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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許 你 想 成為 大樹 , 但 你 卻 只 是 一 株 小 草 ; 也許 你 想 成為 大 河 , 但 你 卻 只 是 一 泓 山溪 … … 隨遇而安 才 是 最佳 的 生活 方式 人生 百 年 , 能夠 完全 順著 自己 的 想法 而 來 的 事情 不 多 , 所以 先人 說 「 不 如意 之 事 十 有 八九 」 , 我們 一生 中 不可能 永遠 都 是 一帆風順 。 有些 挫折 、 失敗 等 不 是 個人 力量 所 能 左右 的 , 而 在 這些 不 如意 的 事情 已經 發生 後 , 唯一 能 使 我們 的 心靈 保持 平靜 的 方法 就 是 保持 一 顆 平常心 , 不 急 不 躁 、 不 對 人 發難 , 讓 自己 「 隨遇而安 。 正 如 林清玄 所 說 , 快樂 活 在 當下 , 盡心 就 是 完美 。 一 天 , 一 位 中年人 從 農村 搭 公車 回 城 裡 , 車 到 中途 , 忽然 拋錨 , 那時 正 是 夏天 , 午後 的 天氣 悶熱 難當 。 在 赤日 炎炎 的 公路 上 無法 前進 , 真是 讓 人 著急 。 可是 , 他 當時 一 看 情形 , 就 知道 急 也 沒有 用處 , 反正 得 慢慢 等 車子 修好 才 可以 走 。 於是 , 他 問 了 問 司機 , 知道 要 三四 個 小時 才 可以 修好 , 就 獨自 步行 到 附近 的 一 條 河 裡 游泳 去 了 。 河 邊 清靜 涼爽 , 風景 宜人 , 在 河水 中 暢游 之後 , 暑氣 全 消 。 等 他 游泳 興 盡 回來 , 車子 已 修好 待發 , 趁著 黃昏 晚風 , 直駛 城 裡 。 經過 這 件 事情 後 , 他 逢 人 便 說 : 「 真是 一 次 愉快 的 旅行 ! 」 隨遇而安 的 妙處 由 此 可見一斑 。 假如 換 了 別人 , 在 這 種 情形 之下 , 可能 只好 站 在 烈日 之下 , 一面 抱怨 , 一面 著急 , 而 那 個 車子 也 不會 提早 一 分鐘 修好 , 那 次 旅行 也 一定 是 一 次 最 痛苦 、 最 煩惱 的 旅行 。 在 突然 遭遇 危難 之 時 , 隨遇而安 也 能 讓 人 擁有 一 份 平靜 的 期待 , 這 更 勝過 絕望 的 ?
喊 。 一 條 航行 在 南 太平洋 上 的 船 , 突然 遭遇 颶風 。 風 如 利刃 , 把 船體 劈 得 傷痕累累 。 颶風 過後 , 船 的 功能 差不多 已 損毀 , 它 只 能 如 一 艘 小艇 般 在 茫茫無際 的 海洋 中 遊蕩 。 船 上 的 人 在 等 了 幾 天 後 見 還 沒有 救援 的 船 來 , 開始 變 得 慌亂 、 焦躁 了 , 他們 漫罵 , 他們 哭喊 , 他們 到處 扔 自己 的 東西 , 好像 死亡 即將 來臨 。 這時 , 有 一 人 對 他們 說 , 他 近日 擁有 了 一 項 特異 功能 : 可以 半 年 不 吃 任何 東西 而 活 著 。 所以 他 希望 船員 和 乘客 們 把 東西 和 寫下 的 遺囑 交給 他 , 他 會 帶給 他們 的 親人 。 這樣 的 話語 , 居然 沒有 人 懷疑 。 所有 的 人 都 把 希望 寄託 在 那 人 身 上 , 而 他們 因為 沒有 了 後顧之憂 , 變 得 冷靜下來 了 , 彼此 傾訴 著 心事 。 船 終於 被 另 一 條 船 發現 , 船 上 人員 得救 了 , 因為 最終 那 份 隨遇而安 的 冷靜 , 他們 避免 了 因 瘋狂 而 船 毀 人 亡 。 陶淵明 說 : 俯仰 終 宇宙 , 不 樂 復 何如 ? 一 個 睿智 之 人 是 不會 抱 著 憂慮 而 愁眉不展 的 。 就 像 古人 說 的 那樣 : 世上 本 無 事 , 庸人自擾 之 。 無論 生活 在 什麼 環境 下 , 聰明 豁達 之 人 都 會 用 樂觀 平和 的 心態 面對 生活 。 對於 隨遇而安 , 林清玄 是 這樣 說 的 : 在 人生 裡 , 我們 只 能 隨遇而安 , 來 什麼 , 品味 什麼 。 學會 隨遇而安 , 你 能夠 輕鬆 地 挫敗 生活 中 許多 看似 不可 戰勝 的 困難 。 如果 你 不幸 被 生活 中 的 黑暗 偷襲 , 那 就 把 它 當做 一 次 疾病 好了 。 這 是 面對 生活 最為 強硬 的 方式 。 而 這 也 是 現實 生活 中 很多 人 所 缺乏 的 。 每 個 人 的 能力 各 不 相同 , 因此 不 是 每 個 人 都 有 反抗 命運 的 能力 。 如果 無力 反抗 , 那麼 , 就 安然 地 接受 命運 的 安排 , 放鬆 心情 , 快樂 地 度過 每 一 天 。 這 種 隨遇而安 的 生活 態度 是 獲得 幸福 的 關鍵 。 過上 更為 美好 的 生活 是 我們 永恆 的 願望 。 為了 在 生活 中 創造 這 一 方面 的 平衡 , 我們 首先 要 做 的 就 是 平衡 現實 與 理想 的 差距 , 正確 地 對待 得到 與 失去 、 幸運 與 磨難 、 孤單 與 狂歡 、 事業 與 家庭 等 生活 的 各 個 方面 。 生死 如 來去 , 重 來去 自在 面對 生命 , 聖賢 之 輩 沒有 覺得 活 很 痛快 , 也 沒有 認為 死 很 痛苦 , 生死 已 不 存在 於 心 中 。 「 生 者 寄 也 , 死 者 歸 也 。 」 活 著 是 寄宿 , 死 了 是 回家 。 明白 了 生死交替 的 道理 , 就 懂得 了 生死 。 生命 如同 夜 荷花 , 開放 收攏 , 不過 如此 。 下面 是 一 則 關於 莊子 和 骷髏 的 寓言 故事 : 莊子 到 楚國 去 , 途中 見到 一 個 骷髏 , 枯骨 突露 呈現出 原形 。 莊子 用 馬鞭 從 側 旁 敲 了 敲 。 於是 問道 : 「 先生 是 貪求 生命 、 失卻 真理 , 因而 成 了 這樣 呢 ? 抑或 你 遇上 了 亡國 的 大事 , 遭受到 刀 斧 的 砍殺 , 因而 成 了 這樣 呢 ? 抑或 有 了 不 好 的 行為 , 擔心 給 父母 、 妻兒 子女 留下 恥辱 、 羞愧 而 死 了 呢 ? 抑或 你 遭受 寒冷 與 饑餓 的 災禍 而 成 了 這樣 呢 ? 抑或 你 享盡 天年 而 死去 成 了 這樣 呢 ? 」 莊子 說罷 , 拿 過 骷髏 , 用作 枕頭 而 睡去 。 到 了 半夜 , 骷髏 給 莊子 顯 夢 說 : 「 你 先前 談話 的 情況 真 像 一 個 善於 辯論 的 人 。 看 你 所 說 的 那些 話 , 全 屬於 活人 的 拘累 , 人 死 了 就 沒有 上述 的 憂患 了 。 你 願意 聽聽 人 死 後 的 有關 情況 和 道理 嗎 ? 」 莊子 說 : 「 好 。 」 骷髏 說 : 「 人 一旦 死 了 , 在 上 沒有 國君 的 統治 , 在下 沒有 官吏 的 管轄 ; 也 沒有 四 季 的 操勞 , 從容 安逸 地 把 天地 的 長久 看做 是 時令 的 流逝 , 即使 南面 為 王 的 快樂 , 也 不可能 超過 。 那時 的 得道 僧 者 皆 喜 遊歷 , 四處 看 繁華 事態 , 尋覓 優雅 風景 , 但 善昭 禪師 卻 很少 出行 , 時人 批評 他 缺少 禪 者 的 瀟灑 與 韻味 。 善昭 卻 嚴肅 的 說 : 「 自古以來 , 祖師 大德 行腳 雲遊 , 是 因為 聖心 未 通 , 道業 未 成 , 所以 驅馳 叢林 , 以 求 抉擇 , 而 不 是 為了 遊覽 山水 , 觀 風 望 景 。 」 在 善昭 看來 , 風景 再 繁華 , 也 不過 是 風景 , 大德 祖師 之所以 遊歷 , 是 因為 感悟 天地 之 道 , 而 不 是 因為 美景 之 美 , 才 四處 遊玩 。 出家人 不睦 繁華 之 心 , 如 泥 中 青蓮 , 清新 入脾 , 令 人 敬佩 。 世間 一切 繁華 的 真相 其實 是 無常 , 有 生 必 有 滅 , 有 聚 必 有 散 , 有 合 必 有 離 , 有 繁榮 必 有 頹廢 , 一切 皆 如 夢幻泡影 。 何必 過於 在意 呢 ? 坦然 接受 吧 。 放鬆 心情 , 你 會 發現 在 這 繁華 喧囂 的 無常 世界 , 你 享有 一 片 安靜 的 心空 。 浮生 且 就 是 一 夢 罷了 。 崛多 禪師 到 太原 定襄縣 曆村 , 看見 神秀 大師 的 弟子 結 草 為 庵 , 獨自 坐禪 。 禪師 問 : 「 你 在 幹什麼 呢 ? 」 僧人 回答 : 「 探尋 清靜 。 」 禪師 問 : 「 你 是 什麼 人 ? 清靜 又 為 何 物 呢 ? 」 僧人 起立 禮拜 , 問 : 「 這 話 是 什麼 意思 ? 請 你 指點 。 」 禪師 問 : 「 何不 探尋 自己 的 內心 , 何不 讓 自己 的 內心 清靜 ? 否則 , 讓 誰 來 給 你 清靜 呢 ? 」 僧人 聽 後 , 當即 領悟 了 其中 的 禪理 。 一 個 人 無論 處於 什麼 地位 , 過 什麼 樣 的 生活 , 只要 他 內心 清淨 而 安謐 , 就 可以 獲得 幸福 。 有 一 天 , 李端願 太尉 問 曇穎 禪師 : 「 禪師 ! 請問 人們 常 說 的 地獄 , 到底 是 有 還是 沒有 呢 ? 」 曇穎 禪師 回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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