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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止 市面 上 的 書籍 都 沒有 講到 燈火灸 要 收火 。 我 想 大概 這 收火 就 是 清熱 解毒 的 作用 吧 ! 」 灸完 , 燕奎 開 了 個 清 熱 解毒 的 方子 , 說 晚上 小崽子 要是 能 哼哼 了 , 就 喝 了 它 , 不 哼 , 就 聽天由命 吧 ! 他 面臨 的 , 也 是 「 兩 個 只 能 活 一 個 」 的 境地 。 如果 不 拋棄 差邦約 , 或許 其他 幾 個 孩子 也 沒辦法 活 下去 。 說到 這裡 , 差邦約 閃爍 著 淚光 , 問 我 : 「 秦 醫生 , 我 之所以 會 被 親生 父母 拋棄 , 是 因為 我 無法 選擇 自己 的 出生 。 如果 我 出生 在 一 個 衣食無憂 的 家庭 中 , 又 豈 會 在 育嬰堂 裡 成長 ? 一切 都 是 命 。 我 被 拋棄 , 是 命運 的 安排 。 那 個 男嬰 被 我 捏碎 指骨 , 造成 終身 的 殘疾 , 同樣 也 是 命運 的 安排 。 」 他 還 沒 說完 , 忽然 猛烈 地 咳 起 了 嗽 , 胸口 劇烈 地 起伏 著 。 我 明白 , 現在 他 正 處於 極度 的 激動 之中 。 差邦約 用 手 捂住 嘴 , 咳 了 很 久 才 勉強 止住 。 當 他 挪開 手 的 時候 , 我 看到 他 的 掌心 中 , 全 是 嫣紅 的 鮮血 。 他 稍稍 恢復 了 一點 平靜 , 便 將 手 伸進 了 教士 袍 中 摸索 著 , 摸出 了 雪茄 煙盒 。 打開 之後 , 裡面 的 雪茄煙 卻 沒 了 。 我 連忙 拿出 了 自己 的 雪茄 煙盒 , 裡面 正好 還 剩 兩 支 雪茄 , 是 上好 的 古巴 哈瓦那 雪茄 。 我 遞 過 煙盒 , 請 差邦約 院長 挑選 了 一 支 。 他 拿走 一 支 點燃 後 , 我 也 取出 一 支 , 切去 煙尾 , 劃 了 一 根 火柴 點上 。 我 深深 吸 了 一 口 雪茄 後 , 對 差邦約 院長 說 : 「 這 兩 支 雪茄 中 , 有 一 支 的 煙嘴 蘸 過 氰化鉀 液體 , 只要 吸 一 口 , 兩 分鐘 之內 就 會 斃命 。 而 另 一 支 雪茄 的 煙嘴 , 卻 什麼 也 沒 蘸 過 。 」 差邦約 的 眼睛 驀地 瞪圓 , 他 死死 地 盯 著 我 , 然後 問 我 : 「 又 是 兩 個 只 能 活 一 個 ? 」 南洋 怪談 我 點 了 點頭 。 「 為什麼 ? 」 他 問 。 我 伸出 了 帶 著 白 手套 的 右手 , 緩緩 褪去 了 手套 。 我 的 右手 上 , 只 有 四 根 手指 。 其中 一 根 , 被 連根 切去 。 我 慢悠悠 地 說 : 「 我 就 是 當年 你 為 王泉 接生 的 那 個 男嬰 。 正 因為 你 捏碎 了 我 的 一 根 指骨 , 在 我 三 歲 的 時候 , 便 被 切除 了 那 根 殘疾 的 手指 。 」 頓 了 頓 , 我 又 說 : 「 我 已經 下定 了 決心 , 讓 你 先 選 一 支 雪茄 品嘗 , 我 會 品嘗 另外 一 支 。 如果 你 不巧 選到 了 那 支 蘸 過 氰化鉀 的 雪茄 死 了 , 就算 是 為了 我 失去 的 手指 做 了 個 了斷 。 如果 是 我 選到 了 那 支 劇毒 的 雪茄 , 就算 是 我 為 外祖父 王仁和 所 做 過 的 錯事 , 給 你 一 個 交代 。 」 說完 之後 , 我 看 了 看 腕 上 的 手錶 。 正好 兩 分鐘 了 。 我們 之間 , 會 死 一 個 人 。 兩 個 只 能 活 一 個 。 ( 完 ) 之 「 兩 個 只 能 活 一 個 」 界異世 講堂 文 \ 王雨辰 鎖 我 終於 知道 他 為什麼 總是 捂 著 自己 的 腹部 了 。 在 他 一根根 凸起 的 肋骨 上 , 幾乎 每 一 根 上 都 掛 著 一 把 鎖 , 那些 鎖 泛 著 冰冷 的 黃色 光芒 … … 在 我 家 對面 , 搬來 一 個 女人 。 一 個 在 我 看來 無比 奇怪 的 女人 。 有 兩 種 女人 很 吸引人 , 美麗 的 和 神秘 的 , 恰巧 , 這 個 女人 集合 了 上述 兩 點 。 由於 我 的 工作 需要 經常 和 人 接觸 , 所以 我 所 見 過 的 女性 遠 比 其他 人 多 , 漂亮 的 自然 不少 , 可是 像 她 這樣 的 的確 沒有 。 應該 怎麼 形容 呢 ? 這 個 女人 似乎 永遠 處於 一 種 沒有 任何 雜質 的 快樂 的 狀態 , 還 有 一 種 幾近 病態 的 美麗 , 就 像 葬花 的 黛玉 一般 , 讓 人 忍不住 想要 好好 瞭解 她 。 這 個 叫 西桂 的 女人 幾乎 是 我 一 覺 醒來 就 出現 在 我 家 對面 , 就 在 昨天 , 那裡 還是 空無一人 的 閒置 舊房 , 這 讓 我 不得不 問 她 是 何時 搬來 的 。 我 和 她 的 第一 次 見面 , 是 在 我 家門 口 , 我 收拾 停當 準備 趕去 報社 , 正好 她 也 在 門 外 清掃 垃圾 。 她 穿 著 一 套 黑色 的 過膝 套裙 , 長髮 及 肩 , 腳 下 踩 著 一 雙 很 卡通 的 大頭 塑膠 拖鞋 , 帶 著 一點 嬰兒 肥 的 圓 臉 讓 人 覺得 親切 自然 , 小巧 的 鼻子 和 略微 上翹 的 嘴唇 都 給 人 一 種 小妹妹 似的 感覺 。 「 哦 , 我 是 昨天 晚上 搬來 的 , 沒有 吵到 你 吧 ? 」 她 告訴 我 的 時候 一 臉 歉意 , 笑容 向 兩頰 撅起 , 臉 上 堆滿 了 紅暈 , 在 還 未 完全 浸透 陽光 的 樓道 裡 , 她 扇貝 似的 牙齒 彷彿 在 閃爍 發亮 。 和 美女 聊天 是 一 件 愉快 的 事情 , 我 自然 又 多 問 了 幾 句 。 西桂 告訴 我 她 的 名字 , 她 是 一 名 外企 員工 , 為 了 上班 方便 , 租 了 我 對面 這 套 房子 , 並且 只有 單身 一 人 在 這 個 城市 。 當 她 知道 我 的 身份 後 非常 高興 。 「 我 經常 看 你 寫 的 專欄 , 都 是 很 有意思 的 故事 呢 。 」 她 又 笑 了 笑 , 這 次 她 的 手 空 了 , 向 我 伸 了 出來 。 「 希望 相處 愉快 , 記者 先生 。 」 她 的 腦袋 歪 向 一 邊 , 調皮 地 微笑 著 , 頭髮 也 隨之 如 瀑布 般 流向 肩頭 。 我 和 她 握 了 握手 , 就 馬上 趕去 上班 了 。 可是 , 我 從未 聽說 附近 有 什麼 外企 。 管 他 呢 , 別人 的 工作 和 我 有 什麼 關係 , 我 努力 使 自己 不要 去 思考 關於 西桂 的 事情 。 中午 我 一般 是 不 回去 的 , 因為 來去 匆忙 , 而且 有時候 中午 精神 好 還可以 處理 一些 事情 , 可是 今天 我 卻 冒出 了 回家 的 想法 。 走到 家門 口 , 卻 發現 西桂 的 門 開 著 , 我 特意 放慢 了 腳步 , 並且 讓 踩樓道 的 聲音 很 大 。 果然 , 門 裡 冒出 一 個 腦袋 , 她 很 小心 地 望 著 我 。 她 似乎 正在 更換 自己 的 門鎖 , 滿 額頭 的 細 汗 。 這裡 的 門鎖 向來 堅固 , 幹嘛 要 做 這 種 吃力 不 討好 的 事情 呢 ? 我 詢問 她 一 句 , 西桂 只是 搪塞 說 原來 的 門鎖 壞 了 。 「 你 回來 了 啊 ? 吃飯 了 嗎 ? 我 自己 做 了 飯 , 要不 一起 來 吧 , 就 當 我 向 你 這 地頭蛇 的 進貢 如何 ? 」 她 瞇 起 眼睛 , 伸出 手 對著 我 招 了 招 , 像 一 隻 招財貓 一般 可愛 。 鎖界 異世 講堂 我 摸 了 摸 剛剛 吃飽 的 肚子 , 幾乎 不 假 思索 地 說 「 好 吧 」 。 吃 東西 是 其次 , 我 其實 很 想 看看 她 的 家 是 什麼 樣子 。 西桂 告訴 我 , 她 今天 請假 一 天 來 收拾 屋子 。 女孩子 嘛 , 總 喜歡 乾淨 細緻 到 極致 , 幾乎 對 潔淨 有 了 一 種 嗜好 。 我 的 師姐 有時候 會 懶 到 連 下樓 買 飯 都 不 願意 去 , 但 卻 會 在 難得 的 周末 一 個 人 打掃 屋子 整整 一 天 。 或許 , 女人 的 思維 對於 我 來說 很 難 理解 。 西桂 的 家 也 很 乾淨 , 乾淨 得 讓 我 覺得 有點 緊張 。 除了 必需 的 家具 , 幾乎 找 不 到 任何 一點 多餘 的 東西 , 好像 這 家 的 主人 隨時 會 離開 一樣 。 而且 , 我 發現 幾乎 只要 是 可以 打開 的 東西 , 她 都 上 了 鎖 , 上鎖 的 書櫃 , 被 鎖鏈 綁住 腳 的 桌椅 , 所有 電器 的 開關 都 放 在 一 個 被 鎖住 的 鐵盒子 裡 , 而 牆角 還 擺放 著 幾 個 巨大 的 木 箱子 , 當然 , 也 上 了 鎖 。 西桂 好像 覺察出 我 的 異樣 , 她 解釋 說 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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