約 要 一 個 半 小時 才 能 到 。 等 蛤蟆 皮乾 了 , 就 是 一 個 非常 棒 的 皮鼓 了 。 蛤蟆皮 的 韌性 強 , 乾 了 以後 又 繃 得 緊 , 敲 起來 「 咚 ! 咚 ! 咚 ! 」 的 , 聲音 既 響 又 亮 , 美妙 無比 。 每 敲 一 下 , 阿欽 聽 了 就 得意洋洋 地 好 開心 。 山 上 到處 都 是 竹子 , 竹子 能 做 的 東西 可 多 了 。 阿欽 他們 常常 會 放下 做 了 一半 的 樂器 , 砍 幾 根 細 竹子 做 空氣槍 、 水槍 , 然後 跑到 矮 樹叢 後面 去 躲 起來 , 看到 有 人 從 山路 上 走來 , 就 偷偷 的 攻擊 , 被 打 著 的 人 , 莫名其妙 的 東張西望 , 摸摸 頭 、 摸摸 手 , 看看 沒 什麼 , 也 就 繼續 向 前 走 。 等 那 人 走遠 了 , 阿欽 他們 才 忍不住 大笑 起來 。 山 裡頭 好玩 的 都 是 自然界 的 小 精靈 , 像 小鳥 、 蟬 這些 會 唱歌 的 動物 , 為了 要 和 牠們 比賽 誰 的 聲音 大 , 大夥兒 又 會 收拾起 玩心 , 認真 的 又 製作 起 樂器 來 。 而 組成 樂隊 , 跟 小鳥 和 蟬 比賽 , 所 需要 的 樂器 , 吹起來 也 要 像 鳥叫 一樣 好聽 , 阿欽 又 想到 了 笛子 , 直笛 、 橫笛 都 不可 少 。 製 笛子 , 那 就 簡單 嘍 ! 只 需要 砍 一 段 箭竹 , 在 竹子 上 挖 幾 個 洞 , 就 能 吹出 五音不全 的 音樂 了 。 其他 的 樂器 , 那 就 更 克難 了 , 最 方便 的 就 是 摘 幾 片 茶樹 的 葉子 , 放 在 嘴 邊 用力 一 吹 , 也 能 發出 響亮 的 聲音 。 有 嗩吶 、 有 鼓 、 有 笛子 , 一 隻 小型 的 克難 樂隊 也 算 勉強 組成 了 。 如果 人手 夠 的話 , 阿欽 也 會 要 幾 個 人 回去 拿 臉盆 、 水桶 等 敲 起來 會 響 的 東西 來 助陣 , 那樣 樂隊 就 更 熱鬧 了 。 阿欽 一向 是 龍頭 老大 , 他 指揮 著 樂隊 沿 著 山路 出發 , 浩浩蕩蕩 , 有模有樣 的 去 遊行 。 這 支 樂隊 有時 去 迎 神 , 有時 去 迎親 , 那 得 看 阿欽 的 意思 , 他 高興 往 東 就 往 東 , 往 西 就 往 西 , 有時 他 故意 亂 指揮 一 通 , 讓 大家 手忙腳亂 , 不 知 該 往 哪 個 方向 好 , 於是 大夥兒 嘻嘻哈哈 的 鬧成 一 團 , 個個 笑 得 東倒西歪 。 這 種 克難 小型 樂隊 , 吹奏 的 曲子 , 阿欽 是 無法 統一 規定 的 , 每 個 人 都 是 各 吹 各 的 , 所以 聽起來 不但 不 成 樂章 , 簡直 可以 說 是 亂七八糟 , 難聽 得很 。 不過 , 好不好聽 , 其實 一點 也 不 重要 , 重要 的 是 好玩 。 在 製作 樂器 時 , 大家 全神貫注 , 同心協力 , 共享 創作 的 樂趣 , 光 是 這 一 點 , 就 夠 阿欽 和 他 的 那 幫 朋友 們 回味 無窮 了 。 絕招 阿欽 念 芎林 中學 的 時候 , 寄宿 在 堂姊 家 。 每 到 週六 , 中午 一 放學 , 阿欽 就 迫不及待 的 要 趕著 回家 ; 因為 從 學校 回到 大山背村 的 家 , 只 能 靠 兩 條 腿 走路 。 一 路 上 馬不停蹄 的 趕 , 也 要 走上 六 個 小時 , 如果 不 加緊 腳步 的話 , 到 天黑 了 都 到不了 家 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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